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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窮的女朋友送男朋友什么禮物比較好。
還挺多人有這個煩惱,說什么的都有,比較正經打火機的——好像可以,沈倦也是抽煙的。
不正經還不怎么花錢的,情趣制服,避孕套,給自己打上蝴蝶結絲帶半夜敲響他的房間門……
林語驚:“……”
這都啥玩意兒啊!
林語驚猛地扣下了手機,公共場合忽然有種所有人都看著她瀏覽黃色網頁的錯覺,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她動作有點兒大,沈倦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林語驚清了清嗓子:“沒。”
沈倦盯著她,瞇了瞇眼:“林語驚,你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林語驚眨巴了下眼:“啊?”
他們倆今天是坐在同一邊兒吃飯的,沈倦湊近,手臂搭在她椅背上,盯著她的耳朵,意味深長:“警報器,又紅了。”
林語驚:“……”
沈倦不等她反應,忽然抬指,指尖刮蹭她耳骨上的耳洞,動作輕柔,摸得林語驚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以前我就想問,”沈倦沒注意似的,低道,“打在這里,不疼嗎?”
“還好,沒太疼吧,我不怎么記得了,”林語驚垂眸,“以前聽別人說的,生日那天一起去跟你打耳洞的人下輩子也會在一起。”
沈倦動作一頓,抬眸看著她,挑眉:“所以你跟誰去了?”
“我自己,”林語驚笑了,“沈同學,我以前沒談過戀愛,那時候覺得沒人能跟我下輩子在一起,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事怎么還強求下輩子也做到呢。”
那時候就是生日,林芷和孟偉國好像都不記得,家里也沒人,她就自己一個人出門逛。
路過一家很小的美容會所,就進去打了。
當時就是想給自己一點點疼痛,就好像這樣就能記住什么似的。
恢復的也確實不好,當時沒覺得怎么疼,后來換棒子感染,剛打的耳洞肉都還沒長好,不帶東西很容易就堵死了,她自己用擦過酒精消了毒的脫敏棒硬生生給戳開,流了一堆血。
疼痛來得不負眾望。
后來每年生日她都會去打一個,連著這么四五年,林語驚忽然反應過來。
要是真每年一個,都不用遠,到二十來歲,她這耳朵得被扎成什么樣兒。
于是放棄了。
沈倦盯著她看了幾秒,移開視線,也不知道在沒在聽。
他微側著頭重新盯著她的耳朵看,神情專注,指尖輕輕撩撥,忽而捏了捏薄薄的耳垂,一笑,轉移話題:“燙的。”
林語驚被他弄得抖了一下,太不自在。
她抬手,握著他手指拉下來,看了一圈兒,小聲說:“能不能正經點兒,你怎么這么流氓呢?”
沈倦失笑:“我摸摸我女朋友耳朵就流氓了?”
他們坐在角落的桌子,周圍沒什么人注意這邊兒,沈倦身子往后靠了靠,懶懶道:“那我以后摸點兒別的地方,你是不是得報警?”
林語驚:“……”
“閉嘴,”林語驚面無表情的指著他,“沈倦,你閉嘴。”
沈倦點點頭,朝桌上沒什么東西了的壽喜鍋揚揚下巴:“吃飽了?”
林語驚吃得差不多了,她吃掉了沈倦拿過來的最后一點兒水果,放下筷子,往后靠了靠:“吃飽了。”
他點頭:“那走吧。”
林語驚跟著他去前臺結賬,掃了一眼賬單。
哎喲……
林語驚別過頭去,又是一陣肉痛。
談個戀愛可太費錢了。
這家餐廳前臺小盤子里放著糖果,有薄荷的和水果味的硬糖,水蜜桃味,草莓味,檸檬味一大堆,林語驚不忍心看沈倦結賬,專注地從盤子里挑了幾塊水果糖,挑完他也付完了錢,兩個人出了餐廳。
林語驚邊走邊剝開塑料的糖紙,塞了一塊在嘴巴里,順便遞給了沈倦一塊。
沈倦垂眸,沒接。
剛好走到電梯門口,下午這會兒人比上午多了很多,電梯門口擠滿了人,一趟大概擠不進去。
林語驚抬手,指指旁邊的扶梯:“我們坐扶梯下去?”
沈倦點點頭,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往相反方向走。
商場漆著白色油漆的門厚重,他壓著把手推開,而后關上,往前,走到安全通道樓梯間,推開鐵門。
林語驚脫口而出:“扶梯就在旁邊,你爬什么樓梯?”
說完她覺得自己像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