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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會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的爾微瑪,西歐輕佻的用被磨得寒光發亮的刀刃在爾微瑪胸口畫著圈兒。
窗外艷陽高照,猶如三伏天般灼熱的高溫卻在西歐手中沾染了殺意的刀尖下變得冰涼。
滾燙的身體,冰冷刺骨的刀尖,兩者顯明的對比碰撞在一起,霎時間就讓爾微瑪迷了眼。
西歐看著在自己面前孔雀一樣撅著屁股,恨不得在自己身上長出孔雀翎對著他來個孔雀開屏的爾微瑪,他淡定的無視。
不約,滾!
第49章 那個雌性是誰?
“還在痛。”爾微瑪聲音沙啞, 他看著西歐的眸子中有異樣的流光閃過。
為西歐提起他,才想起昨晚受的傷。
早上汀斯天還未亮便過來找他們,出門前他只來得及簡單的清理了傷口附近的血, 都沒來得及包扎傷口。
“是嗎?我看你這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西歐微笑著靠近爾微瑪, 隨著他的動作,他手中的刀也逐漸逼近爾微瑪胸口, 逼得爾微瑪不得不站直身體。
如此一來,兩人幾乎是緊貼著站在一起, 只是本應該緊緊相依在一起的胸口卻很久一柄刀身寬大冰涼的砍刀。
“下午我可能還要去見一次軍長。”爾微瑪聲音越發沙啞, 吐出的每個字都如同在冰砂中滾過。
西歐不解。
“這樣不好, 你幫我上藥?”爾微瑪眼神專注地看著西歐,不放過西歐那張臉上任何表情,“那人生性多疑, 不能讓他看到傷口,恐怕會引起懷疑。”
“這是威脅?”西歐指腹摩擦著手中刀柄,他微微瞇起自己兩只眼睛故作兇狠。
可隨著他的動作,他長長的微卷的睫毛不由輕輕顫抖起來, 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出長長兩排陰影,他那故作危險的淺淺一笑讓他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越發可愛。
看著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西歐, 爾微瑪咽了咽口水,他雙手緊拽成拳這才忍住低頭吻去的沖動。
“不是。”爾微瑪眼簾下垂,一股森冷的殺氣透體而出。
并不受殺氣影響的西歐稍作思考之后卻放下了手中的砍刀,他微微咧嘴淺笑, 露出的小虎牙讓他更添幾分靈動。
竟然敢在他面前耍這些小手段,看來爾微瑪長進不少,膽子都肥了。
“你有傷藥嗎?拿過來。”西歐拍了拍桌子。
爾微瑪快步去旁邊拿了傷藥回來放在桌上,等他回來時,西歐已經搬了個凳子放在桌子旁邊,而他自己則已經挽起袖子,白凈的小臉上是躍躍欲試的激動,“坐這里。”
爾微瑪受寵若驚,可面上卻是毫無表情,他快步來到西歐面前坐下,坐下之后才發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為了上藥西歐不得不站在他兩腿間,兩人膝蓋抵著膝蓋,雖然靠的并沒有之前近但卻更加讓人臉紅心跳。且如此一來,微微低著頭等待著上藥的爾微瑪面前能看到的便是西歐那微微起伏著的肚子。
屋子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西歐在搗鼓著那些瓶瓶罐罐的傷藥發出的細微聲響,屋子里便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爾微瑪貪婪地嗅著來至身前西歐身上的味道,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傷口在額頭上,爾微瑪不得不微微低著頭,方便西歐檢查傷口。
但因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他并不能看清楚西歐到底在做些什么,只知道西歐似乎越靠越緊。
在西歐身上的衣服第三次掃過他的鼻尖后,爾微瑪忍不住抬手想要撫摸瘙癢的鼻子,可他才動,西歐的聲音便傳來,“別動。”
爾微瑪立刻聽話的挺直了背脊,他放下了手,不再試圖去撫摸鼻子。他努力的轉移著注意力,他開始研究起西歐的膝蓋來,試圖忽視那若有若無的瘙癢。
但這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因為低著頭的爾微瑪很快便發現兩人如今的姿勢十分曖昧。
西歐幾乎是整個人都站在兩腿間,兩人膝蓋碰著膝蓋,隨著西歐上藥的動作他微微向前傾倒身體,腳自然也往前移了半步。
隨著他微弱的動作,兩人相處碰的地方傳來不同于鼻子的瘙癢,而是另一股令人顫駭的灼、熱。爾微瑪不禁屏住呼吸,他小心的移動著腳,試圖避開這尷尬的接觸。
“都讓你別動了。”西歐一拳捶在爾微瑪沒受傷的頭頂,他正和那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傷藥做對抗。
直到把爾微瑪傷口全都抹上后,他這才松了口氣,極少受傷的他根本沒經驗。
包扎完傷口,正打量著自己節奏的西歐,發現爾微瑪面上雖然一如既往的冰冷無情,耳廓卻微微泛紅。
他頓時玩心大起,冰涼的手指順著爾微瑪額頭下滑,撫上了他發熱發燙的耳廓,換來爾微瑪一陣顫抖。
西歐卻并未就這樣放過他,他下滑的手指并未停下,直到來到爾微瑪的下巴處。
西歐輕佻地挑起爾微瑪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看向自己。
“傷口包扎好了,你應該怎么感謝我?”西歐聲音軟糯地說道。
爾微瑪早在西歐手指拂過他耳廓時便已經大腦一片空白,此時此刻的他腦袋中嗡嗡作響根本無法思考。他只是本能的隨著西歐的動作抬起頭來,看著面前讓他變得不能自己的那個雄性。
西歐又向前跨出半步,他的膝蓋頓時便抵在了爾微瑪的大腿內側,隔著衣服的觸碰讓爾微瑪觸電般一陣酥麻,強勢逼迫的姿勢,讓爾微瑪有些不適但卻沉浸其中。
“不如你們下次攻打這個部族時帶上我?就當作是我幫你包扎傷口的謝禮。”西歐低下頭去慢慢的靠近爾微瑪,隨著話音的落下,他幾乎與爾微瑪吻上。
已經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加速爾微瑪根本沒聽清西歐在說些什么,他只是遵循本能的驅使點了點頭。
西歐還準備說些什么,緊閉的房門卻突然被人推開,很快一個人影閃進屋內,然后反手關上了門。
那人速度很快,這一切幾乎是在瞬間便完成,是以屋內兩人根本沒回過神來,而對方也是在做完這一切后才發現屋內此刻情況有些詭異。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看著曖昧不清的兩人愣了好一會兒的刀疤臉面色赤紅地說道。
那樣的姿勢,那樣的距離,那樣曖昧不清的氣氛,還有兩人靠得極近的臉,這里即將發生什么刀疤臉就算是用腳趾甲想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