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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知道。
邱可可就喜歡寧檬這幅嫩嫩的樣子,有時候還會主動給糖給她吃,調戲一下她。
不過這次顯然是沒心情了,邱可可臉色有點惋惜,小聲地說:“寧寧你肯定不知道……咱們樓上的六班,有個女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變成了植物人。”
這事她也是聽她的一個六班的朋友說的。
六班就在二樓,和一班是長廊的兩個角落,一棟教學樓兩邊兩個樓梯,六班就在另外一頭。
寧檬的確不知道,她睜大眼,追問:“突然?怎么個突然法啊,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有預兆嗎?”
邱可可也點頭:“是啊,一般是有預兆的,但是這一次不同。據她的室友說,那個女生是在宿舍門口突然暈了,然后就沒醒過來了,送去醫院也是這樣。”
當時正好是半夜,大家伙都在睡覺。
她室友半夜出去上廁所,正好在女生后面,兩個人一前一后,就沒說上話。
等回去的時候,室友在最后,看她在門口站著不進去,大半夜的奇怪得很,而且還有點嚇人,就出聲詢問,推了一下。
這一推就把人給推翻了,再也醒不過來了。
當即她就嚇得半死,差點一口氣沒反應過來,后來還是大著膽子去試還活著才松口氣,立馬喊醒了宿舍的其他人,又把同一樓的宿管阿姨給叫醒了。
送去醫院過后,醫生很快就判斷植物人,而且還覺得可能是是新型的植物人類型,和現有的那些不同。
事情到了今天早上才傳開。
周圍圍的一圈人都忍不住摸了摸胳膊,這聽她說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也太恐怖了吧。
有女生詢問:“為什么被戳了一下就倒了,不太可能吧?一個人肯定沒這么弱,而且你說的情況,她站在門口也怪嚇人的。”
大晚上的站門口不進去,是個人都要問一下怎么了,明顯是女生她室友問了沒反應,這才上手的。
戳肯定力氣不大,但人的確就這么倒地了。
邱可可攤手,解釋說:“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原因,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那女生的室友已經和她媽媽回家了,應該是被嚇到了。”
眾女生覺得情有可原,這要是擱她們,也會嚇到的。
恰好上課鈴聲響了,女生們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寧檬也皺著一張臉坐好,問系統:“系統,你覺得這情況是怎么搞的?會不會是人為的?”
系統說:“不會是人為。目前的人為能力還達不到如此的情況,要么是她身體原因,要么是有人從中作祟。”
聽了它的解釋,寧檬更傾向于第二種。
無關于其他,就是前段日子的那一次紙人事件讓她覺得學校里的皮影戲團不怎么簡單。
但后面又沒發生什么事了,紙人也沒在她面前出現過,她當然也沒膽子去大禮堂問為什么紙人活了。
寧檬不知不覺想的越來越入神,連旁邊的同桌回來了都不知道。
時戚主動問:“怎么了?”
“啊?”寧檬回神,想了想,把之前邱可可說的那些事跟他說了一下,又補充道:“我懷疑這事肯定不簡單。”
哪有人會直接變成植物人的。
按照邱可可說的,她室友前一分鐘還在和她去廁所,回來的時候就突然變了,這也太快了。
時戚聽完后許久沒說話,驀地表情嚴肅了一下,說:“這事不是你該管的。”
寧檬瞪他一眼,“我沒管,我就是猜測一下,都是同學,大……同桌,我可跟你講,做人不能冷血。”
她幸好止住了開頭的稱呼。
時戚忽然笑了,精致的眉眼更加生動,比他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好看得要命。
他止住自己要說的,換了句話:“是。”
寧檬有點詫異,還真聽她的話了?難道是她做奶奶做久了,有了傳說中的威嚴?
她一骨碌想了不知道多少,沒再和時戚搭話,乖乖的抽出課本聽課。
英語老師在上面講著一篇閱讀理解,抑揚頓挫。
寧檬想的還是那件事,她覺得有必要去大禮堂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些人做的,或者是不是紙人干的。
一旁的時戚側臉看她,似乎洞察了她的想法。
中午放學后,寧檬就背著書包回了家,吃過午飯之后沒休息,找了個借口去學校看書,從家里又回了學校。
她想的是,大中午的,鬼怪肯定都不敢出來。
系統也覺得她這個想法很好。
中午的學校里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寧檬走在路上還有點緊張,生怕哪里突然冒出來什么東西。
她背著包直沖大禮堂而去。
還有幾天就到月末,也就是皮影戲團表演的時間,這兩天不少同學都看到他們在加班加點地弄工具,中午是要吃飯的,吃完飯又要休息,大禮堂里可能沒人。
六班女生成植物人這件事雖然上午就流傳出來了,但學校也沒讓事情發酵,很多人并不知道真相,都覺得以前恐怕是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