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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里街、四中路的賭坊妓院便可。”
徐王虎的眼睛已經沒有笑容:“溫林,我誠心誠意向你道歉,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說的誠意在哪里?既不提歸還,又不提賠禮,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愿意說,就想讓我揭過,這也太勉強人了。”溫林臉上依舊掛著笑。
徐王虎猛地站起身,陰沉沉地開口說道:“不識好歹,你以為你還可以蹦噠幾天,你的后臺許文昌,季永新都已經倒了。”
“誰說我的后臺是他們,我們只是君子之交。”
“你賄賂他們的證據都已經確鑿,就不要狡辯了。”徐王虎一甩袖子怒斥道。
“是誰告訴你這些證據已經確鑿了呢?讓我來猜猜,是郝東升,還是鞏建,新上任的官員里總有一個吧!”
這時有誰的電話“嗡嗡”地響了起來,在各位驚疑的目光中,溫林對眾人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接一個電話。”
對上徐王虎陰沉地目光,溫林開口道:“會是誰呢?也許很快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是慕容白,“徐王虎四號巷口的那筆軍火交易現在叫鞏建逮著個正好,連帶著九回鋪,覃里街、四中路的場子也叫他一窩端了。”
電話那頭似乎還傳來警笛的嗡鳴聲,以及現場混亂的各種雜聲。
溫林嘖嘖嘆道:“看樣子是鞏建啊!讓你把那幾個店送我做賠禮不干,現在是想送也送不了了。”
會客廳里一時間安靜的只聽見手機里擴散的外音聲,徐王虎驚疑不定地冷笑道:“這么大的事情我會不知道嗎?”
溫林憐憫地看著他,只笑不語。門外走進一個人,在徐王虎的耳邊一陣細語,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順手給了來人一耳光,狠聲道:“這么大的事情怎么現在才告訴我。”
來人捂著耳光一句也不敢吭,徐王虎哼了一聲,目中精光閃過,“被你說中了又怎么樣,你以為進了豪林客你還可以活著出去嗎?”
話音剛落,從門外魚貫而入一群拿著槍的手下,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場上徐王虎,袁筠以外的眾人。
夏余利落地護在溫林身前,徐王虎冷笑地看著夏余:“都說溫家第一高手夏余有九條命,我倒是想看看你拼了這九條命是否能護住你主子。”
溫林面色不改地看著不遠處的袁筠,對徐王虎說道:“讓我來猜猜,袁筠答應你什么,一條退路,如果今天的行動失敗了,你將退縮到美國去韜光養晦,你姐姐在美國還是有些勢力,再加上袁家小公子的幫助,東山再起指日可待。算盤打的不錯,只是可惜錯估了形勢。”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一向狡猾驕傲的徐王虎對溫林恨得只想拆其骨啖其肉,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哦,你倒是說說怎么個錯法。”
“我今天早上和袁家家主通過電話,”溫林扭過頭對著袁筠笑笑,“也就是你老爹,他已經成功火并伯力克亞家族,恭喜你將繼承的家業更大了!”
“那與你有什么關系?”徐王虎極怒道。
“當然有關系。”袁筠笑嘻嘻的將槍對上徐王虎,從剛才槍手進屋劫持眾人開始,袁筠就一直低頭玩弄著手中的手槍,“我爸絕不會讓我動手修理袁家的恩人。”
“恩人?”徐王虎不敢相信地看著袁筠指向他的槍口,“袁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報恩。”袁筠支腮歪頭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