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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如今孫粲……他自然知道孫粲嫁給他是受了委屈,也知道她心里難受。
“別哭了六娘,再哭就不好看了。”他吻著她的臉,舐去她睫毛上的淚珠,這是他的妻子,只屬于他應冀的妻子。
孫粲的手被他錮得緊緊,于情事,總歸是應冀占了上風,即便孫粲抿著嘴死守著不讓他進去,可空著的一只手在她身上不斷游移,甚至最后直接鉆進她的衣服里,隔著抱腹在隆起處撫摸,引得孫粲微微顫栗,也顧不上方才的爭執,哀求道:“別在這,若是給人聽見了,我還有什么臉!”
應冀輕笑,在她修長的脖頸處舔弄啃咬,如愿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子,大掌揉著一對乳兒,指間夾著那凸起的紅櫻輕輕摩挲,孫粲癱軟在他懷里,眼里蒙上一層霧氣,喘著氣道:“回去吧,回去怎樣都成,別,別在這……”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反悔。”應冀咬著她白嫩的耳垂,另一只手不知何時悄悄解了她的裙帶,手指抵著花唇不斷徘徊刮磨,癢意爬上心頭,孫粲半瞇著眼靠在他懷里,“好,不,不反悔……”她的聲音帶了幾絲哭腔,引得應冀的眸色愈深,他吻了吻孫粲的臉,輕聲道:“六娘別動。”
說著他蹲下埋進孫粲的腿間,兩片緊閉的花唇微微流出點蜜液,孫粲分明瞧見他的凸起的喉結滾了滾,眼里透著異樣的光。
“六娘,今日便行周公禮吧!”
醉薰樓里,兩位郎君悠悠坐在雅座,隔著屏風,有專門彈奏樂器的藝妓。
謝五郎轉一圈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盛著的淺色茶水,輕哂道:“這樣的東西也可叫做茶水?”
“這是醉薰樓,不是茶樓,來這可不是喝茶聊天的。”孫祁懶懶敲著桌子,仔細留意外邊的動靜。
謝五郎奇道:“我竟不知什么時候你對阿嫻的事這般上心了?你阿姊若知道你我來這等地方,定會說我帶壞你。”
孫祁道:“你這樣的大忙人不知道的事情可多哩,還差這一件兩件?好了好了,你們都下去吧,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了。”
那演奏的琴女喊了喏,行了禮便合門出去。
孫祁嘴角噙著笑,待聽到隔壁廂房的門被打開時,對著謝五郎道:“瞧,鱉已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