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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眼神失焦,磕磕巴巴說:“是我自己給你織的……”
說完最后一個字,他的身體一陣顫抖,射了出來。
陸齊安感受到手中陰莖的抖動,還有隨之而來的濕意,身體跟著繃緊了。
傅嘉第一次被喜歡的人弄出來,快感強烈,久久回不過神。
那張臉上滿是色欲被滿足之后的失神,陸齊安看了兩秒后,移開眼睛,聲音喑啞:“無論如何,下次遇到這種事不要沖上去打架。”
傅嘉現(xiàn)在聽陸齊安說什么都開心,說什么都滿意。他本想直接答應(yīng)下來,說“好好好”,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件事他多么委屈啊,應(yīng)該繼續(xù)委屈下去,向陸齊安要點補償。于是他強行憋出不滿的表情,說:“那我要怎么辦,白白受欺負嗎?”
他雖然這么說,但聲音軟軟的,眼神也很溫順。
陸齊安看著他,思考著要怎么跟他說,借以平復(fù)心緒。“我知道這件事是對方有錯在先,但是如果你耐不住性子對他大打出手,你就會從原本的受害者變成加害者。”
傅嘉裝得認真,問他:“那怎么辦啊?”
陸齊安看他眼底有笑意,知道他一點也沒聽進去,心中無奈,放棄了繼續(xù)講道理。
也許,傅嘉以后呆在他身邊,并不需要管那么多道理。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早點放棄那些無謂的憂慮就好了。
如果他早一點守在傅嘉身邊就好了。
如果他從見到傅嘉的第一面起就預(yù)見今天的決心,他絕不會只是給他一個創(chuàng)口貼就離開。不會把他一個人丟在庭院的角落,不會讓他孤獨一人蹲在地上吹手上的傷口。
陸齊安握住傅嘉的手,用拇指在他掌心仔細摸尋,想找到過去那些煙頭燙出的傷疤。他說:“以后遇到這種事,直接找我告狀。”
第31章
陸齊安說過這句話后,傅嘉就徹底乖了下來。他順利地扒了傅嘉的褲子,將他脫了個精光,繼續(xù)拿毛巾擦拭他的下半身。
傅嘉特別聽話,讓抬腿就抬腿,讓翻身就翻身,最后陸齊安沒有在他身上找到新傷,只找到四五處舊傷疤。
傅嘉說:“那個學(xué)長太不會打了,后來過來勸架的幾個人也不怎么會打,他們傷不到我的。”
陸齊安看他光裸著身體在床上翻來滾去,絲毫不遮掩胯下的東西,黑著臉用被子把他蓋住。
“穿好衣服就休息吧,下午我?guī)湍阏埣佟!?陸齊安從衣柜里取了一套睡衣和內(nèi)褲遞給傅嘉。
傅嘉把東西接過來,問他:“那你呢?”
他的眼睛一直放在陸齊安身上,生怕有一秒鐘沒盯住人就不見了。
陸齊安耐著性子說:“洗澡。”
傅嘉一愣,突然意識到陸齊安和他一樣在雨里淋了那么久,回來后卻一直忙著照顧他,沒有去洗澡,只是換了身衣服。
陸齊安在原地停留幾秒,見他沒有再開口說話,才走向衛(wèi)生間。
傅嘉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不一會就聽到衛(wèi)生間里傳出了嘩嘩水聲。穿好所有衣物后,他忍不住揪起衣領(lǐng)子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
他趴倒在床上,像動物一樣四處嗅,最后在枕頭上聞到了一點屬于陸齊安的味道。
他陶醉地躺平,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
等陸齊安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來時,傅嘉已經(jīng)沉沉地睡著了。一張雙人大床,他卻睡在靠近衛(wèi)生間那邊的床沿上,一只胳膊伸了出來,另一只胳膊抱著枕頭,將自己的半張臉都埋在枕頭里。
陸齊安將頭發(fā)擦到不滴水的狀態(tài)后才走到床邊,抓起傅嘉伸出來的那只手塞進被子里。接著,他用手背貼在傅嘉的額頭上,確定他沒有發(fā)熱或發(fā)汗。
做完這些后,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傅嘉。
他沒有去計算他看了多久,腦中也沒有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跟著傅嘉的呼吸一起呼吸,感到無比安心,好像被誰輕拍著背部安慰了一樣。
等到他移開目光時,脖頸有些僵硬。
他走出房間,輕輕將門關(guān)上,在客廳里打通了劉老師的電話。
在此之前,他的手機一直靜音,收到了無數(shù)個來自劉老師的未接來電和短信。
“喂,齊安?”電話那頭傳來了劉老師焦急的聲音。
“是我,之前讓您費心了。現(xiàn)在馮敬那邊情況怎樣?”陸齊安走到窗邊,發(fā)現(xiàn)外面的雨已經(jīng)小了很多,但仍然陰雨密布,到了夜里很有可能會再一次轉(zhuǎn)成暴雨。
劉老師長嘆一口氣,說:“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馮敬還好,身上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傷,只是牙齒松動嚴重了一點,但牙根并沒有斷裂,只需要養(yǎng)護一段時間。”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幾秒后才回歸平靜,應(yīng)該是劉老師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但是馮敬和他父母的情緒很激動,一直吵嚷著要讓傅嘉和他的家長過來,當面給他們賠禮道歉。”
陸齊安皺起眉頭,問:“您聯(lián)系了傅嘉的父母?”
說到這,劉老師語速明顯變快了:“聯(lián)系了倒是聯(lián)系了,聯(lián)系方式是從傅嘉的檔案里查到的,但是我們打電話過去,對方聲稱是傅嘉父親的秘書,還說他父親沒有空管他,讓我們不要再聯(lián)系他們了。后來我們再打電話,那邊就接不通了。現(xiàn)在馮敬父母找我要傅嘉的母親,可是檔案里并沒有記錄,我上哪找啊?現(xiàn)在傅嘉在哪我都不知道……”
說起這事劉老師就氣不打一出來。接她電話的那位秘書連事情都沒聽清楚,單單聽到“傅嘉”兩字就打斷她,說老板沒空,讓她不要再來打擾。
劉老師覺得不可思議。在學(xué)校留的是秘書的電話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秘書冷漠的態(tài)度,什么秘書,聽到老板的兒子出了事,居然沒有絲毫轉(zhuǎn)達消息的意思,態(tài)度甚至還比剛接電話時惡劣了不少。
這正常嗎?如果今天發(fā)生的不是學(xué)生打架斗毆的小事,而是傅嘉有生命危險,做父親的還要這樣不聞不問嗎?
劉老師并不清楚林家的那一堆爛事,但陸齊安卻清楚得很。林慶既然留了秘書的電話,就絕對不會讓傅嘉這邊有機會聯(lián)系上他。
陸齊安說:“您先別著急,傅嘉在我這里,他身上沒有外傷,但按動某些地方會痛,應(yīng)該是有瘀血,現(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去醫(yī)院的,如果明天出問題,我會再帶他去。至于他父母那邊,先不用聯(lián)系了。”
劉老師被他說愣了。為什么傅嘉會在他那?為什么陸齊安對傅嘉的情況如此清楚?她心中滿是疑問,但她還是選擇先處理問題:“什么叫不聯(lián)系了?傅嘉和他父母不出現(xiàn),馮敬的父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傅嘉沒事了,也要來醫(yī)院一趟啊,讓兩方的孩子當面把事情說清楚,才能解決這件事。”
陸齊安的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馮敬的父母在醫(yī)院,傅嘉的父母卻不在,讓傅嘉去做什么?孤身一人被對方父母壓著道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