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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萱白著一張臉,“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時戚略帶嘲諷地撇了撇嘴角,淡淡道:“印堂發(fā)黑,鼻尖和兩雚也都出現(xiàn)了同樣的癥狀,活不過三天。”
幾個人都是一愣。
這江湖騙子每次必說的“印堂發(fā)黑,血光之災”言論到了他的嘴里,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寧檬還是信的,畢竟時家做的就是這一行。
而且江湖騙子用這句話騙人,也正是因為這句話如果是真的,那最后結果絕對是血光之災。
活不過三天和血光之災也沒什么差別。
劉萱嘴唇動了動,僵著一張臉說:“那學長……你有辦法嗎?”她還不想死。
時戚眉心皺了一下,展開說:“找到那張面具。”
劉萱立刻舒了一口氣,她也是這個想法,看來是對的,“學長,我今天晚上回家就聯(lián)系他們,明天放假我再去那個地方,一定找回面具!”
她說的非常急,像是抓住了求生的木頭。
時戚點點頭,“我也要去。”
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正好是有利的,而且大伯每次都說需要鍛煉,說他空有能力不實際操作,會給別人可乘之機。
劉萱簡直是意外之喜,刷刷地在紙上寫下一串數(shù)字:“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學長學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把手機號碼留下。”
到時候她一一通知。
她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人,縱使他剛才語氣不佳,卻依舊難掩風姿,讓她止不住的心動。
時戚輕描淡寫道:“不用了。我會到的。”
劉萱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開口說:“學長你能算到時間……”她的話漸漸消失。
時戚沒回答她,轉向右手邊,“你想去還是不去?”
寧檬有點糾結,她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她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一團,在白熾燈下愈加瑩潤白皙,櫻桃唇更是鮮艷欲滴。
旁邊的邱可可盯著她,怎么平時就沒想到寧寧長得這么漂亮呢,說軟太簡單了。
時戚見她糾結,溢出一聲輕笑,“想去就去。”
他這么直白,寧檬反倒有點臉紅。
她趁機私下里偷偷問系統(tǒng):“我去不會有事吧?還是這一趟兇險無比?我會不會給她們帶麻煩?”
系統(tǒng)說:“你不會突然死的,每個人的命數(shù)都是定的,況且這個地方有好處。”
好處?
寧檬驀地想到這本小說的所有大概。
小說的開端是在時戚到達時家十五年后,那時候他已經(jīng)成了時家的掌權人,不管是能力還是保命的東西都非常多,既罕見又很有用。
在這之間提過一個小插曲,時戚當初遇上了一把斷匕,這把匕首是鎮(zhèn)壓一方鬼物的,用處非常大。
但意外的是,最后這把匕首被另外一個人弄走了,對那個人,小說中也沒有過多描寫。
這件事是穿插著回憶來寫的,寧檬對此印象深刻,因為這是小說身為男主的時戚唯一一次失利。
而那個被掠過去描寫的地點,是一座寺廟,寺廟在半山腰,山下則是一個村莊。
書中時戚運用工具的次數(shù)不多,但他能力沒有開發(fā)完全之前還是借助外在較多。
寧檬幾乎是一瞬間就聯(lián)系到了這個。
她問系統(tǒng):“是不是一把匕首?”
系統(tǒng)說:“我不清楚,只是隱隱覺得你應該去那里。也許你想的是對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一個知道劇情的去,得到的概率肯定比現(xiàn)在一頭霧水大多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還沒手機呢,梁鳳梅只買了電腦,說手機影響學習,等大學再買。
只可惜,寧寧這個女兒高考都還沒到就去世了。
寧檬把梁鳳梅的手機號碼寫了下來,“這是我媽的,她不玩微信,到時候直接短信告訴我地點就行了。”
邱可可則是擺手,“我就不去了吧。”
她對這個什么都不懂,去了也沒用,還是不要去的好,免得徒生事端。
確定了行程,便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寧檬剛起床就聽見梁鳳梅的歌聲。
那種廣場舞配的歌,她出去還能看到她在扭著腰,手上洗著菜,顯然十分開心。
寧檬好奇地問:“媽,你今天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