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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股陌生獸人氣息靠近,街巷變得異常靜謐。
當狼耀他們靠近小平房,家家戶戶門扉敞開,走出或老或少的獸人——壯年都上戰場了。
雙方都認為對方來者不善。
氣勢最強的虎獸人認出來狼耀和蜥蜴,再一看他們帶來的都是病殘獸人,目光落在那幾只看著就剩只一口氣的獸人身上,皺起眉頭。
不是可憐他們,而是覺得他們只能維持丑陋獸態的樣子會臟了醫生的眼。
虎:“你們都是來看病的?”
狼耀點頭:“是的?!?
虎:“先在外頭等著吧?!?
足足十三個,他得進去問問。
里面只有白榆的三個獸人徒弟,都是貓科類,聽完虎獸人的描述,年紀最長的藪貓說:“讓他們都進來吧,師父還有半小時來?!?
白榆不在,老虎就聽這仨小貓的:“好?!?
附近幾條街都是他們的人,不怕這群高級獸人白嫖逃單。
得知都能進去,獸人們喜出望外,他們確認藏好獸紋,放輕腳步,拘謹踏入。
和破爛外墻不同,內里寬敞干凈,沒有看到素人醫生的身影,只有三個露著耳朵尾巴的少年圍著揮發器擺弄,手邊……竟然有九個撫慰劑!
狼耀眼尖,看出上面的標簽,是s級的,含量最多,濃度最純,效果最好!
市級大醫院都不一定有這樣的庫存,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黑診所!
病患們躁動起來。
紛雜低語響起,或是獸語或是人言,紛紛開口想要購買,報價一個比一個高。
藪貓少年:“安靜。老二老三,你去鋪小毯子。”
沒有主事的素人,獸人們一時有些迷茫,但進來之前聽虎獸人說了要遵循藪貓的命令,否則就趕他們出去,他們閉上嘴。
室內安靜下來。
只有大藪貓打開揮發器和另外兩個鋪毯子的聲響。
藪貓們讓他們都變成獸態躺好,s級撫慰劑迅速散發,充斥在空氣中,順著傷痕或皮毛滲透進獸人體內。
三個藪貓開始為病患處理傷口。
大家的目光忍不住在他們手上聚集,心神巨震,互相用眼神交流。
多年戰友培養出的默契此時此刻顯露出來。
‘他們怎么處理的這么好?!’
‘獸人怎么會做這么精細困難的工作?!’
除了體力活和當兵打仗,獸人們根本沒有別的路可以走,這些年雖說放寬了點,高等學校會招收獸人學別的專業,但門檻搞,隱性歧視無處不在,有的專業或崗位明面上說獸人素人均可,實際上哪怕一個報名的素人也沒有,他們也不招獸人。
跟在少將手底下的兵士算是很幸運的了,有固定的醫療部,可惜少將惹惱了那位素人醫生,轉調別的隊伍了。
狼耀被判定為過錯方,請求新軍醫的申請被無情駁回。
素人一起帶走的還有兩個獸人助手。
助手會的只有簡單的消毒和包扎。
此時此刻,他們分明看到只有十幾歲的小獸人相互配合,縫合的痕跡比蜥蜴副官背上的稍遜一籌,也是他們眼里的頂級。
白榆帶著一頭成年黑豹進來。
三小只停下動作,眼睛亮晶晶,異口同聲:“師父!”
白榆身上依舊裹得嚴實,沖三小只頷首:“嗯,你們繼續?!?
黑豹的強大肉眼可見,除開散發的高級獸人威亞,還有厚實而油光水滑的皮毛,強健流暢的肌肉,無一不顯示他不僅戰力強悍,精神也無比健康。
他散漫掃視一圈,尾巴小心環住白榆的小腿,沒有觸碰到,他沒把這群病殘傷號放在眼里,只在狼耀身上多停留兩秒。
白榆得先給他的老顧客兼下屬做慣例護理。
這次他沒有拉上布簾,一眾獸人眼睜睜看著素人醫生摘下手套,用那雙白皙漂亮、裹滿精神流的手輕柔撫摸梳理黑豹的全身。
黑豹正享受呢,察覺到目光聚集,扭頭沖管不住眼睛的獸人們威脅低吼。
白榆照腦門給他一巴掌。
“喵嗚……”黑豹老實巴交趴下來,下意識要開口向白榆道歉告罪,發出的只有喵喵叫。
白榆聽不懂,不妨礙他聽的渾身舒暢,狠狠擼一把尾巴,“好了,張嘴。”
要檢查口腔,清潔牙齒。
其實沒什么清潔的必要,白榆就是占便宜,裹著精神流的地方十分敏感,能清晰感受到視線,更別提是被帶著倒刺的舌頭蹭到。
剛剛擼貓的時候他就爽的不行,小雞巴梆硬,這會兒被溫熱的舌頭一蹭,屄已經濕了。
迫于某些原因,他跟黑豹很早相識卻不能沖他下手,這些年一直規規矩矩當一個勉強‘正?!乃厝耍瑢诒患俎o色,偶爾有暴力行為。
下淫手可以,下毒手不行,他不干,系統也沒強求,它一個數據生命也覺得這個小世界很雞巴荒謬,急需改造,經常勸宿主
再忍忍,等建立新秩序,后宮隨便開。
白榆咬牙說好。
但他根本忍不到那會兒。
現在就已經忍不了了!
素人醫生閉上好看的眼睛,眉頭緊鎖,冷聲:“治療結束,你走吧。”
大家紛紛揪緊心臟,一定是方才的精神流輸出太辛苦了。
b級素人的精神海儲備比起更高級的差了許多,何況他們無法控制精神流的逸散,必須穿著特質的衣物包裹住全身,阻隔獸人視線,免得消耗過多。
白榆忍得很辛苦。
黑豹再不走他恐怕就要摸人家的獸屌了。
他給揮發器換上新的撫慰劑,用光的那支隨手丟給虎獸人,里面還有些許殘余,打開口放房間里慢慢揮發,能用小半月,有舒緩神經和助眠的功效。
這是免費的。
是素人大人的恩賜。
無論多少次,虎獸人都忍不住淚灑當場,毫不猶豫沖白榆跪下,“謝謝您!”
用過的醫療廢料,是白榆雇傭外頭那些獸人的報酬之一。
白榆看見都嫌礙事的垃圾,擱在獸人手里就是他們恨不得當場賣身當他獸奴的恩賜。
白榆沒答應過。
獸人們也漸漸明白,心善而漂亮的素人要的肯定是更強大美麗的獸人,比如那只經常過來的黑豹。
現在誤以為黑豹是白榆獸奴的獸人又多了一群。
軍士們也這么想,包括狼耀。
他不是傷患,沒有毯子,和蜥蜴副官一起席地而坐。
他身體恢復得很好,可以變成人形外出,此時依舊是半獸人的模樣,一來是人形經常出現在新聞報道里,容易被認出來,二來也怕白榆認不出他的人形,不知道他是之前救治過的狼。
這話說著前后矛盾,心也搖擺不定。
他懷疑童星辰醫生是猜到他的身份,畢竟副官也出現在公眾視野過,但心底一直有質疑的聲音——就不許人家童醫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好素人嗎?
目睹素人對待黑豹獸奴的態度,他情不自禁流露出羨慕和渴望——如果是這樣的主君,他愿意匍匐在素人腳邊當甘愿奉獻出忠誠的獸奴。
同僚們也一樣。
白榆拍拍診療臺,讓三個徒弟從小到大挨個過來做檢查治療,他要開始擼貓了!
面對非目標獸人,白榆心如止水,一點那方面欲望也沒有,何況手底下是還沒成年的小崽子。
每一只都以揉亂肚皮上的軟毛收尾。
今天的工作量很大,白榆挨個查看,三小只能處理的都全權放手,自個忙活情況格外嚴重復雜的獸人。
中途,手底下的平原巨蜥發出虛弱的聲音。
狼耀不知何時站在旁邊,他盡量避開白榆的手,免得吸收掉素人的精神流影響他的手術,聞言翻譯道:“他問您可否幫他抹去精神烙印?!?
巨蜥的主君……實在殘暴,精神烙印是主君拴在他脖子上的繩索,難以掙脫,無法呼吸,他忍了大半輩子,沒有任何正規醫院的素人愿意幫他抹除,去過幾次黑診所,素人表面答應,性虐結束立馬毀約,除了徒增傷痕別無益處。
如今遇見白榆,他終于抓住救命稻草。
白榆沒多問,“這就是額外的價錢了?!闭f罷,手掌覆在巨蜥額頭數秒后移開。
巨蜥眼里迸發出璀璨的光,激動地叫著什么。
狼耀沉默片刻才說:“他想做您的獸奴,愿意為您獻出一切,包括忠誠。”
大部分情況下,獸人的性命由不得自身,唯有忠誠由心。
“不必了?!卑子茉缫褜W會平常心對待隨處可見的悲慘,他語氣柔和些許,拍拍巨蜥的頭:“外傷愈合后,還要注意內傷的療養,日常飲食的側重和忌口我會寫給你,如果需要撫慰劑之類的資源救助,可以搜索‘曙光公益’,聯系他們,他們會幫你的。”
此生未感受過的溫柔善意落在頭頂。
巨蜥無聲滾落淚水。
白榆很快專注下一個病患,一忙就是整個下午,桌上的撫慰劑正好全用完。
虎獸人抱著空瓶滿載而歸,一出來,不少獸人圍攏聚集,等著他按名單順序念人領取。能領到的獸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會收到同伴們死皮賴臉撒潑打滾的留宿騷擾。
診所里,病患排著隊付錢。
白榆則忙著給每一位打醫囑,電子和紙質版各一份發給他們。
診所要價比正規的高出三倍不止,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患者們無一例外都覺得自己撿了大便宜,一點也沒被宰的自覺。
獸人陸陸續續離開,三小只一出門就收到軍官們的熱切攀談,詢問有沒有加入軍隊醫療部的意向,遇見的阻力他們會合力鏟除,不愿意也沒事,當編外的私人醫助,報酬絕對豐厚。
診所只剩下一道身影。
黑狼:“我上次……沒拿到醫囑?!?
白榆頭都沒抬,“你不需要,都是外傷,精神流充足的情
況下再過五天左右就會基本痊愈?!?
狼耀仍然沒走,遞上一份簡歷書。
白榆抬頭:“?”
高大的半獸人轉眼變成巨狼,四肢匍匐在地,頭顱垂得很低,顯露出覆著微光的獸紋,開口的聲音沙啞古怪,透漏出堅定:“奴,狼耀,愿奉您為永生永世的主君,還望您垂憐?!?
獸態并非只能說獸語,只是說人言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除非特殊場景——就像現在——不會使用。
一直和善溫柔到不似真人的素人上去就是一腳,將本就低垂的狼腦袋摁在地上,冷漠:“嘖,我給你輸的精神流就是讓你這么揮霍的嗎?”不等黑狼發出道歉的嗚咽,素人語調一轉,撤開腳,摘下手套口罩,笑容明媚:“雖然不太乖,但……我準許了?!?
口罩下的臉龐,即便沒有無形精神流的加持,也不會有獸人能移開視線。
太美了。
像是璀璨的星,皎潔的月,天上的仙。
心跳劇烈,僅剩的忐忑被甩飛,只剩下滿腔的慶幸與喜悅。
慶幸他說出口了,喜悅白榆應允了。
白榆盯著黑狼的目光熾熱到變態,簡歷寫的詳實,但缺了白榆最上心的部分——狼屌的長寬高。
他必須親自確認丈量。
現在!立刻!馬上!
狼耀根本不知道今晚會遭遇什么。
白榆決定先吃晚飯再吃黑狼,他忍得很辛苦,狼耀也一樣——多看主君一眼都是在占便宜,在索取對方的精神流。他想當懂事乖巧的獸奴,不想給辛苦一天的主君徒增負擔,可主君實在是太美了。
肌膚如玉般瑩潤無暇,泛著光澤。長睫卷翹濃密,垂下眼瞼安靜吃飯時,在眼尾落下一片陰影,臉頰白里透紅,鼻梁高挺,唇瓣粉嫩。
眉眼五官無一不精致。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又親和的素人。
白榆拉著他走,他亦步亦趨跟著,腦子暈乎乎做夢一樣,無論前面等著他的是刀山火海,還是皮鞭辣椒油,他都準備好了。
獸人自愈力強,皮糙肉厚,輕易折騰不死。
白榆火急火燎,暗恨自己干嘛把睡覺的地方藏得這么遠,拐七拐八跟走不到頭一樣。
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白榆上來就扒狼獸人身上的衣物,三兩下扔光,命令狼耀硬起來的話還沒出口,只是手稍微一碰,性器迅速鼓脹硬挺,長度粗度……他抬起手臂,左看右看,小臂根本沒辦法跟眼前的兇器相提并論。
白榆驚呆了,眼神發直,逼水嘩嘩流。
狼耀以為白榆被他嚇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盤起尾巴遮掩:“對不起主君,我先前……沒有做過縮小術,您放心,回到首都后我立刻做,或者您來……怎么弄都可以,我能受得住,求您別生氣……”
白榆聞言,臉皺成一團。
縮小術,和后遺癥居多的植毛術一樣,都是獸人為了討好素人主君才去做的。前者是為了把雞巴變小變俊俏,后者是為無毛類的獸人提供的,去除鱗片,強行植上毛發,經歷的痛苦絲毫不低于在性器上動刀。
為了迎合素人,這類喪心病狂的手術一度風靡帝國,即便如今政府加大了負面影響的宣傳,依然有不少獸人排著隊做。
“不許做這些亂七八糟的?!卑子艹林樉妫骸澳阌缮淼叫亩际俏业?,以后做事向我報備,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否則我就把你打半死丟賣給獸人工廠,聽到沒?!?
狼耀聞言瘋狂點頭,“我、我知道了,主君大人……”
見識到白榆私下跟別的素人一樣的風格,他反而放下心來。
他還不知道接下來一整晚都是甜蜜的折磨,心臟跟坐過山車一樣跌落又起飛。
狼耀尾巴瘋狂拍地,爽到無意識發出哼唧聲,反應過來趕緊止住,眼巴巴瞅著白榆,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白榆鐵了心要吃點葷的,懶得調情醞釀氣氛,他褪去衣衫躺上床,拍拍床鋪,“過來舔我?!?
狼耀:“……?”
主君脫衣服在他眼里無限放慢,他兩只眼睛根本忙不過來,裸露出的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膚,他根本不知道盯著哪里看好。
跪在床邊傻愣愣的看半天,主君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意思,但合一起他就不懂了。
過哪去?
舔什么?
狼獸人挪到床邊,眼神清澈又無辜,“主君……我、我應該舔哪里?”
白榆:“……”
狼耀開口的前一秒,他還在做著‘性事懵懂的狼獸人獸性大發被本能操控摁住他二話不說啪啪啪、無論怎么哭叫求饒都聽不見’的美夢。
夢碎了一角。
問題不大。
白榆瞅一眼時間,夜還很長,他都摸到屌了,還愁待會兒吃不進逼里嗎?
貌美素人漫不經心掰開狼獸人的嘴,湊近嗅聞兩秒,探出艷紅舌尖舔上犬牙。
白榆滿意極了,舌頭再次入侵,舔上濕
熱的狼舌,一想到這樣寬大粗長的舌頭舔遍他的全身,再插進穴里來,腰瞬間軟了,……白榆往下一摸,果然濕漉漉的一片。
他把沾染淫液的手指塞進狼獸人口腔,音調輕緩,氤氳著顯而易見的引誘,“口腔沒有異味,很好。乖,伸出舌頭……”
狼獸人渾身過電似的,無論是白榆觸碰他的手,還是湊近的鼻息、香軟的舌尖,都讓他爽的打哆嗦。
他現在牙尖發麻,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到主君。
他、他一定是在做夢。
沒有黑診所,沒有人治病救他,其實他早就死了,現在一切都是他的幻覺,遇見宛若天使的,答應收他為奴,帶他回家,溫柔撫摸、輕柔舔舐……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
原來死后會上天國是真的,不枉他半生任勞任怨征戰沙場。
狼耀愈發珍惜眼前,白榆說什么他做什么,只露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漂亮主君的額頭、眼尾、臉頰、唇瓣……
好舒服。
太舒服了。
渾身的毛孔張開,身體前所未有的暢快,每一寸神經都在放松舒展,每一塊骨骼都在歡呼雀躍。
滾燙熱液濺到白榆身上,他愣了一下,低頭一看,狗東西射了。
啥也沒干就舔個嘴巴,連舌吻都沒有,就射了?!
白榆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狼耀時刻注意著白榆的狀態,自然沒錯過這一幕,他惶恐夾起尾巴,一邊惶恐道歉一邊狠狠照著自己的狼屌揮一拳,方才射了精還精神百倍的大雞巴瞬間軟垂下來。
啊——?。?!
白榆內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他氣的當場給了黑狼一個大嘴巴子,捧著狼獸人的俊臉,下達精神暗示:【未經允許,不得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他理解黑狼的‘早泄’,都怪之前過的太苦了,就像習慣于生活在沙漠的人乍然碰見綠洲,黑狼從前都依靠一星半點的撫慰劑,現在忽然感受到充沛的精神流,把持不住很正常。
但黑狼這一下真的把他給嚇壞了,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新鮮熱乎的大狼屌,差點在他眼皮子底下報廢。
白榆心痛至極,他抱著狗頭一通強力的精神暗示輸出,這才徹底松口氣。
從某種程度上講,精神暗示也是精神流輸入的一種,只要獸人不反抗排斥,過程絕對是頂級享受。
狼耀死死忍住呻吟,雞巴記吃不記打,頂著痛再次抬起頭,猙獰地噴著熱氣,頂端還滲出惡心的透明粘液來,可惜他以后再也不能給它教訓了,只能用尾巴蓋住,免得臟了白榆的眼。
他看到白榆身下翹起的陰莖。
小巧俊俏,龜頭和胸前的乳尖一樣粉嫩漂亮,柱身白皙筆直,干凈又漂亮。
……要是主君能同意他去做手術變成這樣的就好了。
白榆沒有讀心術,他心疼地握住狼屌上下擼動,平復好心情,溫柔開口:“剛才為什么打它?”
狼耀如實相告。
白榆默默背上這口鍋,“是我的錯,我變臉不是因為你射到我身上覺得臟才生氣的,而是因為它射錯了地方?!?
他分開雙腿,食指中指摁住柔嫩花阜的兩邊拉扯,艷粉肉縫瞬間綻成嬌媚溫軟的花朵——“我想讓它射到這里?!?
狼耀瞪大雙眼:“!?。 ?
“乖、湊近點看……”白榆笑容擴大,摁著狼獸人貼近他的逼穴,剛才就不該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直奔主題多好:“味道你剛剛嘗過了,還喜歡么?”
狼耀眼睛亮的嚇人,“喜歡!很香!”
白榆:“那就好好舔舔它。”
“真的可以嗎?”狼耀猶豫起來,“主君、我的舌頭沒做過平滑術……這里、它看起來太嫩了,我怕傷到您……”
白榆繼續誘哄純情大狗:“你輕點舔,沒事的。”
狼耀咽口水,“好。”
白榆自覺憋了太久太狠了,狼耀方才稍微舔舔臉頰嘴巴覺得渾身發軟。
熱氣噴到敞露的肉屄,逼水愈發泛濫。
舌頭剛貼上肉蒂——“嗬呃嗯——!”
漂亮素人大腦一片空白,眼尾迅速沾染濕意,他懵懵地推開狼獸人,摸索發抖高潮的小逼。
剛剛怎么回事……?
不就被舌尖舔了一下么?
他摸摸肉蒂,甚至狠心揪起來扯了一下,也沒剛剛狼舌頭貼上來那么刺激。
白榆喘著氣掰開肉逼,指腹劃開肉唇,示意狼獸人:“往這里舔一下,屄口……”
方才狼耀只是試探,這次主君要他舔的面積大,舌面貼上去輕蹭。
“呃啊啊……!”
肉逼哆嗦的厲害,穴口甚至噴出小股淫液,濺到狼獸人的下巴和濕濡的鼻頭。
又是被舔一下就高潮了。
大腦后知后覺地品味那短暫的觸感,白榆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被調教的及其敏感騷浪的淫壺吞進肉棒被
瘋狂鑿弄宮口騷心的快感。
白榆這一瞬間忽然理解了那些不喜歡被獸人插入的素人。
操。
只是舔舔就爽成這樣,要是插進來了不得當場爽死???
這種神仙死法他必須要試試。
白榆更興奮了,腦子飛速旋轉,一下子多出n多種玩自己的新花樣??蠢且哪抗鉄o比炙熱,眼前的狼獸人可不僅僅是擁有大屌的高大帥氣furry,還是個純天然無污染的敏感度提升器!
他躍躍欲試,迎狼而上。
借由系統偽裝的b級素人絕無破綻,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逸散著無形的精神絲,和他的神經隱隱相連——也包括藏得極深的穴腔。
正常b級素人更喜歡避免直接接觸獸人的s調教,以侵犯虐待獸人的方式減輕自身的畏懼。
白榆不僅不正常,還騷。
騷得厲害。
他現在性奮到發大水,一臉饞的要死的色批相,撲倒大塊頭毛茸茸,笑容嫵媚誘惑,喑啞道:“別害怕,我今晚只為你做精神撫慰,不許反抗,知道么?”
湛藍的狼眸濕潤起來:“……主君大人不必這樣,我用不了這么——”
白榆手動握住狼獸人的嘴,瞇起眼:“忘了我說什么了嗎,不需反抗,也容不得拒絕?!?
聞言,狼耀小幅度點頭,強行壓下自責,石頭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手摁住不受控制瘋狂搖晃的尾巴,生怕掃到白榆身上。
他真是又蠢又笨,剛才舔的也粗魯,主君脾氣極好,明明都被弄哭了,還要強忍著不適為他做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