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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花聽到樂遠岑念得氣息運行穴位走向,他真是想罵一句瘋子。
這八個穴位,個個都是死穴,敢這樣運行內功的人還不瘋狂嗎?哪里是一點點的風險,稍有不慎就是死了。樂遠岑要有夠心狠手辣,才能對自己的身體這般下狠手。
無花正是因為猜測到樂遠岑溫和之下的狠辣,更是知道絕不能如了江玉郎的愿,他只能選擇照著口訣運功,而不是順應身體本能的欲望。
如果他敢這樣做,只怕就先要和樂遠岑動手了,而今卻不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最重要的一點,他不喜歡被強迫地做事。
他想要做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不想做的,即便玉石俱焚也不會如了對方的意愿。
石室里非常地安靜,只有兩道的呼吸與心跳聲。
也許是過了一整晚,兩人最后以內力烘干了被大汗浸濕的衣物,皆是有些力竭。
這時,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是蕭咪咪與江玉郎的腳步聲。
樂遠岑像是從沒有經歷過一夜的非人之痛,她穩穩地拿起了毛筆開始繼續寫書。
蕭咪咪一把推開了門,走道上又已經點起了燭火,火光照亮了石室內的情況。蕭咪咪見屋內兩個人依舊是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椅子上,她也沒有太驚訝。畢竟才過了四五天而已,她可以再耗上一段時間等一等。
“小樂妹妹,看來你都還記得明天就要把新故事給我了。走吧,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樂遠岑站起來走向了石屋外,她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走過了江玉郎的身邊。江玉郎又是看到無花平穩地走了出來,就是心頭一沉。
昨夜最出其不備的計劃失敗了。
那樣的藥物,他也只能在蕭咪咪的搜身下保留一份而已。
在他第一次做飯時用了藥引,之后引誘那個男仆出手,這個時機是恰好不過,因為他來地宮的時間越長,就越會引得樂遠岑兩人的防備。
這種春.藥的藥性極烈,卻是藥效過了就不會留下痕跡。
他本以為選擇早晨與蕭咪咪一起撞個現形,又正好能不暴露自己,但是如此布局都失敗了,卻是沒辦法再用這一招下手了。
江玉郎的背脊一涼,既然他已經出手,樂遠岑與無花猜不到真兇的可能性為零。不管這兩人究竟是怎么化解了藥效,這一點卻是不能透給蕭咪咪知道。
眼下的情況不明,假設暴露了那兩人的本事,也是暴露了他自己做過的事情,萬一蕭咪咪選擇一個不留呢?所以,他絕不能有一絲破綻,而既然仇已經結下了,那么他要小心了再小心。
早飯之后,樂遠岑與無花又回到了石室,終于能稍稍松一口氣了。
無花雖然是經歷一場巨大的痛苦,但真的也因禍得福,沖破了三分內力的禁錮。這樣一來,他再努力一下,再耐心等一等時機,就能夠有更大的把握殺了蕭咪咪逃出地宮了。
“樂施主,你到底為何會被抓進來?”無花的心情好了一些,才難得有閑情多此一問。
樂遠岑想到三年半之前的事情,她不會把為了《嫁衣神功》的深層原因說出來,但她當時也確實裝得像了一些。蕭咪咪精通用.毒,但是醫術還沒那么高超,就算是曾經搭過她的脈象,因為斷脈的特殊性,也沒能一下子就分辨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