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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遠岑說著已經確定的是已經盤算好了麻袋該怎么套,套了之后該往哪里打了,打人不打臉,那么不如全都向屁股上招呼了,打到他跪坐都痛為止。如此確定之后,她又是笑著回答了項少龍的問題,“對了。以香為名,自是不錯。”
111.第十三章
不知是否由于出于做警察的直覺, 項少龍總覺得樂遠岑沒有全說實話,但他又覺得自己是多想了, 穿越時空這種事情又不是去菜市場買青菜,可以一買一大把也用不了太多錢。
趙盤在兩人說話已經從頭到腳欣賞了手里的短劍, 他想著半個月之前認識了項少龍, 捉弄項少龍不成反而被其拳腳功夫折服,卻也不知眼前的兩人誰更厲害。
“這把寶劍看著很厲害,但為什么它的劍身上沒有留下名字?鑄劍師不都會將寶劍的名字刻在劍上嗎?”
對于趙盤的疑問,樂遠岑并不想說出勝邪的真實身份。
歐冶子鑄成的這柄短劍每多一寸則多了一分惡,所以并沒有鑄成一柄長劍應該有的長度,更沒有在寶劍上刻上它的名字。也許正如畫龍點睛的故事一般, 一旦真的在劍身上鑄刻了勝邪的名字, 它就極有可能活過來。
“英雄不問出處, 寶劍也不一定非要有名字。叫什么并不重要, 它是一把好劍就足夠了。至于世人到底怎么稱呼它,每個人心里可能都有不同的想法,它的功過就留給后人評說。”
趙盤似懂非懂地點頭, 只是一把劍而已, 能別搞得那么深奧嗎?
他隨即就轉移了話題,說出了心里真想要問的話, “所以, 尋姑娘是一位劍客, 來邯鄲投于什么人門下嗎?千萬別選趙穆, 他太惡心了。對了, 項大哥的劍法也很厲害,你們有沒有興趣比一比?”
趙盤說完最后一句,臉上就難掩狡黠之色,還偷瞥了一眼項少龍,不知是希望其贏還是輸。趙盤想到如果項少龍輸給了比他還要小的女子,那么也能為這段時日他被壓制的屢戰屢敗出一口氣了。
“我不算是劍客而是一位巫醫,來到邯鄲也不是為了投于誰的門下,僅是游歷至此而已。”
樂遠岑先回答了趙盤的前一個問題,她不可能沒看到趙盤提及趙穆時難掩的厭惡之色。趙盤厭惡趙穆之事很好理解,起因必然是在其母趙雅身上。
之前提到了趙國的王室很亂——淫.亂的亂。貴族女子有時比平民更加的身不由己,要不則是牢牢地握住權力,要不只能淪為政治的犧牲品。
趙雅雖是趙王的妹妹,但在諸侯國林立的亂世,被慘敗夫君趙括牽連,王親貴族的身份無法為趙雅帶去一層保障。她能依靠的僅是哥哥趙王,但被趙括坑了四十萬軍隊的趙王可能還顧念血緣親情嗎?
趙括能夠率領趙**隊與秦國開戰,不難得知他以前在趙國的聲望不低,否則也不可能娶到國君的妹妹。趙雅也曾有過一段風光的歲月,她的明艷動人,她的身份尊貴,全都輸在了悔教夫婿覓封侯一句之中。
趙括戰死沙場,敗軍之將的妻兒還談什么尊嚴與地位。沒有了能護住自身的能力,美貌反倒就成為了一種累贅,更有甚者成為催命符。
趙盤對趙穆的厭惡,離開不趙穆與趙雅之間的糾葛。趙穆是趙王之下最有權勢的大臣,趙雅如果還想為母子二人在邯鄲尋得方寸的立足之地,想要生存下去無法違抗趙穆的意愿。
對此,趙盤不可能不明白,明白卻也無能為力。
趙盤是敗軍之將的兒子,也許已經注定此生都無法在趙國出人頭地。并非每一個君王都能再給人一個機會,趙王孝成王顯然沒有這份胸懷。
樂遠岑難免由趙王孝成王想到了楚考烈王,在她離開壽春之前,考烈王又讓春申君將那張她進獻的犀牛皮送還于她。
考烈王說犀牛皮還是要留給最用得到它的人,他已經老到不會再離開楚王宮,在守衛森嚴的宮殿里又何必穿著刀劍不入的犀牛皮鎧甲。相較而言,樂遠岑行走四方更加需要多一份安全保障。
樂遠岑在春申君傳達旨意之際,對著這張惹出一場大變故的犀牛皮,兩人面上不顯心里都有了一聲嘆息——婦人之仁。考烈王作為君王不夠果斷狠絕,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希望能夠粉飾太平,無法成為一個好的君王,但絕不能說他是一個惡人。
“客官,您的面。”小二的話打斷了樂遠岑的回想。
樂遠岑用筷子卷起了面條,將楚國的那些事情都擱置到了一邊。這又回答了趙盤的問題,“原來項兄也用劍。大冷天里,相互切磋一下活動筋骨也好,只要項兄沒有不與女子動手的原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