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睪丸在小滾輪的作用下,出現小小的凹陷,但當滾輪劃過,彈性十足卵蛋又恢復飽滿。陰囊不時跳動著,似乎又想泵出精華了。
“玖玖……呼……是滾輪……”岑墨在愛人提問前搶先作答,想要停下這樣的撩撥,讓馬屌進入屬于他的巢穴。
“阿墨真厲害,答對了。”溫玖這樣說著,然而手中動作卻沒有停止。
小滾輪在丈夫左邊睪丸滾了一圈,又來到右邊那枚,前進幾厘米,后退幾厘米,研墨般折磨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岑墨本以為答對就能停下這種癢爽交加,卻又不能到達頂點的玩弄,但愛人的動作告訴他不是。
“玖玖,是不是可以結……唔……”岑墨后邊的話語被一聲低吟取代,他緊繃的臂膊又出現幾道青筋。
溫玖不止用滾輪在兩丸間交錯劃過,他又拿了根毛線針般的冰涼細棒往自己尿道里插。
“阿墨這周可是要聽我的,一切由我決定。”溫玖放下手中物,起身在岑墨唇邊印下淺淺一吻,像羽毛拂過般,溫熱又柔軟。
“好……玖玖開心就行……”岑墨竭力控制著呼吸,從牙縫擠出這句話。
岑墨改變之前的想法,玖玖不知道哪里學來的這些,真是快把他折磨瘋了。然而溫玖被迫使用這些道具的理由,也是因為自己不能滿足他。
溫玖拿起方才打開包裝的尿道棒,在一連串不同粗細,形狀各異的金屬棒中,選擇要使用的下一根。
這盒尿道棒是溫玖當初買道具時送的,自己從沒使用過。他不想傷害丈夫,直接略去最粗的幾根,目光在一眾異形尿道棒逡巡。
轉念一想,既然是懲罰,讓岑墨太舒服也不行,于是他決定把所有異形金屬棒都給丈夫嘗嘗。
溫玖先執起一根,表面由一顆顆金屬珠子凸起構成的尿道棒,小球最寬的地方不足5毫米。
岑墨說完剛才那句話,愛人便不再觸碰自己,安靜的這1、2分鐘,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有點不安。
好在這樣的氣氛沒延續多久。溫暖的手掌又一次扶起馬屌,上下套弄片刻,使其恢復硬挺,便將冰涼物抵在頂端。
馬屌被凍得一跳,又被溫玖牢牢攥在掌心,只能任由尿道棒捅開頂端小孔,深插進去。
岑墨感受到圓球狀金屬頂開尿道口,比羽毛插入更加滿脹。含入一粒小球后,馬眼在圓球底部合攏。緊接著,下個小球再次頂開尿道。
這種感受一如當初換馬屌時插入的導尿管。只是那會的膠管是軟的,現在這根金屬棍透著冷意,黏膜溫度也隨著尿道棒的進入降了下去。
岑墨只覺得滿漲感不斷深入,金屬棒最先插進的逐漸被染上體溫,尿道被擴開難受是有,但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只是這種爽意沒有持續,只到馬屌中段便結束了。
岑墨感受到鈴口被什么東西抵住了,哪怕沒見過這種玩弄尿道的道具,也知曉常人陰莖沒有自己長,這東西大概到底了,心底帶上一絲遺憾。
另一邊的溫玖也發現這個情況,從頂端往下捏著馬屌柱身,感受尿道棒最后插進的地方。
發現還有一大截沒被插進尿道棒時,也不惱。這次只是懲罰丈夫,以后道具大概不會再用。
于是溫玖開始在尿道中抽插小棍,殘留的精液與未溢出的前列腺液成為最佳潤滑液,尿道棒的運動毫無滯澀。
黏膜將此時馬屌中的感受,準確傳遞到岑墨大腦。含著異物每隔1厘米就被撐大,最初只是有少許黏膜感到撐漲。隨著金屬棒的運動,這種撐漲蔓延到被插入的每一寸肉壁。
漸漸地,整根尿道棒被捂熱,快速抽插給岑墨帶來的快感愈發明顯,滿漲轉化為微熱的酥麻感,甚至有種尿液快速流過的舒爽。只是這種感受只在尿道前半段,后半部分完全沒被照顧到。
溫玖自顧自玩弄丈夫尿道,見他沒說難受,又換了小棍棒。
這是根布滿螺紋的金屬棒,直徑與之前那根差不多。哪怕一圈圈凸起被磨得光滑,僅看其上的花紋,就知道會給使用者帶來怎樣的刺激。
岑墨絲毫不知即將發生的事,還在遺憾后半尿道沒被插進時,螺紋尿道棒就插了進來。
那根冰涼金屬棍剛插進幾厘米,岑墨就感受到了與前一根的不同。
尿道棒凸起部分絞著岑墨的柔嫩肉壁,隨著愛人的旋轉,正慢慢深入。凸起線條快速摩擦黏膜,將脆弱敏感的尿道當做螺帽,緩緩旋進。
岑墨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甚至開始掙扎起來。
“阿墨,是疼嗎?”溫玖一臉擔憂。他沒用過尿道棒,自然不知道這款尿道棒,其實是作為懲罰道具生產的。雖然不粗,但螺紋劃過尿道壁的刺痛與強烈刺激,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
“沒……不疼……”岑墨控制住顫抖的肌肉,比常人更寬的尿道,讓螺紋產生的摩擦遠沒有普通人強。但他未被調教過的甬道,容下這根異形金屬棒后,就被其研磨得痛爽難耐。
岑墨忍耐性極好,換陰莖也沒說過一
聲痛,此時的痛楚自然比不上手術后的第一夜。他這樣說,確實是因為這還在他忍受范圍內。
溫玖又把這根尿道棒旋進幾分,見丈夫反應小了些,才安心下來。
那種金屬刮擦柔嫩黏膜的感受,刺痛中又有絲絲電流竄過,帶動了岑墨全身的敏感器官,乳首戰栗起來,馬屌跳動更加劇烈。
他腦袋靠在沙發,嘴唇微微張開,修長脖頸上的喉結滾動了下。
當溫玖將尿道棒全部插進去,抬首看到的便是丈夫這副誘人模樣,被綁起來的男人有種仍他玩弄的蠱惑感。
溫玖本就是重欲之人,他不打算再囚禁自己欲望,也沒管尿道棒,脫掉褲子爬上沙發。
握住馬屌的手掌離開后,巨棒一下下跳動戳刺岑墨前胸。
岑墨被尿道棒撩撥起來的性欲還未回落,尿口大張著,白濁已在方才的尿道棒抽插中全數帶出,此時還溢流的只剩透明微黏的前列腺液。
岑墨聽到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很快,馬屌又被扶住,他感受到龜頭抵在處柔軟濕滑的洞口。
小口逐漸下沉,努力吃下自己前端。右肩被搭上熟悉的手掌,岑墨能感受到愛人掌心紋路,與他細小的顫抖。
隨著馬屌進入愛人后穴,岑墨屏住呼吸,繃緊全身肌肉。腸肉包裹上來,內里是堅硬的金屬棒,外邊是柔滑緊致的甬道。一軟一硬,愣是將他逼得無法動彈。
當后穴吞進一半以上馬屌,溫玖不需要再扶住肉棒。于是雙手都搭在丈夫肩膀,在他看不見自己時,肆意打量著自己男人。
丈夫眉心緊緊擰著,耳畔紅得不成樣子,小腹、手臂和脖頸都凸起青筋。一滴汗水從他鬢角滑落,流過線條完美的下頜線,沿著側頸向下,與身上細密汗珠匯合,越淌越快。從塊狀分明的左側胸肌側邊滾過,又將腹肌外側的凹陷當做水渠,最后流過腹股溝,于二人結合處隱沒。
岑墨的性感模樣,給溫玖本就未被滿足的欲望加了把火。
溫玖直接坐到底,讓那根40厘米的馬屌將自己結腸撐滿,他的雙手緊緊扶住丈夫肩膀,雙腿跪在沙發,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動作。
漂亮挺翹的屁股快速抬高又落下,時而前后,時而左右擺動,二人肉體相觸時,臀肉被打得逸散。不待臀波平息,翹臀再次運動,臀縫間的馬屌出現又消失,被緊緊含在菊穴。溫玖臀部如同電動馬達般,狠狠絞弄巨棒。
在這疾風驟雨般的吮弄下,岑墨整根馬屌興奮起來,內部含著的螺紋尿道棒時時彰顯存在感。
外部是火熱滑膩,又被軟嫩皺褶按摩得極其舒服的腸肉,內部是冰涼尖銳,戳刺刮擦著脆弱器官的金屬棒。
岑墨猶如置身于冰火地獄,又爽又難受。
他緊蹙眉頭,喉嚨再次發出聲音。但自尊讓他怎么都無法發出呻吟,于是轉而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玖玖……玖玖……”
劇烈運動讓溫玖滿頭大汗,因為丈夫性器實在太長了,他的運動幅度大了不少,大腿與小腿直起90度再坐下,才能讓馬屌在腸肉中完成一次抽插。
“嗯……嗯……阿墨……好舒服……”溫玖浸于欲海的大腦中,此刻只有極樂二字,它催促著溫玖持續運動,被完全撐開的腸道吃得極爽。
常年辦公久坐,溫玖力量實在不如經常健身的岑墨,但他不愿妥協,還在竭力運動著,只是大腿肌肉已經開始打顫,速度慢了下來。
就在此時,溫玖感受到即將來臨的高潮,又撐著丈夫肩膀,努力提了點速度,看著愛人面龐在自己眼前晃動,他無人照顧的性器與后穴,都噴涌出一股熱液。
前面是精液,后方是腸液。
溫玖癱坐在岑墨大腿,氣喘吁吁地呼吸著,這才想起丈夫尿道里插著的那根金屬棒。
他趕緊起身吐出肉刃,見尿道棒抵在馬屌龜頭處有些紅腫,頓時心痛起來。
“阿墨對不起,我……我這就幫你拔出來……”溫玖因欲望染上薄紅的面頰滾下幾滴淚珠。
其實方才岑墨也在愛人腸肉的絞弄下達到了高潮,只是射精通路被阻斷。精液沒有出路,一部分充斥在狹長的尿道里,一部分被堵得無法發射。
原來無法射精是這樣的感受呀,當時自己不該給玖玖禁射的。岑墨分出部分心神想起從醫院回家的那一夜。
“玖玖……我想看你……”經過一次不算舒服,但意義深刻的性愛后,岑墨溫柔地說。
“好……好……”溫玖放開馬屌,轉而解開丈夫腦后的繩結。
“別哭玖玖,不疼的。”岑墨安慰紅著眼圈的愛人,向來堅強的人兒,只會在最相信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溫玖沉默不語,垂首想著怎么將尿道棒拔出來,才能對丈夫的傷害最小,良久才說話:“阿墨,我不怨你了。這個我要拔出來,可能有點痛。”
雖然沒能射精,岑墨還是溫柔地看向愛人:“好。”
螺紋尿道棒再次旋轉起來,尿道壁被這東西長時間刺激,已經有些紅腫,拔出比插入難了些。
但溫玖知道,這東西不能留在丈夫體內,決定待會兒就把所有尿道棒扔了。
岑墨瞧著愛人咬著嘴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性器,慢慢旋出尿道棒的模樣,覺得尿道內的疼痛也不那么明顯了。
金屬棒終于脫出鈴口了,緊隨而來的是一股白濁的噴出,將剛舒了一口氣的溫玖面龐弄臟。
但溫玖沒有生氣,垂首又吮了龜頭幾下,把內里剩余的精液都喝完才抬頭。
柔軟唇舌喊住馬屌吸吮的觸覺,只讓岑墨心肝直顫,口干舌燥。
但尿道里隱隱的灼熱與刺痛,讓他放下了再來一次的念頭,再說玖玖方才耗費了太多體力,現在坐在地毯站不起來呢。
岑墨體諒愛人工作辛苦,溫玖次日好好休息了一天,緊接著到了上班的日子。
還沒到中午,溫玖便給丈夫發了條消息。
[阿墨,中午來找我,想吃你做的菜]
句子簡潔,沒有任何情欲有關的指向。
收到消息的岑墨,當然不會認為愛人只是想和自己吃一頓飯。不過他還是趕緊準備好二人份的飯菜,拎上保溫桶,往愛人公司去了。
溫玖公司的人都知道總裁結婚了。前臺向岑墨問好后,男人直接去了愛人辦公室。
推開門,房內空無一人,岑墨終端適時響起信息聲。
玖玖:[等我十分鐘,馬上散會]。
岑墨回了個表情,便在溫玖辦公室的沙發坐下了。
片刻,他聽到辦公室外越來越近的訓斥聲。
溫玖開門,見到里面的人兒,唇角微彎,眸中盛滿笑意。
“阿墨來好早,等久了吧。”他關起門,阻攔外邊的所有視線,隨手把開會用的文件擺在桌上,向岑墨走過去。
岑墨回以微笑,招呼著愛人:“玖玖先吃飯吧,今天累嗎?”
溫玖清了清嗓子,岑墨端給他剛泡好的茶水。研發部門上交的新產品預案模棱兩可,還在狡辯說自己部門多么努力,溫玖才發那么大脾氣,然而所有怒氣都在見到愛人那一刻消散了。
吃完飯,溫玖頭疼地拿起其中一張圖紙,繼續工作。
今天是聽玖玖話的第二天,岑墨眼巴巴地等在旁邊,卻半晌沒得到愛人注意。
他問道:“玖玖,我們是不是該做什么了?”
溫玖沒有抬頭,狡黠一笑:“阿墨想做什么呢?”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哦!”岑墨沒有說完,而是來到溫玖背后,環住愛人。
“可是我現在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呢!”溫玖指著面前的圖紙,他無奈搖頭:“連個尺寸都不標注,我怎么知道實際大小呢。”
“用尺子量量。”岑墨建議道。
“可是尺子斷了。”溫玖指了指垃圾桶里那把折斷的直尺。
緊接著,他話音一轉:“阿墨身上不是也有尺子嘛。”
“我?”岑墨一頭霧水。
“阿墨的東西,可是標準的40厘米。”溫玖回首望著愛人,唇角掛著一絲明媚笑容,眼角淚痣晃得招人。
岑墨恍然大悟,笑道:“玖玖來拿尺子用吧。”
溫玖熟練地解開丈夫皮帶和拉鏈,撈出一團軟肉。
這是他第一次打量岑墨未勃起的性器,這玩意兒每次面對自己,都是一柱擎天狀態。只見掌心這條軟肉外觀和丈夫從前的陰莖很是相似,只是現在龜頭處沒那么飽滿,可愛的小桃子也消失了。
軟莖在溫玖的視線中慢慢抬頭,還沒等他認真細看,就變得沉甸甸的了。那玩意兒還在快速變長變粗,沒一會兒,跳了跳,離開他的手心,指向斜上方。
“尺子怎么能離開辦公桌呢?”溫玖佯裝憤怒,將半硬馬屌拽了回來。
岑墨本是站在愛人身側,被這力道帶得往前踉蹌一步,連帶睪丸也從休閑褲里跳出來,一并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才對嘛。”溫玖輕撫被他壓在桌上的馬屌莖身,桌面寒涼,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變短了些。
“尺子現在還不標準,怎么辦呢?”溫玖呢喃一句。沒待丈夫回答,他就站起身了,慢慢解開皮帶。
岑墨喉結滑動,愛人筆直白皙的雙腿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溫玖脫掉鞋襪,赤足踩在深灰色地毯,襯得腳趾也圓潤誘人。
視線往上,愛人雙腿之間垂著的莖身也開始有了反應,粉白性器戰戰巍巍抬頭。比自己小了不少,但它的起立,訴說著主人的欲望,激得馬屌又長了些。
“玖玖,我……”岑墨下意識想牽過愛人,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卻從自己掌心逃出。
“阿墨現在是尺子,尺子怎么能做度量以外的事呢?”溫玖視線黏在愛人身上,腳步卻慢慢遠離,直到坐在黑色皮沙發。
岑墨不明白愛人現在的意思,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沒被按壓的馬屌再次翹高,這次幾乎要貼到岑墨小腹,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龜頭。
“現在的尺子標準了嗎?”溫玖又問。
岑墨把愛人的話語轉換一下,這是在問他勃起到最大程度了嗎。他回:“還沒。”
“好吧。”溫玖臀部往后挪了挪,屈起雙腿也踩在沙發,海綿墊出現兩個凹陷。
這樣的姿勢,溫玖腿間春色一覽無余。
岑墨黑眸盯著愛人最隱秘的部位,經過一天恢復,漂亮的穴口又緊緊合上了,珊瑚色菊穴延伸出細密褶皺。
不知何時,溫玖修長的手指從會陰劃過,來到岑墨視線聚焦的地方。他指根白皙,泛粉的指腹撫過皺紋,繞著肛口打圈。
手指按摩下,小口不再緊閉。
忽地,它開啟了一下。一波淫液順勢涌出,又被按摩轉圈的指腹帶走,均勻涂抹在肛周嫩肉。
“嗯……”溫玖薄唇輕啟,溢出勾人呻吟。
岑墨被愛人這模樣誘得全身燥熱,他又咽了咽口水,馬屌已漲至最大,亟需回到屬于它的地盤。
然而溫玖并沒有停止,繞圈手指開始在小口戳刺,不時探進一個指節又拔出,插得更多淫水流淌出來。
岑墨終于忍受不住,手掌開始套弄肉刃,一雙手快速摩擦40厘米柱身。
“阿墨,停下。尺子標準了嗎?”自慰中的溫玖抽出手指,走了過來。
岑墨不再擼動,視線隨著愛人移到書桌,眸子深處泛著火花:“標準了。”
“那我要用了哦!”溫玖坐在椅子,漂亮的后穴消失不見,情欲中勃起的性器不安分地起伏。
但這最后的春色,也隨著溫玖右腿搭上左腿后消失不見。
“阿墨根部至凸起肉環的長度是10厘米。”溫玖說著便將圖紙也送至桌面邊緣,將一小段線條測量了出來。
“又偷工減料。”溫玖握住愛人陰莖的手忽地握緊。
“讓我看看這一段。”他讓圖紙往自己這邊挪了幾分,用丈夫前半段陰莖測量。
“還是不準嗎?”溫玖似是有些苦惱,捏揉幾次龜頭。
溫玖剛想轉過腦袋抱怨,忽地就被男人緊緊按在座椅,英俊的面龐在自己眼前放大。
“玖玖。”岑墨這樣喊了聲,眸中欲火快要噴薄而出。
溫玖心道糟糕,自己玩過頭了。
岑墨一忍再忍,男人的欲望被挑逗起來,哪那么容易消退。愛人手指在自己性器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對他忍耐力的一次挑戰。
溫玖仿佛一只與老虎玩鬧的小貓,時而把老虎尾巴當做逗貓棒撲來撲去,時而打滾露出脆弱腹部。
本以為那是大一點的玩伴,殊不知老虎早已饑餓難耐。
此時,溫玖被困在座椅上。后是椅背,前是丈夫散發灼意的胸膛,岑墨放在兩側的扶手的手臂,成了最后的圍墻,封住溫玖的所有逃路。
“阿墨……”貓咪被老虎亮出的獠牙嚇到,縮作一團瑟瑟發抖。
“腿打開。”老虎的聲音低沉悅耳。
溫玖抬首,見丈夫面上是不可拒絕的堅定,只好將雙腿慢慢抬高,架在兩側扶手。
馬屌早已躁動不安,沒待溫玖調整成舒服的姿勢,便直接貫入。早已習慣巨型肉棒的穴口迎接著入侵者,所有淫液被肉棒堵住,穴口難得地干燥了些。
“砰……”岑墨急速沖擊下,溫玖后背撞在座椅上。
“嗯啊……”溫玖完全被禁錮在椅子與丈夫之間,亮光逐漸被擋住。
“玖玖,當時你也是在這張椅子,用這個姿勢……”岑墨一捅到底,垂眸瞧著愛人慢慢靠近,又在他耳畔說出兩個字。
溫玖眼睛逐漸圓睜,嗔怒道:“阿墨不要說了。”
他說的是“自慰”,丈夫的氣息灌進耳廓,溫玖脖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自慰被丈夫看到這事,讓溫玖害羞不已。再次被提醒,他羞得臉都漲紅了,雙手抵著岑墨小腹,不讓他靠近。
岑墨懲罰性地一抽一送,肉體撞擊傳出“啪”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
“唔……”溫玖的呻吟只到一半就結束了。
“阿墨,聲音小一點。”溫玖忽然意識到,現在是中午,一門之隔是秘書們的辦公桌,此時他們正在午休。
溫玖辦公室沒做隔音處理,意味著外面的人可能會聽見里面的動靜。
岑墨好似沒聽見,馬屌繼續在穴肉中馳騁,撞得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溫玖架在扶手上的腿無法收回,即使生氣也無法發作。
“玖玖,發出聲音的人,是你。”岑墨調笑回道:“你的下屬,都在外面呢,不要被他們聽見哦!”
岑墨眸色深沉,表情沉著。若是只看他的臉,會被當做專心工作的樣子。誰能想到他竟以這般表情,做著最快樂的交合之事。
溫玖狠狠剜了丈夫一眼,顫著身子抬起胳膊,雙手捂在自己嘴唇他這次算是調戲不成反被肏了。
壓抑了一中午的欲望忽然爆發,勢不可擋。
激烈運動中,溫玖被梳上去的頭發掉下幾縷,在額前晃來晃去。他一邊控制
著自己的呻吟,另一邊又想抒發此刻暢快,將自己的聲音憋得壓抑又顫抖。
柔媚呻吟聲,椅子咯吱聲,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如小貓爪子般抓撓著岑墨心臟。
早已被馴服的腸肉絞弄馬屌,將其擠壓得青筋直跳。溫玖雙腿大開的姿勢,讓馬屌插入得極深,但他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間的助理與秘書發現自己放蕩的模樣。
捂了一會兒嘴巴,溫玖覺得有些缺氧,又把手掌拿開了,呼吸中的熱度和水蒸氣,讓他飽滿的唇瓣顯得紅艷動人。
岑墨肏得又快又深,40厘米巨棒每次都深入結腸,頂得溫玖小腹凸高,青筋虬結的柱身狠肆刮過腸肉,將其插得大開。
溫玖被肏得爽極,一波一波劇烈快感襲來,腸肉涌出無數淫液,在活塞運動中,被打成黏膩泡沫。
從腸道涌向四面八方的快感,在溫玖四肢流竄,胸口卻生出一股暖流。他猶如困在臺風眼的旅人,安靜背后,是令人發寒的戰栗。
這樣的平衡沒穩定多久,快感愈發劇烈,溫玖心臟也跳動得越來越快,颶風襲來,鋪天蓋地的愉悅讓他幾近窒息。
“阿墨……慢點……啊……嗯……”溫玖大腦無法思考,兩眼上翻,情欲攀至頂峰的快感,使他無法控制聲量。
壓在中間的陰莖陡然射出一股白濁,打在他們未脫掉的襯衫上。
射精時的溫玖,全身緊繃,腸肉絞得死緊,后穴噴出一波淫液。
本打算繼續馳騁的岑墨,在溫熱滑軟甬道的緊箍下,整根柱身又酥又麻,精關一松,也跟著噴發。
內部被白濁狠狠沖擊,自己也在射精,溫玖全身顫個不停,泛紅指尖在丈夫后背抓撓。
待二人都射精結束,溫玖的戰栗仍未停止,腳趾不時蜷縮一下,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嗯……出來,衣服臟了。”溫玖的語調帶著鼻音,酸軟著身子想要推開丈夫。
岑墨聽到愛人又甜又軟的聲音,埋在他身體深處的馬屌跳動幾下,又有了起勢。
溫玖感覺到丈夫的欲望,怒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縮著身子就要從他身下逃脫。
岑墨自然不愿,捉回愛人的手,輕吻指尖:“再來一次。”
“你起開。”溫玖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淚水,嗓音也又甜又軟。
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還未恢復,清了清嗓子,整個身子轉向左邊,后穴里的馬屌也在旋轉了45度。酥麻電流讓腸肉瑟縮幾分,將溫玖想說的話堵在口中。
但這次溫玖沒有向性欲妥協,緩過這一陣,他的聲音恢復清冽,語速又快又急:“阿墨,快到上班時間了,他們會來敲門的,你……你下去。”
岑墨知道愛人有多看重工作,輕輕在唇上啄了一下,起身后退,馬屌離開溫熱穴口。
溫玖雙腳落地,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岑墨連忙扶住。而后他道了聲謝,光著腿跑去辦公室側邊的休息室換衣服。
岑墨看著愛人的背影,覺得有些心疼。撿起散落的褲子穿上,垂首看見自己衣服也被弄上精液,用紙巾擦拭著。
此時溫玖換好衣服出來,又變回執掌整個公司的精英模樣。
溫玖生出些愧疚,明明是自己叫丈夫來的,現在又一副趕人模樣。二人結婚半年,從未爆發過劇烈沖突,相互尊重是愛情的保鮮劑。
溫玖迅速回憶一遍今日的安排,下午需要批復兩份文件,等秘書把文件拿給他后,就沒人來打攪了。
他抬頭看向還在擦拭襯衫污漬的丈夫,沒有說完這句話:“阿墨,你等等,待會兒……”
岑墨挑唇一笑,二人的默契讓他明白愛人意圖。
“你去休息室睡會兒,醒了出來找我。”溫玖莞爾一笑。
丈夫離開半小時后,秘書敲響溫玖辦公室房門,送來兩份文件。
岑墨洗漱一番,從愛人衣柜找了件襯衫換上,坐在休息室沙發百無聊賴之時,聽到外面動靜。待進來的人出去,他將門輕輕開了個縫隙,望著專注工作的愛人。
溫玖全神貫注批閱文件,無意間抬頭時發現愛人正椅在門邊,面帶笑意注視自己。
這兩份文件經過幾次修改,這次是最后的審閱了,不消片刻,他就看完了。
溫玖挑起唇角,對愛人勾了勾食指,岑墨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阿墨現在還得聽我的。”他仰著腦袋看過去,早沒了方才的緊張與局促。
“嗯,聽你的。”岑墨回話。
溫玖辦公室的桌椅都是智能化的,可以調整外形。他讓椅子中間裂開個縫隙,自己半褪西裝褲。前方性器還在布料里罩著,會陰直接坐在縫隙上。
岑墨按在桌角的手用了些力,指尖有些泛白。
“阿墨,來。”溫玖唇角揚得更高,上半身穿戴整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下半身卻衣冠不整,白皙臀肉露了一半。
岑墨走了過去,還在思考用什么姿勢時,椅子中間的地面往上升了十幾厘米,恰好夠一個
人躺進去。
“地毯,我剛換了新的。”溫玖單手撫摸丈夫腹肌,隔著襯衫,慢慢往下,在皮帶扣上一彈。
岑墨按住愛人手掌,眸中暗波涌動,情欲翻騰。大步來到他身后,解開褲子躺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讓馬屌難以發揮,還未完全勃起就頂到上方的椅子了。岑墨挪了挪身子,龜頭頂到那條縫隙之中,是熟悉柔軟觸感。
岑墨視線被椅背遮住,根本看不見椅子下方的情況,只能憑著感覺前后移動性器,尋找那個契合的洞口。
馬屌還在變長,硬邦邦地頂在溫玖睪丸和會陰,后穴空蕩得難受,他身子往后一靠,后穴直接嵌入椅子縫隙。
“阿墨,往后一點,嗯,再后一點。”
在溫玖的指揮下,岑墨終于找對位置,對龜頭的壓制消失,馬屌再次迅速變長,只是這次充血勃起的地方,是愛人直腸中。
丈夫性器在溫玖腸肉中快速勃發,十幾秒,已經從肛口貫穿了整根直腸,向結腸進發。
溫玖穿著皮鞋的腳尖掂起,指腹按在桌面,用力得留下劃過痕跡。
那根巨物還在伸長,溫玖剪合身的西裝外套變得緊繃,牢牢箍在腰腹,讓他有些呼吸不暢。
他一手扶桌,一手顫抖著解開外套紐扣,被進入時迸發的快意,讓他失了準頭,解開一顆口子愣是花了平時幾倍的時間。
溫玖左手平移,從按壓桌面變成抓住邊緣,用力得掌背鼓起青筋。他的面上染了春色,身子一動不動,被馬屌牢牢釘在座位上。
“玖玖,我要動了。”
溫玖與情欲奮力抗爭中,陡然聽到這樣一句話,喉結上下滑動一下,顫著聲音回:“好……”
岑墨一個挺身,后背和腳跟支撐全身重量,小腹向上挺起,撞擊在椅子底面,會陰也與愛人臀肉有了小面積接觸。
“呃……”溫玖還在解紐扣的右手一把抓緊西裝,挺括的前襟出現皺褶。
岑墨身子落下,馬屌脫出后穴10厘米,另外的30厘米依然埋在溫玖體內。
岑墨吸一口氣,再次挺身,馬屌狠狠嵌入腸肉,被肏得熟透的甬道溫柔地包裹著自己東西,以最熱烈的蠕動回應。
溫玖身子發軟,想要癱下去,卻因為馬屌的插入位置,無法離開座位,甚至不能彎腰。
過于長的巨物塞進體內,極大地擠占了其他器官位置,他只有挺直上身,才能為其余內臟留有余地。
這樣的操干方式很是費力,岑墨每一次沖撞都需要蓄力幾秒,發力時,又快又狠地撞上去,直將溫玖肏得無法發聲。
恰在此時,敲門聲響起,二人都停住動作,溫玖更是連呼吸都屏住了。
辦公室外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溫總,這里有份加急文件。”
聽到秘書的聲音,溫玖連忙操控辦公桌往自己這邊移,遮住胸口以下部分,努力使聲音變得鎮定,才說了句:“進。”
打開門的秘書30歲不到,帶著標準微笑正要走到總裁側邊,將文件遞給他。
“你……放桌上,我自己看。”溫玖壓下情欲,打斷他的步伐。
溫玖辦公桌寬1米多,秘書站在桌子對面看不到下方情況,只能看到總裁面色紅潤,平日里穿戴整齊的西裝外套也被解開紐扣。
他想著總裁聲音有些沙啞,開口問道:“溫總,您是不是生病了,需要買藥嗎?”
溫玖剛想開口拒絕,哪想丈夫猛地一頂,他連忙又把嘴巴閉上,才壓制住想要溢出的呻吟。
溫玖欲言又止的模樣,被秘書理解成不好意思。身為總裁秘書,他見過的溫玖都是掌控者的模樣,生病了也要逞強。
秘書有些難受,再次問道:“溫總,人人都會生病的,您是發燒了嗎?我去給您買藥。”
溫玖羞愧難忍,躺在椅子下方的丈夫又開始作亂頂弄,搗得又急又快,呼吸都快被打亂了。
他怒而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聲,房內一片寂靜。
“你先出去,我沒生病。”溫玖臉色漲得通紅,端起領導架子后,氣勢變得凌厲。
秘書還想再說,卻被溫玖的眼神制止,只好一臉擔憂地離開了。
辦公室門關上后,溫玖連忙用手機操控房門反鎖。生氣地站起又坐下,用后穴狠狠肏了馬屌一下。
“阿墨,我生氣了。”溫玖一次次起立落下,將馬屌吞吃,他的動作訴說著憤怒。
岑墨被狹小空間限制住,無法發揮馬屌威力,只能被動地進入愛人后穴。
正在氣頭上的溫玖動得飛快,腸肉奮力絞弄,主動雖累,但這樣的吞吃才是最合自己心意的,沒幾下就讓丈夫高潮了。
當自己氣喘吁吁坐下時,岑墨邊射精邊挺胯,愣是將溫玖也逼上了頂點。
二人一坐一躺,將這份溫馨延續。
盛夏時節,7月末的氣溫直逼40度,寧飛白坐在打著空調的出租房里。明明是讓人舒服的溫度,他卻滿頭大汗,白襯衣黏膩膩地貼在后
背。
寧飛白兩眼發直地看著桌上那份文件,喉嚨干得一直在吞咽,卻不敢拿起手邊盛滿水的杯子。
房內除他以外,還有3個身形剽悍的壯漢,他們都穿著黑西裝,賁張的肌肉將外套撐得鼓脹,顯得不倫不類。
寧飛白沒有嘲笑他們,因為他已經自身難保。面前這張紙,等同于賣身契。
只要簽下自己名字,300萬賭債就能一筆勾銷。條件是,他要為羅伊男爵的莊園服務5年。
寧飛白不知道羅伊男爵是誰,也不知道他的莊園在哪,更不知道那位男爵找上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寧飛白只知道,如果他不簽,就會被這些人送去監獄。
為了籌錢賭博,前幾日他曾入室盜竊。只是中間出了點意外,房主突然回來了。
那是一位身材纖瘦的女白領,當時寧飛白正在臥室翻找財物,聽到開門聲連忙躲了床邊。他一心想著不能被發現,在腳步聲漸近時,寧飛白隨手抓起床頭柜的鐵質工藝品,朝女人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屋主立刻癱倒在地,寧飛白沒管抽搐著的人,仍舊四處翻找,將屋子里所有值錢物卷走,滿面紅光地奔向賭場。
然而想象中的盆滿缽盈沒有發生,他反倒欠下更多債務。垂頭喪氣回到出租屋后,就發生了此時的場景。
寧白飛現在才開始后怕,他離開闖入的屋子時,回頭看了眼癱在地上的人。女人滿頭黑發散亂在地,浸泡在一灘血紅之中。
寧飛白艱難地吞咽下口水,與其在監獄蹲幾十年,不如搏一搏,去這個羅伊莊園躲5年。他一團亂麻的思緒終于理清,暗自竊喜著,快速在文件底部簽上自己名字。
一個黑西裝抽走這張紙,“嘿”地一聲笑出來,說了句“恭喜”,另外兩個西裝男快速把寧白飛架起來。
一塊抹布忽地捂在寧白飛口鼻,他的意識逐漸下沉,最后聽到的一句話是:“這單賺了,人渣品相不錯,又壞事做盡,霍奇大人會喜歡的……”
寧飛白再次醒來,周圍漆黑一片,微弱的月光從側邊僅10厘米寬的窗戶照射進來。他環顧四周,接著昏暗的光看清這是個窄小的房間。他剛動了動身子,脖頸猛地一緊,響起“嘩啦啦”金屬碰撞聲。
寧飛白伸手摸脖子,手腕處也沉甸甸的,冰涼金屬緊緊銬著雙手。他全身發寒,自己被關進了監獄?
“有人嗎?放我出去,我沒有錯,你們不能把我關起來。”他踉踉蹌蹌四處拍打墻壁。
寧飛白完全忘記自己做過的事,大喊大叫著,以至于他沒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咔噠。”鑰匙插進鎖孔扭動,黯淡光亮透了進來。
寧飛白急忙奔過去,想從那里逃走。
“砰!”一只穿著馬丁靴的腳踹在寧飛白胸口,那力道讓他他后退幾步,沒站穩跌倒在地。胸口一陣鈍痛,皮膚與水泥地面發生摩擦,屁股與大腿后側也火辣辣的疼。
借著門口照進來的黃光,寧飛白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胯下之物縮作一團,兩枚卵蛋更是遍布褶皺。
文明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寧飛白對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很是不適,他連忙捂住下體,才抬頭看向來人。
“shit,shutup……”
逆著光線,寧飛白看不清站在門口的人模樣,但以來者的身高、語言和金黃發色,應該是個外國人。
以寧飛白貧瘠的英語知識,只聽清幾個詞,那人嘀咕嘀咕還在說著,但他完全不懂,臉上露出迷茫又驚恐的神色。
外國人還在罵罵咧咧,寧飛白沒沉默多久,對自由的渴望戰勝未知。他單手捂住下體,再次上前,扯住那人袖子:“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讓我回去!”
外國人露出怒色,正要再踹囚犯一腳,卻被一只手按在肩膀。
寧飛白抱頭正要躲避,又是一串聽不懂的話,音色與之前的全然不同,他慢慢放下手臂,瞧了過去。
一個黑頭發男人站在外國人旁邊,二人身高相差不大。后者臉色青白交加,又氣又怒,拳頭緊緊握住,卻沒有揍向前者。
黑發男人說完后,外國人狠狠剜了寧飛白一眼,一拳揍在門上,發出悶悶聲響,而后甩開肩上的手,大步走遠。
寧飛白卻是眼前一亮,與自己同等發色讓他有了些許安全感。
他仰視黑發,面帶喜色:“救救我,救我出去,我什么都給你,我有好多錢。”
男人垂著眼皮,唇角挑起一個弧度:“好好睡覺,明天才開始。”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關上房門。
“什么開始?什么意思?狗娘養的發我出去,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寧飛白在門合上最后一刻反應過來,手指卡在門縫間阻止合上。
男人確實停下了動作,似笑非笑俯視著他:“你現在,自然是奴隸了。”
隨后黑發男人猛地把門拉開,因著寧飛白抓在門上,他的身子也跟著沖了過去。
男人手掌
推了寧飛白一把,他再次跌倒,暗黃色亮光也隨之消失。
寧飛白好半天才理解男人的意思,又驚又駭地爬上前,“哐哐”拍打房門。
“操,奴隸,我不是奴隸,你們拘禁我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我要去找律師,雜碎……”隨后是一連串臟話,這次的寧飛白更加慌亂,他想起昏睡前聽到的話了。
寧飛白罵了好半天,沒有回應,也沒有人來。可他不敢停下,一旦安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最后嗓子啞了,夜間低溫讓他全身發寒,寧飛白才渾渾噩噩爬回床上,起碼那里還有幾塊布料保溫。
他想起暗網看過的一些視頻,那些被當做牲口對待的人,臉上卻無一絲痛苦。
這一夜,寧飛白再也無法睡著。
這間囚室墻壁很薄,薄到寧飛白聽到了停在門口的腳步聲,他盯著不甚清晰的門,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音。
“咔噠”,門開了。
“早安,睡得好嗎?”黑發男人向房中人打了個招呼,寧飛白卻縮得更緊了。
“今天走流程,帶你參觀莊園,快過來吧。”男人好似沒看到寧飛白的恐懼,輕松說道。
被自己的胡亂猜想嚇了一晚上,寧飛白此時根本沒有勇氣下床,只睜大眼睛愣愣盯著前方。
“這么不聽話,可是會讓我難辦的。”男人搖搖頭:“對了,忘記介紹我自己了。”
黑發男人站得正了些,有些儀式感地說:“你可以叫我千城,從今日起,我是你的調教師。聽懂了嗎?43號奴隸。”
奴隸二字像是寧飛白的鬧鈴,他驟然清醒,連滾帶爬下了床,踉踉蹌蹌往千城所在位置爬過去,嘴里念著:“我不是奴隸,我不是奴隸……”
男人做了個手勢,身后兩個身材健碩的棕發外國人上前,一左一右制住寧飛白,將他雙手反鎖,架著人出了囚室。
“走吧。”千城帶頭,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