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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將手機連接到電腦,將手機的攝像頭與筆電相連接,又將己方的攝像頭關(guān)閉后才主動發(fā)了申請,對方很快同意,寬大的筆記本屏幕上便跳出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
——有種看古裝劇的感覺。
不過這導(dǎo)演明顯不合格,雖然手機有防抖動功能,但大師不知道將手機放在了哪里,視角……真的好奇怪啊。
“大師,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這可是真真的古代,瞧這一件件東西,如果能夠送她幾件,她還用跑來錄真人秀嗎?直接買祖?zhèn)鞴哦瓕氊惥秃昧恕?
“哦,是嗎?這些東西當(dāng)真如此值錢?”
談庭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不小心竟然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臉上不由地有些赧然,心中十分慶幸自己將攝像頭關(guān)掉了,否則該多么窘迫?。骸笆前∈前。瑏y世黃金,盛世古董嘛,大師覺得呢?”
“女施主所言有理,只不過……”屏幕中出現(xiàn)了一只手,很好看,指著院子里道士用來捉鬼的道具:“這些東西,不值幾個錢?!?
“……”你說得很有道理,窮逼默默安靜如雞。
談庭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院子里,因為角度詭異,她只能看到鏡頭前方的東西,作為一個可轉(zhuǎn)動的廣角攝像頭,完全沒有發(fā)揮作用的余地。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看得很歡快。
嚴(yán)真和尚眼睜睜看著自家徒兒的心情由陰轉(zhuǎn)晴,心中不由納罕,但大事兒面前不好多問,只得心里癢癢的盯著這破道士弄虛作假。
是啊,誰都知道是弄虛作假,不是嗎?
“小僧前些日子尋到了師父,師父說夏日天氣煩熱,雨水褪去后恐有瘟疫肆虐,便來到與丕城臨近的濰城,濰城素來被稱為草藥之都,這家人家主人周員外是濰城最大的草藥供應(yīng)商,前些日子他家鬧鬼弄得人心惶惶,我和師父前來本為求藥,周員外卻恰請了一得道高人祛除妖邪,如今高人正在做法降妖,小僧想著約莫女施主未曾看過這個,便看個新鮮好了。”
……感覺高僧的形象越來越遠了,看個新鮮這種話,佛道其實本質(zhì)上都差不多的吧,只不過一個修今生,一個求來世,都是唯心主義啊。
談庭玉不信佛不信教也不信耶穌,倒也沒覺得有多破滅,畢竟是人又不是真的佛,哪里來的那么多超凡脫俗。
“是沒怎么見過,不過大師我們能打個商量嗎?”
“什么?”
談庭玉對于這個老早就有意見了:“大師,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女施主了?!?
為什么?他話還沒問出口,姑娘就十分善解人意地給了答復(fù):“事先說明我并不是什么女權(quán)主義者,但倘若我是男的,你會叫我男施主嗎?”
“……”自然是不會,懷惠瞬間就明白了她話語中的意思。
“我姓談,名庭玉。”
他禮尚往來:“小僧懷惠,談姑娘有禮。”
嗯,談姑娘也不錯,此時院子里的老道長已經(jīng)絮絮叨叨半柱香,眼看著晴空萬里無云,一聲驚雷聲響起,那道士手執(zhí)桃木寶劍,正是沖天一聲長喝。
“額……大師,他這是要做什么?引天雷驅(qū)鬼?”
談庭玉小的時候膽子還沒現(xiàn)在大,每到夏天打雷就怕的要死,孤兒院照顧他們的老奶奶就說下雨天打雷是天上的雷公電母在降妖除魔,說那響雷響在耳邊的,都是因那妖邪躲進了人造的房屋墻壁內(nèi),必須用響雷才能震懾住驅(qū)趕他們。
這雷啊,只劈壞東西,沒做錯壞事就絕對不會被劈的。
當(dāng)初年幼無知的談小小姑娘深信不疑,每到打雷就祈求上蒼快快誅滅妖邪,即便后來學(xué)會科學(xué)道理,還是會忍不住想起這個故事。
“談姑娘說笑了,這世上若真有天雷驅(qū)鬼,便沒有那么多苦主難民了。”
談庭玉沒聲了。
直到那道士收了法器從祭臺上下來,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大師,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從現(xiàn)代社會穿越過去的。”不然你怎么一點都不封建迷信,思想怎么這么時髦!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有不少人對此深信不疑,光是報道出來的被騙新聞就可以看出了。
“姑娘又說笑了?!?
——他倒是也想啊。
肩膀被人輕輕地碰了一下,懷惠轉(zhuǎn)頭對著師父道了聲阿彌陀佛,墜在后面隨著人流進入廳內(nèi)。進到里面,那道士已經(jīng)吹噓開了,無所謂就是妖邪已除,老道不負所托。
套路話,沒新意,求的不過是錢財。
那周員外也十分上道,當(dāng)下就吩咐下人準(zhǔn)備好酒好菜外加金子,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有種心中所想都在笑中的意思。
等到那老道離開,嚴(yán)真和尚也不惱,施施然開口:“一別多年,周兄便為貧僧演上這般一出好戲,當(dāng)真是多年未變??!”
懷惠眼見師父將人說得啞口無言,自覺地退了出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手機取了出來,還欲說些什么,就聽到對面似有若無的呼吸聲,平穩(wěn)祥和,怎么聽都是睡著了。
他不由地啞然失笑,難得他想與人開心,這戲就這般乏味嗎?但即便是如此,他也只是悄悄將手機放了回去,并未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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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庭玉這一睡,便是十二個小時。等到她再次醒過來,兩條胳膊都廢了qaq!艱難地從桌子上爬起來,門外的門鈴還在一直不停地響。
光聽按鈴的方式,就知道是她哥。
“哥,你這么一大早來敲門不累嗎?”
談錦玉敲了五分鐘的門,期間他的腦洞已經(jīng)延伸到無限長,進門就開始探頭談腦,活像是要抓什么野男人似的:“再累也要吃飯呀,你昨天從島上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聯(lián)十六個小時了,這異國他鄉(xiāng)的,哥哥擔(dān)心你呀~”
……隔壁房間睡著,你管這叫失聯(lián)?談庭玉表示服氣,她一邊敲擊自己的胳膊,一邊開口:“那你吃了嗎?”
談錦玉自然搖頭:“你都沒吃,做哥哥的怎么可以吃獨食。”
心又無端發(fā)軟。
“好了好了,你等下我換身衣服就跟你下樓去吃飯。”
“哦?!比缓蠊郧傻刈跁狼皵[弄電腦。經(jīng)過一天一夜,電腦屏幕早就自動跳黑,談庭玉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好像沒有掛斷電話就撐不住睡著了,那么以某位大師的尿性:“哥哥,不要動我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