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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九章
毒蛇魔窟」</h1>
此刻蘿澤正跪坐在地上背對著群眾,面前是夏佐的下體位置,夏佐自己坐在展示椅上命令她用嘴取悅自己。
這是你活命的唯一機會。夏佐小聲提醒她。
能感受到無數炙熱的視線,蘿澤立刻明白了這是什么情況,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迫使自己照做。
她伸出手時才發現雙手已抖出殘影。
貴族穿著繁復,蘿澤花了一段時間解開夏佐的褲子,臺下響起不耐煩的咂舌。
一股專屬于男人的濃重氣味混著梔子花香水味撲鼻而來,這是蘿澤第一次親眼看見男器,比夏佐的膚色要深,和馬的相似卻更精致小巧,但這東西在蘿澤的小手里顯得極為巨大。
快一點。
夏佐催促她,當著一群人的面,感到屈辱至極的蘿澤張開小嘴嘗試將那前端泛紅的陽器吞入口中,軟中帶硬的觸感,她吃力的擴張口腔不讓牙齒磕到肉棒,這里激怒夏佐是危險舉動。
你很懂呢,不愧是被調教過的女人。夏佐平穩的聲音里充滿做作的欲情,見蘿澤含著不知下一步的停住了,他指導道:用內壁,輕輕貼著摩擦,舌頭也用上,對,手也不要閑著可以碰碰玉袋。
舌頭舔舐著每一道溝壑,靜脈的形狀清晰勾勒,味道難以形容,小舌頭被反復刺激,蘿澤將陽器流出的液體與反嘔的酸水一并吞下。
嘗試先吐出來,舔舔馬眼。
吐出充血的肉棒,蘿澤的嘴里呼的冰涼,她的口水還藕斷絲連的像銀線掛在陰莖上,舔了下尿道口,異樣的苦澀味擴散到頭皮。
用嘴唇,像陰唇一樣擼動,沒錯,做得對。夏佐輕輕摸了摸蘿澤的頭發,這溫柔有多虛假蘿澤比誰都清楚。
見臺下的人似乎還有些不滿,夏佐表演性質的一把抓住蘿澤的頭發,強迫她像個泄欲機器一樣快速用力的口交。
搖晃中,蘿澤的雙眼一片漆黑。
這一切,是高等人用腳趾碾死老鼠的虐待秀,同時也是對這辦事不力的低等貴族的凌辱。
滿場充斥著各種意味的輕笑。
***
再次醒來蘿澤已躺在了自己所住的客房,嘴里還留有精液的黏膩味道。
夏佐站在落地窗前,她面前一個陌生的老者正為她扣上上衣衣扣。
老者起身讓步,夏佐走來坐在了床沿。
那些貴族有很多喜歡你這樣的,從零打造的成就感,或是讓你更骯臟的玩弄欲。他說,先聲明,我對你這種女人沒興趣,只不過不這么做你會更慘。他當著醫師的面毫不避諱的一通直言:要知道我也是個底層人。
你曉得我跟在后邊不是嗎?蘿澤問。
夏佐聳聳肩沒有正面回應。
待醫師出門,蘿澤強忍著怒意諷刺道:您還真是非常干脆利落的撕毀了我們間的契約呢?
你誤會了什么?
夏佐·馬爾加俯身抓住蘿澤的雙臂,將虛弱的她按在床上,蘿澤非常厭惡被男人壓在身下,嘔吐感不止她瘋狂吞咽口水。
是你先背叛的,我只是回敬你一個下馬威。夏佐貼近她,炙熱的吐息撩著蘿澤的脖頸,希爾薇大小姐可不是這樣純黑的風貌,我的小蟲。
他果然調查過,謹慎如他,這幾日的空期這個男人怕不是把亞當桑德勒家的種種信息查了個遍:但你也應該是亞當桑德勒家的關系者告訴我?蒙騙我的下場是?
我的確是小姐不假。蘿澤竭力控制著身體的顫抖,如果你另有閑余可以讓人去高等階級那里調查一下亞當桑德勒家的四小姐。
啊,我早查過了,沒錯,是有幾分特征相似。夏佐·馬爾加從喉嚨發出嗤笑聲,就算屬實,從最初身份就得不到承認的你,有何資格?他雙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不,不如說這樣出身卑微的你又憑什么被告知秘寶的下落?我想第一繼承人在即位前都不一定知道罷。
我當然知道!她高聲的說,必須用連自己都騙得過的自信語氣,我在家里是最自由的一個,東西可不像您想的那樣簡單藏在家主房間里。
胡扯一通,你說和賽特·亞當桑德勒有私情還更讓人信服。
密道暗室之類的我可一清二楚,不然您以為我是怎么逃出來的?
既然如此,為什么詹姆·亞當桑德勒與其子沒有利用你口中的密道逃生?!為了恐嚇蘿澤使她演技崩盤夏佐大聲呵斥,蘿澤也不畏懼的迎上前去:晚宴時間給大軍殺了個措手不及,只有不被邀請到宴廳的我有時間爬爬走走!
沉靜了半刻,房間里只有二人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還真是一套無法質疑無法查證的說辭,我的小蟲。
并非相信了蘿澤的話,而是從她絕境中臨危不亂的表現、其氣量與絕對的翻盤欲望,產生某種同類的欣賞,夏佐自嘲的笑出聲,蘿澤竟在那笑聲中聽出了半絲切實的笑意。
很快男人又露出以往的營業性微笑:契約還是會履行的,畢竟我也虧不了什么,這下雙方扯平了呢,亞當桑德勒小姐。確認了合作關系夏佐的態度軟了下來,那個場合那個行動是在救你,想必你也能理解?
理解,但絕不原諒,蘿澤暗想。
凝視她,夏佐的手滑過蘿澤的小臂,雙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