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飲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這話的時候,大家都愣了愣,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感到懵逼。
如果讓顧白單獨負責兩面墻的話,那最后分賬就得重新算了。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雖然這事兒沒到這份上,但是牽扯到金錢問題,也足夠讓人多轉幾下腦子了。
高教授當初跟他們說要帶上一個還沒畢業的小師弟的時候,說的是帶這小家伙來學習學習,意思意思給個一百一平的價格。
主要是奔著學習加上打下手來的。
不然一個還沒拿到畢業證的學生想拿到這樣的項目資源?
做夢呢?
就算是名校出來的也沒門兒。
這種市政府扔過來的項目,至少是從業經驗五六年打底,還得有人脈資源和過硬的團隊實力才能夠接得下來的。
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正兒八經的出來接壁畫的活,刨除成本,一平米掙五六十都算不錯的了。
顧白把包反正背在前邊,手里還拿著一杯師兄投喂的奶茶,冰冰涼的,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他茫然的轉頭看了一眼師兄們,愣了兩秒,重復道:“我?單獨做?”
他迅速回過了神,搖頭:“不不不,不合適。”
“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其實也不是不行。”另一位師兄覺得沒啥,“要不你出個設計試試,能成最好,不成你就當是練習。”
“對。”提議的大師兄贊同的點了點頭,“不管什么方面的才能,都是要通過大量的練習才能夠提高的。”
最重要的是,高教授的這個團隊里,基本上人人都有穩定的客源,自己本身身價也不低,倒是不會過度的去在意金錢和名聲的事情。
誰不是小新人過來的呢?
能夠混到現在這個地步,也多是仰仗這一路走來的朋友與同門師兄弟們相互搭橋介紹。
顧白聽著師兄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這事兒定下,順便還在等地鐵的時候打電話給老師報備了一聲。
“行了地鐵來了,走走走。”師兄們像是趕小鴨子一樣把顧白趕上了車,“咱們就這么定下了啊!”
顧白還能怎么辦?
當然是美滋滋的答應啊!
s市藝術博覽中心的墻面哎!
第一次的墻面至少可以保留一年,除非以后有專門的壁畫展需要重新刷墻,不然還能夠保留更久一點。
這可是免費宣傳的大好機會啊。
只要壁畫擺在那里,那就是他的活招牌!
顧白當然明白這兩面墻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錢都是小問題了,能夠在這種專業的藝術博覽中心留存自己的作品一年以上,那可是意味著無數的機會!
顧白回到公寓里,抱著電腦和參展的設計圖上了二樓,又噔噔噔的下樓搬了張小桌子上去,新鋪開了一張畫布,轉頭看了一眼旁邊被展開的畫紙。
畫紙上的設計稿修改得一團糟,充滿了各種形似抽象主義的分塊底稿,上邊還標注了不少字。
這稿子放出去,也只有顧白一個人能懂了。
顧白瞅著畫布猶豫了半晌,最終收回了畫布,換上了畫紙。
他準備再定一次稿,免得在畫布上畫的時候翻了車。
顧白難得熬一次夜,重新定了稿又在畫布上起草了底稿,鋪上了第一層顏色。
畫面上有他和老師兩個人,背景是學校的畫室,畫面表達主題是老師的教導。
但這畫體現傳承的核心卻并不是教導,而是兩張畫中畫。
顧白需要在那兩幅小小的畫中畫里展現不同角度的同一種畫技,表現出他從老師身上汲取而來的技巧和知識,以此來表達教導和傳承的主題。
第二天,顧白就被單獨扔到了那兩面斷墻面前,師兄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面壁思過吧,可能思著思著就知道怎么畫了。”
顧白:“……”
這兩面斷墻的的位置比較特殊,是獨立于那片空間切割、類似于迷宮一樣的墻面群之外的斷墻,距離第三展覽館比較近,所以設計風格是要偏向于第三展覽館的建筑風格的。
第三展覽館是什么風格呢?
是后現代主義的時尚輕靈風格,外墻輪廓以黑白幾何線條為主,是典型的極簡主義藝術的建筑設計。
你讓學習擅長古典油畫和壁畫的人去做后現代極簡藝術?
不是扯淡呢么。
顧白看著一左一右仿佛門神一樣孤獨的豎立在第三展覽館廣場前邊的兩面刷得雪白的斷墻,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懵逼。
面壁面了一整天都一無所獲,顧白蔫頭耷腦的回了家,愁苦的抱著筆記本開始查極簡藝術的資料。
一直到回學校答辯了一圈回來,顧白都被師兄們拎過去開始幫忙畫他們那邊的第一面墻了,分給顧白的那兩面墻還是光溜溜的。
顧白查了一堆極簡主義設計的資料,最終還是只能仰躺在自家二樓的地板上,腦子一片空白。
靈感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