南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城站在一旁看得開心,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他很享受別人的痛苦。
“嗷……”寧飛白痛嚎一聲,發紫的嘴唇不住顫抖,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的下體被身前的健碩男托住,硬質刷毛反復刷著那團軟肉。
敏感又脆弱的男性生殖器官哪里受得住如此對待,寧飛白只覺得萬千根針同時往陰莖上戳刺,會陰和睪丸也一同經受如此狠厲對待,痛得他俊臉皺作一團。
緊接著,他感覺到臀縫也被扒開。肛口不習慣如此暴露,立刻向內縮,阻擋后方的人視線。
可是小小的皺褶卻擋不住硬毛刷,后穴與性器經受著同樣苦楚。
“呃……痛啊……”寧飛白身子左右搖晃,欲圖逃離對生殖器官的凌虐,卻被捆在四肢的繩子阻擋了動作幅度。無論怎么擺動身子,胯下都刺痛難忍。
“刷干凈點,特別是包皮。”千城抱著雙臂,倚靠在窗前說。
于是寧飛白身前的外國男,單手捏住奴隸幾乎縮到看不見的陰莖根部,有技巧地捋動。
寧飛白以為在這樣的劇痛中,自己不會有反應的。然而他的性器卻不由控制地慢慢伸長,在他眼皮底下勃起了。
“求求你……不要刷……”寧飛白瞧見身前男人又拿起刷子,睚眥欲裂,聲音中帶著泣音。
但男人動作十分堅定,將43號奴隸包皮翻下,刷子落在最柔嫩的龜頭。
“啊啊啊……”寧飛白的哀嚎在室內回蕩,刷毛每移動一分,就是對龜頭的一次凌遲,他的性器很快又萎了下去。
然而外國人早已在他陰莖根部套了個金屬環,海綿體被強制維持硬挺狀態。
寧飛白兩眼發黑,饑寒交迫,加上下體的凌虐,他出了一身汗,淚腺不斷分泌生理性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感受到痛楚消失時,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千城上下掃視43號性奴的身體,這人原本的膚色在亞洲人里算是白皙,此時皮膚泛粉,有的地方是更深的紅色,顯得十分可口。
“給他暖暖吧!”千城淺笑,指尖一下一下點在手肘。
其中一個外國男出了房間,室內安靜下來。
寧飛白獲得喘息,身子不時抽搐著,再次看向說是自己調教師的黑發男,卻在對上視線那一刻立即把腦袋移開,他怕自己眼中的憤怒與怨恨被察覺。
此時寧飛白不覺得怎么冷了,猜測自己皮膚受了傷,全身火辣辣地發疼,胯間部位尤甚。他努力看向下腹,姿勢限制下,完全觀察不到生殖器的情況。
當寧飛白察覺到房中有人進來時,抬首一看,方才刷自己性器的外國人進來了,還提了2個暖壺。
寧飛白打了個激靈,生怕里面的開水會招呼在自己身上。
“澆吧!”千城垂著眸子,視線落在窗外。
千城的話讓他絕望了,寧飛白眼睜睜看著水壺被分給另外一人,他們打開了壺蓋。
“大人……先
生……主人……我什么都聽你的,不要嗚嗚嗚……”情急之下,寧飛白腦子里閃過自己曾點開的調教黃片,用哽咽的聲音對著千城求饒。
千城撩起眼皮,聲調一如既往平穩:“43號,你叫錯了人,我不是你主人。再說一遍,我叫千城。”
話音剛落,壺中的水就向寧飛白潑去。
他連忙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屏住呼吸,為即將到來的痛苦做好準備。
“呃啊……”寧飛白發出嘶吼,被熱水觸及的皮膚,泛起劇痛,好似在傷口灑上辣椒粉。
漸漸地,寧飛白察覺到不對勁。他曾經被熱水燙過,那是更加尖利而強烈的劇痛,與此時持續性的火辣刺痛不符。
寧飛白慢慢睜開眼睛,只看到千城嘲笑的表情。他將視線轉到身前,外國男還在面無表情地潑水,但那水根本沒冒熱氣。
寧飛白認真感受水的溫度,發現這只是比體溫稍高幾度的溫水,他為自己剛才的求饒感到不值,身上的痛楚也逐漸消退了。
“澆完就給他剃毛吧。”千城見43號性奴身上的泡沫被沖洗干凈,發出下一個指令。
2名助手放下水壺,去墻邊的道具柜里取來新工具。這是一籃子剃毛工具,從電動剃須刀到手動刮刀,再到最原始的拔毛鑷子,應有盡有。
寧飛白的心又提了起來,平時自己刮胡子都是用電動的,他曾被刮刀傷過下頜,對那東西很是畏懼,期盼他們不要那東西。
但他的心聲沒被兩個外國男聽到,二人各挑了把刮刀,一前一后將寧飛白夾在中間。
寧飛白瞳孔放大,一動不動,生怕自己被刀傷了。刀口刮過才被洗刷干凈的皮膚,引起一陣刺痛。好在二人手很穩,很快將寧飛白體毛刮干凈。
他垂眸看著飄落在地上的汗毛,自尊也隨之落下。自己明明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卻被刮得光溜溜,整得和娘們似的。
這幾人一而再,再而三讓他丟臉,寧飛白忍無可忍,憤怒壓制住理智,他對著千城怒目而視,臉色漲得通紅。
“呸!”寧飛白沖身前的外國人啐了一口,”狗娘養的,老子是男的,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等老子回去,搞死你們。”
這一刻,寧飛白甚至忘記在身上游走的剃刀。
千城聽到43號奴隸的罵聲,愣了一瞬,然后笑出聲來:“噗,這才對嘛,裝累了吧。”
寧飛白沒意料到千城的反應,一下子忘記要罵的話。
就在這間隙,千城看了眼默默擦掉臉上口水的下屬:“扎克,自己還回去。”
外國男抬眼瞧著43號性奴,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可寧飛白卻從他冰藍色眸底看到怒火。
這會寧飛白有些后悔了,身前的人比自己高大不少,加上自己被綁著,根本打不過。他嘴唇蠕動著想說些什么,棕發藍眸的男人卻咧嘴一笑。
外國男放下了刮刀,又在籃子里扒了扒,拿出個寬大的鑷子。
寧飛白小時候曾見過這東西,村子里殺豬,大人們將豬皮燙熟后,會用這樣的鑷子拔毛。
他的視線隨著鑷子轉移,最終落到自己長著雜亂毛發的小腹。
藍眸男用那東西夾住根陰毛,往后一拽。
“啊……”寧飛白尖叫。
藍眸男不斷重復這個動作,鑷子夾住的毛發從一次一根變成一次十多根。
寧飛白嚎叫就沒停過,下腹很快就被拔光了一小片,不規則的無毛皮膚,露出滲血的小點。
“馬修,你去拔他會陰和肛門上的毛。”千城見43號奴隸背后的助手也已完成剃毛,這樣說道。
被叫到的外國男,很快也取了個鑷子,回到性奴身后,扒開他臀瓣。
被下陰拔毛劇痛淹沒的寧飛白,完全沒聽到這段對話,汗水遍布他全身,被刷破的皮膚又產生細細密密的火辣刺痛。
忽地,寧飛白的肛門猛然一痛,慘叫戛然而止。
他下腹處痛久了逐漸麻木,后方接二連三襲來的拔毛疼痛也清晰了起來。
寧飛白嚎了那么久,嗓子啞了大半,這會想用嘶吼緩解痛苦,卻怎么也發不出聲來。
他眼睛瞪大,明白了千城的目的。
寧飛白認知里的肛門是排泄器官,自操場到上一個刑室看到的,都在不斷加深一個思想:他的肛門會被進入。
雄性尊嚴被踐踏的可能性,讓寧飛白怒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被肏的畏懼。
“繼續罵呀!怎么啞了?剛剛不是很能耐嘛?”千城目光里透露著鄙夷之意。
“呃……”屁眼又傳來劇痛,寧飛白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不要再拔了。”
“嗯?”千城淡淡發出疑問:“43號性奴,再說一遍。”
寧飛白眼睛滴溜一轉:“奴……奴錯了,求千城先生讓他們不要再拔奴的毛了。”
“好啊!你們兩個停下吧。”千城說著。
寧飛白還沒放松下來,卻聽得黑發男人又說:“既然4
3號知道求饒,那就該給點獎勵。”
“用蜜蠟吧,快一些,弄完正好去吃早飯。”千城吩咐手下。
兩個外國男聽令行事,點燃加熱容器,放入淺色蠟粒,靜等熔化。
寧飛白沒意料到拔毛還未停止,心中狠狠咒罵千城,面上卻表現出感激:“謝謝,謝謝千城先生寬恕。”
千城裝作沒看透性奴的奸詐,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蠟粒完全熔成液粘稠液體,兩個外國男各持一根木棍,沾了蜜蠟后,糊在奴隸小腹、會陰和肛門。
熱辣觸感疼得寧飛白齜牙咧嘴,喉嚨的干渴讓他無法再發聲,只發出“嘶嘶”的聲音。
隨著溫度降低,寧飛白緩了兩口氣,被糊上蜜蠟的地方就被貼上白紙。
“欻拉!”
“呃啊……”寧飛白再次扯著破鑼嗓子慘叫。
紙張不停貼上撕下,寧飛白繃著的神經猛然斷裂,終于在這種對下體的凌虐中暈了過去。
“切,便宜他了,先餓兩頓磨磨銳氣。”千城不屑,帶著給性奴除完體毛的2個屬下享用早餐去了。
站著的姿勢讓寧飛白小腿肌肉酸脹,只過了兩小時,他便從昏迷中醒來。
“嗯……呼呼……”隨著意識回籠,皮膚刺痛與捆住四肢的酸痛襲來,寧飛白哼哼唧唧呻吟著。
“渴……好餓……”他抬首環顧一圈,自己還是在方才那個調教室,其余三人卻不見了,回應他的只有其他調教室隱約傳來的哀嚎聲。
寧飛白又叫了幾聲,依然無人回應。他舔了舔嘴唇,嘗試著活動站酸了的雙腿,只能小幅度移動,帶得鐐銬撞擊在一起,發出“鐺啷”聲響。
片刻后,他低頭查看之前傷口,胸口被硬質毛刷擦過的皮膚,部分恢復正常膚色,還有些地方卻是一道道腫高的紅痕。
這些還不算嚴重,寧飛白胯間皮膚始終火辣辣的痛,略微摩擦到,就讓他頭皮發麻,猶如刀尖劃過。
寧飛白身子僵住,好半天喉中才溢出困獸悲鳴聲。
時間流逝,寧飛白咽口水才次數不斷增加,窗外陽光直射,操場上奔跑的人群已經換了一波,卻沒人來看他。
“有人嗎?我在這里!”他又一次呼喊,同樣無人回應。他產生一種被遺忘的恐懼,開始懷念調教室里還有別人的時候,卻忽略了這種陪伴是伴隨疼痛與侮辱的。
太陽西斜,整日滴水未進,寧飛白的意識趨近模糊,站了十來個小時的雙腿止不住打顫。他喉嚨干得好像要冒火,只好不停舔著唇瓣。每一次舔舐,都會嘗到鐵銹味。
“咔噠……”房門打開,有人進來了。
寧飛白垂著頭顱,額上布滿汗珠,已經沒有力氣抬頭。
“過來吃東西了。”
熟悉的音色讓寧飛白渾濁雙眼逐漸聚焦,看到身前人時,他嗬嗬呼吸著,用極度沙啞的聲音祈求:“給我,求求你,千城……”
寧飛白掙動著,使出最大的勁想脫離刑架束縛。
“放了吧。”千城對身后的藍眼睛助手說道。
馬修點頭,解開在門字架上綁著的性奴,回到千城身后。
寧飛白獲得自由卻忽地癱倒下去,小臂與雙腿肌肉不住抽搐,饑餓驅使他手腳并用向千城爬去。
“餓……吃……”他意識不甚清晰,目光死死盯在千城手中的水瓶和面包上。
寧飛白終于爬到千城前方,艱難地支撐上半身,伸手想拿食物,面前裹在皮褲下的長腿往后一退,他抬起的手握了個空。
“跪好。”千城耷拉著眼皮,睨著43號性奴。
寧飛白眼中只有食物,又一次伸手去夠,卻被馬修一腳踹翻。
天旋地轉,寧飛白看到了天花板上縱橫交錯的花紋。
“在我面前跪好,就給你水和食物。”千城重復說了一遍。
聲音傳入寧飛白耳中,他吞咽一口口水,像狗一樣慢慢爬過去。
疼痛、干渴與饑餓耗費掉他大部分體力,寧飛白花了好幾分鐘,才重新回到千城面前。他雙目渙散,氣喘吁吁說:“求求你,給奴食物和水。”
千城翹起唇角,把面包和裝水的塑料瓶扔在地上:“喏,吃吧。”
寧飛白根本無法顧及顏面,撿起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然后將帶著灰塵的面包,狼吞虎咽塞進口中。
不消3分鐘,他吃完了所有食物,卻依然饑餓。
寧飛白再次爬到千城前方,跪下身:“千城大人,求求您再給奴點食物。”
“舔。”千城把穿著馬丁靴的左腳伸了過去。
寧飛白看向這只沾了灰塵的鞋,久久沒有動靜。
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性奴的事實。
“把他送回牢房。”千城沒給他猶豫機會,對助手下令,轉身出了調教室。
寧飛白驟然驚醒,起身就要追著千城出去:“食物,給我食物。”
馬修一個掃堂腿將他絆倒在地。
紅腫的腕子再次被戴上手銬,寧飛白只好向高大的外國男求饒:“大哥,求求你給我點食物,我什么都聽你的。”
馬修咧出個大大的笑容,嘲諷地說:“i,rryi,tuand”
寧飛白知道這人聽得懂中文,是故意看自己笑話的。
馬修不等43號性奴再說些什么,拽住他手銬間的鎖鏈,推著回了地下囚室。
夜幕降臨,寧飛白又喊了幾次,依然無人應答,只好躺回昨日的床。說是床,其實不然,鋼鐵支起個床的框架,上面搭上一層木板。
寧飛白躺在上面又冷又硬,只好將薄薄的被子一半墊在身下,另一半蓋在身上,以度過難熬的夜晚。
寧飛白是被尿憋醒的,睜開眼時,狹小的窗戶剛透進微弱的光。
隨著太陽升起,牢房明亮了少許。
他起床繞了一圈,每個板磚都被踩過,才確認這里確實沒有廁所。
寧飛白嫌棄地“嘖”了聲,找個角落,就要開始放水。
“咔噠。”寧飛白聽到門開的聲音,卻沒有回頭,正在尿尿的他一時沒辦法停下。
忽地,他后頸一緊,下一刻側臉就被按在墻上了。
“痛……啊……”側頰緊緊貼在墻壁,抓住脖子的手掌鐵鉗一般慢慢收緊,寧飛白感受到肺里的空氣在極速消耗,卻沒有得到新的補充。
人在緊張狀態下,膀胱括約肌會收縮,他尿口淌出的液體停了下來。
“喜歡亂尿是吧?”千城聲音泠泠,又將43號性奴腦袋往墻上撞。
“不……不敢了……千城大人,奴不敢了。”寧飛白連連求饒。
“帶走。”千城放開他,命令下屬。
后頸一松,寧飛白連忙揉著被砸痛了的顴骨,又被架起拖走。
他被帶著走了一遍昨日的路,去到同一個刑室,但這次沒有被綁在門字架。
馬修將他按在房內靠墻的長條凳上。
這個凳子與常見的不同,它像一個倒著的大寫字母“f”,與地面接觸的是鐵板一樣的凳腳,與凳腳平行的是塊木板,而連接木板與凳腳的是長1米5的木板。
此時的寧飛白坐著被綁在倒“f”架上。兩腿并攏放在木板,一圈繩子將二者捆在一起。脊背靠著豎直木板,雙手后抱背板腕上戴了手銬。同時胸部也被繞了幾圈麻繩,整個人呈“l”形。
性奴被完全綁好,千城才發話:“餓了吧?”
寧飛白如實點頭,昨日已經嘗過不聽話的懲罰,現在光溜溜的下體還有些刺痛。
千城另一個助手上前,是一直沉默的扎克。他蒲扇大的手掌拿了2瓶水與一個面包。
扎克擰開瓶子就往43號性奴嘴里灌,寧飛白大口大口吞咽,干渴被緩解了不少。
喝完一瓶水,扎克開始塞面包,寧飛白兩頰鼓起,好不容易才吃完。
緊接著,另一瓶水也喂到唇邊。寧飛白本來已經喝飽,為避免嗆到,也只能不停咽下口中的水。
所有食物吃完,他的肚子微微挺起,短時間內喝下2瓶水,加之面包被泡發,寧飛白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還想尿嗎?”千城問。
寧飛白一邊打嗝,一邊感受膀胱容量。他在牢房里的排尿被打斷,此時尿意還很明顯,于是點點頭。
這次千城先是去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些什么,才回到43號性奴面前。
“第一次會有點痛,忍著點。”千城戴了雙乳膠手套,把肉色橡膠管與尿袋放在性奴大腿。
寧飛白垂首,腿上的東西看起來很像醫用品,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千城大人,您要干什么?”寧飛白諂媚地笑著。
“笑得太丑了,白瞎一張好臉”,千城擰起眉頭:“至于我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千城拿起放在一旁的潤滑液,澆在橡膠管上,隨后往手心擠了不少。
液體淌到寧飛白大腿,他反射性打了個冷顫,訕訕收回了笑臉。
千城抓住性奴萎靡的陰莖,潤滑液很快被抹到那團軟肉。他捋動軟莖,手中物立刻充血硬脹。
寧飛白呼吸聲變急促,喘出粗氣,正舒服著呢,帶著體溫的手指揉搓龜頭,忽地尿口一痛,他叫出聲來。
“啊……干什么?”
寧飛白低頭一看,那軟管收窄的前端戳在自己馬眼,正要往里面插。
“好痛……不要塞啊……”他眼睜睜瞧著軟管頂端消失在尿口,性器內部被撐得發痛。
“不是想尿嗎?這是在幫你。”千城認真操作著,頭也不抬回話。
“不尿了,我不想尿,停下!”寧飛白扭著身子,卻不能讓鐵凳腳移動分毫。
“第一次會痛,以后就好了。所有性奴都是這樣排尿的。早點習慣早點輕松。”千城淡淡說。
“不行……不能塞了,好痛啊……”寧飛白還是喊個不停,脹痛蔓延到更深的位置,他不知道是哪里,本能地畏懼著。
“吵死了,馬修拿個口球來。”千城蹙眉,扇了一巴掌性奴陰莖。
“嗷……”寧飛白張嘴大叫,口球正好被塞進去,兩邊的繩子被緊緊綁在后腦勺。
千城得以繼續手頭工作,尿管越插越深,終于頂到了膀胱括約肌。
他終于抬首,笑說:“放松點,要插進去了哦。”
寧飛白只感覺到深處一酸,尿意激增,他搖著腦袋,卻無法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千城一手托住性奴疼軟了的肉莖,另一手捏著龜頭外2厘米處的導尿管,輕微施力戳刺深處的膀胱括約肌。
寧飛白睜大眼睛,額頭布滿汗珠,尿道深處從酸澀變為刺痛。他終于明白,原來那根管子要插到膀胱。
千城耐心極好,作為羅伊莊園的調教師,這種事他做過無數次。
寧飛白臉色煞白,膀胱要被侵入的恐懼,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放松。
“我數到10,再不打開就硬插進去了。到時候里面插壞了,你只能自己承擔后果了。見過不能控制排泄的病人嗎?真可憐,20多歲你就要過上這樣的生活了。”千城聳聳肩,用帶著同情的語氣說。
語畢,男人就開始倒數。
“10……9……”
寧飛白被嚇得更厲害了,努力回想排尿時的感受,深處那塊肌肉完全無動于衷。
“6……5……”
倒數還在繼續,寧飛白急得全身顫抖。
“4321……”最后幾個數字,千城毫無停頓念完。
深處猛地一痛,寧飛白大腦一片空白,眼角落滑下兩行清淚。
他的第一反應是,完了。
“哈哈哈哈哈……”一連串笑聲讓寧飛白清醒過來,他望著千城嘲笑的眉眼,更難受了。
“逗你的,插尿管而已,我都插過不知道多少根雞巴了。”千城擰開閘閥,導尿管后方連接的尿袋逐漸流入黃色液體。
寧飛白眸中又有了希望,望著千城發出嗚嗚聲。
“沒壞沒壞,那里沒這么脆弱,不信你感受一下。”千城笑夠了,安慰地說。
寧飛白夾弄兩下,只覺得括約肌漲得難受,被強制打開膀胱并不好受,他使勁地夾,甚至讓導尿流速減緩了。
“喲,挺有力氣。”千城調笑一句。
積攢一宿的尿液終于排完,寧飛白從恐懼中走出,才發現后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
千城關掉閘閥,取走尿袋,卻沒拔掉尿管。沒一會兒,他扔掉尿袋,提了個銀色箱子過來。
寧飛白虛驚一場,現在還心有余悸。箱子在眼前打開,其中陳列4個長度不同,形狀各異的類圓柱狀金屬籠。
他一頭霧水,嘴里堵著口球不能發聲,只好疑問地看向男人。
“沒見過?”千城問。
寧飛白搖搖頭。
“沒關系,你會喜歡上它的。”千城繼續說:“這玩意兒是用來關雞巴的,從今往后,你就離不開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最長的陰莖鎖。
一圈圈粗細不等的金屬環,構成這枚鎖的主體部分。最后方是個直徑更大的環,而最前端小環甚至只有導尿管粗,籠子中間還有根金屬空心管。
寧飛白震驚地瞧著千城動作。
只見男人蹲下后,握住自己性器,把導尿管凸出龜頭1厘米以外的部分剪掉。
拆下陰莖鎖后方的大環后,連同睪丸,將其圈在自己陰莖最根部的地方。逐漸調節直徑,金屬環緊緊貼在會陰皮膚。
整個性器被束緊,完全凸了出來。寧飛白不舒服地發出“啊啊”聲。
緊接著,千城給43號性奴陰莖和陰莖籠上涂抹潤滑劑,把中空金屬管對準導尿管插進去,而后慢慢往下推。
“唔……唔呃……”寧飛白尿道再次被侵入,本就狹窄的甬道更加撐脹,撕裂般的痛楚遍布整根下體,他搖晃腦袋拒絕,涎水從口球間隙甩落。
千城戴鎖的手很穩,絲毫不因性奴動作變化改變戴鎖速度。
陰莖籠很快就將43號性奴整根軟莖關住,不多不少,寧飛白下身完全沒有伸展空間。
箱子里的鎖是根據性奴自身數據制作的,早在寧飛白被運送的途中,就已經定制好。
陰莖鎖到底后,千城將籠子與卡在會陰的環連接,再用鑰匙擰緊。由此,陰莖鎖就被固定在性奴下體了。
千城繼續調試陰莖鎖的位置,突然手心一陣熱意,他嫌棄地甩掉尿液,抬首冷笑一聲,用左手拇指指腹堵住金屬籠頂端小孔。
千城知道被插尿管的性奴無法控制排尿,但還是止不住地厭惡。
寧飛白意識到自己尿在別人手上了,羞恥感卻抵不過害怕,他瞳孔放大注視著千城,還在搖晃腦袋。
千城拿起陰莖鎖的最后一個部分,是一枚很小的金屬塞。
輕微的“咔”聲后,塞子堵在最前端的孔,另一把鑰匙插進金屬塞一擰,性奴尿道也被鎖起來了。
千城扔掉臟了的手套,一語不發帶著下屬離開。
房門合上,寧飛白盯著自己下體,難以置信雄性器官就這樣被關起來了。
“唔……唔嗯……”他喊叫著。嘴里含著口球,聲音變成沉悶呻吟。
今日這棟房子沒有慘叫聲,在窗外跑操口令聲中,寧飛白又睡著了。
綁在木凳的僵硬姿勢,讓他睡得并不安穩,半小時后寧飛白又醒了過來,小腹憋脹很是明顯。
此時,他才驚慌地發現,自己失去了排尿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