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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耳機的存在,小談姑娘就一直都是語音模式,看到發(fā)過來的消息,立刻就十分忠誠且喜悅地開口:主人主人,談爸爸說這個問題可以這么回答!
然后巴拉巴拉全部念了出來。
這扶桑僧侶原本心有忐忑,如今見這囂張的青年和尚皺眉不開口,臉上立刻就有了喜悅,只這喜悅還沒躍上眉梢,就聽到對方說了這樣的話:“那禪師心中可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意思就是,答案有沒有你心里沒點b數嗎?
扶桑僧侶猶豫了,因為他怕對方埋坑。而事實上,確實是埋了坑,只是即便他怎么開口,都注定踏入這個強盜邏輯的坑里。
“自然是有的。”
禪師微微一笑,仿若寺廟里拈花一笑的佛陀:“那不妨請禪師為小僧作答。”
“……”他說不出話了,一臉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表情。
在場又不是蠢人,立刻就明白了扶桑僧侶裝逼不成反被問,這位僧侶被人看得發(fā)火,立刻詰問:“這是我問禪師的問題,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
禪師再度微微一笑:“可小僧已經回答禪師了,禪師方才的回答,豈不是有真有假,真真假假難以辯駁,且真的也是假的,假的也是真的,不是嗎?”
“……”天皇大人,他要回國!
這人說了真的謊話,又謊稱說了真話,這真真假假,沈之追看了眼旁邊的姑娘,忍不住黑起了好友:“談姑娘還覺得你家大師為人耿直磊落嗎?”
……什么、什么叫做我家大師!你會說話嗎?
她哼地看了他一眼,大師吹人設不倒:“自然是的,這是我告訴大師的。”所以你當真我的面黑我,咱們以后連朋友都沒的做。
“……”還有這種操作?臥槽懷惠你最近變得都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懷惠了,你怎么肥四,都開始靠女人吃飯了!還有談姑娘,你人設又崩塌了好不好!
談姑娘反正已經決定不再跟商朝嗑瓜子的沈大人說話了,因為第二局開始了。這局為了公平起見,是比武。
比武這事兒吧就輪不到懷惠出面了,武將輕輕松松戰(zhàn)過一輪,面上過得去,打個平手開開心心地結束。
如此,就來到了第三局。
第一局是論佛,第二局論武,第三局是扶桑國出題。
“尊敬的陛下,此陣法采用我扶桑忍術變幻而成,倘若有人走進里面,以一炷香時間為限,禪師若能將人找到并帶出來就算你贏,倘若不成便算輸,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陪母上大人當苦力,十點才回來,抱歉抱歉么么么么!
真假論的大師表白方式:我是假的喜歡你,真的愛上你。
————————————————小僧這話半真半假,唯心不變。
談姑娘:……(*/w╲*)!
第43章 不忍
東瀛忍術,又稱隱術, 最早是刺殺遁逃之術, 如今衍變而來,卻是萬變不離其宗地由土風水木火五行而來, 便是做成了困陣、迷宮抑或是幻陣, 都是在最基礎的程度上改造的。
所以起先一聽,像沈之追這樣的倒是沒有那么驚訝,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懷惠這和尚陣法造詣絕非普通人能比, 就是來十個這種困陣都能一炷香出來, 難的是要將人帶出來。
東瀛忍術, 最大的賣點就是營造幻覺制造眼前的困境,厲害的忍者可以在平地之處營造懸崖峭壁之感,使人寸步難行。便是懷惠可以輕松過關, 另外一個人……沈之追心里嘎登一聲,那扶桑使者就故作忍讓地開口了。
“尊敬的皇帝陛下, 以免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下愿意在貴國之人中選擇一人。”
皇帝就開口了:“那你覺得何人可堪此重任啊?”
那扶桑使臣一副思慮的模樣, 食指一指, 便指向了隊伍稍靠后的位置,那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沈之追,另外一個就是談庭玉。
沈之追默默放下手中的瓜子,整整形容準備上前, 就聽到那不要臉的使臣開口:“這位談姑娘是懷惠禪師的恩人,想來是會全力營救的。”
大夏臣子:臥槽?!這么不要臉,都用上營救二字了!你漢話這么差還來出使大夏,趕緊回家吧你!
沈之追還沒邁出去的步子就頓在了原地,他是想過對方會不要臉,但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個法子對付懷惠,這才在殿前說要見護國寺的恩人。畢竟這大殿之上,只有談庭玉一個女子。
幾乎所有人內心彈幕都在刷扶桑人不要臉面了,本來就是進去找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帶出來,扛著出來拉著出來頂多臉面不好看一點,現在竟然讓個女子進去,你讓不近女色的和尚怎么辦?靠□□嗎:)?
很顯然,當今并非是一個糊涂的皇帝,他剛要開口,卻是懷惠率先點了頭:“也好,貴使思慮周全,小僧自嘆弗如。”
說這話的時候,懷惠當真是風輕云淡得緊,但聰明的人都聽出了這話中的言外之意。
沈之追聽到好友答應,急得去拉已經震驚在原地的談庭玉:“喂喂喂——談姑娘你莫不是懂陣法?”
談庭玉非常光棍地搖了搖頭,講道理她連天干地支都背不全。但是……真的,相信她,在座除了她進去可能都會有風險,但她進去絕對不會。
因為,她從進皇宮開始就一直都開著共享位置。
沈之追一臉絕望地看著談庭玉走到中央,又由那邊的使者引著她進了陣法。等到時間開始,沈大人已經開始頹廢地想懷惠不會又想搞什么大事情了。
講道理,沈大人這個猜測是很靠譜的,懷惠確實是想搞個大事情,不過不是現在。
事實上,談庭玉是被人一把推進來的,周圍黑漆漆的一點光都沒有,甚至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靜得嚇人,她聽著自己的呼吸聲,連試探的腳步都沒有邁開。
談庭玉是有些怕黑的,雖然沒有絕對的幽閉恐懼癥,但光亮可以給她安全感。
“談姑娘,你還好嗎?”耳機里傳來熟悉的嗓音,談庭玉陡然就從無窮的黑暗里掉了出來,她嘗試著從懷里掏出手機點亮,卻發(fā)現刺目的亮光并未出現。
咦?怎么回事?
懷惠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入了陣法,黑暗同樣也包裹了他:“莫慌張,不過是東瀛忍術的光遁罷了,并非是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