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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明那么有錢的主顧,顧白是絕對不愿意馬虎的,他的職業道德和繪畫精神也不容許他敷衍了事。
他挺想直接問司逸明的,但可惜的是他并沒有司逸明的聯系方式,去敲門,人家又不在。
想到司先生之前說他最近會不在,顧白只能苦哈哈的自己查資料了。
可這一查,他發現長著龍腦袋的家伙還挺多的。
顧白苦著臉,發愁。
旁邊的學生在抱怨穿著學士服在太陽底下簡直要熱成傻逼。
顧白的注意力從手機上移開,看了旁邊的同學幾眼,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幾眼,發現他們一個個都熱得臉上都冒出了汗珠。
顧白絲毫沒感覺到熱不說,摸了摸額頭和臉上,甚至還冰冰涼的,一點熱氣都感覺不到。
顧白天生體質偏涼,但也不帶涼成這樣的。
他恍然的回憶起最近這些日子去畫壁畫的時候,好像也沒覺得頭頂的烈日有多刺人。
顧白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想著他以前并不是這樣的。
他還記得前些日子在搬進公寓之前,那會兒日頭還沒七月份這么烈,他都熱得手心里冒著汗,弄糊了他爸給他寄的那張寫著地址的小紙條呢。
怎么回事?
顧白摩挲著自己干燥的手心,疑惑不已。
正在顧白琢磨著怎么回事的時候,周圍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尖叫聲,把顧白嚇了個哆嗦。
他抬起頭來,看到了站在主席臺上的人,竟然是翟良俊。
翟良俊看起來是正兒八經受邀來工作的,s市美術學院和s市戲劇學院之間的往來不算少,翟良俊的履歷里明確的寫著他是s市戲劇學院畢業的。
美術學院開設有影視場景、燈光設計之類的專業,偶爾會有這幾個專業的學生跟戲劇學院共同合作完成一些小節目和微視頻什么的。
這些都是有想法的學生,跟顧白自然是扯不上什么關系的。
顧白聽著翟良俊在臺子上講話,明顯是背的稿子,卻被翟良俊一張嘴說得妙趣橫生,剛剛還被太陽曬得蔫噠噠的藝術生們,這會兒一個個比頭頂的太陽還要熱情。
顧白心想著翟良俊跟司逸明那么熟悉,說不定知道司逸明那張畫里畫的是什么呢。
——畢竟是好到能夠被暴打都不生氣的關系。
顧白對于這種友情不是很能理解,但翟良俊跟司逸明關系熟悉是肯定的。
司先生還叮囑他有事就找翟先生來著。
看起來雖然打得厲害,但從內心來說還是十分信任的。
顧白安靜的聽著翟良俊用他那溫和富有磁性的聲音發表演講,主要講的是成功之路,給這群剛脫離象牙塔進入社會的學生樹立一個明亮和美好的未來。
聽完之后集體解散,翟良俊沒有離開,被一大群迷弟迷妹迅速包圍,一大圈的圍著,跟本擠不進去。
顧白望而卻步,決定還是晚上回家了再去找翟先生比較好。
不然發條短信問一問也是可以的。
班長在一片嘈雜中大聲說著畢業了大家晚上去搓一頓,一個都不能少酒店都定好了什么的。
這種事顧白一向是自動屏蔽的。
但班長眼尖,一見他要走,霎時氣沉丹田,大喝一聲:“顧白!站?。【鄄?!”
這聲音頗大,中氣十足發自肺腑,竟是生生把一眾迷妹迷弟的尖叫給壓了下去。
顧白被這一聲嚇得一哆嗦,瞪圓了眼看向班長,終于還是停住了腳步,跟著班上那些沒有圍著翟良俊的零星幾個人一起出了體育場。
在晚飯之前,他們還是要繼續在校園里溜達溜達拍拍照的。
顧白跟在最后邊當小透明,也沒有人邀請他合影,大部分時候是麻煩他幫忙拍個照。
顧白對此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觸,對于這種情況早已經習慣。
在顧白拍好了照將手里的手機交還給班長的時候,他聽到旁邊有人喊他:“顧小白!”
顧白和一群同學偏頭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大熱天還戴著兜帽墨鏡和口罩的可疑人士。
別人一時沒認出來,顧白卻是認出來了。
是翟良俊,他走到顧白面前,摸了摸兜,拿了一包顧白非常熟悉的小零食出來,包裝非常熟悉。
顧白順手接過,滿臉問號:“您不是出遠門了嗎?”
“剛回來?!钡粤伎≌f道,“晚點又要走了,剛剛看到你了就順便來打聲招呼?!?
翟良俊的確出了一趟遠門,遠到內蒙古一代去了。
主要目的其實是想問問那一帶做這種小零食的妖怪們,有沒有開個聯合網店的想法。
順便也去當地的妖怪市場買了一堆小零食,回來的時候揣了兩個在兜里,隨手投喂了偶遇的顧小白。
顧白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眼神若有若無的往他這邊看的同學們,將手機拿出來,打開了相冊,遞給了翟良俊。
“怎么?”翟良俊低頭看了一眼,“這不是司逸明那張畫像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