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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這么惡劣,”男人從床上捏起一根白色的毛放到眼前看了看,“如果我說我能幫你,你還打算趕我走嗎?”
徐北正在掏煙,聽到這話,拿煙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拿出了煙叼上,他不想讓這人看出他心里正撒蹄子狂奔著的一萬匹馬,何況前眼這個人他并不了解。
“你能幫我的話,早上在巷口就該出手了吧,”徐北叼著煙冷冷地說了一句,“這會在這跟我裝上逼了……”
“那個人叫林睿,對付他不能在人那么多的地方,”男人靠在床頭笑笑,“就像你不想讓人知道雪狼會變成人一樣,有些東西我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好吧,”徐北坐在電飯鍋上沉默了一會,“那個林睿,是什么人?”
“他是個獵人。”
作者有話要說:上回誰說林睿是吸血鬼來著的……
嘿嘿
那什么,周日中午一點見,周末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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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狼糊糊的對手
...
徐北暫時無法把眼前這人說的獵人跟他腦子里的獵人形象聯系在一塊。
他貓在北嶺的山里躲班大同的時候,一直住在一戶獵人家里。此獵人是個大胡子老男人,身體強壯,氣吞山河,據說一拳能砸暈一頭牛。打獵的時候寸步不離身的是一壺燒刀子,有時候會忘了帶槍,但酒壺是肯定不會忘的。
好幾次他沒帶槍也能弄回野兔什么的,徐北非常驚訝,一直覺得赤手空拳拿個酒壺就能打獵的獵人很神奇,后來才知道那是他頭天下了套子,第二天去取回獵物而已。
不管怎么說,相比之下,班大同身邊那個看起來像個瓷器一樣的林睿,實在不像個獵人……
“那人是獵人?你開故事會呢,”徐北把屁股下邊的電飯鍋拿出來放到桌上,打開來看了一眼,放在里面的那碗紅燒肉看起來很漂亮,但他卻沒有食欲,“你也別介意我不信你,這世界上說一句話就能讓老子相信的人加起來也超不過三個。”
“他只獵狼,”那人倒是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嘴角帶著笑,跟他臉上那道冷酷的刀疤形成鮮明對比,“你要怎樣才會相信我。”
“第一我不知道你是誰,第二你說過你要帶走我兒子,第三,”徐北低頭盯著紅燒肉,下決心似地看了一會,用手指夾了一塊出來放到嘴里,“如果我沒猜錯,你跟糊糊是一樣的,那么就算我信你,你也整不過那個什么雞毛獵人。”
“你兒子……”那人愣了一下,“好吧,你兒子,別把我跟你兒子放在一塊比較,他根本還算不上是一只狼。”
“那又怎么樣,我就希望它是只狗,”徐北靠在桌邊,抱著胳膊看著他,“然后呢。”
“我叫沈途,帶走……”沈途輕輕地咳了一下,“你兒子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強迫誰……不過如果你堅持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把雪狼弄出來的,死一千次也不可能。”
徐北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直到沈途臉上那道疤他都看出重影了,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不用說得這么直白。”
徐北當然知道自己一個人不可能把小狼從班大同手上弄出來,他要能一個人對付得了班大同,也不用跟個難民似的東躲西藏這么久,加上現在班大同身邊還有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