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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記得清清楚楚,為了讓她被震懾,她親自看了大少對立夏的處罰,愣是三天都沒有緩過神來,一歇下來就是去衛(wèi)生間吐。
“大少給立夏嚴重處罰,關(guān)在地下室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帶著傷偷偷跑了出來。”立春仔細地回憶著,“我當時是在小樓里,晚上碰見了立夏,她懷中抱的正是這個骨灰盒。”
之所以記得這么深,還是因為當時的印象太深刻了。
立夏是抱著骨灰盒死在她面前的,她也因此直接嚇暈了過去,等第二天醒過來,立夏已經(jīng)消失在小樓里了,骨灰盒也不見了。
大少嚴格盤查了近三個月,一點線索都沒有。
立夏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蒸發(fā)了一樣。
從那以后,她就再也沒見過立夏,也沒見過這個骨灰盒,立春記憶里最灰暗的時候就是那一段日子。
她向大少描繪骨灰盒的模樣,但話到嘴邊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壓根想不清楚描述的那些詞,最后還是沒了蹤影。
寧檬盯著面前的骨灰盒,問系統(tǒng):“你昨晚說他是有問題的,現(xiàn)在呢?”
她忽然有種這個骨灰盒很有用的感覺。
尤其是那只鬼借立春的手把骨灰盒放在她面前,失敗了以后又用這種方法,很明顯是不放到她面前不罷休的。
系統(tǒng)回答說:“現(xiàn)在很穩(wěn)定。昨晚的情況應該是恰好處于那一天,陰氣較重,與里面的東西產(chǎn)生了反應。”
這個說法還是比較可信的。
立春不知道夫人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忽然眼尖看到盒子里的角落,立刻說:“夫人,這里面還有東西。”
寧檬歪著頭去看,是一塊小木碑一樣的東西,上面刻了兩個潦草的字,看不太清楚。
立春跑去拿了一個放大鏡過來。
有了放大鏡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小木碑上雕刻了簡單的花紋,環(huán)繞住那中間的兩個字:“阿言”。
這兩個字一筆一劃,刻的十分流暢,用力很深,一看就是當初刻字人下了狠勁的。
“阿言?”寧檬納悶,“阿言是誰?”
這個“阿言”一看就是小名簡稱,但是她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一個名字里帶言這個字的。
寄東西放個木碑在里面……照這么看來,恐怕這個骨灰盒里面的東西的真正主人就是叫阿言的這個人了,里面也許就是阿言的骨灰。
立春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時家好像沒有人叫阿言的,而且也不會這么喊人。”
小樓里的人她都認識,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大宅那邊雖然不是非常清楚,但她也沒碰到過叫阿言的。
她提醒道:“夫人,這個來路不明,不如直接放到外面去。”
寧檬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伸手去碰骨灰盒,想了想,轉(zhuǎn)而問道:“時戚呢?”
空氣里安靜了一瞬,立春說:“戚少爺在工作。”
工作?
寧檬直覺有異,看向立春,她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一點也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意思。
往常她要是主動問時戚在哪,立春絕對會長篇大論一大堆,話里話外都讓她去找他培養(yǎng)感情,現(xiàn)在突然就回答一句,后面就這么安靜,絕對不正常。
而且昨晚本來時戚來了那么一句他房間比較安全,意思很明顯,結(jié)果后來就突然說要離開,太突兀了。
寧檬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立春,沒有再問什么。
她目光重新落在骨灰盒和那塊小木碑上。
到底是誰費這么大勁地要把這個交給她,是想做什么?幫她的還是害她的?現(xiàn)在到底還在不在小樓了?
一連串的問題幾乎讓寧檬胸口被大石壓住似的。
昨晚她癱軟在房間里的時候,摸到手機給時戚發(fā)了消息,但他也沒有回復,這也非常不正常。
就算當時沒注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第二天了,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除非是時戚哪里出事了。
一想到這,寧檬猛然驚醒。
她一直覺得時戚能夠解決所有事情,卻從來沒想過現(xiàn)在和小說里完全不一樣的,這是真實的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知道的厲害人物多了去了,誰也不能保證時戚就是最厲害的。
小說是小說,她穿進來后劇情都發(fā)生了很大的更改,要是改得面目全非,出現(xiàn)個別壞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時家現(xiàn)在她是可以隨便走的,與其問立春,倒不如她自己去大宅,外面不安全,小樓也不一定安全,兩個地方?jīng)]什么區(qū)別。
她將盒子外的包裝重新蓋好,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道:“就放在這,如果有什么動靜你再通知我。”
立春應道:“好。”
寧檬轉(zhuǎn)過身,出了小樓直奔大宅而去。
第108章 108
寧檬去大宅的時候,立春已經(jīng)回了小樓。
大宅和小樓有一條單獨通的小路,當初時老太太也就是在這條路上撞鬼,然后因為這個原因死去的,被她占據(jù)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