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買的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許是傅嘉之前和劉德對峙用了太多的力氣,也許是他并不想真的殺人,他的手被劉德打中,美工刀脫手,飛了出去,先是劃傷了劉德的手背,接著劃過了傅嘉的右臉。
所有人都安靜了。
血從傷口里滲出來,傅嘉微微低頭,用手摸了一下,濕的。
“還打嗎?”他問。
劉德還沒回過神來,遲遲沒有回答。
他的背后全是汗。
傅嘉知道今天不會再打了。他走向自己的床邊,將碎紙片一一拾撿起來。
劉德看著他的動作,面色鐵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摔門離開了寢室。剩下兩個小弟面面相覷,猶豫片刻,跟著他走了。
傅嘉看著他們把門關上,聽到遠去的腳步聲,松了一口氣。緊接著,挺直的背脊也垮了,他蹲坐在床沿邊上,將頭埋進枕頭里,按了按肚子。
“嗷……”他疼得叫出來,還好事先用枕頭捂著,聲音都悶在里頭,要不然讓沒走遠的劉德聽見,說不定還要打一場。
傅嘉瞇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收拾紙片。
都收好后,傅嘉跑下樓,趕在小賣部老板拉卷簾門之前買了幾卷膠帶。
傅嘉坐在書桌前,一張張把習題集的碎片粘在一起,他特別不擅長手工,等到零點熄燈了,傅嘉才勉強粘好了幾頁。他去劉德的桌上看,果然有一臺充好電的臺燈,他繼續就著臺燈粘。
電量逐漸消耗,臺燈的光線也越來越暗。熄滅時,傅嘉只粘了十幾頁。但他的眼睛已經酸脹充血,一直流生理性的眼淚。
傅嘉把臺燈放回去,癱在床上,放棄了。
就算是陸齊安,教他做十幾頁的題也差不多了,多了也用不著,下次再粘吧。
這樣想著,傅嘉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上課,傅嘉剛走進教室,同學們就將視線聚集在他身上,具體來說是他臉上,讓他覺得莫名其妙。
已經上課了,前桌還頻頻看他,傅嘉低聲問:“看什么?”
前桌卻慌忙把腦袋轉回去,好像傅嘉是洪水猛獸。
傅嘉想問清楚,老師卻走了過來,在他面前停下,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所有同學都看了過來。
“我們上課先終止一下。”老師說,“傅嘉,來,跟我去辦公室。”
傅嘉這才意識到,可能是因為他臉上的傷。
老師帶他進了辦公室,將他交給了另一個老師,這個老師看一眼他的臉,火急火燎帶他去了醫務室。
這時候傅嘉才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臉頰上的傷口,一夜不管,確實變得有點嚇人。
醫生給他處理傷口,問:“這怎么搞的?”
傅嘉隨便編了個理由:“玻璃杯摔碎了,不小心劃的。”
老師不相信:“怎么可能,不至于劃到臉上去啊。”
傅嘉想了想,說:“杯里有水,我踩上去滑了一跤,就這樣了。”
老師還是覺得有哪里說不通,但傅嘉本人堅持這個說法,他也只能說:“那你下次要多注意。”
醫生幫他貼上了紗布,說:“我現在也只是簡單給你處理了下,一會放學了,還是要讓你家長帶你去醫院看看,知道嗎?”
傅嘉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
老師也說:“要不要借我的手機給你家長打電話?”
傅嘉搖搖頭。他可沒有所謂的家長,他不知道林慶的電話號碼,也不知道陳嫂的。住在林家的十年,只得到過陸婉卿一個秘書的電話,寫在一張紙條上,但他沒有把它從林家別墅帶出來。
“不用了,老師。”傅嘉說,“一會放學了我直接回家。”
老師拍拍他的肩:“不錯,小伙子挺堅強的。”
傅嘉笑了笑。
當然,下午放學后傅嘉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六中。
還是之前的那個位置。這一次傅嘉很有耐心,看到了陸齊安也沒有跑過去,而是等他走過來,在自己身邊駐足。
傅嘉有些恍然。
陸齊安一眼就看到他臉上的紗布。
他問:“怎么回事?”
第9章
傅嘉微微偏頭,想把那半張臉藏住:“沒什么,玻璃杯打碎了。”
陸齊安并不好糊弄。“不至于碎在臉上。”
傅嘉不耐煩地說:“然后我蠢,摔了一跤,臉砸在玻璃碎渣上,這下至于了吧?”
陸齊安沉默,但視線一直放在那塊紗布上,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
傅嘉被他看燥了,覺得讓他知道自己被人欺負是一件丟人的事。他想讓陸齊安覺得他在學校里是橫著走的,而不是舉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