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舞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京城親手把佩琬送進天牢的事她已經聽莫秀秀說了,是大哥讓她轉達的。
知道了后續之后她其實已經沒那么生氣了,她現在配合莫秀秀純粹是為了惡趣味,加之對他當初撇下她,真心為佩琬尋醫時候的補償!
至于什么結束?等她玩夠了再說!
平安和平順兩個趴在馬場的圍墻上往里看,見自家大爺被人家溜的跟狗似的,差點流下幾行熱淚,笑的!
姑娘真狠??!大爺一輩子也沒干過這些活。
一連八天,范香兒都顯得精神充沛極了,她和莫秀秀兩個幾乎玩遍了能玩的地方,而不變的是,隨身伺候的小廝就只有一個姓方的,一個毫無怨言、任勞任怨,氣度非凡的小廝,無論走到哪里這三人都很拉風。
這日逛到了一個成衣鋪子里,二人選來選去,都各自選到了幾件合適的衣服,店里配備了多個試衣間,可同時換衣服。
二人興沖沖的抱著衣服各進了一間。
范香兒剛進了試衣間,還沒來的及插門呢,突然一個人風一樣的卷了進來,然后一下子把門給插上了。
繼而絲毫不給她呼喊的時間,瞬間吻住了她的雙唇,席卷了她的一切。
方時君這段時間來想她都快想瘋了,如今真真切切的把人抱在了懷里,與她毫無縫隙的接觸,才讓他感覺到心終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使出渾身解數,在她口中制造著狂風暴雨,直吸攪的她呼吸苦難,意亂神迷,本來是推著他的雙手也無力的伏在了他的胸膛上。
此時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怎么瘦了這么多?
方時君直到懷里的人氣喘吁吁再也無力承受了,才放開了唇舌的侵略,而是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貼著她的耳邊低沉的笑著問她,“小桃花還沒消氣么?我還要做那些奇怪的事多久?”
不是他嫌當下人辛苦,實在是這兩個小妮子折磨人的本事太高,若是干平常的活就算了,她們甚至讓他去買女人專用的東西,騙他去給一群恨嫁的姑娘送花,結果被那群姑娘纏的差點無法脫身,想起來都可怕。
范香兒聽出了他話里的懼意,心里也在回想這幾天她和秀秀干的荒唐事,忍不住笑了出來。
方時君見她終于笑了,打蛇隨上棍,不死心的接著問:“到底何時?我才能名正言順的重新抱著你,我好想你,也想彤寶。”
范香兒聽他這般深情的話語,見他面上滿是滄桑,心中已是觸動,嘴上卻不想輕易饒了他。
于是傲嬌的抬了下巴,說道:“看我心情!”
方時君愛極了她這個樣子,當初也是這樣開朗可愛的她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的小嬌妻,只要她肯理他,他都依她。
范香兒覺得她和大爺兩個,在這遠離京城的地方,沒有任何熟悉的人和熟悉的事牽絆著,不需要成親,就像現在這樣,像一對正在愛慕中的男女偷偷摸摸的追逐著,比成親更好。
只是等晚飯過后,準備就寢了,她才詫異的發現,原來只有她在喜歡享受慢過程,有人可早就急不可耐了。
不知道他怎么說通了義父,竟然讓他住在了自己對面的屋子,難怪柳嬤嬤剛才進來送水果的時候表情那樣奇怪呢。
方時君見她正一臉吃驚的站在門口望向這邊,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沖她大力的揮了揮手,像一個傻兮兮的不到二十歲的小伙子一樣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范香兒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回房插好門睡覺去了。
夜半時分,睡的正熟的她突然聽見彤寶哭了,趕緊從好夢中醒來查看,卻見床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正一臉慌張的抱著彤寶哄呢。
彤寶正睡的好好的,卻被人又親又摸的,她很不高興,五小姐不高興就要放聲大哭的。
方時君心急如焚,見到底是把范香兒給驚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彤寶交給了她,“你快看看,她怎么哭了?是不是餓了?我只是想哄哄她,上次抱她才不到三個月大呢。”
范香兒氣呼呼的抱著彤寶哄著,忍不住罵道:“那怪誰啊?還不是怪你自己?非要去巴巴的給人家找大夫,人家沒有你不也活得好好的?怎么偏偏見了你就活不成了?你就會欺負我!要不是知道我愛著你,你怎么會那般對我?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一輩子?我本來就覺得自己不如她,你非要那樣做!我不生氣不罵你,你就以為我是不生氣不傷心的對不對?我這回就告訴你,我快氣死了,我傷心的恨不得生病的人是我自己!我不如佩琬,最起碼這世上沒有一個別人的男人能為我四處尋醫問藥!你滾!我不會和你回去的!”
范香兒越罵聲越大,到底是范老娘的女兒啊,一口氣可以罵這么多,只是罵到最后她自己已是淚如雨下了。
方時君心疼不已,彤寶被嚇的哇哇大哭,柳嬤嬤她們在外面都聽見了。
柳嬤嬤可不管別的,推門進來就把彤寶給抱走了,臨了把他們兩個都給罵了,“你們大人隨便吵,吵死一個我也不管,以后再敢當著彤寶的面嚷嚷,我就和老夫人提議讓她親自帶孩子,或者送人也成!”
柳嬤嬤是真生氣了,一個不顧女人孩子非要去管別的女人死活,一個非要矯情帶著還在襁褓的孩子離家出走!年輕人隨便胡鬧她不管,現在還敢把孩子嚇哭,看把他們能耐的!
這回范香兒不敢吱聲了,淚也停了,方時君連連向柳嬤嬤承認錯誤,替范香兒說好話。
屋里終于只剩了他們兩個,一陣奇異的沉默過后,方時君率先開了口。
“我還從來不知道你能罵出這么多話,你早該如此罵我的。香兒,我其實不喜歡賢良淑德的女子,也不喜歡恭順逢迎的女子。我只喜歡你,不管你什么樣我都喜歡,我愿意把全部的我攤開給你看,不是那么君子,有些自私的,無恥的,這樣的我。而我也希望你能真實的對我。也許是我在感情上過于笨拙,不能完全猜透你的心,每當這種時候,我都希望你能像剛才一樣把自己心里的話都罵出來,對自己的夫君發脾氣是你的權利,而愛你寵你一輩子則是我應該做的。”
范香兒用帕子擦了一下鼻涕,把又要涌出來的淚意收了收,沒好氣的說道:“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告訴你,我已經發現了,我越老就會越像我娘,你看看我爹的處境就知道了,你不怕成那樣嗎?”
“不怕,岳父的日子正是我所羨慕的。”
就這樣,方時君順利成章的留宿了,也與心愛的人做了愛做的事。酣暢淋漓之后,范香兒問他可以不以晚點兒回去,她還想享受一段時間西北的悠閑日子。
“可以,我陪著你。”
在范香兒的質問下,他把請了長假的事說了出來,只是沒告訴她他差點就辭了官,他怕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人兒再炸起毛來。
從此以后,他算是完了,這輩子也不敢惹她了,不然她會隨時變身小辣椒的。
范香兒拋棄了莫秀秀,而莫秀秀實際也不需要她陪了,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官府給軍營那邊送糧去了,她偷偷跟著去了。
范香兒帶著方時君瘋玩兒兩個多月,把莫秀秀帶她走過的地方全部去了一遍,二人的感情與日俱增,比在京城最甜蜜的時候還要甜蜜百倍,是那種心靈完全坦誠的心意相通。
范香兒覺得自己這一趟西北之行沒白來,她覺得經過此行,她才算真正的長大了。
方時君脫離了工作的牢籠,把一切全部拋在腦后,全心全意的陪著范香兒和彤寶。他本就不是墨守陳規的人,在愛做的事上更是如此,他信奉和愛的人怎么做都不過分,之前在逸園的時候他們就曾經嘗試過在書房歡愛。
如今他像徹底打開了這個開關,二人整天無所事事浪費人生,方時君把他畢生所修的技能全部使了出來,甚至有一次二人去郊外游玩,還在一處隱秘的草叢里瘋狂了一次,范香兒想起來就臉紅,她們兩個根本就是瘋了!
這樣的瘋狂的后果,除了二人更加如膠似漆之外,就是范香兒又有了。
擦干了彤寶蹭到臉上的口水,范香兒忽然覺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