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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運氣好請來了時善謹,他估計就和這只黃鼠狼過一輩子了,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也許哪天晚上,這只黃鼠狼就將他一口吃了。
他又吸了口煙,冷聲問:“你怎么招惹黃鼠狼的?都給我從頭說,不許落一個字!”
沒想到和劉云云的舊情復燃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楊天勛猛吸口煙,吐出厚厚的煙霧。
劉云云懵了。
以前大學戀愛時,楊天勛就甜言蜜語很多,她很少見楊天勛對她發火。后來兩個人再次相遇,平時生活也是情趣十足,別提現在這樣了。
她抖著音:“我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上的黃鼠狼,壓根她就沒碰過動物,怎么會招惹呢?
楊天勛冷笑,“沒招惹會上你身?怎么不上別人身!”
劉云云有苦說不出,攤在地上回想著半年前曾經遇到的事情,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臉色難看至極,頭發也松松散散的。
過了會兒,她僵住了身體。
楊天勛看得清楚,猛地上前掐住她脖子,“趕緊說!”
兩只大白鵝跑過來,沖兩個人叫喚,被楊天勛瞪走,早晚給燉了……不還是扔了,喝過那什么東西的扔了好。
劉云云掙扎起來,被他放開后一直咳個不停,將自己曾經在一家雞肉店里的事說了出來,想來想去,就那里有可能了。
她曾經好像的確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只不過當時并沒有當做一回事,后來就忘了。
看楊天勛一點不念舊情,劉云云心里發苦,也清楚他們這天過后恐怕就沒什么情誼了。
她緩緩地開口。
……
車上,黃鼠狼被放在后面,和時戚一起。
它的坐姿和人相同,只不過更加特殊一點,看著自己被燒禿了的尾巴,不住地叫喚。
等時善謹回頭時,又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時戚看得好玩。
黃鼠狼卻很討厭他,居然把自己好看的尾巴燒禿了。見他看自己笑,沖他齜牙咧嘴。
它長的挺可愛,時戚反倒不覺得這樣子兇狠。
唯一危險的可能就是它的爪子了,有點尖,沒有修剪過,一不小心就能劃破皮膚。
時戚小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時善謹好笑地提醒:“它離了人身就說不了話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時戚覺得它惡狠狠地看了自己半天,一句話都不說。
他伸手去摸,說:“真可憐。”
顯然忘了之前發生的事。
黃鼠狼原本還在瞪他,看到他小手湊過來,叫著跳起來,一下子砸上了車頂,撞的頭暈。
時戚收回手,看著它,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剛剛忘了……”
現在這樣想想,他的身體好像不正常。
后面的動靜不小,時善謹從后視鏡里一覽無余,出聲提醒:“等我回去給你做一副手套,你就可以摸它了。”
時戚疑惑:“要把它留在家里?”
“當然。不然它再出去為非作歹還要抓,麻煩。”時善謹直截了當地說。
聞言,黃鼠狼露出凄慘的表情。
它抱著自己尾巴,蜷縮在角落里,緬懷自己之前肆意的人生,目光悲戚。
時戚看過去,又想到那句沒偷吃雞的話,想了想,它可能吃的雞都是做好了的,的確不用偷,那個人有錢買。
不過附身倒是不對的。
時善謹表情都不變。
黃鼠狼也知道自己裝可憐沒用,又恢復原狀,惡狠狠地盯著時戚,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發著光。
傍晚的時候,時家大宅到了。
他們還是去了地下室那邊的房間,時戚看著大伯拿出了一副很奇怪的手套,散發著薄薄的光。
然后又將這幅手套放在不知是什么做的粉末里浸了會兒,最后沾水洗掉,表面變得昏暗。
時善謹說做手套,其實是給手套弄上了點東西。
時戚沒看到那粉末和水是什么,最后到自己手上時,那手套顏色很暗,表面有著不明顯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