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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齊安走上沙灘,把傅嘉抱回了別墅。
回到后室內,傅嘉就不再理會禮義廉恥了,他急吼吼地將陸齊安撲倒在客廳的毛絨地毯上,拒絕了先和他一起去洗澡的提議。
陸齊安的身體讓他癡迷,從頭到腳,一寸一寸他都喜歡。他嗅著陸齊安身上淡淡海水的味道,無意識地撒嬌:“我想舔你。”
陸齊安差一點就把他推開了。
他冷靜了兩秒,任傅嘉趴在自己身上,默許了他的行為。
傅嘉的舌頭濕軟溫熱,黏糊糊地從脖子開始往下舔,經過胸前來到了腰間,在陸齊安身上留下了大片濕跡。陸齊安本以為自己不會喜歡這種粘膩的觸感,也不喜歡看到傅嘉擺出一副過于淫靡的姿態,但他發燙的身體卻告訴他,他不是正人君子,他喜歡看到傅嘉放蕩的樣子,越放蕩越喜歡。
當傅嘉舔到小腹還準備繼續往下時,陸齊安沒有阻止他。
傅嘉碰了碰陸齊安已經完全勃起的下身,問道:“我可以舔這里嗎?”
他的語氣有幾分天真。
陸齊安深深呼吸,說:“可以。”
傅嘉扶著他充血的陰莖,在頭部輕舔了兩下。味道不算太壞,很像海水,一樣是腥咸的。他努力地張開嘴含住莖身,這股腥咸的味道就更明顯了。
他無師自通地吞吐著陸齊安的東西,并將它含到最深處,讓龜頭每一下都能頂到他的喉部。最初的兩下他會干嘔,忍過這一陣就習慣了。
敏感的口腔內部被不停地摩擦著,有些發麻,傅嘉恍惚間有了錯覺,仿佛他的下身也同時被陸齊安的東西抽插著。
他慢慢地泄了力氣,進出的節奏就被陸齊安接管了。他沒有太粗暴,進得也不是很深,用溫柔地方式一點點積累快感,直到臨界點。
他想就這么射在傅嘉嘴里,最好是能頂著他的喉嚨,一滴不剩地將精液全部灌進他的食道,讓他想吐也吐不出來。
這個想法閃過的瞬間,陸齊安離開了傅嘉的口腔,射在了他的唇邊。
傅嘉失神了好一會,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舔了舔下唇,紅色的舌尖卷著零星的白液體,隨著吞咽的動作進入了他的體內。
陸齊安拿紙巾擦掉了傅嘉臉上剩余的精液,語氣無奈地說:“下次不要再亂來。”
傅嘉說:“我只對你這樣。”
陸齊安將他抱上沙發,簡單的潤滑后,分開他的雙腿進入了他的身體。
“對,你只能對我這樣。”
第47章
開學后,陸齊安在a大附近租了一個新房子。
a大和六中都在市內,卻一個南一個北,相隔甚遠,搭地鐵單程要將近一個小時。傅嘉不愿陸齊安每天在路上耽誤時間,陸齊安也不同意讓傅嘉搬到a大附近住,兩人只能戰略性地運用這兩個房子,從每星期的課表中摳出能在一起的時間。
如果次日沒有早課,陸齊安會回到六中休息,而傅嘉則會在每周六晚上搭地鐵到a大來,隔天晚上再走。
左數右數,他們一周也只有三個晚上能睡在一起。
他們同時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失眠。
傅嘉的程度較輕,這得益于高三巨大的學習壓力。為了考進a大,他每晚挑燈夜讀到凌晨才休息,就算再想念陸齊安,想著想著也沒力氣了,很快就昏睡過去。
陸齊安則嚴重許多。大學的課業對他沒有多大挑戰性,比起高中更是輕松不少。他不停給自己找事做,每晚睡前還是一點也不累,他有充沛的精力躺在床上,想傅嘉好幾個小時。
等周末傅嘉來a大時,連續的失眠會讓他的自控力降到谷底。他不體諒傅嘉是個高三生,也不管傅嘉坐了一小時地鐵后有多困倦,只要傅嘉不拒絕,他就會拉著人做到盡興為止。
那傅嘉會拒絕嗎?當然不會。
一個月后,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上課困,下課困,寫著寫著題目都會趴在桌上睡著。
某個周一的早晨,班主任眼看著傅嘉記著記著筆記就睡著了,頭磕在桌子上也沒醒,實在是于心不忍,主動給他批了一天假。
傅嘉莫名其妙地拿到假條,第一反應不是回去睡覺,而是用這個時間去a大找陸齊安。
他有陸齊安的課表,知道他今天滿課,所以也沒有提前通知他,回家把六中校服換下,拿了一些車費就出門了。
到了a大后,他沒有門禁卡,就找了個本校學生帶他進去。他熟記陸齊安的學號、院系和班級,還知道他好幾個老師的名字,混進校內是沒問題的。
至于圖書館,沒有學生卡就難進了。傅嘉在校內轉了轉,發現教學樓相對比較容易混進去,就從陸齊安課表上查到了他下一節課上課的位置,跟著其他去上課的學生一起走進了教室。
這節課是好幾個班合在一起上的大課,階梯教室里滿是座位,傅嘉理直氣壯地坐在角落,沒人疑心他的來路。
他趴在桌上,滿懷期待地望著教室門口,等待陸齊安走進來,然后……
然后他就睡著了。
夏末的天氣還有些悶熱,教室里開著充足的冷氣。睡著前覺得涼爽,睡著后就吃不消了,傅嘉無意識地縮成一團,被前排的人擋著,只露出半個腦袋。
陸齊安走進教室,習慣性地坐在教室前排,沒有向后看。教室里陸續坐滿了人,有同班同學坐在了他的身后,翻了翻包發現沒帶筆,就拍拍他的肩:“能借只筆嗎?”
陸齊安看向身后,給了他一只筆。在這僅有一次的回頭中,他的余光瞟到了教室角落。
他愣了愣,站起身,快步穿過教室走向后排。
角落的座位上,傅嘉蜷縮成小小一團,趴在桌上睡得深沉。
“你好,”陸齊安對傅嘉鄰座的人說,“能和你換個座位嗎?我在第二排。”
那人是來晚了才不得已坐在后排,有人要換自然愿意。他拿著書包站起身,空出了座位。
陸齊安坐在傅嘉身邊,靜靜地低頭看他,伸手碰了碰他的頭頂翹起來的頭發,沒有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