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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新搜羅了一遍參合莊之后,他們找到了得以制作木筏的材料,卻是沒有更多的發(fā)現,此處的主人并未留下什么東西證明他的身份,也不知道為何一個偌大的山莊就破落了。
不過,他們還是將關注點放在了那一堆書籍上。這次發(fā)現了書房外的小院里角落里有一塊斷裂的匾額,雖是風吹雨淋還能看出是‘還施水閣’四個字。
此處叫什么已經不重要了,從地下書洞中取出的書籍涉及范圍頗廣,武功秘籍、奇門遁甲、天文星相、五行八卦、醫(yī)藥之理等等。
可惜的是書籍的內容都殘缺不全,大多都被水氣弄得字跡模糊不清。僅僅以武功秘籍而言,涉及了眾多門派的絕學。
其中,一本封皮上沒有標注書名的薄冊子,講述了有關這個石窟書庫的來歷。
從斷斷續(xù)續(xù)可以辨識的文字中,大致說了這些書來源有三部分組成,分別來自于參合莊、瑯擐福洞,以及一些后來的補錄。
‘慕容復過世之后,語嫣不久便也去了,那些過去的事情全都散了。二十多年前,江湖人人皆知‘南慕容,北喬峰’,二十年后又留下了什么?’
這本薄冊子顯然記述了那段江湖風云,但大多內容都看不清了,在末尾處記錄了這句話,最后的署名人只留了一個‘段’字。
黃藥師看到這句話,他從云南而來,對大理國的事情并不陌生。段姓是大理國姓,而慕容這個姓氏也不常見,雖然留下的線索并不多,但也絕非無從查起參合莊背后所隱匿的江湖往事。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黃藥師說了一二猜測,比起那些江湖往事,他感興趣的是這些殘卷里的知識,更是希望能夠以他的本事補足這些殘卷,或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樂遠岑并非執(zhí)著必須要弄清過往,她也計劃先對這些殘卷的武功、陣法等進行一番研究,但薄冊子里還寫到了一句話,‘這些年只有虛竹能與我聊聊過去,可是靈鷲宮離大理太遠了。’
靈鷲宮是神雕特意提到過的地方,那里原本藏有高深的武功秘籍。現在依照此地書庫里所藏的殘卷來看,以此及彼,靈鷲宮的武功應該是十分高深。如果能夠有機會一觀,樂遠岑也不會拒之門外。
兩人翻找出書房里的筆墨紙硯,將這些殘卷可以辨識的部分都抄錄了下來,用油紙包裹好了書籍,在一個漆黑的深夜折返了姑蘇城外。
一晃過去的了十多天,卻是不見張府外掛起了白幡,反倒是有些異常冷清,大門上竟然被貼上了朝廷的封條。
第二日,樂遠岑在城郊農戶處買了兩套粗布衣服。在對農戶所言之中,她與黃藥師成了在山中迷路的兄妹,身上的衣物都有些破損,更是不知究竟身在何處。
通過一番簡單的詢問,農戶說起張府是在三天前被人封了,府中的一眾人也都被帶走了。至于究竟如何,農戶所知不祥。
樂遠岑想著必是朝廷斗爭之中張知府受到清算了。即便如此,她也沒想著穿著青衫入城,誰知道青衣格殺令還是否繼續(xù)著。
黃藥師有些嫌棄地看著別人穿過的粗布衫,他板著一張臉還是換了衣服。他不喜歡權宜之計,但是如今只想早日去建立桃花島,也不愿意再與那些朝廷鷹爪再做糾纏。不過一進城,他必會去買一套新衣。
一入姑蘇城,兩人就分開行事了。
樂遠岑懶得問黃藥師要去做什么,她既然答應過綠波會為聽雨樓的大伙帶些禮物,當然就要說到做到。順便也在城里探聽一下,有關張知府之死的情況。而在逛了一圈之后發(fā)現,姑蘇城雖是死了一個知府,但并未引起太大波瀾。店鋪還照樣開張,甚至連那一夜不知從何而來的抓捕隊伍也完全不見了蹤影。
在這樣詭異的平靜之中,兩人下午就出發(fā)去了嘉興。
樂遠岑一回嘉興,當然是第一時間先去找了章掌柜。
“先生沒事就好。”章掌柜見著失蹤了小半個月的樂遠岑,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這半年來,隨著樂山春宮一絕的美名遠揚,蟲二書坊的盈利倍增,章掌柜最不希望樂遠岑出事。他不希望損失銀子,也不希望失去一位能談得來的朋友,盡管他也多少已經意識到樂遠岑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嘉興城。
樂遠岑知道章掌柜喜歡奇石,她特意尋了一組別致的昆石,送禮當然要送對方喜歡的。“讓掌柜擔憂了。這是我在姑蘇隨便買的石頭,你也別嫌棄。我一切都好,只是遇到了小小的意外就耽擱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