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象踩鼻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沈堰心涼了半截,他的身子卻熱得厲害,方才那一擰一跌,后穴的玉勢被繩結抵著鉆進了極深的位置,粗大的部分狠狠撞到了凸起的騷點,精囊肉眼可見地脹起,身前的男根被綁緊堵死,連脹大都做不到,他反倒爽得腦中一片空白,腰胯無意識地小幅度抬起挺動。
火熱的視線紛紛落在座上那雙目失神、面覆紅潮的淫奴身上,有人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果然,這些人談論起堰洹君的事跡來頭頭是道,
卻都未真正見過本尊,他們見到的只有眼前這個在廊橋上被玩到瀕死失禁,現在又當眾高潮的騷貨。
也有不為所動的,先前道出堰洹君死訊的那人就匆匆拱手道:“今日實在不宜茍且,恕某告辭。”路過沈堰身邊時,還頗為嫌惡地往一旁地上啐了口,疾步離去。
其他幾人雖心猿意馬,卻也不好直言留下,紛紛出門散去。
從高潮余韻中回過神的沈堰臉色青白交加,那些人對他不假辭色,是為著堰洹君身故的肅穆,而真正的堰洹君卻毫不自重,白日宣淫,簡直是仙門之恥。
公冶守昌瞧著沈堰逐漸恢復,幽幽出聲:“江公子,觀方才反應,這淫奴也認得堰洹君?”
他指的是最初那人提及堰洹隕落之時,沈堰驚訝的反應。這牛鼻子倒是眼睛毒辣,江戎倒不怕他真看出什么:“堰洹之能,誰人不曉?我等如今能在此玩樂,而不是逃避魔軍的追殺,不都是多虧了那位仙尊么?”
方才議論不休的也都是凡人,整條洹河流域,不知道堰洹君的才少見,而能認得堰洹君本尊樣貌的,此刻恐怕都在本門里忙著處理仙魔大戰后的事宜罷。
“‘一力退魔三千里’,那可是家喻戶曉的大能!”顧煜晟素日游手好閑,卻愛聽傳奇話本,說起修仙界的大事也能如數家珍,“這下子云霆山怕是不行了,看來我們以后要多多仰仗太初門了。”
桌上另外三人都沒有接話,沈堰思緒煩亂,且赤裸的下半身濕透,那緬鈴更是瘋狂攪弄他的敏感的穴腔,后穴高潮完緊接著前穴也死死絞緊緬鈴,他忍得汗珠濕透衣領。上半身的風光也不遑多讓,胸前的繩索深深勒進肉里,他這時根本無暇注意坐姿,故而那薄薄的衣衫將繩索的痕跡盡數透出來,胸前硬勒鼓起的兩團奶肉飽滿地撐起藍衫,像極了未纏胸就跑出來勾男人的騷貨。急劇的快感下他甚至覺不出痛,只被兩顆大奶頭的瘙癢搓磨,恨不得趴到面前的桌子上狠狠蹭一蹭。
公冶守昌為墨宗弟子,有些內情不足為外人道,也緘口不語。
江戎則是因想起在汝城住下的次日,云闕給他傳的信:
“云霆拘蒼巽,太初欲轉移封印至無妄。
爭執八日未果,不歡而散。
天圣宮、墨宗死傷慘重,當日攜傷殘返程。
蓬萊留兩日,收拾戰場后亦回東海。”
當日沈堰瞥見幾個字眼,便想方設法要探聽虛實,豈料他所擔心的這些仙門大派,只顧著論功分賞,根本沒打算找這位功績卓絕的仙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只是不知這漁翁是云霆山還是太初門,又或許是一向不問世事的蓬萊仙島也未可知了。
為免生事端,江戎辭別二人,租了條船,打算一路逆流而上去淳城。
老船夫接過靈石,連聲稱謝,卻又在抬頭時忍不住多看了沈堰兩眼。
江戎本不在意這些,沈堰這張臉在瓊華苑里都能引男人側目,領著他登了船,安頓到船艙里坐下。
船夫解了纜繩卻道:“這位公子……面容與堰洹神君有幾分像,一看就是福緣深厚之人哪!”
一般平民還未得知堰洹君神隕的消息,這話語氣中只有恭敬。
“是嗎?”江戎不動聲色,指尖藏于袖中隱隱凝聚一團黑氣,“在下兄弟二人深居簡出,實不如船家見多識廣,還未曾有幸見過堰洹君那般人物。”
那老頭爽朗一笑道:“哈哈!老朽多嘴,客官這趟路過浪城,正巧可以見見——浪城堰祠里那尊像,可是專門請見過堰洹神君的工匠雕刻的!”
“多謝船家,那我們可是要去瞻仰瞻仰,還要勞煩船家到時多停一日了。”手上魔氣轉瞬即逝,江戎仍頂著他那極和善的面龐,應對有度。他極少去下四郡,修士不食五谷,那兒的百姓又多以農耕維生,于修士無益,故而他只知浪城是有處堰祠,卻不知這些細節,船夫此言,江戎便生了帶沈堰一起去看看的心思。
船夫樂呵呵地擺手:“不勞煩不勞煩,老朽正好也去為神君供兩炷香,該入秋了,祈愿洹河今年風調雨順。”
江戎弓腰掀開簾子進了船艙,身后隨即生出一道結界——沒什么防護功能,卻可阻擋凡人視聽,也就是說,他們在船艙里做什么,動靜再大,也不會被打擾。
狹窄的船艙里安安靜靜盤膝坐著方才老者口中備受尊敬的神君,月白的交領邊緣隱約可見凸起鎖骨上的一點殷紅咬痕,透露出這神君光風霽月的外表之下藏著怎樣一具齷齪孟浪的身體。江戎一把攥住他瘦削的下頜抬起,迫使垂下的眼睛抬起,不出意料對上凌厲的目光——毫無反抗之力下,那些上位者虛張聲勢的習慣就顯得極為可笑了。江戎也是這么認為,反手狠狠朝那張不屈的臉上甩一巴掌。
沈堰被打得側過臉去,舌尖觸到一絲血腥味,他斟酌著放緩語氣道:“我常年閉關,見我容貌者寥寥,你又何必對一凡人動殺心?”
頂著淡紅巴掌印的仙尊看著就順眼多了,江戎搓了搓手心,跨步坐到沈堰對面,漫不經心地羞辱他:“昨日看尊上那么緊張,還以為你是擔
心被認出來呢,原來尊上自恃身份高不可攀,并不怕卑微賤民認得你,才敢當庭撅著騷逼噴水。”
自己口中的意思被曲解,沈堰強壓怒火不語,深知現今的他惹惱魔修并沒有什么好處,只會造成無力挽救的后果。怕是自然怕的,他昨天根本沒有機會思考這些,等后來緩過神,想到除了五大派掌門和幾位師叔師侄,以及被封云霆山的魔尊蒼巽,現世少有其他人真正見過自己樣貌的時候,已經是被魔修當眾羞辱之后許久了。況且即使無人認得,他也斷不可能在人前做出那等齷齪之事,可恨身體在這魔修日夜玩弄調教下已經敏感得令他陌生不已,根本無法阻止自己做出那些令人不齒的舉動來。
見沈堰垂著頭沒有辯駁,江戎難得好心腸地沒有追問,而是提了個足以讓仙尊心動的交易:“你不想讓那老頭兒死?尊上提了要求,總得付出些什么吧?”
話外不言而喻,縱使再不通歡場中的把戲,這些日子的浸淫下,沈堰也聽懂了江戎所指。他胸膛起伏片刻,放下盤著的腿,屈膝跪下去,動作嫻熟到沒有多余的猶豫,魔修卻仍不滿他屈辱的神情,又一巴掌疊在那側臉頰的掌印上:“都在人前當過母狗了,別一副好像被逼良為娼的妓子似的!“
可憐仙尊就是有心逢迎,又哪里知道母狗應作何表情?他被扇得發懵,心中屈辱萬分還要強行壓下不敢在面上表露:“母狗……知錯。”
“廢物東西!把臉湊過來聞老子的襠。”江戎毫不客氣地又扇他兩巴掌,直把仙尊打得身子歪斜,又頂著腫脹的臉頰乖順地爬起來跪好,做小伏低的模樣大大取悅了魔修。
沈堰垂首將臉龐埋進魔修胯下,雄性獨有的膻腥味鉆入鼻腔,他本應厭惡,卻好似含慣了男人的東西,以至于一聞到那味道,雙腿便不自主地絞緊。他隔著墨色衣袍,用腫脹生疼的臉頰去蹭魔修胯下粗碩的柱身,偏硬的布料和上面的暗紋磨疼傷處,卻似毫無知覺將整張臉獻祭般得壓上去,感受到那根慣會肆虐的陽物在他鼻翼臉頰間的磨蹭迅速勃發。
頭頂傳來魔修動情喑啞的嗓音:“怎么樣沈仙君,喜歡嗎?”
“喜歡……”
他想告誡自己這不過是為安撫魔修不得已而為之,身下卻誠實地吐出一小股淫液沾濕褻褲,腦后發髻猛然被揪起,沈堰吃痛地抬起頭,對上魔修危險瞇起的眼眸:“喜歡什么?長了張逼嘴連騷話都不會說,還要我教你嗎?”
胯下跪著的人顯然聽出了威脅之意,瑟縮著蠕動嘴唇,搜刮這些日子里被男人拿來辱罵他的詞匯,清冽的嗓音出口是粗俗污耳的浪語:“是……母狗喜歡主人胯下的味道,想……想吃主人的大雞巴。”
“哼!那就用你那張尊貴的嘴,好好把你主人的雞巴請出來伺候。”
魔修大發慈悲松了手,沈堰重新低下頭,像狗一樣將頭拱進男人的衣擺下,用牙齒咬住細細的褲帶解開,伸長了舌頭撥弄卷舔那根尺寸不俗的陽物到嘴邊。他這幾日在畫舫的那間刑房里被調教的極好,堰洹君畢竟天資聰穎,學起口舌侍奉也快上許多,江戎沒少一邊厲聲呵斥著催促他賣力吸舔,一邊嘲笑他學劍是不是跟吃雞巴一樣認真。
沈堰用兩片薄唇裹著龜頭,把魔修的陽物含出來,那根雞巴卻并不安分,滑出唇瓣又猛地甩到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濕噠噠的水痕,將堰洹君的尊嚴都摔打稀碎。沈堰眼眶發紅,仍張開唇去含,將將吻上猙獰肉冠時卻被魔修躲開,他連忙再將頭湊過去,舌頭長長地吐出唇外,淫蕩地追逐著那根戲耍他的雞巴,冷不防又被抽上臉頰,滾燙雞巴被男人捏住根部,啪啪啪地甩上母狗仙尊的騷臉,將他腫紅的面皮又抽打地發白。沈堰生生受著這份羞辱,任由魔修一步步踐踏自己的底線,伸著脖頸抬起臉好方便雞巴一次次摑打自己的面龐。
“真是偉大啊!”江戎感慨出聲,手掌覆在沈堰腦后輕推,后者便明了地湊上前舔,他受著仙尊的裹弄,語出譏諷,“沈仙君為救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凡人就能主動舔魔族的雞巴,想來隨便抓一個凡人就可以讓仙君乖乖做魔族的奴侍了。還是說,沈仙君其實本就想被這樣淫玩羞辱,換人一命只不過是你發騷的借口而已?”
沈堰伸舌細細地舔那粗碩的玩意兒,他雙頰腫脹通紅,垂著眼根本看不出神色來,僅眉間輕蹙,勾起舌尖舔弄冠狀溝的間隙,微顫著聲音自辱道:“是我自甘下賤,是我喜歡……喜歡舔主人的雞巴,求著給主人當母狗的……”
魔修發硬的雞巴擠開薄唇,抵著紅舌徑直捅進潮濕溫熱的喉腔,又撤回稍許,龜頭抵壓口腔內壁,從里面將他的臉頰戳頂得鼓起,胯下的仙尊小心翼翼收起牙齒,吸著腮幫含吮,被緊緊壓在下面的舌努力挪動,舔弄伺候柱身上盤虬的青筋。魔修的尺寸對他來說仍是太大,那張嘴根本含不下,才進一半怒張的肉冠就已經頂到了喉口。江戎握住仙尊細長的脖頸,胯下頂戳同時掌心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陽物在那頸子下撐粗的輪廓,一副勾引人摧折的騷樣!
欲火洶涌下魔修從不忍耐,一手托住仙尊的下巴另一手按著頭頂,像使用一個肉壺般抱著尊貴的腦袋套弄自己
的雞巴。整根直插入底,仙尊的喉腔火熱緊致,裹著尺寸不合的肉刃夾弄,薄唇吻到雞巴根部,兩只沉甸甸的精囊隨著他腦袋上下擺動套弄一次次撞擊嘴唇和臉頰,鼻尖被頂得通紅,發髻散落青絲濕成縷沾黏額角下頜,耳后和撐粗的脖頸泛起病態潮紅,他整個人被粗暴操干撞得發暈,口腔和喉管都麻木不堪,收不住的口水沾濕魔修墨色的衣擺,急促喘息零碎地充斥在狹小船艙里。
就在他要溺斃進滿場的窒息中時,口中的粗碩不顧喉管絞纏挽留抽了出去,被施舍了喘息之機禁不住低聲艱難地嗆咳,沾滿了口水的龜頭則肆意抽打他的臉頰。魔修按著他的腦后,逼迫受盡凌虐的仙尊仰面將雞巴擱在那張凄然臉頰上,慢悠悠挪動碾蹭微腫濕漉的唇瓣,輕淺戳弄眼窩眉骨。仙尊失神地合不攏嘴,江戎也不客氣,對準那張小嘴痛痛快快地釋放,白濁激射仙尊滿嘴,余下的殘液甩到臉上,仙尊吞咽不及,一邊嗆咳著一邊伸舌舔食嘴角溢出的精液,頂著滿臉的污濁,眼皮和睫毛也沾了幾滴白,卻仍謹記著伸舌去幫魔修清理干凈胯下。
江戎射完也沒有疲軟的意思,眼前凄慘臟污的仙尊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待人舔干凈胯下的殘液,抬腳踹向沈堰肩頭。
“脫光,自己掰開逼。”
沈堰還止不住喉間嘶啞的咳嗽,打顫的手指廢了些時間解開軟銀絲織的腰帶,將衣褲靴履盡數褪下。
烏發順著壓低的肩膀滑下去,圓潤白皙的屁股向后高高翹起來,與藏于其間深紅腫脹的陰阜形成鮮明對比,兩瓣鼓起的蚌唇緊緊閉合,縫隙間卻垂落一根細細的金鏈,肥嫩蚌肉顫個不停,其內隱隱有嗡鳴聲,正是前日仙尊當眾高潮時夾著的緬鈴,晨起出門時江戎又摸出那玩意兒塞入他穴里,這次沒有繩結阻攔,只能竭力收縮逼穴夾緊以免滑出。沈堰從瓊華苑到碼頭這一路都夾著腿,別別扭扭地走路,倒是像極了款款而行的小倌。
“自己排出來,”江戎靴尖輕點那瓣臀肉,“屁股撅高,對,就朝著艙門那頭,讓那老頭兒一掀開簾子就能看到你這母狗撅著屁股吐騷水,他要是知道堰洹君為了他的小命又含雞巴又掰逼求操的,得有多感動啊?”
魔修口中的毫無遮攔令沈堰羞恥不已,他隱約記得江戎下了結界,卻止不住去想那敦厚的老者掀開艙簾,震驚于他不顧場合的淫亂茍且,甚至弄臟了人家船艙的鄙夷模樣。更何況沒有人能接受一個頂著張與自己心中敬仰的堰洹君肖似面龐的青年,竟是個淫賤的玩物。老者不會將他認作堰洹君,只會指著鼻子罵他褻瀆高不可及的神君,不配頂著這張臉,更不配從骯臟的含著精液的口中提起那個從不染塵埃的名字。
這般不堪的聯想竟然讓腿間肥膩蚌肉一縮一縮地翕張,緊緊夾在肉道里的緬鈴淋了騷水震動得愈發劇烈。
“磨磨蹭蹭想什么呢,騷狗?想著會被崇敬你的糟老頭看光身子,就爽得要噴了?”
頭頂魔修不耐的聲音傳來,緊隨著一腳將跪伏的仙尊踹了個趔趄,沈堰悶悶喘出一聲,他那紅腫的逼口更是噗嗤一聲吐出清澈淫液。
這陣小高潮非但沒有讓情欲退下去,反而讓并未吃到男人雞巴的雌穴更為空虛難耐,緊緊夾咬著細密震顫的緬鈴尋求撫慰。沈堰勉強在情潮中維持著幾分清明,沒有真的像癡傻母畜般癱在地上大張著腿露出外翻的肉逼流水不止,極致隱忍下眼前泛起一抹水光,他用手肘撐著身體重新跪趴好,雙膝分立向男人掰開自己的私處。
濕黏的淫液沾染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緩慢滑落到凸起的腕骨,再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沈堰手指沾濕,兩片逼唇更是容易從指縫間滑脫,他越是著急,越是難以掰開滑膩的逼口,饑渴的肉道也越是將緬鈴吞得更深,更不必說如何排出來了。
觀看半晌的魔修嘖了一聲,抬腳踩住仙尊頭顱,在凌亂急促的喘息聲中來回碾踩,最終找了個趁腳的位置踩在仙尊的左側臉頰上,另一只腳果斷踢向小腹,又準又狠地隔著肚皮踢踹腔道內的緬鈴。足下的仙尊嗚咽痛吟,弓起腰試圖蜷縮起柔弱的腹部,魔修卻總能以各種角度踢過去,他被堵死的男根在胯下晃來晃去,冷不防也挨了重重一腳,疼得噎住聲音粗重沉悶地喘著氣。
江戎松開踩踏仙尊的腳,又猛地踹向皮肉纖薄的腰窩,仙尊狼狽地翻滾躺倒,硬皮革底的靴子踏在淡色萎靡的男根上,碾扁耷拉兩旁的精囊。沈堰痛得咿呀出聲,卻又不止有痛,被凌虐的快感刺激男根顫巍巍勃起,赤裸的腳背緊繃弓起,蹬著地敞開雙腿腰胯直往上抬,一下下地挺動著主動讓敏感至極的陰蒂嵌進魔修靴底的紋路里廝磨,又被狠狠踩爛軟肉,哆嗦著揚起脖頸呻吟。
一大股黏膩的淫水裹挾著還在嗡嗡震動的緬鈴瀉出來。
江戎猛吸了口氣,胯下硬得發疼,提起兀自在地上抽搐噴水的仙尊一把按在腿上,就著翕張不止的軟膩逼口直接操進去,火熱媚肉立即激動地裹上來,絞纏住粗碩陽物難以深入,直到被狠狠摑打屁股才顫栗著、不情愿的松了些許,放侵入的陽物長驅直入。
“呃!太、太大了……嗚啊……”
那口逼
穴分明前日還被木馬搗弄得軟爛如泥,晚上也沒閑著,如今竟又恢復緊致,夾弄得魔修頭皮發麻,邊操邊左右開弓抽打得白嫩臀肉染上一片通紅,再壓到身下掐著大腿根抽出大半又整根捅干進去,勢要把那緊逼搗成爛泥不可。
隨著頂操愈深,大張著腿挨操的仙尊猛地痙攣了下,小腹之下被魔氣烙印的墨色花瓣逐漸顯露出來,魔修操得起勁,雙手虎口卡住大腿用力掰開,幾乎讓他兩條腿掰成平直的角度,肥厚熟紅的肉唇徹底外翻,任由粗如兒臂的猙獰陽根插弄中間水淋淋的肉洞,肉體拍打的脆響和清晰水聲越來越快,將那蘼紅的逼口操出白沫,也更襯得陰唇內側篆刻的那枚“戎”字愈加漆黑。
爐鼎被催動著竭力取悅主人的雞巴,藏在甬道深處的宮口也松軟地嘟起嘴,做好了迎接以待煉制的魔氣的準備。
肉刃兇狠破開層層褶皺,毫不留情地鞭撻胯下淫奴,直操得他不敢再隨意夾緊,像個肉套子一樣溫馴地裹住在他體內逞兇的肉刃。他的宮口也被木杵般的撞擊,禁不住痙攣地扭動腰胯,想要逃離這折磨而漫長的奸淫。那魔修豈會罷休,大掌按住不斷抬起亂動的遒勁腰肢,胯下又狠又重地夯砸,將嬌嫩的宮口捶打得潰不成軍,強逼著他打開自己的宮口,迎接兇刃的進犯欺凌。
怒張的肉冠撞擊到柔韌的子宮壁上,沈堰被捉住手按在自己凸起出雞巴形狀的小腹處,那廝竟從子宮里頂操他的手心。掌心被頂弄得發燙,卻被摁住手背,覆在小腹上感受子宮柔軟包裹的肉刃一下一下地頂撞掌心,一時間竟像是他主動握住自己的子宮套弄魔修的雞巴似的。
“不要……啊啊啊!子宮被握住了……子宮會被操爛的……嗚!饒了我……”
“就是要操爛你,騷母狗,叫大聲點,讓你的同門來救你——哦,他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才半個月,嘖嘖……”
失神的漆黑眼珠微微動了動,沈堰仰著掛了幾塊干涸的精斑、高高腫起通紅的臉頰,從沉溺的情欲里被殘忍地扯回到現實,他修長的手指還捧著小腹,用子宮夾弄身體內那根橫沖直撞的粗壯陽物,卻無法阻止記憶里那瞧不起他的凡人說,云霆山已經為他立了衣冠冢。
說不失落是假,但或許以為他死了也好,若真有一日往日的同門見到他,只把他當做誤入歧途的一般修士,也好過訝異堰洹君怎會淪落到這般田地,生生打碎心中經年壘鑄的形象。
洶涌灌入的魔氣把頹喪的仙尊整個淹沒其中,幾息之間他的肚子就被無頭蒼蠅般找不到去處的魔氣撐得碩大。
這還是沈堰第一次吸納這么多的魔氣,他心神越動搖,便越遭魔氣侵蝕得厲害,四肢百骸被魔氣碾碎般酸痛不已。他整個人像一個巨大的容器,擠滿了濃郁強勁的魔族氣息,將他備受折磨的身體推至頗為痛苦的快感頂峰。元陽精水鎖在男根里徒勞地將精囊憋得脹了又脹,倒是撐大熟紅的逼穴止不住地潮吹,一股股淫液噴得他幾近虛脫。
而泡在溫熱緊致的肉道里的雞巴卻舒服得很,江戎一邊享受著陽根上緊緊貼附著的層層疊疊媚肉的按摩,一邊吸收化神境界的爐鼎煉制出的精純魔氣。
這段時日與沈堰交合得太過頻繁,他有些貪多嚼不爛,境界突飛猛進,眼瞧著即將從金丹中期進入后期,修為卻不大足以掌控兇悍的魔氣,再磨蹭下去,恐怕他連雷劫都要引來了,故而也是因此改變原定的路線,打算在進境之前回到魔界。
同樣心思煩亂的魔修頗有些著惱地捉住沈堰一條大腿,就著龜頭深插子宮的姿勢將沈堰轉了半圈,改成背對著他以母狗跪趴的姿勢受精。操腫的宮口被傘狀龜頭卡住,每次退出都將子宮拉扯得險要下垂,仙尊只得撅起屁股去追抽離的雞巴,隨即又被狠狠貫穿,酸軟的手腳根本跪不住,身子顫顫巍巍地往前傾,魔修就這樣在后面一下下撞擊驅趕著仙尊,逼迫他手足并用往前爬,直到額頭觸碰到透明而堅硬的結界。
“不行……嗚啊!不要頂了……”
魔修揪住仙尊的頭發,將他上半身拽起來,仙尊挺翹的奶頭瘋狂搖晃著掛在上面的小環,使人不由得想起那晚叮鈴叮鈴不斷的金鈴聲,魔修便又欺近身子,讓仙尊緊緊貼到結界上,圓潤的乳尖被壓扁,兩條跪立的大腿也被魔修分開擠入,將他死死卡在結界和魔修之間,絲毫躲避不了體內兇猛的撻伐,被逼出一聲聲破碎凌亂至極的低泣哀叫。
內存不存在,請稍后嘗試訪問
二三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