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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趁機將人翻了個身,讓他半躺在桌面上,雙腿形打開,翕動抽搐的肉逼還在享受余韻,他才不給墨塵喘息的機會,公狗腰一聳,粗大肉屌鉆進濕漉漉糯嘰嘰的肉穴,噗呲噗呲地干逼。
還在高潮抽搐的小穴受不了這樣被奸干,瘋狂蠕動著咬緊肉棒,不許它往里頭鉆,濕軟肉穴哪里是硬熱肉棒的對手,龜頭左右戳一戳,溝棱四處磨一磨,穴腔深處就汩汩淌出更多潤滑的水液,逼水太多,濕滑的不行,夾都夾不住,反射性的痙攣阻攔都變成嘬著龜頭往里吸。
男人粗暴地尻逼奸穴,強迫他攀上高潮,還不許他下來。身前是冷硬的桌面,奶頭被磨得硬挺發抖,身后是滾燙的胸膛,逼穴一直在痙攣顫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墨塵又難受又爽利,他下巴抵著桌面,氤氳水霧的雙眸上翻,眼尾劃過濕意,猩紅舌尖無意識地探出,往下滴落涎水,男人叼著他的后頸廝磨舔舐,操逼的動作愈來愈大,沉重的實木寬桌發出刺耳聲響,隨著二人交媾的動作緩緩挪動位置。
又、又去了……被操射了、嗚、桌子磨得嘰嘰好難受……
墨塵下意識踮起腳尖,試圖原理桌面,結果卻把屁股翹得更高,逼肉緊貼男人的恥骨,肉棒順勢擠進宮腔鉆磨,穴腔媚肉瞬間陷入癲狂潮吹,從深處激射出溫熱逼水,劈頭蓋臉往龜頭上澆淋。
“嗬啊……嗚嗚啊啊——!”
他尖聲哭叫,扭著腰想逃,雙腿發軟泛酸,身子軟的不行,全靠桌子撐著,站著都困難更別提墊腳。
艾倫的手掌在溫涼肌膚上流戀撫摸,最后掐住墨塵的腰臀,提著他的屁股對準自己肉屌根部往上撞。
數不清多少次數的撞擊拍打,墨塵只感覺下體好熱好麻,一直在流水。
等男人終于抵著宮腔逼肉激射出濃精時,墨塵眼前一陣陣發黑,喉嚨擠出崩潰的哀鳴,早被解綁的雙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攀在桌面上無意識摳撓。
艾倫才射了一次。
這才哪到哪。
他把軟乎乎的墨塵抱到床上,剝光二人的衣物準備再來一次,門扉突然被敲響。
“圣子殿下,打擾了,您身體好些了嗎,不知可否用過晚膳,我帶來了一些特色美食,希望能有這個榮幸與您一同就餐。”
隔著厚重門扉的聲音有些模糊,但能聽出來是埃羅恩。
艾倫沉默。
懷里的人顯然還在失神犯迷糊,聽到奇怪的聲音還以為是他發出來了,霧蒙蒙的眼睛望過來,不帶有絲毫攻擊性,面龐乖軟可愛,表情懵懵懂懂。
艾倫閉上眼深呼吸。
他彎腰親了一口墨塵的嘴角,將人塞進被窩,挑了件衣服套在身上,開始收拾殘局。桌面的水跡,地毯上的詭異濕潤痕跡,胡亂散落的布料碎片……
一通忙活完,他去開門,挎籃上蓋著一層厚厚面墊用來保溫,艾倫依稀能嗅到食物散發的香味。
圣子臉上迅速掛起營業微笑,讓埃羅恩以為那一瞬的冷漠只是錯覺。
“我身體好了很多,多謝關心。你帶的食物看上去很可口,如果不介意的話,就進來一起吃吧。”
埃羅恩欣然答應。
食物籃放在桌子上,兩人誰也沒動手。
共進晚餐什么的不過托詞,重點還是‘共進’過程中的談話。
埃羅恩給自己塑造的人設是真神的信徒,他初來乍到時對這個世界的宗教沒什么興趣,后來發現這個真神教教義有點東西,再后來時局變幻,他不得不考慮宗教對這片大陸的強大影響力,于是他嘗試把馬列思想的精華和共產主義的理論,與這個真神教教義融合。
盡管早有預料,但真神教教義和共產主義的契合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也因此,他們的軍隊吸引了不少平民百姓和奴隸的加入。
由著穿越一事,他的無神論隱隱有些動搖。但他還是堅定的辯證唯物主義者,是馬克思的忠實信徒。
也正是因為這份堅定的信仰,讓圣子愿意多看他兩眼。
不過現在,艾倫看埃羅恩是越看越不順眼。
他并不走心地聽著含蓄委婉的試探,心里記掛著床上的人,不想再跟他迂回,“埃羅恩,我以為,教廷對你們吸納普通教徒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已經算是莫大的支持了,不是嗎?”
?!
這怎么能算。
他們也沒有過多宣傳,是大家相信他們,認可他們,這才爭先恐后地加入。
不,不對。
埃羅恩猛地驚起一身冷汗——在教廷的眼里,他們怕是一群私自纂改教義,借著教會擴充軍隊的叛軍隊伍,如果教廷介意這一點,完全可以表面和藹地向他們這群還未正式加入教廷的高級將領拋出橄欖枝。
如果他們愿意成為教廷的正式一員,教廷有權利收繳他們的軍隊。
如果他們不愿意,那他們高喊的口號,他們高舉的旗幟,會變成一個笑話。
他極力維持表面的平靜,佯裝失言地告歉。
床上傳來一陣窸窣聲。
墨塵坐起來,半瞇著眼伸開雙臂,“我餓了。”
艾倫大踏步走過去,給他披好衣服,手臂箍住墨塵上身四處摸索一番,皺眉,“身上怎么這么涼?”
當然是因為你這屋子沒盤炕。
墨塵打了個哈欠,眼前更模糊了,他懶得動,任由男人又給他套上一件厚厚的外衣,嗅到近在咫尺的飯香,他上去就是一個巨蟒吞食,兩三口就把香咸料多的餡餅給吞進肚里。
“唔,好吃,還要。”
一口氣吃了三四個,他確認食籃里的確空空蕩蕩被他吃干凈了,推開艾倫,“我要回去了。”
艾倫被這用完就丟的態度氣笑了,抱著人不讓他動,“外面那么冷,雪下得那么大,你冷成這樣還要回去?”
墨塵皺眉,踹他一腳,“那你還不去叫熱水?我現在身上又冷又黏糊,肚子里都是你射進去的臭東西!”
自打瞅見墨塵滿身曖昧痕跡,從圣子床上坐起來開始就石化的埃羅恩,在聽到這句信息量過于沖擊的話之后,默默地風化了。
他不應該在這里,應該在雪地:
為了避免再聽到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他輕咳一聲。
墨塵的腦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臥槽臥槽臥槽,系統!主角怎么在這里?」
系統拒絕回答,并向宿主拋來回放。
墨塵:“……”
大領主會在意這種小事嗎?
不在意。
所以墨塵只驚訝一瞬,就恢復了平靜,“表哥,晚上好。”他依舊是旁若無人的態度,踹向艾倫,“我要洗澡,聽見沒?”
埃羅恩:“……晚上好。”
艾倫黑著臉站起來,陰沉的眸子看了一眼埃羅恩,怒氣沖沖地出去了。
埃羅恩:……
想要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說起來,他還是法地胡亂頂肏,撂下狠話,“與其在戰場上被不知道誰殺死,不如我現在操死你。”
墨塵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沖艾倫伸出手,笑容粲然:“好啊。”
……
“額啊……不、肚子滿了……滿了嗚嗚盛不下……”
“狗東西、居然尿進來……呃啊啊啊——屁股壞了、要壞了嗚嗚!”
“唔呃……喜歡、喜歡你……別咬了、沒有奶水!吃點東西再……哼唔!好疼、里面好疼……你輕點……”
臥室床簾再也沒拉開,他們滾遍了偌大臥房的每一寸角落。
墨塵兩口穴都腫兮兮的,可憐得很,插一下就又疼又爽地直哆嗦,肉棒射無可射,只能滴出腺液尿水,肚子被男人的精水尿水灌滿撐大,再被掰開雙腿朝向鏡子排出來,男人甚至戳弄他女穴的尿眼,試圖哄著墨塵從這里尿出來。
墨塵氣的對他踢打謾罵,艾倫卻捂著帶有牙印的臉美滋滋地笑出來。
等到臨行前一天。
艾倫停了下來。
無論墨塵怎么勾引,他都不動如山,沉默著給墨塵上藥,揉捏按摩他酸軟的四肢,然后把人抱在懷里發呆。
墨塵招他惹他逗他,艾倫就用那種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他。
墨塵:“……累了,我睡一會兒。”
“嗯,睡吧。”
他給墨塵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藥。
「系統,提前支點積分行不?幫我把藥效給抵了。」
系統不想看他倆繼續糾纏,擁有性欲的人類竟恐怖如斯,天天摧殘它的眼睛和耳朵,如果不是礙于、嘖、它恨不得連夜搞個屏蔽裝置躲進小黑屋情景。
系統答應了,并附贈送死大禮包,「明天上午出發,下午趕到戰場,時機一到,我捏一個npc,宿主,您可以自由選擇死法。」
墨塵的軀體陷入休憩,神志在系統的幫助下依舊清醒,他‘看著’艾倫的臉,長嘆一聲,「我希望能被他干死,可惜這小子……他不行。我想給自己留個全尸,你看著辦就行。」
「系統:……請宿主注意不要在系統面前開黃腔。」
系統這邊說著,那邊宿主手冊就多了一行。
墨塵:「行,我下次注意,你別扣我積分。」
「嗯。」
積分在墨塵心里的用途只有兩個,塑身,換修為,除此之外一切用途都是浪費和不必要的,這會兒提前花了一點點,用來抵消艾倫給他下的藥。
3積分,三年修為罷了。
等他任務結算,至少有20積分。
也許是因為,管理層的人重新洗牌,可憐教皇老人家剛過了一段退休生活又開始朝七晚九,墨塵便把管家和艾倫推過去幫忙,扭頭去找先前編好的隊伍。
然后,陷入沉思。
他料到人會增加,但是直接從一個連發展到一個師,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這才幾天啊,他們從哪過來的?
哦,原來是他領地
的年輕壯力,離得近跑得也快。
而且現在站在墨塵面前都是篩選過的。
沉思完畢,墨塵拍拍年輕政委的肩膀,“辛苦你了,你幫我去問問上頭,有什么戰事安排。”
沒一會兒,埃羅恩急匆匆跑過來,“你、你、你真要去啊?”
“不然呢。”墨塵挑眉,“之前有事兒耽擱了,現在忙完了我就回來,有問題?”
“沒、沒有。”埃羅恩好不容易把氣兒喘勻和,他見墨塵態度一如從前,輕咳兩聲,“如今前線士氣大振,前兩天還有三場在西北方布洛卡領地的戰役,打著打著,敵方突然投降了,俘虜哭著喊著說他們是被蒙騙的,要棄暗投明,加入我軍。但成分未明的新軍總比不上咱們知根知底的,有你援軍過去肯定是如虎添翼,咱爭取……”
“說重點,去哪,打誰,打多少地盤。”
埃羅恩思忖片刻,道:“去西南和第三、七、九團匯合,打敵人,能打多少打多少。”
“好。”
“庫房有一批研制出的新式火炮,你也一起帶上!”
墨塵已經走遠了,聞言揮揮手,“知道了!”
埃羅恩遙望著墨塵的背影,心頭思緒萬千。
自從決定揭竿而起,便一直壓在身上的壓力總算輕了許多。他從不懷疑腳下的道路,不會懷疑前進的方向,但他懷疑自己。
初始時滿腔熱血,雄心壯志,以為自己是里的主角,是天命之子,想要大展拳腳,將家鄉真正的平等與自由播撒在這片土地上;后來熱血未涼,但在現實的舉步維艱下,他變得沉淀內斂,身邊志同道合的伙伴同志越來越少,又越來越多,熟悉的面孔倒下,嶄新的身軀站起。
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天真少年,不再做勞什子主角夢。
只是偶爾下廚,做一頓家鄉的美食,一邊細細咀嚼,一邊回憶上輩子的和平安樂。
惟愿無愧于初心,不辜負同伴;惟愿他的曾經,會變成這片大陸人民的未來。
神明于他而言,不過是曇花一現,剛看見就走了,都沒來得及讓他改信仰。帶給他的后勁兒還不如得知布蘭克身份的后勁兒大。
來時心中忐忑,但真正見到墨塵時,他卻莫名安定下來,不自覺地如往常般相處談笑。
排列整齊的軍隊沿著道路蛇行般離去。
埃羅恩轉身離去。
來年。
十二月二十五日。
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合眾國,宣告成立。
墨塵曾問埃羅恩為何取這個名字。
埃羅恩笑答:“為了紀念一位在我記憶里來過又離去的紅色巨人。”
“原來如此。”
艾倫在九十九歲生日那天,窩在墨塵懷里含笑離世。
他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身軀,三十多歲為自己眼角細紋憂愁不已,努力保養鍛煉,即便到了七十歲,依舊身姿板正風度翩翩,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抵抗歲月留下的痕跡。
皺紋刻在他昔日英俊的臉龐、褶皺布滿手背,身上皮肉逐漸松弛,一向引以為傲的大兄弟也不行了。
艾倫憂愁,艾倫嘆氣。
這個帥老頭一天問三遍,一直問道臨終前:“塵塵你還喜歡我嗎?”
被他摟著的另一個帥老頭不厭其煩地回應:“嗯,喜歡。”
“嘿嘿嘿,我愛墨塵,我最愛塵塵。”
“嗯,我也愛你。”
本將渙散的眼眸忽的迸發出亮光,艾倫想勾起大大的傻笑,但沒太多力氣,只在臉上形成了微小的弧度,他努力歪頭倒向墨塵頸窩蹭了兩下,慢慢闔上眼。
「系統,我們走吧。」
「……宿主不要哭,下個世界會有更好的。」系統頓了頓,語調多了幾分情緒:「宿主可以在系統空間休憩調整一段時間。」
「不必了,直接去下一個世界。」
「限時免費。」
「那我淺淺睡一會。」
a大男宿1幢,生活老師辦公室。
一場爭論剛剛平息。
“他想搬走也好,你們不正好清凈了?”老師語重心長,“我知道你們都不是多事兒的人,不會招惹是非,這事情從頭到尾,明顯主要問題在他,他鐵了心要搬走,正好省了事兒,咱惹不起躲得起,攔著干什么?”
“走走走,都走,一個兩個跟個熊似的堵在這兒干嘛,回去吧。”
“嗯,謝謝老師,打擾了。”
說話的人名為周君澤,身高腿長,五官冷峻,他扯了扯他哥周君屹的袖子,推著人走了。
兄弟倆是孿生雙胞胎,容貌均偉岸不俗,十分相似,但眉宇氣質迥然不同,多見幾面就能輕易分辨。
哥哥周君屹,待人接物熱情開朗,是受人尊敬、穩重可靠的學生會長;弟弟氣質高冷,眉宇也帶著一股淡漠,寡言少語,但修養極好。
今天的事,還要兩月前剛開學說起。
兄弟倆報道時來得晚,兩個舍友已
經到了。林越,生物制藥系的少年天才,大學時受過國家褒獎,登報上新聞時露了臉,周君屹有印象,見另一名舍友也姓林,他遞過禮物盒,笑說,“墨塵跟林越也是兄弟嗎,真巧,咱們宿舍也算是兄弟宿舍了。”
話音一落,剛剛還帶著點笑意的漂亮室友頓時不高興了,拍落他的見面禮,轉身端坐于書桌前,“不是。”
周君屹二話不說沖人道了歉,沒在意這點掛落。
他這頭剛收拾好床鋪,林墨塵想跟他換,他沒意見,還提出需不需要幫忙鋪床,被拒絕不說,還得了一句“不用假好心。”
之后的相處中,一見到他就冷淡不爽的面容,時不時酸言酸語的擠兌,莫名其妙,讓人心生煩悶,如此種種很快將周君屹心里那點熱情澆滅,但他真的喜歡這個舍友,一見面就覺得面善欣喜,想跟人家做好兄弟,總忍不住讓人身邊湊。
周君澤看不下去,寡言少語的人在林墨塵面前變成周懟懟,時常擋在周君屹面前給自己親哥出氣,不少次失了風度,對林墨塵動手動腳,得虧有性子溫吞的林越過來阻攔,不然恐怕會發展成宿舍斗毆。
梁子越滾越大,林墨塵在宿舍誰也不理,無視人的功夫絕頂絕的好,轉頭卻去找宿管訴苦,說二周拉著林越一起孤立他,他要搬出去。
生活老師經驗豐富。
他見多識廣,知道男生事兒起來不比女生差。
他勸林墨塵有什么事情說開,二周哪里做錯了事兒說錯了話,那該道歉道歉,該補償補償。林墨塵似乎知道自己理虧,只說沒什么事,回到宿舍又鬧起來,悶著頭收拾行李。
老師留下林越問話,知道事情始末后,讓林越回去好好學習,叫二周過來,于是有了開頭的談話。
等二周回到宿舍,林墨塵已經離開,床鋪空空蕩蕩,也就桌子上剩下些零碎物品沒有帶走。
入夜。
墨塵躺在新家的床上翻滾。
新床軟和寬大,不枉費他操著擰巴的人設偷偷摸摸賺點錢,斥巨資買下它。
林墨塵在孤兒院長大,小時候玉雪可愛,聰明伶俐,但因著雙性的身體,沒有被領養,孤兒院哪里有什么隱私,小孩子的惡意最是直白純粹——無需太多理由,林墨塵跟他們不一樣,就足以成為他們欺凌的對象。
墨塵看這孩子可憐,早早替了他的身份,送原主的魂魄去別的世界轉生。他七歲就呆在孤兒院混,為了十多年后的劇情,沒有太過猖狂,順順利利長成了陰郁小心眼又自卑敏感的性子,但私下里拳頭沾了多少血,打斷了多少大小畜生的筋骨,只有系統和墨塵清楚。
開學劇情點一來,墨塵努力作妖,但周家這兩兄弟性子著實出乎意料,一個喜歡熱臉貼冷屁股,屢敗屢試屢教不改,一個表面為兄出氣實則吃他豆腐,眼見著末日逼近,在倆兄弟的攪合下,墨塵制造的矛盾卻始終無法激化爆發。
按劇情,他應該是被周君屹出手,威逼利誘下,搬離宿舍。
威逼——私自動用他人物品,散播污蔑人身謠言,這事兒要是爆出去,我家里再出分力,你猜你會不會被勸退?
利誘——既然宿舍容不下你,我送你一筆錢,你隨便找個地方出去住,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兩樣他見是見了,但意圖確實不許他走。
墨塵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他收下系統送的五點積分,頂著ooc紅線,執意搬離,為下個劇情點做準備。
待在宿舍用小號撩騷,風險太大。
墨塵趴在床上,晃悠著小腿,他就不禍害林越了,創兩個小號,一個嬌嬌,一個軟軟,頭像是隨意挑的美人畫像,一個溫婉可人,一個御姐范兒十足,再拍幾張光裸的長腿,細韌腰肢,和若隱若現的溝乳,發到朋友圈當牌面。
發送好友申請,手機扔到一邊,墨塵蹭了蹭香軟的抱枕,纏著它睡下。
夜已深。
周君屹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機多了條陌生申請,看添加渠道是通過手機號搜索,說不定可能是哪個同學有事情找他,周會長點擊通過,打了個招呼問對方什么事兒。
對方沒有回復。
頭像很有風韻,朋友圈……嗯?腳腕這個小小的紅痣好眼熟。
他在林墨塵身上見過同樣的痣。
周君屹盯著照片出神,手指尖長摁保存。他是家中長子,自幼以繼承人的標準培養,長袖善舞,廣交朋友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條要求,看著身邊烏泱泱一大群人,能交心的一個也沒有。
他想和林墨塵做朋友。
可在林墨塵面前,他的交際課像是白學了一樣,絲毫用處沒有,上一秒還算和氣,下一秒就因為他的某一句話氣氛僵硬。
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努力嘗試都不行,只能看著那不知因何而起的隔閡越來越寬,他心中郁悶受挫,明明宿舍只是少了一個人,他卻好像連著心也空了一塊。
這個‘軟軟’讓他有些在意。
【君屹:你幫我查查這個人,我懷疑
是墨塵的小號。】
【君澤:行】
【君屹:你咋也沒睡,都快兩點了,明天再查也行,這事兒不著急。】
【君澤:好,晚安哥】
【君屹:嗯,晚安,早點休息。】
第二天下午,周君澤吃完飯時告訴他哥,這號跟墨塵沒有關系。
周君屹笑笑,“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她是個女孩子,剛大一,跟我一樣學經濟。”
周君澤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嗯。”
回宿舍洗漱時,他看著與‘嬌嬌’的聊天界面,一天下來你來我往說了不少話,最后一句,是對方怯怯地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喜不喜歡他這這樣的。
周君澤垂眸冷笑,「我喜歡屁股軟批嫩的。」
沒有批,那就用屁股湊合。
他光裸著身子站在花灑下,水流緩緩淌過男人上身的溝壑,胸肌腹肌清晰整齊,胯下蟄伏巨物隱隱有抬頭之勢,他將水溫調低,涼水也沒法撫平心中躁郁。
“嘖。”
他把衣物底下的手機撈出來,屏幕解鎖,一張澀圖直沖眼簾。
圓潤白嫩的肉臀,臀縫中小小的菊穴,下面的嫩紅肉批被兩只手大大掰開,敞露出顏色姣好鮮嫩的小陰唇,還有微微敞開若隱若現的穴口。逼肉濕漉漉的帶著水痕,順著大腿蜿蜒流下。
估摸著是剛剛吃了什么,嫩穴才流出那么多口水。
而那雙掰開肉批的手。
周君澤雙眼赤紅。
這手,他可是拍過照、存過檔,悄悄摸過不少次的。
絕對不會認錯。
【嬌嬌:哥哥覺得這樣的批可以嗎?屁股、屁股也很軟的,如果不信我,等有機會……哥哥摸摸就知道了。】
“……操!”
浴室冒出一聲喑啞低罵,周君屹敲門,“弟,咋了,忘帶衣服了?”
“我沒事,不小心碰到了。”
“那我去找跌打藥,待會兒你記得抹一下。”
“嗯……”
這個澡,周君澤洗得格外久,但也沒人催促。
林越泡在實驗室沒回來,他哥此時俊臉通紅盯著手機,沒分出心思注意他。周君澤隱有猜測,臉色微沉。
墨塵發了批照之后,對方久久沒回應。
他租住的地方是約莫四五十平的單身公寓,進門左邊有個小灶臺,右邊是衛生間,再往前就是床鋪,小沙發和書桌。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墨塵沒什么不適應的,他去沖了個澡,仔細把略微黏膩的淫液洗凈,擦干身子光裸著出來,站在床邊的等身鏡面前,打量自己的身體。
肌膚白嫩細膩,略微吸氣使力,胸肌飽滿圓潤,腰腹的四塊肌肉弧度漂亮,豎縫肚臍小小一只點綴其上,下體光潔無毛,雙腿修長有力。
盡管這小世界雙性罕見,他這樣的顯性雙性更少,絕大多數人都認為他們是‘兩性畸形’,但墨塵實在是生不出一點自卑之心。
他問系統,「我的身體不好看嗎?」
系統足足頓了五秒才回應,「比例完美,毫無瑕疵。」
墨塵滿意地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等回到床上拿起手機,看到男人發來的話,笑容更大了。
「狗男人一號:掰得不夠開,沒看到陰蒂,再發一張過來」
“色胚臭狗。”
他罵了一句,嘴角的弧度卻沒有落下來,噼里啪啦地打字,「哥哥好壞啊,我剛去洗了澡,都穿好睡衣了,不想拍了。」
——「穿了再脫就是,嬌嬌乖,再拍一張。」
「不要吶,我困了,想睡覺覺。」
對方轉賬十萬。
——「嬌嬌喜歡穿小裙子嗎,女孩子的衣服花樣多,價錢也貴,這些拿去買,買了穿給哥哥看,好不好?」
墨塵確認收款,「哥哥給的太多啦,買幾件衣服用不了這么多的。哥哥這么大方,不會要拿我的照片做壞事吧?」
——「沒事,多的就去買吃的喝的玩的,嬌嬌別怕,,只要嬌嬌乖乖的,別亂發給其他人,你的照片只會在我手里,不會有旁人窺見。」
「嗚嗚嗚哥哥不愧是黑客大佬,好霸氣好厲害呀。我才不會亂發呢,我說的壞事、是、是哥哥對著我的照片做一些、羞羞的事。」
周君澤低笑出聲,彎起眉眼染上情意,「這不是必然的嗎。」他隨手拍了一張發過去,「剛擼過,現在又硬了。乖,再發一張我就不鬧你了,你也好早點睡,好不好?」
墨塵兩指分開又收縮,打開閃光燈,拍了一張完整的批照,確認自己的陰莖沒有入鏡,隨手一點發過去。
「給哥哥看看我的小批洗洗眼,哥哥不要自卑呀,雖然哥哥嘰嘰丑,但是臉長得帥呀。」
周君澤氣笑了,咬著后槽牙,恨不得順著網線去打墨塵的屁股。
「哥哥晚安,ua~」
算了,互相看過批看過屌,就
是我的人了。
他找了個親親表情包發過去:「嬌嬌老婆晚安,明天周一,還有課呢,老婆注意休息。」
墨塵說過晚安,自然不會再回復。
他咬著唇,把男人發來的照片存在私密相冊里,壓住心中的躁動,去應付另一個。
‘嬌嬌’跟周君澤車速飛快搞起了黃。
‘軟軟’還是周君屹的普通小師妹,墨塵說兩句話再發個晚安敷衍一下,就算是今天的任務打卡結束。
404宿舍四個人,專業都不相同。
林越是生物制藥,周君屹是經濟學,周君澤是網絡安全,墨塵是古生物學專業。研究生課少,組會多,項目多。
周君屹已經慢慢接受家里企業,兩頭忙活;周君澤和林越都是天分好的,很受導師器重,手里項目不少。
墨塵所在的古生物學是冷門,導師手底下就他一個學生,整個專業今年就他一個研究生,雖然課不太多,但絕對不能缺課。
雖說他一心只有任務不太在意其他,但、上回因為跟二周糾纏耽誤了課程,結果一進教室,他的導師,連帶著同專業七八個老師圍著他一個人關心身體、悉心教導的場面,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這回他提前來,卻還是見到了與上回一樣的場面。
導師竹青華面容慈祥,灰白發絲交錯,一支樸素木簪將其挽起,溫聲說:“上次老師們回去討論,都覺得這般上課體驗非常好,以后咱就這么講,學得多,小墨有不懂的問著也方便,你覺得如何?”
墨塵:“……”
墨塵:“挺好的。”
與其說是在上課,不如說是在開茶話會,年過半百的淵博教授們,中間插了一個面嫩的學生仔,喝茶、談笑、聊一聊最近看的古籍。
什么《遠古神獸錄》、《混沌萬氣載》、還有一大堆描寫玄植靈草的,全是與教材和科目無甚關系的閑書。
“小墨推薦的書真是好看。”
“是啊,難怪現在的年輕人都愛看那什么玄幻,你看這古籍上記載編撰的,邏輯嚴密內容詳實,可惜圖冊都看不清了,不然陪著圖冊讀,一定更有意思。”
“我最近寫了個隨筆稿子,把那些性情品相與真實的草植十分相似的羅列出來,竟都是些萬分名貴甚至是早已滅絕的草藥。”
“閑著也是閑著,能研究這些還挺有趣兒。”
墨塵只喝茶,墨塵不說話。
等到下課時間,墨塵只覺得心靈受到了熏陶。
他掃了幾眼手機,大號風平浪靜,切了小號,周君澤發來數十條消息,問他有沒有起床,吃的什么早飯,要不要嘗嘗學校東食堂一樓的蝦仁粥,是不是已經上課去了,中午有沒有時間,要不要見個面……
手機息屏,已閱不回。
肩膀突然被撞到,一抬眼,是周君澤似笑非笑的臉。
眼神相撞,墨塵絲毫不心虛,看見了又怎樣,以這家伙的性子,想知道‘嬌嬌’是誰分分鐘就能順著網線扒出來,不差這一時半會,墨塵理不直氣也壯,“你走路沒長眼啊,道歉。”
周君澤一愣,沒想到林墨塵這么能裝,他咬牙道,“……對不起。”
墨塵輕哼一聲走了。
這般趾高氣揚,一副別人都欠他的樣子,換個人這幅做派周君澤都討厭,但墨塵這樣,他只覺得該死的可愛。
現在又多了一分欠操。
盯著墨塵背影的眼睛晦暗不明,眸光下垂,落在墨塵的腰臀,久久未曾移開。他一路跟著墨塵來到食堂,一前一后地排隊。
墨塵猛地回頭,瞪他:“你有病啊,一直跟著我干什么?”
周君澤詫異,“嗯?怎么了,大中午的我來食堂吃個飯,也礙著墨塵同學了?那我走?”
墨塵:“……”
他垂眼看自己身后,兩人之間的距離寬的能再塞進一個人,但剛剛絕對不是錯覺,這家伙肯定又雙叒叕碰他的屁股了!
墨塵拳頭硬了。
他的人設不允許他一拳打過去,但他心里已經把周君澤揍成了豬頭臉。
閉眼想了想那幅畫面,墨塵冷靜不少,扭過頭專心排隊。
“阿姨,一份番茄牛腩,五兩米飯。”
墨塵端著飯尋了個空位,四人桌,剛低頭扒拉兩口飯,周君澤坐到了對面。墨塵權當沒看見,周君澤對別人話少,懟他卻總是有理有據,叭叭個不停,他搭理只會助長這家伙的氣焰。
但就像是以前在宿舍一樣,墨塵不理人,兄弟倆總會找到由頭纏上來。出了宿舍墨塵會清凈許多,但周君澤身上就跟裝了雷達一樣,總能找到他,轟也轟不走。
有次墨塵惱了,跟他動手,但他‘手無縛雞之力’,被男人箍著手腕摟在懷里占便宜。
墨塵又不是小雛雞,周君澤裝的不動聲色,在他眼里就是明目張膽。
饞他身子的狗男人。
想想就氣。
“墨塵同學,湯拌飯吃的太快胃會不舒
服的。”
墨塵翻白眼,語氣不虞,“關你屁事。”他擦凈嘴角,起身走了。
周君澤靜靜坐著。
他必定會找個機會,將人揉在懷里,肆意去捏捏那屁股究竟有多軟,跟那嫩紅的小批比起來,有多少區別。
若是用揉捏屁股的力道去作弄墨塵的小批,他會不會用淚眼瞪過來,張唇欲罵,再被他低頭堵住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哭叫。
……
之后幾天,周君澤的雷達失靈了。
確切地說,墨塵稱病請假,沒再來過學校,他堵不到人。
他忍了三天,現實見不到人沒關系,他還有網上的嬌嬌,二人聊得熱火朝天,哥哥來妹妹去,是不是擦一下邊,但墨塵怎么哄也不肯再發澀圖,更別提接視頻,打語音,哪怕周君屹說‘只開我這里的攝像頭,不用嬌嬌開,想跟嬌嬌說說話’,又再退一步,‘嬌嬌不說話也沒關系,我說你打字,好嗎?’
他的嬌嬌不肯。
先前說好的小裙子倒是買了,但穿得嚴嚴實實拍給他看,一點風光都不肯露出來。
周君澤急的抓耳撓腮。
是他轉賬的錢少了?
還是說墨塵的目的不是錢,只是單純的戲弄他?
若真是后者。
周君澤猛地翻身坐起,穿上衣服要出門。
周君屹叫住他,“弟弟,你幫哥看看,那個小學妹她突然把我拉黑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周君澤忙著穿鞋,“估計你說那句話惹到人家了吧。”
“不應該啊,她明明才跟我告白。”而他,也……有點心動。難得對一個女孩子有好感,他之前略微動搖的性向穩固不少,想跟小學妹試試。
周君澤動作微頓,半真半假道:“告白是假的,他其實是個騙子,想從你這撈錢騙感情,我查到了證據警告他,估計心虛害怕了吧。”
“騙子?”
“嗯,哥你長點心吧,我前兩天給你轉的新聞就是在暗示你。我有點急事,先出去一趟,明天再給你細說。”說完就推門走了。
新聞是個泰國人妖網聊八個富二代騙了一千多萬的事兒。
人妖。
男扮女。
周君屹皺眉,眼神暗了暗。
許是他看著脾氣太好了,一個兩個都跑到他頭上撒野,先是脾氣比祖宗還難伺候的林墨塵,又是這個一身肌骨與林墨塵及其相似的騙子。
這兩者最好沒什么干系。
周君屹沉著臉換衣服,拿起車鑰匙,離開宿舍。
林越十一點多回來,宿舍漆黑一片,他放輕動作洗漱休息,只覺得今晚的宿舍格外安靜,舍友也睡的格外早。
墨塵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他慢吞吞坐起來,“誰啊?”
聲音小,外頭的人聽不見。
系統回答:「是周君澤。」
“哦。”墨塵隨手套了一件大t恤在身上,踩著拖鞋去開門,“你怎么來了?”
眼前的人頭發亂蓬蓬的,t恤領口大,歪歪斜斜套在身上,露出半邊白皙肩膀和精致鎖骨,周君澤微微垂眼,便能看到那鼓起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只是看著就覺得必定手感極佳。
“啞巴了?”墨塵皺眉,嘟囔著關門,“大半夜犯什么神經。”
球鞋卡在門縫中,周君澤趁機擠進來,順勢靠后關上門,略施巧勁兒箍住墨塵的雙手,低頭去嗅聞墨塵的頸側,啞聲道:“嬌嬌好香啊,不能再蹭我的沐浴露洗發水,嬌嬌可還習慣?”
懷中人掙扎的動作忽的停下,“你、你知道了?”“是啊,我知道了。”周君澤胸膛緊貼著對方的脊背,將人抵在玄關柜臺,一手摩挲著墨塵的手腕,一手探下去罩住那團心心念念的軟肉,喟嘆道:“手感真好,嬌嬌真的沒騙我。小批有沒有色差,嗯?我得檢查檢查才好。”
“你想干嘛,騙你的錢是我不對,但錢我已經花了,你想報警就去,別、別摸我……”林墨塵越說語氣越低弱,末尾甚至帶了些驚顫。
男人的手順著臀縫往下面摸,墨塵習慣裸睡,下身此時空無一物,略帶薄繭的手掌罩在溫涼軟滑的陰阜上,沒揉幾下就感受到了濕意。
“嬌嬌真貪心啊,短短幾天收了我五十多萬,報警可是要被判十多年呢,我怎么舍得。”周君澤咧嘴笑了,熱氣噴灑在墨塵臉側,“嬌嬌不想私了嗎?”
墨塵臉色驚慌,語氣顫抖,“……怎么、怎么私了,我沒有錢賠給……嗯唔!”男人的動作下流直白,強硬急切,他怎么會不懂對方的意思,所以男人的薄唇湊過來時,他沒有躲開。
周君澤理論學的挺多,可真正到了實戰,他饞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只想攻城掠池,去掠奪墨塵口腔的甘甜,等吃夠了,才勾纏著里頭害羞的舌頭,引誘它出來,叼著軟乎乎的舌尖細細地吮。
“哼唔……哈……”
唇齒纏綿的水聲不斷,男人松開了對他的桎梏,專心捏乳揉逼,墨
塵喉嚨溢出模糊呻吟,腰肢細細地發抖。
淫液自穴口滲出,淌過陰唇,流到男人手掌上,再經過揉捏的動作,糊滿整個柔軟陰阜。
周君澤戀戀不舍地吐出墨塵的舌尖,嘬吻他嘴邊的涎水,手指插進肉縫,來回摸索揉弄,找到穴口,指尖一戳,便被穴肉吸吞進去。
“騷水怎么這么多?嬌嬌好貪吃啊……是不是經常玩這里?”
“唔呃……沒有、沒有經常……哈啊、手……再深一點、摸一摸上面……”
“嬌嬌一發騷就好乖。”周君澤低笑出聲,中指往深處插,摸索到一處略硬的騷肉,曲起指節摁了摁,“是這里嗎?”
“嗯……嗯啊!別、太用力……嗚啊、這樣很快就……要去了嗚……呃啊啊啊!”
墨塵抓著男人的手臂,腿根瑟縮著夾緊那雙作亂的手,嗚咽著攀上高潮。男人的手指深埋穴腔,仔細感受著穴肉高潮時的痙攣收縮。
吸得好緊啊。
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若是……
若是換上別的……
這念頭一閃而逝,就被牢牢抓住,讓周君澤頭皮發麻,丑嘰嘰頂著墨塵的臀肉彈跳兩下,愈發火熱硬挺。
他動作愈發急切,等雌穴能吞下三根手指,便急匆匆解開褲鏈,放出肉龍,對準濕漉漉的穴口擠了進去。
男人擴張的潦草,肉穴里緊致有余,綿軟不足,吞得艱難。
墨塵努力放松穴口,他上身半趴在柜臺上,回頭推周君澤,“太大了……你慢點、慢點進來。”
男人俯身去親他,“好……我慢些。”
粗壯肉屌沒進去大半根,墨塵就不肯男人再插了,周君澤估摸著是已經插到底,里頭的媚肉擠壓著他的肉根,夾得又爽又痛,恨不得立刻聳起腰跨狠狠將穴肉奸軟。
猝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兩個人身軀齊齊一緊。
“林墨塵!出來!我有事要問你。”
周君澤悶哼一聲,低頭去吻墨塵眼尾嚇出的濕意,捂住墨塵的嘴,小聲哄,“別怕,我把他打發走。”
“哥?你有什么事?”
門外的周君屹愣了一下,“你怎么在這里。”心中的猜想被變相證實,周君屹低罵一句,冷聲問:“林墨塵就是那個軟軟是吧,他是不是也招惹你了?”
“是啊,特別壞,還屢教不改,說什么話都不肯好好聽,也不肯好好回應。我正教訓他呢,哥你先回去吧,這兒有我就行了。”
墨塵聞言,咬了他手心一口,扭頭瞪他。
男人公狗腰一聳,性器在穴道中跳動,勃起的青筋正正好磨肏上騷點,硬碩龜頭微微捅開了宮頸,插的又深了一分,穴肉一陣哆嗦,溫熱淫水泄出。
墨塵悶哼一聲,踮起腳尖翹高屁股,吐出一點肉根,這才得了些許喘息空隙。
周君屹皺眉,“什么聲音,你打他了?”他頓了頓,輕咳一聲,“君澤,你別沖動,你先開下門,我會跟墨塵好好談談,你也冷靜一下。”
周君澤忍的額頭青筋暴起,是在無心應付他,扭頭沖門口低吼,“夠了!哥,你回去吧。”他深吸一口氣,摟著墨塵溫軟身軀,打出幾張感情牌,“從小到大,家里什么都是你的,父母對你寄予厚望,什么好東西都先想起你……我也從來不跟你搶。”
“我知道你喜歡女孩子,一直想娶個貌美可人的妻子,幫助你一起打理家業,眼下我已經和墨塵互通心意,他是我的人了,我不會欺負他,哥你放心。”
“天底下人這么多,總會有跟你志趣相投的,樂意與你做朋友,不差墨塵這一個,哥你總不會突然改變性向,要搶你弟弟的愛人吧?”
門外的男人沉默下來,佇立良久,聽見里面隱隱約約的曖昧聲響,他哪里還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沉重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內的動靜更大了。
悶哼喘息夾雜著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
“老婆、嬌嬌老婆……嫩逼好會吸,操了好一會兒都不肯變軟,一直在咬著我。”
“呃哈、外面、有人……不呃、太、太深了……頂到了……呃啊!里面還在去、呃哈、別操了、停下嗚嗚啊……”
“他已經走了,乖,別怕,小逼放松點。”
墨塵雙腿戰栗,臀肉都在細細地發著抖,陰莖毫無觸碰,此時翹得老高隨著男人的聳腰頂胯,搖晃跳動,馬眼一張一翕吐著腺液。
“腿、沒力氣……哈啊……我不要在這里、去床上唔……呃啊啊啊——!”
周君澤二話不說摟住墨塵的腿根,小兒把尿般將人抱起來,肉屌全根沒入,龜頭順勢深頂,將肉嘟嘟的宮口操的變了形,碾住宮腔內壁。
酥麻尖銳的快感電流般竄過全身,墨塵一手向后攬著男人的脖頸,一手扶著他的手臂,上身緊繃,吐著舌頭潮吹不止。
肉穴痙攣得厲害,擠壓著男人陰莖,從玄關走到床邊,潮吹余韻一直未停歇,肉棒抽出時,肏成圓洞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噴射
出晶亮水液,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歇,掰開穴肉,里頭的騷紅媚肉還在顫抖收縮。
又騷又漂亮。
周君澤脫下衣服爬上床,腰一挺,濕漉漉的粗屌轉瞬沒入肉穴,他跪直身子,抱著墨塵的雙腿,大開大合地連續操干。
“哈啊——!”墨塵眉頭緊鎖,眼尾下垂,淚水撲簌簌地落,“別、太猛了……呃哈……受不了、我不要……不要再插了……好脹!里頭好酸嗚嗚嗚……”
剛被操上潮吹,又要被迫高潮,無法抵抗的快感陣陣襲來,墨塵本能地縮起身子,扭著腰臀躲避,可哪里躲得開,沒一會兒就尖叫著高潮噴水。
肉穴被肏軟了,此時此刻,嚴絲合縫地裹著肉棒,像量身定做的肉套子,因著高潮痙攣,止不住地收縮吸吮。
周君澤忍了又忍,還是沒守住精關,肉棒微微彈跳著,龜頭抵住略微張開的宮口,噗嗤噗嗤地射精。
這股處男精水憋了許久,射的又多又久,一次次拍打上宮壁,逐漸填滿宮腔。
他射精時也不安分,輕輕晃著腰,陰莖在肉穴里打轉抽插。
墨塵崩潰哭泣,染上潮紅的身軀在床單上掙扎扭動,宛如可憐幼獸的垂死掙扎,“嗬啊……唔呃——!狗東西、嗚嗚啊……怎么、怎么還在射……肚子已經滿了、盛不下了……啊啊啊!別、別磨了……”
好不容易等男人射完,墨塵精疲力竭地軟下身子,雙腿無力敞開,“丑東西,拔出去……”
“我還硬著呢。”周君澤哪里肯,今晚情事對他而言,才剛剛開始。
年輕男人的精力總是旺盛無比,肉屌硬的像是金剛鉆,射完精也遲遲不肯疲軟,精神抖擻得很。
第二輪時鑿開了宮口,真正侵占了墨塵身體的每一寸,意識到這點的周君澤跟磕了藥似的,壓在墨塵身上,死死摟著,公狗腰晃得幾乎出了殘影,嘭嘭嘭地干著嫩呼呼的騷屄,交合處一片泥濘。
胸前的身軀沉重火熱,墨塵四肢攀在男人腰背上,眼神渙散呆滯,他意識到哭罵阻止無用,也懶得費氣力做無用功。宮腔里鼓鼓囊囊的,全是男人射進來的精液和被堵住流不出去的淫水,陰莖抽插操弄間,墨塵恍似聽見了水聲,宮壁被鑿的實在酸澀難忍了,他就惡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肩頸,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
可惜他淚眼朦朧,面龐緋紅,一點威脅兇悍的樣子都沒有,只讓人覺得可憐,好似一朵被人握在手心揉爛碾碎的嬌艷玫瑰。
周君澤往宮腔里射了四回,陰莖剛抽離穴口,里頭就迫不及待涌出大量濁白淫液精水,墨塵渾身癱軟,努力合攏的雙腿顫抖不止,略一觸碰,身子就觸電般哆嗦戰栗。
像是個被玩壞的性愛娃娃。
小君澤精蟲褪去,大君澤人性回歸。他重新披上人皮,攏著軟乎乎的墨塵溫聲哄了好一會兒,等墨塵有力氣給他一個大比兜,他才抱著墨塵去浴室清洗。
一副嬉皮笑臉的欠揍嘴臉。
人設、積分。
墨塵冷靜地盤算,他要讓系統在這個小世界給他重塑妖身,死遁之后就在這里靜心修煉,到那時,在他找個山林歸隱之前,他高低要好好揍一頓周君澤出出氣。
不。
只打一次怎么夠。
他想什么時候揍就什么時候揍。
有法術傍身,他會做的不露痕跡。
越想越覺得可行,墨塵當即就跟系統聊這個事,結果被系統無情駁回,墨塵心情不虞,看著弓腰收拾床鋪的周君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墨塵窩在小沙發上,飛起一腳踹過去:“二十多歲的人連個床單被罩都換不好,你還能干啥?”
周君澤扭頭幽幽地盯著墨塵看了幾秒,什么也沒說,回過身繼續忙活。
墨塵:“……”
媽的。
好一出“此生無聲勝有聲”。
周君澤的屁股有沒有被踹疼他不知道,倒是他自己,身上哪哪都不得勁。他伸手摸了摸,飽受蹂躪的雌穴穴口已經閉合,只是有些紅腫微痛。
他皺眉摸摸肚子,腰腹也已平坦。
可他總覺著里頭還鼓脹得厲害。
他忍不住心生疑問,上次也是這樣嗎?
可能是時間隔得太久,他記憶里多是和艾倫在一起時所感受到的溫暖與舒適,何況與那時欲火焚身的難耐相比,雌穴腹腔飽脹恐怕不會讓他難受,只會覺得饜足。
墨塵自己不爽,也不愿意讓身邊的男人舒坦,翻來覆去又掐又撓,周君澤哄了好一會兒一點用也沒有,最后捏著他的屁股,“既然這么精神,那我們就再來幾次,這次用后面?”
墨塵閉眼秒睡。
“嗯?嬌嬌?老婆?”
“zzz……”
“睡得真快,好乖。”周君澤忍俊不禁,“晚安,墨塵。”
翌日一大早。
周君澤輕手輕腳地洗漱,將烘干過的床單被罩疊好放進衣柜,坐在床邊戳墨塵的臉蛋。
今兒早上醒來時周君
澤發現墨塵四肢都纏在他身上,難怪他昨晚做了個被蟒蛇纏住的夢。
好粘人。
指尖一戳,柔軟的臉頰肉陷下去,松開就彈回來,他捏了捏,手感真好。
墨塵皺眉扭頭,小聲嘟噥:“別鬧我、困……”
“好,你好好休息,我點了份早餐,大概四十分鐘送到,備注讓房門口了,你起來了別忘記拿,知道么?”
“……嗯。”
“乖。”
周君澤揉揉墨塵的細軟黑發,垂眸注視著他的睡顏,胸腔鼓脹溫暖,舒暢滿足,眼底情不自禁泄出溫柔情意,他不舍得離開,長臂一伸摟著墨塵,閉眼溫存了好一會兒,直到手機接二連三地震動,項目組的同學問他什么時候到學校。
「半小時就到,抱歉,今天有點事兒耽擱了。」
他湊到墨塵耳邊不斷啄吻,唇瓣蹭著他的耳垂耳廓,一疊聲地叫“塵塵老婆”。
“啪——!”墨塵一巴掌扇過來,“滾,煩死了!”
周君澤嘿嘿笑兩聲,“老婆親親我,我就走。”
墨塵用被子蒙頭,理都不理。
……
“周君澤!我們在這里!”男生看到緩步走來的周君澤,沖他揮手,等人走近時,他有些怔愣,目光飛快掠過周君澤的頸側,“導師他們在……”
周君澤豎起衣領,“沒事,昨晚惹老婆生氣了。”
“?”
他像是路邊的狗,突然被踹了一腳。
“導師他們在玉膳軒等我們,說先開個慶功宴發發工資,歇兩天再忙下個項目。”男生禮貌微笑,只談正事,絕不八卦。
周君澤:“哦。”早知如此,他就不來了。
吃過飯,周君澤去宿舍簡單收拾幾樣行李,搬去墨塵的小窩,怎么趕也趕不走。
「系統,你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是他非要脫離劇情,不關我事。」
自從開學后,他的每一步都是往惡心人的調子上走的,劇情含糊,但他十分兢兢業業。
系統:「哦。」
短短一個字,墨塵越琢磨越心虛,「咳,你放心,我這次肯定會按劇情點死的。」到時候喪尸遍地都是,想找死還不容易?
系統:「嗯,系統相信宿主的能力。」
墨塵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