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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八章
國王末子」</h1>
其他四國皆用開荒領導者的姓氏作為國名,唯有利維坦是馬爾加一世、利維坦·馬爾加的名字,不負責的猜測我想他希望后世記住他這個人而并非馬爾加家族,若其后代作為王者失格便不必嚴從建國之神血脈、可推翻,可換代,你說奇怪?是嗎?嗯卡亞以前說過我腦子里塞滿了浪漫,果然是諷刺吧?
那個時候希爾薇總是邊讀書邊跟蘿澤聊些或嚴謹或幼稚、有的沒的。
就像現在一樣。
沒有任何國家有瑟迪卡拉人民幸福,我們或許不夠富有,但我們能自給自足,每個人都能吃上飽飯過上好日子。
斯諾瓦·瑟迪卡拉跟上蘿澤的快步嘴皮動個沒完,他就像幾年沒與誰聊過天一樣笨拙的海夸自己的國家,還滿心以為蘿澤聽進去了。
你小小年紀腿腳不便,是受過傷對吧?難以想象利維坦竟有虐待幼童的事發生,是不幸發生了意外?蘿澤不耐煩的點了下頭,他反而有一絲絲失望緊接著說,如果你在瑟迪卡拉一定不會遭受苦難。
蘿澤很肯定這個人不壞,但他所擁有的純粹卻終將是害人害己的特質。
「瑟迪卡拉王室」
書面記載他們有著賽克斯不多見的深色卷發及棕紅色的眼睛,身材較普通人要高大,面部輪廓柔和,正如蘿澤眼前這個少年那般,這倒不說明什么,馬爾加十三世也并未遺傳利維坦·馬爾加一代的容貌身型,血液更迭子代形象總會變,但像瑟迪卡拉這樣變化極小的是挺罕見。
只不過現在的蘿澤所見的王室成員已經百花齊放,發色更是淺棕金栗居多,也沒見著他們標志性的紅色眼眸蘿澤有個很蠢的猜測。
身后跟著一列護衛,兩人爬上瑟迪卡拉最內里的第三道城墻,斯諾瓦介紹這里是自己最遠去過的地方,是他與外界的分界線。
寒風凜冽,吹的眾人都捂緊帽子,王城地處高崖之上,蘿澤無法越過中間的城墻確認東海岸的情況,同時她也明白了這就是限制這王子再往前走的原因。
斯諾瓦殿下,天黑了,我們回去吧?那藍袍仆從也一路跟來,小心翼翼詢問斯諾瓦的意向。
那極度囂張的國王下仆就像服侍國王一樣畢恭恭敬,語氣神態中總透著一股惶恐,這皮耶爾·斯迪卡拉最年幼的孩子,卻也是內定的下一任國王這是蘿澤的猜測之一。
蘿澤必須乘著風:殿下,一路上您為我介紹瑟迪卡拉的風光,我希望加深了解這美麗國度,我們再往前走一走?據說夜晚的東海如珍寶美的不可方物。
是嗎。斯諾瓦有些驚訝,然后眼色微變看向那仆從,像是在埋怨他人對他有所隱瞞,但他表現的并不明顯依舊得體大方,走吧。
斯諾瓦殿下!不如改日?被斯諾瓦一個眼神嚇退仆人再三讓步,我是說明日?
明天會下雨,我們的客人可能適應不了瑟迪卡拉濕冷的天氣,今天就可。
未卜先知?蘿澤輕聲問:您知道明天的天氣?
我自小就對瑟迪卡拉的天氣敏感、喜歡觀察這些。這也是這鳥籠王子唯一的樂趣,我知曉,很肯定,所以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一切都很順利,蘿澤和斯諾瓦王子一行人爬上較高的第二道城墻,在盤旋的階梯跨進時斯諾瓦還有些在興頭上的要求直接去最外層城墻,被仆從以命相逼威脅作罷了,那恐怕是國王對這小兒子唯一的死命令。
視野比先前寬闊不少,但也就只能勉強看見海岸線蘿澤發現了多條船桅頂端,以及最高的那根上破舊的黑色海盜風帆。
那是什么?煙?
海岸那邊升上數縷長煙,像棉絮般交織融合沖上天際,漾著皎潔月光的海面上亮起星點的紅色光圈。
星點?不,遠海上的星點海岸上所燃的必定是刺眼的炬火。
!蘿澤抓緊城墻的石塊邊角,她的指甲深嵌入石縫中。
不會這么巧的,是一般的海盜襲擊,一定是這樣,蘿澤在心中無數次安撫自己卻不起作用,身邊都是人,她強忍著不安逼自己表現自若,您猜那是什么?她的聲音略微震顫。
海岸上游民的炊火?這話說出來斯諾瓦自己都不信,那是,什么。
瑟迪卡拉多年不與他國商交,無事無戰出生率激增,極北之地天寒地凍盛產的多是特殊草植,可食率并不高,商業線斷裂多少人失去維生之計您一定知道吧。
帶著名為無力的怒氣,無視一邊臉漲的通紅不斷打手勢的仆從,蘿澤把殘忍現實無情砸在這籠中鳥的頭上。
您所知瑟迪卡拉吃飽穿暖的國民是怎樣的人呢?您可曉冰雪樂園的門票價有多高?為維護樂園之樂字,失格者究竟要如何是好?
斯諾瓦一個勁的搖頭,蘿澤指了指前方的半月。
可能被隔在了哪兒吃著月光生活吧。
我我不知
您當然不知,您是樂園之主,沒有任何慘劇是您造成的,您什么都沒做,我的殿下,您沒有錯。這番陰陽怪氣的話放其他君主那蘿澤早掉了百八回腦袋,本沉著冷靜的她、在確認這君王雛鳥的善良后多少有些肆無忌憚。
她在泄憤,把指向某個人的矛頭對準了自己、和這天真過頭的男孩。
斯諾瓦嘴唇微張:我愣住了。
叫人難受的安靜在二人間穿梭了漫長的幾十秒。
瑟迪卡拉是冰雪之國。這雪是無垠的白雪,這冰是冰凍的人心。
世界觀猛然動搖,蘿澤和斯諾瓦一起像具被掏空的人偶一樣站在高墻上目視紅黑色的大海。
這么一刻,有兩個人的命運同時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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