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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區別就在于,這些妖怪們心里舒服不舒服。
這些妖怪們這么多年多少被人類同化了一些。
比如這種會因為強者向他們加收好處的事情就感到不滿背后編排什么的,明顯就是在人類職場待久了沾染的壞毛病。
司逸明是從來不在意這些妖怪的感受的。
因為他要是真的不爽了, 直接捏爆那些背后逼逼叨的妖怪的腦袋他們也只能受著。
妖怪世界規則如此,跟那些大部分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殺戮同類這種事情的人類完全不一樣。
神獸們說需要什么東西,妖怪們上供上來,神獸們拿到了東西,就不會對別的事情有所過問。
反正捏死那些妖怪們也就是動動手的事罷了,那些妖怪愿意用背后編排神獸來滿足自己不敢動手卻又憋屈萬分的心情,神獸們普遍是不怎么在意的。
比起被妖怪們背后逼逼,司逸明比較惱火的還是白虎把這事兒拿到顧白面前說。
不過沒關系了。
吃了個飽的司逸明現在覺得沒有什么流言能讓他放心上了。
沒有什么事情能比抱著自己軟綿綿的男朋友睡覺更令他重視了!
司逸明美滋滋的抱著顧白回了屋,二話不說就把泡溫泉泡得渾身滑溜溜的顧白扒光了,摟進懷里。
睡夢中的顧白小小的哼唧了一聲,條件反射的胡亂推了推抱著他的人以示拒絕。
然而他的拒絕并沒有什么卵用。
司逸明手一摟,就把他重新攬進了懷里,手一揮把窗簾拉上,擋住了外邊大亮的天光。
昏暗的環境適宜睡眠,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推著司逸明的顧白動作幅度變得更細微了。
司先生低頭親了親懷里人的發頂,小聲道:“到家了,睡吧。”
顧白朦朧間聽到了,哼哼著應了一聲,蹭著司先生的下巴睡了過去。
九州山海苑里那些妖怪們對于小黑屋的橋段翹首以盼。
但令他們失望的是,在飽飽的休息了三天,確認目前來說已經沒有需要他去補陣的陣點了之后,顧白就干脆的下樓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哼哧哼哧的往外邊去了。
他幾乎是毫不停頓的就從老師那里接了個團隊項目,二話不說就從家里溜了出來。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熱得怕人了。
哪怕顧白如今已經寒暑不侵了,但看著外邊的烈日,還是回憶起了被曬得皮膚刺痛的恐懼。
這種天氣,真的不是他不想呆在家里,而是呆在家里恐怕是沒辦法畫畫的。
這兩天司先生簡直讓他招架不住。
顧白并不排斥和諧性生活,但是司先生這兩天未免也太……
顧白鎖好了小電驢,揉著腰輕嘶了一聲,鼓著臉一邊心里犯嘀咕,一邊往項目地點走。
看起來以后還是不要跟別人——尤其是人類走太近的好。
顧白倒是對妖怪恐怖的占有欲有所耳聞,一拍兩散或者隨意約一發的那種不算在內,正兒八經搞對象的,占有欲高到令人心底發寒。
謝先生曾經跟他說過不少有了伴侶的妖怪因為不忠的關系,被另一方一點點吃掉的案例。
這種讓人家死掉的還算是仁慈的了,據說還有吃掉了肉體之后還把人家神魂封起來做成飾品隨身帶著讓對方永世不得超脫的。
后者可比被吃掉可怕得多。
顧白感覺司先生對占有欲這個欲望控制得還挺好的,不過被刺激了一下還是有點暴露本性的意思。
顧白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進了場館。
這一次是正兒八經的整個團隊出動的項目。
每年九月中,國內都有雷打不動的一次大型展覽,這一次輪到了s市主辦。
這個活兒被新建的藝術博覽中心二話不說的搶了下來。
出于當初對顧白的那一面3d墻和翟良俊帶來的宣傳流量的感謝,藝術博覽中心主動對最近隱隱被排斥的顧白扔出了破冰的第一根橄欖枝。
輿論這種東西其實是很好改變的。
比如顧白還是個來勢洶洶的新銳藝術家的時候,大眾對他出柜這件事的評價是“不知羞恥”之類的貶義。
而在這幾個月上頭文件幾連發,指名道姓要顧白參與修復古跡壁畫之后,隱隱表現出想要將顧白這個高調出柜的新人排斥出去的藝術界,又漸漸的轉變了口風。
從跟大眾差不多的“不知羞恥”,轉而變成了“瑕不掩瑜”。
有不少人表示性向那是他自己的事,藝術圈子里同性伴侶本來就不少,只不過少有像顧白和司逸明一樣鬧得那么大的罷了。
大家都是這樣,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謝致給顧白報名參加的幾個獎項稍作觀望之后,沒過多久就恢復了他的評審流程。
但是以前那些明確表示過要將顧白剔除出去的項目并不怎么好重新伸手,而高教授的團隊又不是什么項目都會看的,再加上顧白最近幾個國家給的任務背在身上,誰都找不著他。
于是拖著拖著,就拖到s市藝術博覽中心撿了這個便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