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P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想要錢?給你就是。
男人咧嘴狠笑著:那我說要命呢?
光頭比蘿澤高太多,他伸手越過蘿澤的肩就要抓女孩的斗篷。
那一刻。
只聽喳!的一聲光頭的人頭落地,咕嚕嚕滾了幾圈,斷口鮮血噴了幾米高,死尸噗通跪坐下去,見狀人群驚呼不止互相推搡著,一聲高喝瞬間止住了這混亂的局面。
就像震耳欲聾的絕對命令。
洛甘·阿利烏斯,他和他的小隊出現在了這。
是為維持慶典秩序?是路過?是從女孩出家門起就在后頭尾隨?蘿澤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的出現則意味著天色異變。
各位不要恐慌。馬上的副手喊道,我們就地處決的是妄圖謀害亞歷山大公爵之女的刺客!請大家不要害怕,繼續慶典!
人群竊竊私語。
親自殺人。
動手去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卒?任何一位將領為了臉面都不會這么做,但洛甘會。
這個光頭罪不至此,只是在此地這是他唯一的結局,他的隨從被扣押,一切歸于平靜。
死人的血噴灑時染了洛甘的手、蘿澤和女孩的衣服,猩紅星點印在她們的臉頰上,女孩在陣陣發抖,蘿澤在她的眼里看不見光亮,好似失了魂,這是嚇壞了。
眼前一個活生生的生命被殘忍剝奪,蘿澤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這陣仗,也很害怕,但她還是忍著恐懼貼近女孩,輕拍她的后背。
咔啦的盔甲聲在耳畔邊輕響,為首的男人洛甘·阿利烏斯朝亞歷山大小姐伸出左手,蘿澤聚起了有生以來全部勇氣把女孩護在身后:
還請您,不要用沾血的手碰她。
洛甘放下了手,男人的表情不曾動過,他抬起下顎讓副手前去扶小姐上馬。
沒事的,我在。在亞歷山大小姐走前蘿澤對她耳語,我會一直等著你。
女孩的眼中再次燃起一絲光亮。
和之前一樣,洛甘·阿利烏斯調轉馬頭,留給蘿澤冰冷的背影。
蘿澤小姐??!遠遠的雷利從人群中擠出來,有人說這邊有情況我就來找找看了,真的是您??!找到您我等等?!這、這些血?!
蘿澤這時才有余裕擦掉臉上的血:不是我的。她也發現自己的腿早已軟到不能動彈,雷利扶住她,看著一地的血明白了些什么:發生什么事,路上蘿澤小姐要講給我聽啊。
走吧,回家,回到那個不知可不可以稱為家的泥石城堡。
慶典,人頭,歡歌,血液,舞蹈,死亡。
今日的利維坦國也在舉行著不知為何而慶祝的盛典。
***
賽克斯大陸公立一零二四年,八月末的這個傍晚,天空的火燒云濃重的令人窒息。
蘿澤·亞當桑德勒第四次見到那個男人,洛甘·阿利烏斯時,他帶來了一份大禮。
一份名為「死亡」的禮物。
您這是什么意思?這支部隊圍著我的宅邸,要強搶財物不成?詹姆·亞當桑德勒站在大門口,將家眷留在宅內藏好,獨身面對來勢洶洶的小隊。
洛甘不曾開口,他的副手說:是皇命。他從懷里掏出卷軸,攤開用洪亮的聲音敘述里邊所記載亞當桑德勒家的罪孽。
茍通外敵?!誰?吾子賽特?和穆勒斯·齊奧萊特皇子?這不可能!證據呢?證據呢!
亞當桑德勒公哦不,先生,看在您與我方將領阿利烏斯大人有著多年交情,就讓您走得明白吧。副手下馬,從口袋里取出一封打開的書信手指捻著展示給詹姆看。
火把光下詹姆的臉色一片慘白:不,不!這是誣陷!
這的確是賽特·亞當桑德勒的印章,這里還有另外一封,這紙也無疑是齊奧萊特獨有的材料。
不!事實不是這樣的!詹姆捂著臉悲痛不已,驚恐中他突然緩過來,緩慢抬首,這是妄加之罪。
他的內心一片絕望,對接下來揮舞鐮刀朝摯愛的人們奔襲而去的死神感到無力對抗。
逃!都快逃?。?!
他朝屋內大喊,沒待換口氣,他已身首分離。
大門被撞開,人們四散而逃,卻無一逃得過外圍的騎兵防線,這是要趕盡殺絕,一個私通敵國企圖對皇室不軌的家族,滅門是既定結局。
那個男人行使了仿佛與生俱來專屬于他的權力,他將恐怖災禍與死亡毫不留情的砸向亞當桑德勒一家。
火燒云褪色漸暗,而那之下的巨大宅邸變得通紅,就像云彩墜落而下一般。
火光中馬蹄聲嘶吼尖叫聲不絕,這里,開催著一場殺戮的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