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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擔心,可又不好意思表露出來,連連喝了好幾盞茶,李嬤嬤實在看不下去了,將那茶壺拿遠了些,“方才奴已叫人去打聽了,二爺傷得不算很重,背上被雕啄了,已經傳太醫了。”
孫粲想也不想地說道:“那些太醫就是半吊子水,祖墳冒青煙了才進太醫院。之前咱們在國公府,請了個太醫過來,人都疼成那樣了,偏偏什么也看不出來,就是個膿包充數的。嚇,前有我傷了臉,現在他又傷了背,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嬤,嬤嬤這樣看我做甚?”她突然紅了臉,卷著腰上的流蘇看向別處。
李嬤嬤縫著手上的布料笑道:“夫人關心二爺的緊!”
“呸,誰稀罕管那癡貨,我才不——嬤嬤笑什么,不準笑了。”
李嬤嬤刻意斂了嘴角的弧度,可眼里的笑意卻怎也遮不住,“夫人長大了啊……想想那會您就這么小,雪團子似的和七郎君躺在一塊。那雙眼睛呀直溜溜地盯著奴看,奴一抱起您,您就笑。真好聽……您小時候和七郎君真是難辨認,相似得很!那時候虞夫人還在,她是個愛玩的,常常將您和七郎君打扮成一樣,等郎主歸家了,叫他來猜猜誰是阿姊誰是阿弟……”
虞夫人便是大蕭氏。
“轉眼間,夫人都已經成婚了,也知道疼人了……”孫粲不由抱著李嬤嬤,靠在她懷里,李嬤嬤身上有股很好聞的氣味,很舒服,聞著叫她很安心,“嬤嬤要一直陪著我。”
外頭小廝傳話說應冀回來了,李嬤嬤輕輕推了推孫粲的肩膀,“二爺回來了,夫人快去找他,方才您不是急得很嗎?快去,二爺知道您擔心他,肯定心里歡喜。”
孫粲本來就想著應冀,可又不好意思讓他知道自己擔心,期期艾艾地拉著李嬤嬤要她陪,哪曾想應冀直接風風火火地進屋了,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
李嬤嬤行了禮退下,還不忘給孫粲使眼色。
“下人說你被雕啄傷了背,你快給我看看傷得如何了。”
應冀擺手不以為意道:“無妨,已經叫太醫包扎了。”見孫粲還是不放心,他便坐近些,解了衣服給她看背上包著的紗布。
“很疼的,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招惹上那雕呢?太醫怎么說的,若是有忌口的也好吩咐下去。”孫粲的指尖輕輕劃過紗布邊緣,小指碰到背部裸露的地方,輕輕地,卻叫人心癢癢。
他隨手將衣服罩回身上,揉著孫粲的手道:“那雕突然發瘋也沒辦法,這幾日只能吃些清淡的,那些發物河鮮都吃不得。現在上了藥,背上火辣辣地疼……”
“許是藥效開始發揮了,你忍忍啊。”孫粲安慰他,自己也蹙著眉,仿佛疼得是她。
“好六娘,你親親我,恩?親親就不疼了……”他抱著孫粲坐在自己腿上,一低頭便能親到她的臉,不過……他想要孫粲主動些。
“你少誆我,若是碰著傷口就不好了。”
“不礙事……好六娘,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想想我們多久——”他的嘴巴被手捂住,孫粲微紅著臉瞪他,“越說越沒邊了,皮這樣厚,難為那雕啄傷你。”
他吻著白嫩的掌心,濕熱的氣息吹在手指邊沿,原本攬著她腰上的手慢慢錮緊,她垂著眼瞼輕聲道:“你別亂動我就親你。”
原本在她身上作亂的手果真停住了,她迎著應冀期待的眼神只覺頭皮發麻,但也真的抱著他的脖頸和他親嘴。
她被應冀抱著,半跪著直腰仰著臉貼向他的唇,應冀沒有任何回應,靜靜得由著她在口腔內試探,只不過呼吸是加重了。
剛才喝了不少的茶,她的齒間還留存著茶香與淡淡清苦,小巧的舌尖刮過他的齒牙,上顎……應冀將她往上托了拖,卷著她的舌頭翻涌吮吸,吞咽不斷分泌的津液,記得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是她逗得,之前也有過,但那只是點水一般地在唇上貼了貼。
孫粲感覺到應冀的吻逐漸往下,沿著的臉順著脖子,最終落在精致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