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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深, 離天亮還早。
“西歐……”爾微瑪側轉身體,他翻身壓了上來,貪婪地汲...取著西歐身上那令他著迷令他沉醉的味道。
爾微瑪低下頭索/吻,西歐卻在此時側開頭去避開了他的唇。
沒有吻到西歐爾微瑪并未受影響, 他低下頭去埋首在西歐肩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嗅著西歐身上的味道。
西歐猶如上癮的□□,爾微瑪明明知道是毒卻還是忍不住。
“走開。”
臉頰紅撲撲的西歐伸出手去推爾微瑪埋首在自己頸間的毛茸茸腦袋,爾微瑪弄得他有些癢。
西歐還未從剛剛的情緒中緩解過來,他聲音依然沙啞。
爾微瑪往下滑去,避開了西歐推搡的手,埋首在西歐衣衫凌亂的胸口,溫熱的唇瓣落在西歐冰涼的胸口上,帶起一片漣漪。
“再不停下來,你就給我滾出去睡!”西歐狠狠的威脅道。
他聲音本就軟糯,此刻又帶了幾分□□與沙啞,聽在爾微瑪耳中無疑是□□裸的邀請。
西歐一直含著下巴低著頭,瞪著在自己肚子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動手把人敲暈的時候,一直埋首在他胸口的爾微瑪總算抬起頭來。
只見到他喉結上下一動,那一剎,眼神深邃森冷的爾微瑪那雙眸子中陡然間有著一股霸道的味道散發出來。
爾微瑪并非善類,但是在西歐面前他總是收斂著些,變得小心翼翼變得手足無措。但那種溫柔之下,是爾微瑪不容拒絕的霸道。
爾微瑪仰頭看了西歐一會兒,他森冷無情的眸子突然微微瞇起露出一個危險的表情,下一刻,爾微瑪,低下頭去重新覆在西歐衣襟凌亂的胸口。
但這一次,他并沒有在像之前一般極盡溫柔近乎膜拜的親吻著西歐,而是張嘴,一口咬住了西歐的胸口。
“嘶……你這家伙!”西歐吃痛,眼中瞬間蓄滿淚水,但主人毫無自覺地瞪大了眸子狠狠地瞪著還不愿意松口的爾微瑪。
西歐猝不及防的被咬了一口,胸口吃痛,心下也不由發狠。
他都不知道這家伙有咬人的習慣,如今只是這樣他就咬人,那以后要是再做得更深一步豈不得被他咬成碎塊吃肉喝血?
“你瘋了?!”腦子有些混沌的西歐抬起手正準備下手,爾微瑪卻在這時候松開了牙齒,他雙手支撐在胸歐頭側,面對面的俯視著面容可愛眼中含著水汽吃痛欲泣的西歐。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幾乎能看清楚對方每一根睫毛,近到能清楚地聽見對方的心跳,近到西歐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那種壓迫的感覺,那種霸道占有的氣勢,都讓西歐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卻是一股由心而起,想要翻身把這個在他面前靠得極近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沖動!
至于壓住做什么,唔,西歐還有些沒想好……
爾微瑪低下頭去,霸道的吻向西歐,直吻得他喘不過氣來這才放過西歐。
“你身邊只能有我一個人?!睜栁斢蒙硢〉纳ひ舭缘佬肌?粗绱丝蓯鄣南M?,爾微瑪突然就開始擔心起來。
這個世界上雄性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大堆雌性,因為雌性與雄性比例的嚴重失調,這已經是蟲族之間默認的生存規則。
沒有人能夠獨自霸占一只成年的雄性,那雄性身邊也已經習慣了有大量雌性的擁護保護。
“不然這不公平……”爾微瑪微微皺眉,他只覺得鼻子發酸。
他只想要西歐,別的雄性他不要,那種軟趴趴毫無自我的雄性他連看都不想看一下,可就算是他守著西歐一個人,似乎也無法阻止西歐身邊有其他的雌性主動靠過來。
西歐總是那么可愛那么引人注目,總有一天會有更多的雌性發現他的好……
一想到那些會試圖靠近西歐的磁性,爾微瑪心中殺意便透體而出,猶如帶著寒意的利劍,濃郁的殺意瞬間讓屋中降下溫度。
“發什么瘋?”西歐瞪圓了眼睛有些發怵,爾微瑪一會兒咬人做會兒又殺意迸發,該不會是真的有咬人的習慣吧?
西歐推他,掙扎著坐起來。
“不要和別的雌性好?!睜栁斦Z氣冰冷,冷冽的眼中散逸出濃稠到液化的殺氣。
月色下,趴在他的身上雙手抵在他的耳側的爾微瑪渾身都是不容拒絕的霸道蠻橫。
“我說,讓開。”西歐推開爾微瑪,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伸手在爾微瑪額頭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爾微瑪身上渾身都發著燙,果然是燒的不輕。
爾微瑪卻被西歐的動作弄得一愣,他抬起手捂住西歐摸過的額頭,被西歐碰過的所有的地方都發熱發燙著,讓他心緒不寧。
可更加讓他心緒不寧的是西歐接下去的舉動。
西歐摸了摸他的額頭后,他抬起手按住爾微瑪的肩膀把他按著躺在床上,然后從背后掏過被子蓋著他的身上。把爾微瑪身上都蓋住之后,西歐沖著妊娠的爾微瑪笑了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一拳揍暈了有些呆呆傻傻的爾微瑪。
確認把爾微瑪敲暈了過去,西歐扭動微微發痛的手腕,俯視著衣衫凌亂面色潮紅的爾微瑪。
此刻的爾微瑪收斂了平日的鋒利棱角,五官柔和了許多。他凌亂的衣裳下,是蟲化了的肌肉,因為主人情緒激動的原因那些微露出來的肌肉都呈現誘人的粉色。
突的,西歐腦海中有一抹粉色飄過!他仿佛看到了那個穿著粉色圍裙邁著小碎步向著自己走來的爾微瑪,每向前跨出一步,粉色圍裙下的肌肉便暴露一瞬,緊實的曲線,誘人的粉色,微薄的汗意……
爾微瑪給他留下的影響太深刻,雖然大多數影響都并不太好,甚至是還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印象。
西歐扁了扁嘴,抬腳直接把人踹下了床。他那張小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棄之色。
他一定是瘋了,如果不是瘋了,之前怎么會被爾微瑪撩得心緒不穩?
如果不是因為皮克突然闖進來,恐怕他早已經提槍上陣,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
微涼的月色下,西歐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