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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雄赳赳的蛇根相比,兩處肉壺本就緊窄,前穴還好,后穴酸脹難言,肛口受了刺激箍的更緊,白榆抖著唇深呼吸,努力放松穴口。
再忍忍,再……
“呃啊啊——!”
繃緊的身子一下子癱軟。
龜頭戳到凸起的騷點,一穴之隔的另一根也配合著擠壓上來,飽受壓迫折磨的前列腺點沒長嘴不會叫,白榆替它張嘴了。
腰腹抖顫,陰莖彈跳著射精,兩口騷穴也高潮了。
這才把龜頭插進來而已。
蛇麟握住柔軟的細腰,墨綠眼眸將身下人的每一寸顫抖盡收眼底。
漂亮素人今夜會有什么反應,蛇麟一清二楚,記得很牢。
可字面描述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時,帶來的感官上的震撼讓他再也沒辦法分心去想其他的。
掌下溫軟的觸感,緊緊箍住性器頂端的濕濡穴口。濕紅的眼尾,顫抖的呻吟。隨著他的進入,漂亮素人平坦的腰腹浮現凸起,是他雞巴的形狀。
染上潮紅的臉頰落下淚來,眉頭皺著,表情委屈又可憐,玉脂膏體顫的厲害,熱燙肉穴猝然夾緊,怎么看都不像是歡迎他進去的樣子,可小陰莖抖索著射精了。
手冊上也沒說素人會因為他具體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感受,只說了往哪刺激會更快地讓素人的精神域卸下防備,從而進一步baba……
蛇麟只能妄自猜測,漂亮素人大概是十分痛,又帶著一點爽。不像他,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素人的小肉洞一點點吃下去了,爽的頭皮發麻,理智崩塌。熱乎乎的穴嚴絲合縫地裹住他,收縮時像是貪婪的小嘴往里吞吃,催促他插得更深,肉根幾乎要被穴腔給燙化,和這些相比,那點被絞得死緊的穴箍著的微弱痛意根本不算什么——爽的太狠了。
指腹情不自禁摩挲著隱隱發抖的滑膩肌膚,肉根初入輕緩,中途猛地深頂,鑿上穴腔內里層疊的媚肉。
素人眼淚撲簌簌地落,噙著淚的眼眸微微上翻,張著唇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點艷紅舌尖。
蛇麟俯下身,含住那一點紅唇。
室內沒有風,床邊垂落在地的帷帳卻開始搖動。
身材嬌小膚白貌美的雙性素人被一條美男蛇死死壓在身下,足尖不住地踢蹭床單,被迫環住蛇身的雙腿更是克制不住地發抖。
再往狼藉一片的腿心看,這才知曉素人瘋狂掙扎哭泣的緣由。
他被兩根淫棍釘住了。
隱秘柔軟的地方被迫打開,容納進異常粗壯堅硬的兩根肉棍,花阜頂端小巧的肉蒂充血發燙,高高聳起,下一秒就被蛇腹沖撞,冰冷的鱗片碾壓蹭過,屄肉花瓣登時哆嗦起來,唯一沒被堵住的小穴眼瞬間張開小孔,激射出溫熱清亮的水液,含住淫棍的穴口也順著抽插的間隙涌出大股淫液來。
屁股更是抖的不像樣子,腰肢拱動掙扎,乍一看還以為是素人主動用肉穴吞吃淫棍子。
是他小看了蛇根。
白榆腦子里剛浮現出一絲后悔,轉眼就被拖進高潮的旋渦。騷浪的身體從蛇屌插進逼穴和騷屁眼的時候就擅自瘋狂高潮,僅僅是進入的過程,愣是去了三次。
即便被蛇麟掐著腰操了好一會兒了,飽脹感依舊強烈,穴腔的褶皺被撐開,龜頭每次頂到深處綿軟,柱身表面嶙峋寸寸劃過嫩肉,頂端再狠狠鑿上脆弱窄小的宮口,這一下能把白榆的小腹肏的鼓起來,剛開始操就忍不住翻白眼,身下更是發大水一樣又噴又尿,渾身觸電似的抖,哭叫哀泣聲模糊不清。
腸穴也被折騰得一塌糊涂,冷硬的舌根都被腸腔染上溫熱,深處的腸肉很快被肏開,結腸腔也淪為了諂媚討好肉根的工具,稍微頂肏攪弄幾下,就會識趣地收縮抽搐,溢出大股淫液,瘋狂高潮噴水。
夜晚才剛剛開始,白榆的陰莖已經射不出像樣的精水了,眼眸失去焦點,腦子暈暈乎乎,人都要被操飛了,別說安全詞,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蛇根和狼屌的區別,不僅僅是形狀和數量,還有操法。
白榆實在受不了,啞著嗓子含糊求慢一點輕一點,蛇麟倒是乖覺,不大開大合地奸肏可憐到發抖的逼肉淫壺,蛇腹緊緊貼著腿心,努力將肉屌完完整整地鉆進穴腔,小幅度地插肏。
從外面看,蛇身只是輕微地抖,動作幅度甚至不如身下的素人。
內里的穴肉卻是被安了馬達的蛇根伸伸縮縮肏的
一塌糊涂,性器搗的深,宮口根本擋不住肉屌的進攻,海膽似的龜頭布滿肉刺,手摸著挺軟的,色澤淺淡干凈,看著也還算可愛,一旦插進穴里鑿進宮腔結腸,那完全就是另一幅猙獰嘴臉。
脆弱敏感的小胞宮哪受得了這么折騰,肉刺龜頭活像是在宮腔安了家,左搖右晃淺抽深插,死活不從宮口出去,磨得白榆小腹酸脹發熱,又哭又叫哀泣不止,上面流淚流的兇,下面泄尿噴水更兇。
吃蛇根已經夠喂飽穴腔了,還得吃下灌進來的濃精,一邊射再前前后后同時來一記深磨,腸肉瘋了似的痙攣,小逼還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又被強行拉扯著再次高潮,身體難以承受過多的快感,水滿則溢,溢出來的快感讓白榆崩潰不已。
白榆覺得他已經昏過去好多次了,腦子時不時就斷片宕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重啟,他眼眸一瞥,蛇麟還在他身上賣力耕耘,一個冷血動物愣是干他干的汗都出來了,相貼的肌膚溫熱濕滑。
可他即便是昏睡過去,還是會因為蛇麟的奸肏哼哼唧唧,蹙著眉落淚。這讓蛇麟以為白榆是累了懶得睜眼,根本沒往人已經撅過去的方面想。
白榆現在再看男人俊美妖孽的臉蛋,一點淫念也沒有了,只想安安靜靜地睡他個昏天黑地。
趁著蛇麟想換姿勢的間隙,白榆腰身瑟縮后撤,射過精的半勃蛇根從濕滑的穴腔滑落,白榆蜷起身子,捂住腿心微腫的可憐雙穴,“不、不來了……今天、到此為止……”
蛇麟意猶未盡,眼底劃過遺憾,才過去四個小時,他還想接著幫助素人晉升精神力呢,“好,說完安全詞我們就休息。”
白榆:“……安全詞、我、我忘記了……但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好累,想睡覺……”
蛇麟點頭,溫溫柔柔地說:“那就休息一會兒吧。”他想起白榆說過喜歡趴在狼耀身上睡,長臂一撈,讓白榆把他當床墊,手指熟門熟路地找到兩口肉穴,把過多的蛇精摳挖出來,為蛇屌騰地方。
‘噗嗤——’
被肏到綿軟的穴再次吞下肉根。
“呃嗚……?”白榆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眸,眼圈還泛著紅,看著可憐得很:“我說了,不做了真的,我想睡覺,你別插了呃……啊啊呃——!”
蛇麟不明白素人為什么會累,全程出力的分明不是他。
而且——‘素人可能會哭、會求、會尖叫謾罵,但這都是為了躲避潛力開發的伎倆,兩小時以內說了安全詞也不必理會,兩小時以上,必須說出安全詞才可以停下。’
這個要點上課的時候老師頻繁強調,蛇麟早就倒背如流。
他拍撫著白榆汗濕的脊背,小幅度地震操柔嫩的穴腔,輕聲哄著,讓白榆閉上眼稍作休息。
白榆休息得了才有鬼。
他斷斷續續跟蛇麟解釋他是真的忘記了,大不了蛇麟說,他再復述一遍。
蛇麟搖頭,這樣也犯規,‘獸人不能說安全詞,避免誘導嫌疑。’
白榆退而求其次,問蛇麟能不能把該死的蛇屌先拔出來,給他點時間讓他回想一下安全詞。
蛇麟有點想笑,他沒想到決心最大的白榆居然也會‘為了逃避想出花樣百出的借口。’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就剩三個多小時……”蛇麟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你不想早點晉升a級了么?”
白榆被迫騎在大蛇身上,哽咽垂淚,“不、真的不能……呃啊啊……別這么肏、別這么肏嗚嗚……!救命……肚子要頂爛了呃啊啊……”
蛇麟神色苦惱:“這樣動是最輕的了……”為了證明動作之‘輕’,他托著白榆的身子,自下而上聳腰頂胯,蛇屌抽出大半根,再全根沒入,“這樣不是更重么?”
“——!”
白榆好不容易緩過失神,氣的撓他的臉,屢次積蓄力氣想抬起腰逃走,又被男人輕輕松松摁回去,龜頭一下子借著重力操到最深處,五臟六腑差點被干錯位,繃著身子尖叫高潮,肚子一抽一抽的,膀胱徹底失去控制,逼水尿水混在一起。
他終于控制不住,口不擇言,抖著嗓子罵蛇麟這個野蠻畜生。
野蠻畜生無聲抿唇,他盡心盡力當協助素人晉級的工具,卻是吃力不討好,挨罵又挨打。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狼耀不是傻逼。
老實說,素人的掙扎謾罵都不痛不癢,反而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欺負得更狠,但狼耀身為素人的獸奴,比起一時痛快更怕素人的厭棄。沒辦法好好配合也情有可原。
嬌嫩花蕊鮮艷欲滴,糜艷盛開的模樣美麗至極,被肉棍搗弄得汁液飛濺,顫抖不已。
白榆累極了,昏睡眉頭也是蹙著的,暈紅的眼尾委屈地垂淚,喉間溢出小獸般的可憐嗚咽。
蛇麟覺得自己有點失控了,這會兒半點顧不上那些心里深埋許久的秘密和謀算,索性盡數拋開,專心品嘗罕見的絕世美味。
懷里的人身段比他的蛇身還要柔軟,小小一只,肉穴小洞更是嬌小柔嫩,偏偏跟它的主人
一樣,內有乾坤,深不可測。
……也不算不可測。
蛇腰一記深頂,穴口又溢出一大股被鑿成白沫的淫液來,磨操到紅腫的兩瓣肥嫩肉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容納猙獰肉柱的進進出出。后穴此時也已被肏成了圓溜溜的小肉洞,蛇麟剛射過精那會兒最愛慢條斯理地抽送,雙頭龍緩緩從嬌嫩糜艷的淫洞全根抽出來,等流著淫水精液的外翻小嘴兒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再懟著穴口不緊不慢地往里送,軟綿綿的穴肉早就被操服了,抽出時戀戀不舍地攀咬著柱身,插入時熱情似火地裹纏。
雙頭龍最愛的還是洞穴深處的小嘴,雖說有些翻臉無情,它一進一出的工夫,小宮口就開始認生,不太好進去,但頂著那處軟嘟嘟的媚肉撒嬌似的轉圈碾蹭,很快就會熱情地敞開來,讓龜頭順順當當地鉆進去,在里面肆意胡攪蠻操。
又是一次深深頂入,敏感的性器官被柔軟濕熱的穴腔緊密包裹,瑟縮抽搐的媚肉不知疲倦地為粗壯的蛇根做按摩,蛇麟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喟嘆。
真真是……絕頂享受。
素人逸散的精神力和性愛帶來的快感一起源源不斷地涌進蛇獸人干涸的精神域,蛇麟腦子發熱,忍不住向昏睡的素人索求更多,尾巴尖磨蹭著粉嫩的腳心,手掌胡亂游走,揉捏著脂膏般細膩的肌膚,嘴巴也不甘寂寞,嘬親微咸的淚珠、柔軟的唇瓣。
“嗚啊……嗚……”
啜泣聲低弱模糊。
可憐素人闔著眼,蛇麟也沒必要演出愧疚不已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的掙扎姿態,在攝像機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的弧度邪魅肆意,眸光凝視著白榆,啞聲低嘆,“哭起來也好美……”
他埋首在白榆頸窩,俯身晃動腰肢,動作猝然加快,惹得啜泣聲更大,嗚嗚噫噫的,濃密眼睫抖動不已,似是不堪折磨,懵懵地睜開。
白榆眼前一片模糊,沒等他眨去淚水,火熱洶涌的快感自下腹迸發,埋怨謾罵未出口,轉變成沙啞至極的嗚咽哀叫,在獸人懷里瑟縮著身子高潮。
他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精神力也很疲軟,蹭動掙扎全是本能,身子軟軟的,腦子暈暈的,小聲哭著哀求,“蛇麟、求你……求你了嗚呃……停下、別再插了……不行了、要死了嗚嗚……!”
聽見死蛇又用安全詞堵他,白榆氣的眼淚流的更兇,使出殺手锏,哆哆嗦嗦說下次要換搭檔,不跟蛇麟做了,話沒說完就被溫涼唇舌堵住嘴。
親到素人翻白眼,再也說不出什么膽戰心驚的話了,蛇麟才松開香軟的舌尖,攏住白榆的身子喃喃自語,“素人床上的嘴,騙人的鬼……都是假的,做不得數……一旦選定獸人搭檔,除非技術不過關,否則不予更換……對,不能換的。”
若白榆腦子清醒,就能聽出來蛇麟是在背誦手冊內容來穩定心神,蛇麟慌了,捏不準白榆是真的生氣要把他換掉,還是說這也是白榆逃避潛力開發的一種手段。
定好的時間一到,蛇麟沒半點拖沓,抱著素人去清洗。
小腹鼓鼓的,不用想,里面全是他灌進去的精水,要是今晚做之前他倆都吃了孕果,三天后白榆肯定能下不少卵。
全導出來廢了不少力氣,手指插不了太深,他用尾巴幫忙弄出來的,里里外外洗干凈,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那些偽裝好的器材也被取走了。
想到攝像頭,蛇麟微微皺眉,很快松開。
他全程都注意著用蛇尾或者身軀擋著二人的交合處,就算是360°無死角的全息錄影機也拍不著。
實驗結束后的八個小時,是休息時間。
蛇麟不放心白榆的狀態,一出門看到走廊也有不少獸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說著‘主君昏過去之前說要殺了我們’、‘賤命一條死就死了,主君怎么叫也叫不醒嗚嗚’之類的話。
素人研究員們耐心回答。
唐栗一直盯著白榆這間房,剛才也是他帶人去收拾的,看到狼藉一片的床直咂舌,這會兒瞅見蛇麟出來,掛起微笑迎上去,“蛇先生,你這邊有出什么狀況嗎?”
蛇麟垂眸,他已經從別的研究員里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得到‘沒啥事就是累著了’的回答,這才放心回屋休息。
白榆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八小時根本不夠他用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沒瞅見蛇麟,只看到唐栗那張昳麗至極的臉蛋。
唐栗:“老師感覺怎么樣?”
白榆自然不會誤會這死小子是在關心他的身體狀況,他嗓子啞懶得說話,四肢跟散架一樣動動手指都費勁,但他還是身殘志堅地高高豎起大拇指。
唐栗:!!!
唐栗瞬間雙眼放光,無聲尖叫吶喊,瘋狂夸:“老師眼光果然絕絕子!蛇麟一看就是很行的那種優質獸人!而且蛇類!兩根!嗚嗚嗚老師吃的真好!”
唐栗忍不住反思,他以前是不是太不挑了,不行,他要向老師學習,不睡則以,一睡就睡高質量的!
白榆無語翻白眼。
唐栗:“嘿嘿嘿老師翻白眼也好看,我要學!”
白榆:“……”他岔開話題,“收上來的數據處理了嗎。”
唐栗回歸正經:“都分析好了,p<001,成效顯著,尤其是那兩個選擇高強度的素人,精神海擴大兩倍,最快一周就能晉升到c級。”
白榆:“嗯,不錯。蛇麟呢?”
唐栗:“他去打飯、哦,回來了。”
蛇麟推著餐車回來的,二十個小餐盤上的菜肴沒一個重樣的,還有或咸或甜的粥品。
白榆模糊記得他睡覺的時候蛇麟給他喂過營養液,這會兒上一次營養液的效用差不多過去了,聞見食物的香味兒,胃里的饞蟲立馬嗷嗷叫著餓。
他給唐栗一個眼神,唐栗識趣離開,還體貼地關上房門。
‘吃’飽睡飽的素人滿面紅光,眼角眉梢都蕩漾著饜足,沒骨頭一樣癱在蛇麟懷里,腦袋枕著柔軟q彈的大胸肌,張嘴啊一下,香噴噴的飯送到嘴邊。
神仙日子不過如此。
白榆每樣都嘗了一兩口,飽了,擦擦嘴漱漱口,哼哼唧唧鉆被窩。蛇麟自覺攬下剩菜,不多不少剛剛好夠他吃。
素人醒來還沒跟他說過話,蛇麟猶豫著問:“下一次實驗安排到什么時候?”沒點明主語,既可以理解為只有別的組,也可以包括他和白榆。
白榆想了想:“別的組看唐栗安排,咱們明天、算了,后天再說,前幾天你需要學的東西多,目前來看你都掌握的不錯,之后的課程和實驗安排我盡量不耽誤你正常工作生活。”
這意思是不會換掉他,蛇麟放下心來:“好。”
白榆又瞇了一會,拾掇一番回家,他可是有家室的素人,得回去看看獨守空房好幾天的黑狼獸奴。
狼耀湛藍的眼睛亮得像燈泡,張開雙臂抱起嬌小的主君:“主人主人主人我好想你!”
白榆:“我也想你。”
狼耀總算盼回了忙于工作的主君,他湊近頸窩,想猛吸一口主君身上香香的味道,卻被蛇味兒熏得差點撅過去。
還是很熟悉的蛇。
哼唧撒嬌聲戛然而止,狼耀面目扭曲一瞬,再抬頭恢復正常,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澀和不安,語氣如常:“主君餓不餓?這幾天有沒有好好休息?”
“不餓,我吃飽了回來的。還好,睡得很飽。”白榆跟狼耀貼貼一會兒,招呼他變成獸態,掏出大梳子給狼狼梳毛,一邊梳一邊吸,整張臉埋進毛茸茸里,瘋狂蹭動,猛吸一口再抬起頭長出一口氣。
狼眸一下子軟化了。
主君不會騙他的,說是公事肯定就只是公事而已,說不定跟那頭豹子一樣,出很多錢讓主君撫慰一下。
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是暫時的,主君只有他一個獸奴,他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受寵的一個。
對上白榆的眼,看到里面的綿綿繾綣,狼耀更加篤定,‘主君好愛我嘿嘿嘿’。
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撫慰嗎,蛇麟給的錢多,主君多撫慰一會兒也是正常的,什么蛇不蛇的濃不濃的,他可能這幾天想主君想迷糊了,鼻子不太好使了,只是摸摸,主君肯定不會跟別人做……做那么親密的事。
自我安慰很奏效。
狼狼又變成了沒煩惱的傻狗,咧著嘴樂呵呵的。
直到晚上。
他跟以前一樣,狼舌美滋滋鉆進小肉洞,舔軟了主君嫩呼呼的小穴,幾日不見,肉花好似比從前更艷麗漂亮,熱情也更勝從前,深處的小嘴一直在吸他的舌尖。
嘴巴上了癮,雞巴也一樣,憋了好幾天,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根本不用白榆催,硬邦邦肉屌自覺地蹭上鼓起的肥嫩美鮑,才蹭了兩下,白榆推著他的小腹,“今晚就舔舔算了,不用插。”
狼耀:“?”
一連半月,皆是如此。
白榆要么晚上不回家,回來了必定帶著一身蛇味,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讓他用狼屌插嬌怯的小穴。
狼耀茫然無措,“主人,是我做錯什么了嗎?我太笨了猜不到,但是只要主人說出來,我一定會改的。”
白榆表現的比他還茫然:“之前讓你插,你不是覺得太可怕嗎?哭的比我還兇。是我的錯,我不該那么逼你,反正我也不想要崽子,以后你都不用做了,不開心嗎?”
晴天霹靂。
白榆字字句句說的都是事實,是在為他著想,狼耀笑的比哭還難看,‘開心’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