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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次的拼盡全力,換來的都是前功盡棄。
前一天海晏河清,風平浪靜,再睜眼就是刀山火海,尸首遍野。
他提著刀站在尸山上,鼻尖、眼前,是腥紅的血,是黑紅的天,是燒焦的尸,是烏黑的泥。
無法預兆的意外,無力抵抗的命運,無法改變的世界。
自此他活在惶恐之中,看著眼下尚能控制的秩序與安穩,只覺得虛假。
他確實瀕臨瘋狂,他一直在忍。
在等。
等白晝找來后二話不說召來其他天選者,踏入混沌界,不知何時,他已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全靠著吉祥物隱林念的經文穩住最后的理智,最終在秩序永存的新世界的‘美夢’中,自刎而死。
不過這是原劇情。
現在看這小子還有心情折騰什么蛇啊仙啊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時不時叫隱林去誦經祈福,就知道他精神正常的很,估計是懶得搭理什么狗屁天道而已。
墨塵慢悠悠地晃著尾巴尖,心里琢磨起隱林。
祈福時間好長,和尚什么時候回來呢。
思念剛劃過腦海,院門口便踏進來兩個白衣男人,步履匆匆。
借著隱林拿桌上白玉杯的動作,墨塵順著手背纏到手腕,等小小的白玉杯斟好茶,小腦袋湊過去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水面下落的痕跡微不可查。
一身白袍的陸浩渺略微挑眉,壓下眼底的驚艷,“這盞白玉杯精巧得很,不知圣僧從何得來?”
喝過水的墨塵扭頭就走,一路爬到隱林肩膀上。
陸浩渺的眼神也順著和尚的手臂來到肩膀,虛虛地看著墨塵,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
見被對方察覺,隱林沉默兩秒,心中嘆氣,果然少了他衣物上的術法增持就不太安全,撤去了墨塵身上的隱匿術,輕聲道:“這是陛下您賜的玉杯,陛下面前也有一個。”
試圖轉移話題。
陸浩渺微微一笑,“原來如此。”眼皮卻沒有往手底下看,只望著墨塵,問,“小蛇仙可有尊號?”
話題轉移失敗。
墨塵想了想他現在的‘失憶’人設,還有此前‘主人’的叮囑,便裝聾作啞。
隱林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小蛇是貧僧撿來的,剛破殼不久,還不通曉言語。”
白晝在一邊點頭配合演戲。
蛇蛇其實是會發瘋吃人的妖孽一事絕不可以暴露。
何況,蛇蛇現在已經改好了!
陸浩渺略微點頭,從袖子里掏出幾枚小小的靈果,伸手送到墨塵面前,“吃下這些,小蛇仙便能聽懂我們說話了。”
隱林略一思索,總要給乖寶過明路的,不如就趁這個機會。
他接過青紅的小果子,喂到墨塵嘴邊,“乖,嘗一嘗?”
墨塵:……
這玩意是他千年前種下的敗筆之一,存活的少,且難吃,也就含了點純粹的靈氣,有點用處,才沒被他砍掉。
他就種了一次,這都多少年了,咋還沒死絕。
三個人類,在一條蛇臉上,看到了嫌棄的表情。
陸浩渺腦海忽然閃過一幅畫面。
一抹雪白而高大的身影,站在一顆零星綴著靈果的樹旁,男人的俊臉皺成一團,呸了一口,“嘖。”
他身邊有個模糊的黑影,攔住了小浩渺撲過去的身子。
“師父,果子!樹結果子了!”
“嗯,你嘗嘗。”
“好!”少年也皺起臉,“味道……好神奇,不是苦的。”他咂咂嘴,回味到一點點甜,揚起笑臉,“師父,好吃!”
男人沉默片刻,“這味道是‘酸’,你喜歡就留著吧。”
“嗯嗯,留著給師父吃,我只嘗一口就好啦。”
“……你自己留著吃吧。”
男人聞言露出的表情,和現在的小蛇有異曲同工之妙。
原來他曾有個白衣白發的師父,肌膚也是潔白無暇,雖說只有這一片記憶,但再回
想起剛剛的身影,一直微微懸在半空的心就落到了實處。
無比安寧平定。
好像有他在,哪怕結果酸苦難言,也沒關系,總會越來越好的。
希望一直都在。
陸浩渺不自覺沉浸到這次的記憶碎片中,傻傻地笑起來,回過神時輕咳一聲,“抱歉,失態了。”
他收回靈果,面不改色地吃下,“這果子味道不好,我再去尋些旁的,先告辭。”
小蛇仙會不會就是他前世的師父呢。
直覺告訴他,是。
陸浩渺之前以為隱林這個高僧讓他看著順眼,今天才發現真正的緣由,他看不到時,就已經覺得十分親切,如今親眼見到,雖然不如記憶中高挑強大,但那股令人安心的氣質仍在。
嘖,天道怎么辦事的。
明明師父更適合當他們天選者團隊里的定心神針。
這圣僧絕對是假冒的。
他越想越覺得這禿驢面目可憎,尤其是奪過靈果自己喂小蛇仙的動作,嘖。
陸浩渺找了塊玉石,往里頭灌滿了溫和的靈氣,天色已晚,但攔不住他去尋找疑似師父的小蛇仙。
隨后陸浩渺目睹的場面,讓他想起更多‘往事’的同時,對禿驢愈發討厭。
夜里的隱林從不會安分地呆在皇宮。
今夜星光漫天。
他帶著墨塵尋了處高地兒看星星。
墨塵抬頭望天,星軌還未完全恢復秩序,看著有些混亂。
熱燙的手掌探入墨塵的衣擺,摸了兩把放松的軟肉,猝然收回。
妖僧摟緊墨塵,扭頭冷聲:“看夠了嗎,出來。”
陸浩渺壓下熟悉又陌生的排斥,面無表情地走到二人面前。
來者不善。
妖僧殺意頓生。
墨塵抬手摸摸男人的后頸,兩秒后,腦袋歪在墨塵頸間,高大的軀體也軟下來,陷入昏迷。
“小陸。”俊美青年穩穩攬著比他大一圈的男人,“你記起我了?”
雖是問句,語氣卻十分篤定。
陸浩渺愣了一下,雙手攥起衣袖,“……嗯,我今天才想起一點。”他上前幾步,湊近又開始躊躇,“師父,你還記得多少?”
“都記得。怎么,你又想勸我踹掉你師娘?”
被精準猜到心思的陸浩渺心虛不已:“……師父,對、對不起,是徒兒僭越了,師父的感受最重要,您喜歡就好。”
他確實想著,如果師父沒想起來太多,就勸師父把這個討人厭的禿驢踢開,他們師徒幾人加上個白晝,去混沌界。
“那是自然。”墨塵笑笑,“這幾天你跟你的師弟們好好說一下,等典儀結束,我們就動身。”
“好,師父放心。”
見陸浩渺欲言又止,墨塵道:“沒其他事就回去吧,這幾天我有事,但盛典我會去的。”
小年輕眼睛立刻亮了,“嗯!”
等大徒弟遠去,墨塵將自己的封印略微松了松,施法讓隱林睡的更熟,尋了處寥無人煙的山頭,構建大型幻境。
這次劇情的‘死亡’節點,墨塵會稍作修改,但不允許被干擾。
他有不得不赴死的理由。
之前幾世,即便沒有墨塵的‘誤傷’,懷中人也會在天選者們發瘋夭亡后,因各種各樣的緣由短暫‘死去’。
沒能像以前一樣與懷中人共度一生,墨塵總有些遺憾。
這世界的現實條件不允許,那便用逼真幻境來彌補。
一直到盛典開始,墨塵與一短發男子攜手出現。
與其說這是一場典儀,不如說是一個普天同慶的節日。
三天三夜,鎮石散發的光芒淺淡,但從未沉寂熄滅,京城一派燈火通明,街頭商販,熙熙攘攘,吆喝叫賣,不絕于耳。
五光十色的花燈,奇異瑰麗的面具,惟妙惟肖的雕像,粗糙但可口的吃食……隱林帶著墨塵買了個遍。
“墨墨,這餅子味道可還好?”
“唔,挺香的,有肉,嘿嘿,你不能吃。”
男人溫柔低笑,“我知道。”手臂攬著墨塵的腰肢,眉眼間的情意即使是面具也無法阻隔。
“二位感情真好啊。”小販沖墨塵熱情道:“俺這兒還有素包子,都是新鮮的素菜,客人要不要給愛人買一份嘗嘗。”
墨塵遞過銅板,“來一個。”
香菇青菜包味道本就鮮美,何況是墨塵親手喂過來的。
男人三兩口吃完,腳步停在另一個小吃攤前不動了,垂眸眼巴巴瞅著身邊的俊美青年,小聲:“娘子……”
墨塵摸摸他的發茬,“好,知道啦。”
一條小街,二人從頭吃到尾。
明月高掛之際,盛典的高潮正式開始。
二人挑了個高處俯瞰。
虔誠祈禱如絲,美好期望似樂,無形的絲線鏈接到墨塵身上,無聲的呢喃傳遞到墨塵耳邊。
這次陸浩渺沒有選‘小蛇仙’,他穿著一身潔白,原本烏黑的發絲被染料染黑,鬢間臉側是繪制的栩栩如生的白金蛇麟,莊重嚴肅地走上臺,帶領眾人一起跳祭祀舞。
墨塵對系統笑道,「要是我能在這個世界成神,小陸這孩子絕對是個合格的首席圣子。」
系統沉默片刻,才說,「……我覺得隱林更適合當圣子。」
語氣似有幽怨。
聞言,墨塵想到‘無處不在’的艾倫,也沉默了。
他頓了頓,柔聲:「你說得對。」
系統:「嗯。」
「這個小世界結束,我去系統空間待一陣兒,可以嗎?」
「!!!可以的,我、我收拾一下。」
「好。」
墨塵窩在隱林懷中,男人的胸膛懷抱傳來源源不斷的暖意,眼眸映照出飛向天空的啟明燈,暖橙火光閃爍飄遠,乍一望去,勝及璀璨星空。
經歷過幻境的男人已經沒了白天和夜晚的天差地別,變得‘正常’許多。
體現在隊伍里,就是隱林牌吉祥物一整天持續有用。
雖然用處不及小小的白蛇。
盛典結束后,陸浩渺拉著其他三位天選者一起去混沌界。
剛踏出人界,魔族姐妹花就后悔了,姐姐寒露摘下驟然枯萎的花環,作勢要砸到陸浩渺臉上,“陸浩渺!你不是說這花永不枯萎嗎?”
妹妹霜降撫摸著養護百年的潔白秀發,小心翼翼地用法術保護起來,以免被混沌氣源污染,“就算真的需要天選者救世,也不急于一時嘛,我、我們才一百多歲,犄角都沒長大,還是未成年的魔……”法力像是毫無作用,發尾逐漸變的枯黃開叉,霜降眼淚唰的落下來,“姐姐、我想回魔界了。”
妖皇風柒是個剛破殼十幾年的小鳳凰,對飲食挑剔的很,來之前特地準備了不少干糧,此刻這些已經變質發臭,和他的臉色一樣。
他廢話不多,扭頭就要回去,被陸浩渺攔住。
小白蛇悄無聲息地從隱林衣領中鉆出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大徒弟絞盡腦汁地說哄服騙他的師弟師妹。
看來,讓小陸略微‘想起’一點往事的決定是正確的。
哎嘿。
望著大徒弟隱隱瞥過來的求助目光,墨塵毫無心理負擔地選擇裝傻,往隱林衣領里面一鉆,他知道什么呢,他不過是一條只知道吃飽喝足就睡覺的蛇蛇。
纏在男人腰腹的白蛇入睡很快。
他夢到了以前。
系統傳送時間出錯,提早了太多,他從蛋殼中爬出來時,還以為只是天黑,找不到食物也沒事,周圍氣息駁雜也無所謂,反正他‘胃口好’什么都能消化,吸收它們不過就是消化的時間久一點罷了。
他無所謂。
系統愧疚的不行。
查了半天發現是這個小世界的鍋。
世界意識奄奄一息,孕育的天道瀕臨崩潰,是個即將消亡的小世界,看到它這個‘救星’,便不顧一切地吞進來當‘藥’吃。
系統試圖勸世界意識再忍忍,過一會兒就會好起來的,可惜病入膏肓的世界意識無法溝通。
若是以前,系統會用積分當誘餌,哄著墨塵接下額外的任務。
但現在,系統會告訴墨塵,不如放棄這個世界,強行登出,先去別的地方,等世界意識自愈得差不多了再回來。
墨塵答,來都來了。
這里沒有天地晝夜,墨塵就用積攢的修為發光發熱。
這里遍地扭曲生物,墨塵就從烏漆嘛黑的泥地尸堆里撿幾個看起來順眼的崽子養一養。
可惜崽子們靈智未開,無法教養,身體也太過脆弱,動不動就夭折死亡。
陸陸續續撿了百來個,也養死了百來個,墨塵才漸漸察覺,他撿來撿去,來來回回還是那四個崽子,只是逐漸開了靈智,變了相貌,從怪物變成類人生物。
系統告訴他,這就是后文中,受不了九世轉世記憶的四位天選者,在救世后相繼自刎,以身魂鎮天地。
墨塵無語,敢情在開靈智之前都不算入輪回。
崽子逐漸開靈智后,能溝通了,也好養活了,還有了遠大的理想和目標,一個整天神神叨叨,想建立蛇蛇教,讓世界供養墨塵這樣白白的蛇蛇;一個天天撅著屁股玩泥巴,想在世間種滿鮮花,把最香最漂亮的花花做成花環送給墨塵;一個熱衷給自己剃頭發,希望新長出來的頭發像墨塵的一樣漂亮;一個挑食得很,聞見肉味兒就吐,也見不得別人吃,恨不得殺光所有肉食魔物,先殺那只癩皮狗——但墨塵和師兄師姐除外。
愿望樸素且離譜。
弱小的崽子逐漸長大,變成他們喜歡的樣子。內心的愿望膨脹,他們各自圈地,建立起村落、城鎮、國度,研究文字、種植、傳承。
像是小孩子在努力搭建積木。
可惜積木總會坍塌。
而摧毀積木城堡的,正是過程中無比小心翼翼的自己。
震驚,無措。
悔恨,自責。
數次坍塌的記憶重疊,崽子們會像初次那般嚎啕大哭地奔向大人,嗷嗷哭著發泄情緒,含著淚說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會這樣,然后倒在師父面前‘沉睡’,等待下一次‘蘇醒’。
小崽子們從不懷疑大人說的話。
“會好起來的,很快就會。”
無論經過多少次,墨塵都會挖個坑把失去氣息的幾個崽子連同越來越像人的瘋狗一起埋了,自己也躺進去睡一會兒。
系統問他,會不會覺得是在做無用功。
即便有墨塵的插手,這四人性情和原劇情相差無幾,依舊走上了原劇情的老路,明明告知過,混沌初期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會是徒勞,還要一次次重蹈覆轍,既然如此何必多余耗費精力在他們身上。
墨塵只是笑笑。
也還好,費不了多大功夫。這瘋狗是真的煩,老是纏著我不說還聽不懂人話,你看看他,死了又活,有什么長進沒有?
系統哼哼唧唧半天。
——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變化的。
那這份變化跟這四個崽子比,誰更大?
……小崽子們。
這次談話之后,系統便再次沉寂下來,當一個旁觀者,只偶爾在墨塵睡夢中,化作毛茸茸的雜毛小狗,一雙狗狗眼水汪汪的,說自己能當做增速輔助工具,讓墨塵抱著他修煉,會快一些。
墨塵便伸手抱住。
除了輔助修煉,工具狗還會提供其他服務。
狗爪按摩,狗舌舔舐,狗屌鑿弄。
或者變成其他的模樣……花樣百出。
明明是系統第一次提供澀情服務,動作卻熟練得很,讓墨塵在識海享受的不行,溫柔鄉迷人眼,外頭又是一片烏糟,他逐漸養成了嗜睡的毛病,若不是惦記著外頭還有崽子和瘋狗要養,他恐怕會一睡不醒,睜眼就直接開始走劇情。
尤其是每次他要‘醒’時,俊帥男人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眼眸含著水光,心里好似委屈的有千言萬語,但面上還會十分體諒地放手。
墨塵:……
襯得他像個拔穴無情的渣男。
這次不同,參與過幻境的系統顯然膽子大了許多。
這回夢境結束時,意識體還在男人懷里沉淪,墨塵懵懵地睜眼起身,‘啵’的一聲,濕漉漉的穴口吐出滾燙的肉棍。
金發深眸的男人掐住他的腰臀往下摁,“宿主、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唔哈——!”
“很快就好、很快的……”
墨塵半闔著眼喘息,白皙肌膚上咬痕清晰,奶尖被吃到通紅腫脹,屁穴濕軟至極,咕嘰咕嘰吞吃著男人的手指,雌穴深處被鑿開,嬌小的宮腔溫順地含住熱燙彈跳的淫棍頂端——又是在不知不覺中被操透了。
“嗚……好深、嗬啊……慢點、慢點磨……嗚啊——!”
長發青年跨坐在男人身上,腹肌繃緊輕顫,時隱時現的棍狀凸起看起來猙獰又澀情,胸膛高高挺起,嫩生生的奶尖湊到男人面前,那有拒絕的道理,薄唇微啟,含入口中吮吸輕咬,手臂牢牢環抱住細韌的腰,既是安撫也是壓制,讓懷里的人無論怎樣掙扎扭動,都沒辦法將淫棍吐出一星半點,只會徒增逼人快感。
眼尾垂淚,胴體潮紅。
墨塵唇瓣輕顫,張著嘴嗚咽哀叫,明知徒勞還是止不住地扭腰,淫棍便趁勢打著圈磨蹭穴肉,黏膩水液四濺,抓著男人肩膀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過了一兩分鐘就脫力,身子也軟在男人懷里痙攣發抖。
……
識海內被翻紅浪,顛鸞倒鳳。
外頭的紛爭平息,啟程出發。
隱林剛出幻境便傳信回師門,告訴師父身魂皆已還俗,如今身上雖還是規整僧袍,腦門上已經有了細密的發茬,他抬手來回摸了摸,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掛上笑意。
腰上的蛇尾略有些焦躁地拍打他的腰際,這是墨塵要睡醒的前兆,至于墨塵意識海中發生的一切,隱林毫無所覺。
他靜靜等著蘇醒的小蛇攀爬到頸側,大手一撈盤在掌心,對著小小的蛇腦袋親了一大口,步調不急不緩,支撐著淡金色的保護罩將一行人護住。
略有心虛的蛇蛇,像往常一樣乖乖窩在男人手上被指腹rua來rua去。
混沌界沒有日月不分晝夜,有墨塵鎮定心神,隱林便充當計時器和保護罩,順便阻攔那些妄圖對蛇蛇動手動腳的家伙——給他們看幾眼可愛蛇蛇吐信已經很大方了,還想得寸進尺?
呵,尾巴尖都別想碰到。
也許是逆反心理,又或者是旁的什么,姐妹花和妖皇沒了想回去的心思,花樣百出地接近蛇蛇。
墨塵扭個頭,看一眼過去,幾個崽子都要歡呼一下勝利擊掌,興奮好半天。
蛇尾巴尖撓撓腦袋,神、神經兮兮的。
很快,不吃不喝地殺怪除魔成了隊伍日常,全靠修為撐著,每隔十個時辰休息一
次,隊伍里最弱的白晝率先撐不住,但他有系統的悄悄接濟,勉強能繼續抗。
無數被擊殺的魔獸逸散出來的氣源,日積月累,匯聚到小小的蛇身中,劇情節點也在飛速逼近。
蛇蛇蔫噠噠的不愛動彈了,盤成一團。
無論是捂在掌心,還是攏在懷里。
觸感冰涼。
隱林愈發沉默。
面對眾人的疑惑,他只說是因為混沌界環境太差,氣溫也低,乖寶在睡覺。
其余人信了,但陸浩渺沒那么好騙,他沒有當場發作,背地里質問時,隱林便含糊告知了部分實情。
墨塵需要好好休息,為之后的事情做準備。
陸浩渺不知道所謂‘劇情’,也不知道‘命運’,他只是心頭不安一直縈繞,時不時向那一人一蛇投去憂慮的目光。
三十七日后。
又是精疲力竭后的休憩。
這次的休憩格外久,久到讓幾人眼前出現了幻覺。
潺潺的溪流,清澈見底;河邊的花草,五彩斑斕;林中有鳥鳴清脆,鼻尖是泥土芬芳。晨光斜斜射進郁郁蔥蔥的林間,光影斑駁,光柱唯美。
像極了夢中的仙境。
只是沒有向他們描繪這般仙境的人。
白晝完成了他的使命,系統自然要實現他的愿望,給他平淡而幸福的來世,哦,還要養一條乖巧的寵物蛇,純黑的就不錯,養白的他總擔心被禿頭男或者短發男揍。
小伙子剛提完要求就嗝屁頭胎去了,身軀衣物化作塵土融入泥里,不見痕跡。
林間草地上只余一人一妖二魔。
他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的是一條白蛇的一生。
夢境的最后,是巨蛇吞噬萬魔,爆體而亡。
靈魂離開身軀,化作一束光影,與另一道交纏著,飛往不知名的遠方。
有了前幾世的記憶的他們,已經是成熟的大人,知道肉體的消亡從不是生命的終點,知道師父有自己的去處歸宿。
崽子們都懂,只是會忍不住鼻酸落淚,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親爹為了不要臉的小情人兒勞心勞力不說,最后還被迷了心竅勾走了,心里又氣又心疼又委屈。
關鍵他們一介小輩還沒什么立場置喙。
可惡。
崽子的碎碎念傳到了某天道耳朵里,但被自動過濾了。
他追上了即將去別的小世界的墨塵,沒能留住,這會兒正憋著氣,盡天道職責之余,等墨塵有朝一日回來找他。
空暇間隙,全靠幻境的回憶充電。
池隱林,法號子覺,自幼在佛門長大,慧根極高,年紀輕輕已達到見道位,成為頗具盛名的得道高僧;孿生弟弟池穹,在修道一事上與哥哥同樣天資卓越,但性情頑劣不堪,不愿入佛門,亦不愿入道教,是個隨心所欲的散修。
若池穹在外惹出什么禍端,池隱林便會出手收拾殘局。
這次也一樣。
池穹的魂燈明亮如舊,說好是去一個小鎮除妖,結果兩個月過去了,一直了無音訊。
池隱林覺得不對勁,他要下山去看看。
收拾好行囊,告別師父時,白眉白須的僧人注視良久,緩緩點頭,“去吧,也是時候了。”
“是。”
師父總會用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奇奇怪怪的話,池隱林習慣了,一如往常,并未探究,背著行囊下了山。
兩月前。
池穹來到了這處山清水秀的偏遠小鎮,從山頭俯瞰過去,一片安寧祥和,不見絲毫妖魔氣息。
莫非傳聞是假?
池穹收斂修為,穿著一身玄色長衫,金線暗紋彰顯不俗,玉冠將墨色黑發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鋒利眉眼,打扮的像個富家子弟,身邊還跟著兩個傀儡小廝,派頭十足,在鎮上最好的客棧定了間上房入住。
掌柜是個頗有修為的中年男子,三四十的年紀,臉倒是長得挺俊俏年輕,池穹裝做是個對妖物頗有興趣的天真公子,與他閑聊。
對方淡笑一聲,表示‘妖邪害人’一事純屬子虛烏有,起碼他住在這兒這么多年,從未見過。
池穹露出失望表情穩住人設,心底只覺得這掌柜莫名古怪。
他抓不到源頭,但不影響他留下。
是夜。
盤腿打坐的男人猛地睜開眼。
有妖氣。
池穹隱匿氣息推開門,白日里靜悄悄的走廊此時排著長隊,盡是相貌上乘、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
他打暈了隊尾的人將其藏匿起來,自己偽裝成那人模樣,排在隊尾。
走廊盡頭的那間‘溫柔鄉’,是隊伍的目的地,沒一會兒門開了,三個男人進去,進門前向門口的方形洞口遞交了什么東西。
一錠金子和一個小竹片。
池穹眼尖,看清那些小竹片的模樣,隨手幻化出一模一樣的來。
房間隱約傳來曖昧聲響。
他沒吃過豬肉
,但見過豬跑,瞬間明白這妖物的手段,約莫是用了魅惑術一類,吸食精氣,采陽補陰,那掌柜……八成是知情幫兇,妖物貪婪,只與這道貌岸然的掌柜媾和明顯不夠,面前這些全是受害者。
池穹眼眸微瞇。
掌柜的和那妖物的實力尚不清楚,未免打草驚蛇,池穹沒有直接闖進去開打,只略施小術,與最前頭的受害者調換了位置與容貌。
門內的聲音頓時清晰數倍。
“哈啊……嗚呃——!”
是那妖物沙啞的呻吟,略帶低泣,尾音綿長。
混雜著男人的低喘,皮肉響亮的拍打,和易被忽略的黏膩水聲。
“唔嗯……嗚嗚——!”
池穹蹙起眉毛,這聲音聽著像是個男子,原來是個有斷袖之癖的妖。
鼻頭微動,淺淡的異香縈繞在鼻尖,讓人情不自禁地血氣上涌。
男人眼底難掩震驚,這是什么等級的魅惑術,威力竟如此巨大。
其他人的下腹都是鼓鼓囊囊的,池穹的反應并不突兀。
回頭張望的池穹收獲了幾個莫名其妙又略帶敵意的眼神。
在難熬的等待時間,大家都在拼命豎起耳朵聽里面的動靜,誰有功夫注意他雞巴翹得有多高,只會覺得排在前面的人礙眼。
兩刻鐘后房門打開。
池穹離得近,手伸的也快,把小竹片一塞,金錠子一撂,抬腳便跨進去。
門內別有洞天。
水汽繚繞,視野模糊,進來的人皆需要換上輕薄長袍掛空擋,繞過屏風,面前是一堵墻,和……
和……
一對兒白嫩肥膩的肉臀,屁穴陰穴完全敞開,晶亮的淫液匯聚成水流,淌過屁穴褶皺、越過雌穴溝壑、最終來到勃起的肉蒂紅果,順著尖尖往下滴落。
玉莖半勃,肉粉色的龜頭也在滴著黏液。
腳尖顫巍巍墊起,連圓圓的腳底板都是嫩粉色,修長雙腿微微發著抖,肌膚細膩,肌肉漂亮。
而且。
這被卡在墻上、雌雄同體的妖物,沒有絲毫幻術、魅惑術一類的痕跡,但池穹的視線卻怎么也移不開。
直到一男的上前擋住。
另外二人對視一眼,繞到墻的另一面。
池穹站在原地愣了兩秒,也跟著去了另一面。
他才不準備碰這淫蕩妖物的身子。
他可是來除妖的。
妖物的雙手被綁著吊起,唇齒間含著口枷,雙眼覆蓋著黑色緞帶,脖頸上還帶著項圈,項圈鎖鏈另一頭牽在掌柜手中。
像是被掌柜的強行綁來,當做客棧的額外營生工具。
呵,妖物的把戲罷了。
……
臀肉傳來被揉捏的觸感。
身旁重現粗重的呼吸聲。
墨塵知道,新一輪的招待接客開始了。
兩口肉壺早就在上一輪的奸肏中被磨到軟爛,穴里頭水汪汪的,穴腔深處是被射進去的精水。
抵著屁股縫的肉棒散發著熱氣,嶙峋肉柱磨蹭著兩處肉穴,將兩片腫脹的小陰唇撞得東倒西歪。
圓溜溜的龜頭,凸起的溝棱,碾過敏感的肛口。
略微粗糙的指腹揉了一會兒陰蒂尖尖,兩指并攏掐著肉蒂根磨蹭。
女穴尿口處的指尖摩挲不止,蠢蠢欲動。
墨塵嗚咽一聲,在墻洞微小的間隙中扭動著腰肢掙扎。
下一刻,三穴齊插。
“嗯嗚嗚——!”
混、混賬東西。
兩口淫穴里頭的雞巴一模一樣,他分不清哪一個是真的,也許雌穴的是真家伙,屁穴里頭插的是透明玩意兒。
他如今被掐著屁股提臀挨肏,腸穴內部的媚肉都會展露出來給身后的男人鑒賞。
淫穴早就變成了服帖的雞巴套子,深處的腔體含著龜頭噴水痙攣,尿眼兒從第一輪的細小軟藤,到現在吞吃進手指。
粗糙、熱硬。
搔刮摸索著細嫩的內壁,將墨塵的整個下身的穴兒都堵了個嚴實,變成淫蕩的半身飛機杯,只會伺候性器讓人發泄欲望,連漏尿射尿都成了潤滑和情趣,惹來侵犯者愈發興奮的頂撞奸肏。
今夜獵物走進陷阱,墨塵不想打破自己難得精心設置的劇本,只能忍下系統的胡作非為。
挺起的胸乳也落入了男人們的魔爪,大手揉捏乳肉,唇齒噬咬奶尖。
“唔呃……嗚哈——!!”
前后多處的猛烈快感逼迫墨塵攀上絕頂高潮,身子止不住地輕顫,腦子變得暈暈乎乎,唇角溢出的涎水被男人的舌尖舔去。
鼻尖全是熟悉的氣息。
白日里見到的獵物——來了。
在吃他的奶子。
嗚、沒經驗的狗東西下嘴也沒輕沒重……咬疼他了。
身體還在享受潮吹的余韻,下身痙攣的厲害,小腹都在抽搐,身后的男人還絲毫不減速地抽送奸肏,穴肉
磨的發燙,膀胱滿滿當當,尿穴學著成熟的淫穴屁眼,將手指當做雞巴吞吃,被肏到痙攣后也會止不住地‘潮吹噴水’,趁著手指抽插的間隙濺出溫熱的尿水。
好漲……肚子嗚、好滿。
若是全然舒適,他會很坦然地躺平享受。
若是十分不適,他會毫不猶豫暴起踹人。
可現在身子又爽又難受,讓墨塵不知所措。
爽得讓他腦袋發懵,肚子的酸脹奶尖的微痛讓他下意識掙扎扭動。
想讓男人將雞巴和手指抽出來,好讓淫穴肉壺噴個酣暢淋漓,又舍不得穴肉被撐滿摩擦的快感。
欲望引誘他墮落深淵。
深淵里有他唯一貪戀的人。
沒關系的,只是一時的放縱。
劇本也是這么寫的嘛,他要受制于掌柜這個偽君子,當他的斂財工具和雙修爐鼎,然后被識破其陰謀的池穹和池隱林‘拯救’……
察覺到蛇蛇的松動和軟化,掌柜取下蛇蛇的口枷,與他纏綿親吻。
與此同時,操弄尿穴的手指深深插入,猛地抽出,掰開肉逼,以便讓水液暢通無阻地射出來,雌穴與屁穴痙攣著吞下精水,牽連了前頭的尿眼兒,射了一會兒就變得斷斷續續的,穴口翕張不止,像是還想吃點什么東西。
雌穴的肉棒率先拔出。
過了好一會兒,后穴肉棒軟了又硬,男人聳了兩下腰,戀戀不舍地拔出來。
下一刻,剛閉合的雌穴便擠進來一根急哄哄的愣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