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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我是正常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可是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我根本不想這么做,什么都不想,我不知道每天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周摯斜跨在床上仰視著他,伸臂一把拉住到懷里,雙手捧著他的臉吻了一下額頭,掀開被子擁入懷里,開心的說道:“小璟,我們倆個都是瘋子,不然怎么會相互折磨到這樣?”
沈璟硯伏在他身上凝噎:“如果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我們何不從一開始就停止?”
周摯摟的更緊,默念:“假的?你覺得我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他沉聲有些激動的說著:“換做你是我,你如果真是我的話你能接受嗎?”
周摯看著他,低聲說:“我不是你,我和你的選擇不一樣?!?
“不一樣?”沈璟硯冷笑一聲,“這世界上有誰可以接受欺騙?”
周摯頓了頓,嘴唇貼了下發(fā)絲:“沈璟硯,你現(xiàn)在若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險,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沒有附加條件,什么都沒有。我不知道那件事對你打擊那么大,自認為你會不顧一切的幫忙?!彼麚У母o一些,有些沙啞的說道:“我從小沒有太多家庭教育,不知道需要前提條件附加條件,這種條件讓你感覺負擔的話我真的很抱歉。小璟,兩個不同背景不同愛好不同性格的人,長相廝守是個考驗,只是很多事情我比你更先經(jīng)歷,所以不希望你走彎路,不希望你去在意一些無謂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那么你做什么我都會尊重?!?
沈璟硯頭倚靠在他身上,“我一點都不想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我什么都做不好。?!?
“那有什么關系,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jīng)歷?!敝軗床幌氡舜诉@么嚴肅,碰了他的頭,露出笑容。
在沈璟硯眼中,從前他的微笑是用來緩和那張總是嚴肅的臉,現(xiàn)在的笑容卻像一個大哥哥,終于有那么一刻愿意放松自己,傾身倒在他懷里,默然不說話。
一夜可能誰都沒有睡好,周摯被他枕了七八個小時,胳膊酸痛又不敢動彈,本來沈璟硯這些天就睡的不是安穩(wěn),若是吵醒了恐怕今夜又無法安睡了。
如果真的論起正人君子,周摯算得上一個做到極致的人了,整夜手撫著他的肩上,眼睛合上兩三個小時,什么都不會做,全身僵直繃不會有任何天天微微發(fā)冷,拉了下被子蓋緊,懷里的人蹭了下貼在他的胸口。
“幾點了?”
很溫和慵懶的聲音,仿佛像之前躺在他懷里綿綿細語,引得周摯全身難受還要忍著,微微含氣:“六點多了?!?
沈璟硯漲了下腰身,躺在一邊醒了會床氣,光著腳,只穿著內(nèi)褲鉆出被窩起身,走到臥室窗戶旁邊,一下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很清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窗臺放在一盒煙,他隨意抽出一支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繚繞,全身心舒服。
周摯從背后披了軟毛毯,摟住他的腰裹好身子,低頭附在耳邊說道:“我有很嚴重的肺炎,介意滅了嗎?”
沈璟硯扭頭看了他一眼,哼笑一聲:“肺炎還是肺癌?”
他摟的緊一些,嘴唇印在頸窩:“我這年紀要是死了算不算英年早逝?”
“算,怎么不算?我在碑上寫,英年早逝沈家夫婿周摯永垂不朽。”
周摯扳過沈璟硯的身,垂目睫簾,抵住他的額頭,啼笑一聲:“沈家?哈,你舍得給我刻碑?永垂不朽?那就是永遠忘不了我了?”
氣氛恰到好處,連呼吸都不順暢,周摯歪著頭咬住他的鼻尖,正要親下去被推開,煙頭還有一半掐滅走回去躺在床上。
沈璟硯躺在床上發(fā)呆,窗臺外的人沒有進來,癡呆著又瞇睡一會兒,七點多的時候周摯把他叫起來。
拿出手表一看已經(jīng)七點五十,一下著了急,慌忙起床,不斷埋怨道:“你怎么不早點叫起我?肯定晚了,全勤獎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