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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五說著又想到什么就笑了,“你還記得夜帝嗎?我小時候聽過夜帝的傳聞。一晃五十多年了,鐵血大旗門很久沒有門人在江湖走動了。卻是沒想到在這小地方,我見到它的門下傳人。”
柳長街也有些驚訝,他當然聽說過夜帝。
夜帝、日后與‘風雨雷電,武中四圣’并稱中原江湖中六大高手,他們的武功都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夜帝武功蓋世,為人風流倜儻,處處留情,卻是也有不可得,沒有能夠得到日后的垂青。至于鐵血大旗門,后來出過鐵中棠那般的英雄傳人,只是這些年鐵血大旗門確實銷聲匿跡了。
“我從不認為鐵血大旗門徹底散了,有門下傳人出現(xiàn)也是正常。”
龍五擺了擺手繼續(xù)說,“你是看什么都看淡了,就看什么都正常了。那我再說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一種武功,能夠讓經(jīng)脈盡毀之人練習,成為傲世天下的高手?”
柳長街原本想說這是癡人說夢了,但他由夜帝想起了一種武功,那當然不是夜帝所練的武功,而是夜帝夫人所練的武功。
“我覺得那還是沒有的好,它太痛苦了。據(jù)我所知,世上有三個人練過這種武功,兩個都已經(jīng)死了,還有一個失蹤不見了。”
“沒錯,唯一成功的人就是鐵中棠,不過那也是夜帝夫人傳功于他,才能讓他成了,而今那兩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余下一個不知死活就是的燕南天,他在十幾年前不知所蹤,聽說是被十二星相的人所殺,又聽說是被惡人谷的十大惡人殺了。”
龍五搖了搖頭,“江湖人以為嫁衣神功不過是他人做嫁衣,卻不知它確實是頂級神功,一旦練成也就快天下無敵了。不過你說得對,要練成這種武功太痛苦了,但對于有些人而言是別無選擇。”
“我卻覺得這一門受詛咒的武功。你看主動去練功的夜帝夫人,她練了嫁衣神功后癱瘓多年,直到傳功鐵中棠才回光返照地恢復了正常。還有不知所蹤的燕南天,他如果活著,這十多年怕也是生不如死。”
柳長街將《太白詩選》放到了書架上,他嘆了一口氣,“鐵中棠其實算不得主動練功,而是夜帝夫人把功力傳給了他。如果真有第四個人去練習這門武功,也不知會是如何?你難道得到嫁衣神功的心法了?”
“你以為我真的無所不能嗎?我當然沒有得到,只是查到了一點線索,一個有關歐陽家的秘密。當年胡力一事之后,我就去著手調查歐陽家。當世人杰歐陽亭,他將天地五絕請了去,要創(chuàng)出一套五絕神功,后來他們都沒有蹤影。”
龍五說到這里急促地咳了起來,喉間已經(jīng)都是血腥味,他是真的不行了,才把那些可能的線索都交給天意。“他們似乎是去了一處密室地宮。二三十年了,人必然是死了,只不知密室里有些什么。”
柳長街已經(jīng)能夠肯定龍五送出去的那本《太白詩選》很不簡單,但既然已經(jīng)送出去了,那么一切就交給后輩去煩惱。后輩怎么選擇,他們這老家伙也就不插手了。“不說這些了。你把煩惱送走了。那我們就再去喝一頓酒,此酒過后,只怕是要下輩子才能同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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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遠岑帶著一摞書回了桃源村。當時她走得太急,而將一摞書的捆綁線拆除后,她重新一掂量《太白詩選》就知道它被換了,因為這本書輕了一點點。
封皮也同樣有所破損,開篇的第一首詩則是書局中那位怪人所念的‘天上白玉京’,這首詩太長了,她還不能一一摸出出來。但是她能夠肯定的是這本書不是詩選,因為翻過這首詩,后面那一頁開頭則是‘四大神功,所歸何處?’
一觸及此,樂遠岑就合上這本書。
不論這本書的內(nèi)容是真或假,這里面勢必記載了很多秘密。也許是能夠幫助她找到一門可以在斷脈中練習的武功,但都要再等一等,起碼等到她能夠隨意地摸出任何一本書上的字。
等到渡過這個冬天,就差不多又是練了半年了的龜息功,那就應該能讓她聚集起一些內(nèi)力去練習使用輕功。能夠用一些輕功,又能斷文識字,才能夠去談去尋找可能存在的神功。
不過,也不一定要舍近求遠。楚留香說過等他師父來了就問一問可能性。
樂遠岑覺得楚留香與胡鐵花的功夫在同輩之中已是佼佼,他們的師門必然不凡,那他的師父必定見多識廣,可以給出一份答案。她希望能是一個好的可能。
樂遠岑已經(jīng)猜到了那個在中年人的身份,她在離開書局的時候,掌柜叫了一聲柳捕頭,說明是柳長街進入了書局,那么那個人就應該是阿五。
阿五為什么要將這樣的書留給她,這個秘密不如就暫且擱置在被子下面,她忍得住好奇心,不到時候不去翻閱,也免得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