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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依舊再下,白日里的天都黑沉的像傍晚,當真正夜幕降臨窗外伴隨著狂風的呼嘯更是像一個吞噬人的黑洞。
溫明書窩在閻熙的床上,雙腿之間彌漫干澀的酸痛,那硅膠手套上可怕的密密麻麻突起的觸感還仿佛停留在他的雌穴內,僅僅只是逼肉之間正常的相互觸碰,都能敏感地引起溫明書對于快感的恐懼。
他想要解藥,閻栩便用身體例行的告訴了溫明書這唯一的解藥便是,用盡一切方法刺激身體在短時間內多次高潮,讓身體徹底處在一個對情欲的不應期,這樣就可以緩解那無時無刻存在,干擾神智的欲望。
比起緩解的方法,溫明書卻覺得倒不如說是另一種地獄。
他低頭看著自己陰莖根部束縛著的一個小環,和閻栩志強給他戴上的項圈是相同的材質與設計,唯一不同的是,他上面有一個電子鎖,需用用指紋解鎖才能解開,要不然他無法進行任何的射精。
以及排尿。
“射太多對身體不好。”閻栩是這樣對他說的,語氣平淡,好像他這么做真的是出于關心溫明書的好意。
“至于排尿,明書你不還有一個尿道嗎?上次閻涂抽你的時候,你不就用那里尿了。”
溫明書覺得閻栩在用這樣的行為向他表達不滿,盡管少年面上沒有表象出絲毫跡象,甚至他出言詢問也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他們之間的氣氛好像一下變得微妙起來,盡管他們的相處依舊和之前沒有區別。
至于閻?,那更是和他一見面就沒有好臉色,溫明書現在知道閻?這樣的人,他要是擺出乖順姿態說幾句軟話少年就會被他給哄好,可是溫明書不想這樣做。
想到這個少年給他涂上那樣的藥,溫明書只有滿心的厭惡。
好在他今天是屬于閻熙的,盡管閻熙現在還不知去向,兩個少年依舊遵循約定讓他去了閻熙的房間。
一下這里就好像成為了溫明書的安全屋。
聽著窗外的雨聲,溫明書躺在閻熙的床上想著閻熙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還好嗎?溫明書想著閻熙慢慢疲倦地合上了眼睛。
淺眠之中,好像有什么濕涼的東西輕輕觸碰著他的指尖,溫明書睜開眼看見消失了幾天的閻熙跪在床邊輕吻他的指尖。
簡直像一只落水的小狗,微長的頭發被徹底打濕凝成幾縷貼在少年蒼白的臉龐,衣服也幾乎全部濕透了向下滴著水,在閻熙跪著的腳邊匯聚成一灘水洼。
“你這樣會被淋病的。”
溫明書低啞的聲音好像一道驚雷一般把閻熙嚇到了,少年連忙直起甚至讓他的唇遠離了溫明書的手指,眼眶發紅,畏縮地瞧了溫明書一樣又急忙低下頭,悶悶地說“你現在肯定不想見我可是我又好想見你”
他越說越小聲,聲音里面都是可憐的卑微。
溫明書看著閻熙神色憔悴,濕冷的衣服貼在他的身上不住地發抖,重重嘆了口氣下床把閻熙扶起來。
少年很順從他的一舉一動,溫明書拉下閻熙外套的拉鏈,將他把濕衣服脫下來。
溫明書這才發現,外套上混雜著雨水透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直到那黑色的外套被全部脫下,溫明書才看見閻熙手臂上那好幾道或凝結成血痂,或還往外冒著點點血絲的傷口。
這一看就是最近才新添加上去的閻熙跑出去的這幾天,依舊在傷害著他自己
“別看”閻熙趕緊伸手捂住,低聲說“明書你肯定會被嚇到的”
“我不會。”溫明書感到難過,伸手輕輕撫摸著閻熙被雨水泡得發涼的臉頰“讓我為你包扎,好嗎?”
閻熙驚喜地睜大雙眼,生怕溫明書反悔似的連忙點頭,過了一會乖乖帶著醫藥箱,應著溫明書的要求,脫去濕衣服泡在浴缸里驅寒。
而溫明書坐在浴缸的邊緣,替他將那些傷口清洗后,悉心消毒包扎。
期間閻熙一直目不轉睛地帶著一抹微笑盯著溫明書,把溫明書都看得心里發毛,無奈失笑“疼嗎?”
“不疼。”閻熙趕緊搖頭“明書為我包扎,我就一點都不疼了。”
到底還是小孩子。
溫明書抓著閻熙的手,語氣輕柔,盡可能讓自己的話語聽上去太過冒犯“閻熙為什么要喊我媽媽?”
“因為我想明書是我的媽媽”閻熙緊緊抓著溫明書的手,在他的掌心落下一個羽毛般的吻,隨即溫明書感受到掌心有一滴濕熱的液體滴落。
溫明書簡直就像觸電了一般,看著閻熙失神。
“我沒有媽媽閻涂,閻栩都有就我沒有”
“明書就很像一個媽媽,在我難受的時候,就只有你關心我,所以我就我就”
閻熙低聲啜泣,落在溫明書掌心的液體越來越多,少年狠狠抹了一把臉轉過身去,就像害怕面對溫明書一樣。
“對不起明書肯定覺得我腦子不正常,是個變態你討厭我也正常”
“我不討厭你。”
溫明書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
句話。
他上前,輕輕摟住了閻熙,就在這一刻他什么都忘記了,忘記這個少年的陰莖曾經捅入過他的身體,忘記了他噩夢開始的那杯茶水是閻熙親手遞給他哄騙喝下的。
溫明書被自己骨子里對弱者的呵護驅使,此刻他眼里,只有一個像大雨中無處可去的流浪狗一般,需要人愛護,渴望人關愛的少年。
“真的嗎?”閻熙語氣里還透露著不相信,溫明書摁著閻熙的肩膀讓他轉過身直視他的雙眼,一直一句鄭重地再次說出那句保證“真的,我不討厭你。”
“太好了!”閻熙的雙眼瞬間明亮了起來,撲到溫明書的懷里毛茸茸的腦袋一個勁地蹭弄男人的頸窩,帶著微弱的癢意,弄得溫明書都忍不住笑了。
他摟著閻熙,撫摸著他身上的傷痕,做下了一個決定“如果這樣能讓你感到好受一些,我想,我愿意扮演你的母親。”
懷里的少年身形突然震了一下,腦袋埋在他的懷里小心翼翼地確定“真的嗎?你不能騙我如果你騙我的話,我,我”
“我不騙你。”溫明書朝閻熙伸出了小拇指做拉鉤狀“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就是你的媽媽,怎么樣?這是屬于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少年很久都沒有反應,溫明書就這樣抬著手默默等待著,許久那一根同樣也帶著細小傷痕的小拇指勾住了溫明書的手指。
“好。”閻熙帶著哽咽和溫明書一起許下了承諾。
“媽媽”試探著,閻熙輕聲呼喚。
“欸,寶寶。”溫明書俯下身,不顧他身上被閻熙徹底沾濕,撫摸著少年的發絲將他抱在懷里,那一聲寶寶發音黏著喚得輕柔又自然。就好像他曾經,無數次地這樣呼喚過閻熙。
閻熙抬頭,張開雙唇吐出了舌頭,溫明書愣住,他看到了那靠近舌尖的部分別著一枚圓潤小巧的珠子,那是一枚舌釘。這是新打上去的,珠子邊緣的舌肉甚至還沒有完全消腫。
溫明書想問他為什么打這個,最后脫口而出的卻只是一句不經意間夾雜著擔憂的“疼嗎?”
閻熙搖頭“有這個我可以把媽媽舔得很舒服。”
他俯下身,試圖去尋找溫明書腿間的秘處被溫明書摁住。
“你是為了我去打這個的嗎?”見閻熙點頭,溫明書皺著眉忍不住心疼“沒必要。”
“我想讓媽媽多喜歡我一點”閻熙垂著腦袋,語氣里滿是失落“但我好像還是做錯了媽媽好像不喜歡。”
“喜歡的。”見閻熙越來越消沉,溫明書趕緊答應,心里微動分開腿抓著閻熙的手撫摸上了自己的會陰。
“寶寶乖,洗完澡搽干凈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溫明書笨拙地挺著腰,用自己柔軟的逼肉蹭著閻熙的手指,低聲引誘“到床上去,然后用寶寶的舌釘,把媽媽舔高潮,好嗎?”
關掉了大燈,房間僅僅只依靠床頭一掌昏暗暖光的臺燈照明,溫明書就這樣安靜的倚靠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見閻熙從浴室里出來想他伸出手臂輕聲呼喚。
“寶寶,過來。”
親昵又自然,根本沒有多少表演的痕跡,閻熙想大概是男人在日常生活中就經常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像吃飯喝水一般,不需要去絞盡腦汁思考該是什么樣的表現才像一個母親應該有的樣子。
閻熙鼓動了一下喉結,內心又控制不住翻涌出一些對于溫明書妹妹們的嫉妒,但是他很快借著一個低頭的動作掩去,慢慢走到溫明書身邊牽住了他的手。
男人輕輕使用了一些力氣把閻熙往他身邊扯,閻熙便很快就像沒有骨頭一般順勢趴在了溫明書的懷里。
他低頭,親吻閻熙的額頭,閻熙便也偏著腦袋輕吻男人的下巴。
大概是雙性人的緣故,溫明書并不會長胡子,下巴光潔干凈又柔軟,閻熙吻過溫明書的嘴角,脖頸,鎖骨,一路慢慢向下。
男人的手一直沒有什么力氣地搭在他的肩膀,將他半摟在懷里。
“媽媽,閻熙想喝奶”
“好”溫明書就像過度縱容孩子的母親,微微抬起上半身主動將乳首湊到了閻熙的嘴邊。
閻熙伸出舌頭將那枚小巧的乳首整顆包裹著舔弄,舌釘就像鋼珠一樣摁壓過柔軟的乳暈,勾過挺立的乳頭,他感受到溫明書的胸膛因為他帶來的刺激而起伏急促。
他偏過頭,將腦袋枕在男人的手臂,張開雙唇將那枚乳首徹底含在了嘴里吸吮。
乳頭被他含弄得逐漸腫大,閻熙舌尖對著乳首打轉,故意讓舌釘蹭過敏感的乳籽,牙齒微微用力咬合,讓整個乳擠壓成一塊小巧的扁肉被他叼在嘴里品嘗。
“嗯”
溫明書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睫毛隨著閻熙吸吮的頻率輕輕顫抖,伸出手勾弄著閻熙的頭發,時不時手探入濃密的發絲之中穿梭,指腹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一般隨著輕輕摁過閻熙的頭皮,在少年的身體里彌漫。
窗外狂風暴雨,而閻熙躺在溫明書的懷里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平靜,以及那和寧靜
相沖突的欲望。
溫明書就像是一個溺愛孩子的母親,他只知道他需要安撫孩子焦躁不安的內心,卻全然忘記了他的孩子已經長得個子都比他要高上了一些,哪怕盡力地蜷縮,他的懷抱也艱難地無法將他完全容納。
而吸吮乳頭,也不再只是單純哺育的行為,看著溫明書微微泛紅的臉頰,聽見他那喉嚨輕輕震動發出的微弱悶哼,他的“孩子”早已懷揣著對他骯脹的欲望,陰莖徹底勃起。
閻熙吐出溫明書那枚被他輕咬吸吮得紅腫的乳首,像個貪食的巨嬰榨干母親半邊乳汁后急切地向另一邊尋去。
于此同時,閻熙伸手握住自己炙熱的陰莖搓弄擼動。
乳頭被閻熙吃得砸吧出曖昧黏糊的水聲,溫明書看著那根高聳根本無法忽視奮張的的陰莖,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
“媽媽,閻熙好難受,摸摸閻熙好不好?”
閻熙抓著溫明書的手握上了那根火熱,馬眼泌出的腺液濕黏的蹭了溫明書一手,溫明書耳朵羞得通紅,僵硬著手并攏將那根陰莖圈弄。
隨著陰莖在他的手心摩擦著進出,溫明書控制不住并攏了腿,感受到一縷液體從他體內緩緩流出。
即便他昨天被閻栩玩弄得不間斷到達高潮,心里對情事甚至產生了畏懼,可是他的身體卻隨著他擼動陰莖的動作,回憶起了有堅硬在體內進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媽媽有感覺了嗎?”閻熙從他的懷抱里坐了起來,練練不舍地親了一口乳首,伏下身去,吻過他柔軟的腹部,趴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唔!”
閻熙抱著溫明書的大腿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陰唇,將整個舌部緊緊貼住翕張的陰阜,那枚舌釘被他舌頭靈活操控著,圍著陰蒂打轉。
“啊嗯”
伸手控制不住地揪著閻熙的頭發,溫明書舒服地呼吸都在打顫,抱著閻熙的腦袋忍不住往胯間摁。
閻熙被溫明書這一動作大受鼓舞,托著男人軟乎的屁股一邊曖昧羞恥地揉弄,繃緊舌部的肌肉用舌尖探入了雌穴之中。
“啊舔到里面了”
閻熙將腦袋埋得更深,勾起舌頭擠壓著逼肉試圖舔得更深,挺翹的鼻尖抵住陰蒂來回蹭弄,會陰內的濕黏帶著溫明書的味道全部沾在了他的身上,閻熙激動地呼吸急促悶熱的吐息噴撒在溫明書雌穴上,是另外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媽嗯,媽媽,閻熙舔得你舒服嗎?”
“嗯啊,舒服唔”
太舒服了自從進入這間別墅,也就只有閻熙會給他帶來這樣純粹舒服的性愛。
靈活的舌頭又從雌穴內縮了出來,閻熙扒開溫明書的陰唇,讓他能夠將那男人的騷味聞得更加仔細,舌頭再度附上去,將小巧的雌穴整個覆蓋,就像舔舐化開的冰淇淋一般,將那些即將要溢出的汁液卷動舌頭盡數貪婪地全部吞咽。
昨天肏媽媽的是誰來著?哦,大哥。玩得可真夠狠的,陰莖被束縛住就算了,雌穴也被玩得軟爛的門戶大開,收縮能力都比他上次舔的要弱了。
真討厭,他可是很喜歡舔進雌穴里的時候,媽媽扭著腰激動地夾他舌頭噴水的樣子呢。
不過嘛閻熙在溫明書看不見的地方瞇起了眼睛,神情陰沉全然沒有在他面前所的楚楚可憐。
他發現他的媽媽的尿道也被玩得長開了一個小口子呢。
閻熙瞇著眼睛,裝作不經意間舌頭掃過,施加力道讓舌釘進入了雌穴的尿道,抖動著舌頭,讓那枚小珠勾著尿道口抖動。
“不不要不要舔那里”
溫明書察覺到了不對勁伸出手想要把閻熙推開,卻軟綿綿的使不上什么力氣。
“嗯啊好酸”
舌釘堅硬地按摩尿道,讓本就失去了一部分收縮能力的尿道更加戰栗著開了個小口,閻熙雙唇叼住溫明書的陰唇,讓舌尖勾著尿道下方的雌穴口舔弄,將整個陰阜包裹在了口中持續不斷地吸吮。
看似是像上次一樣刺激雌穴想要吃弄里面泄出來的春潮,其實是想要松泛尿道周圍因為情動而收縮的括約肌。
很快,雌穴已經像受驚的軟體動物一般收縮,溫明書喘息急促,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腰,閻熙雙手探了上去,借著摟抱溫明書腰部的動作,隱晦地朝著膀胱所在的位置一壓。
“咿呀——”
白膩的大腿控制不住夾住閻熙的腦袋,幾乎要把他埋在腿間窒息,閻熙卻格外興奮地嗅聞那些來自男人的甜腥,舌釘摁壓著尿道瘋狂抖動,一股濕熱微咸的液體洶涌而出被閻熙盡數鼓動喉嚨貪婪地吞進腹中。
“嗬嗬”
高潮過后的溫明書眼前陣陣發虛,癱軟著大腿松開了對閻熙的桎梏,后知后覺發現他剛剛是不是
“媽媽尿閻熙嘴里了”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出確切的答案,閻熙就已經直白的告知了他,溫明書低頭看著少年濕漉的下巴,感覺到了一股難掩的愧疚。
“對不起”
可是閻熙卻不在意地笑了,趴在他的身上
緊緊抱住語氣里是滿是歡喜“我吧媽媽舔得爽到失禁了,好開心。”
在少年眼里,仿佛尿到他的嘴里并不是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閻熙依舊堅硬的陽物還抵住他的腿心,溫明書心里愧疚忍住小聲說“要不要進來肏媽媽”
“我沒關系的”閻熙抬身在溫明書臉上落下一個絲毫不摻雜情欲的吻“只要媽媽舒服了就行,閻熙沒關系的。”
“可是媽媽覺得,閻熙肏進來舒服。”
“真的?!謝謝媽媽!”
閻熙小狗一樣興奮地雙眸明亮,抓著陰莖標記氣味一樣的在陰唇上蹭弄幾下激動的捅了進去,抱住溫明書的腰一邊吃弄他的乳首一邊抽插,含含糊糊地詢問。
“閻熙這樣肏你舒不舒服?”
“舒服”
溫明書雙腿大敞開著迎合少年的肏弄,盡管他的身體已經因為過度的高潮處在一個痛苦的不應期,可是依舊抱著閻熙的肩膀皺著眉小聲呻吟“啊好舒服”
哈真是柔軟的媽媽
閻熙在心里失笑,他可是用舌頭舔進過雌穴里的,里面相比以往的干澀程度可是了如指掌,現在陰莖肏進去更是直接明白的感受到了持續分泌汁水的艱難。
溫明書閉著眼睛皺眉,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可是為了照顧他的感受依舊敞開著身體,呻吟著表演他的情動。
閻熙心都好像被填滿了,被一股劇烈的滿足感包圍。
“媽媽媽媽”
他一聲聲激動地喚著溫明書,比起感官上肏穴的刺激,心里上的刺激更加讓他滿足,閻熙快速聳動幾下,松開精關朝著溫明書柔軟的宮腔射了進去。
“啊被射滿了”
“媽媽不許生寶寶哦,只能有閻熙一個孩子。”
性事結束之后,溫明書闔上眼睛幾乎都要睡過去,被閻熙搖著許下承諾“好只有閻熙一個寶寶。”
他伸手將閻熙摟在懷里再一次閉上雙眼,閻熙靠在溫明書懷里看著男人的睡顏,撫摸著自己手上的傷痕。
不枉他故意在外面淋雨又多割了幾道,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苦肉計對這男人很管用。
迷迷糊糊地好像聽見了一些騷亂,緊接著一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溫明書和閻熙迷糊地睜開,咔噠一聲閻?已經闖了進來站在床頭低頭對著閻熙催促。
“快點起來,老太太要不行了。”
“煩死了。”閻熙低聲抱怨戀戀不舍地從溫明書懷里爬了起來。
溫明書瞧著墻上的鐘才凌晨四五點,不由得抓著閻熙的手問“發生什么了?你們要去哪里?”
“睡你的吧,和你無關。”
閻?視線在溫明書那一看就被好好疼愛到紅腫破皮凸起的乳首轉了一圈,沒好氣地扯開兩人牽著的手把男人往床上摁了下去。
“奶奶去世了而已,明書繼續睡吧。”閻熙起身替溫明書蓋好被子,在他臉上親了親便起身跟著閻?一齊急匆匆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