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那事兒的時候脫是一會兒事兒,現在站在工作室里,就這么讓她脫那是另一回事兒。
林語驚打死也干不出來,她閉上眼睛,沈倦很懂她,垂頭,手指搭在她褲腰上,慢條斯理地幫她解開,剝下來,白嫩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
沈倦抱著她讓她坐下,分開她的腿,趴在她腿間,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按在她腿根。
“…………”
林語驚哆哆嗦嗦地:“沈倦……”
“怎么了?!鄙蚓胼p聲應。
林語驚不說話。
她半天沒給回應,沈倦伸手,指尖輕輕刮蹭著她腿上的疤,又問,“嗯?”
聲音里明顯是忍著笑的。
林語驚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住不把他腦袋推開,敏感地縮了縮:“我覺著這個姿勢好像……不是那么的太文雅。”
沈倦頭沒抬,聲音低:“哪兒不文雅?”
林語驚張了張嘴,耳朵紅了。
沈倦低笑了一聲,嘆了口氣:“不逗你?!?
他走到客廳,拽了條灰色的毯子,蓋在她小腹上,開了機器。
林語驚抬手去抓他的手臂,緊張得人都有點兒抖。
沈倦親了親她的手指:“怕?”
“我有點兒,怕疼?!绷终Z驚嗓子都發緊。
沈倦抬起眼來,漆黑的眼睛看著她,聲音低沉溫柔:“那咱們不弄了?!?
林語驚舔了下嘴唇,答案和上次一樣:“我不,我想為了你疼。”
沈倦眸色拉暗,他勾下口罩,放下手里的紋身機站起身來,手撐在床邊兒傾身吻她。
他們交換了一個溫柔綿長的吻,沈倦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蹭了蹭她鼻尖,唇瓣輕輕碰了碰,眼眸很深:“那就為了我再疼一次,最后一次。”
沈倦這人有點兒病,他的東西上必須都得留點兒什么,比如看過的書每一本都要寫上名字。
是他的,別人動都不能動。
林語驚是不一樣的,林語驚他舍不得碰。
舍不得她疼,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他的東西,沈倦覺得她留不留都無所謂,他是屬于她的,這就夠了。
沈倦之前做過一個夢。
他夢見高二那年的自己,他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休學的一整年,放任自己整個人沉到最深處,連靈魂都寂靜。
然后他遇見了一個人。
姑娘明眸皓齒,長長的睫毛撲扇,下巴擱在他桌子邊兒上,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沈同學,我覺得同桌之間要相親相愛?!?
故事從這里開始。
他的世界有光照進來,一只纖細柔軟的手拉著他,將他從冰冷黑暗的深海里一點一點拉出了海面。
她不該屬于誰,她是救贖。
但是這一刻,他心里那點兒占有欲冒出頭來,他想留下點兒什么,刻進她骨血里。
大腿內側相對來說比較疼,最開始才扎進去的時候痛感其實不太明顯,像是螞蟻咬著,細細密密的,隨著時間推移,越到后面,痛感越開始一點一點浮現出來。
沈倦速度很快,他不舍得弄太大,全程一句話都沒說,下頦線條緊緊地繃著,直到最后一下扎下去,沈倦放下手里的紋身機,用毛巾輕輕擦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手套裹著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林語驚坐起身來,小姑娘疼得眼圈兒通紅,濕漉漉的,垂眼去看。
白皙皮膚上,他刺了六個字母——savior,很漂亮的手寫體,最后一筆微微勾著上挑,一眼就看得出來是他的字。
后邊兩條簡單的線勾勒出一條很小的鯨魚,堪堪遮住她的疤,整個紋身都比他的要小上一大圈。
林語驚看到這個單詞的時候愣了愣,幾秒后,她抬起頭來,笑瞇瞇看著他:“沈倦,以后我也屬于你了?!?
她頓了頓,看著他輕聲道:“以后無論我生我死,我都屬于你。”
沈倦捏著指尖摘掉手套,走過去抱住她,頭埋在她頸間。
“好?!?
他聽見自己啞聲說。
-
荒涼白日里,我被禁錮在陳朽黑白夢境中,這里烏云蔽日,寸草不生,萬物都荒蕪。
直到你從荒原中走過。
你踏過之處,世界開始蘇醒,我看見野花壓滿枝頭沿途狂野生長,白雪滑落樹梢寒梅怒放,我看見歸鳥蟬鳴,烈日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