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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不就知道了,不過我買的那香粉還有一點,我猜你一定不知。”
“是什么?”
應冀笑了聲,壓著聲彎腰與她平視,“是催情,那香本是宮廷秘制,只因波斯國內亂紛爭,制香的工人便跑了出來,如今自己開了香料鋪子買。但這香做法繁瑣不說,價格又高,故而買的人極少。”
“呸,我瞧你真是個沒臉沒皮的癡子,不害臊!”
那孫粲羞得兩頰泛紅,而應冀靠著她肩笑,惱得她使勁伸手推著惹人煩的郎君,“你走,你走,瞧你就煩。”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又怕什么,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歡好交合再正常不過了。”
只偏偏孫粲于這事情上性質并不高,從前就是。
可應冀愛極了她,若非顧忌她的身子,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纏著在榻上。在軍營時候就聽那些人說那葷話,什么下九流的事情都說。那些人見著應冀年輕沒見過甚么世面,得了空便與他說道男女歡好之事。
有時喝了酒,酒勁上來了,便抓了營妓直接肏,周邊圍著一圈的男人們貪婪地望著,目光淫邪,待那人射了陽精后便擠了上去,甚至有一群人玩著一個妓子的。
篝火照著女人赤裸白皙的胴體,交合之處不斷溢出粘稠的體液,呻吟混合著男人沉悶的喘息與調笑聲。
應冀沉默地坐在那,一碗接著一碗喝著剩下的酒。他并非圣人,見著這樣混亂淫靡的場面自然也有欲火想發泄。說句難聽的,他真做了什么,孫粲也什么都不知曉的。沒人會說,他自然更不會講。他可以肆意地壓著旁的女人上,完全不需要顧忌。
但他沒有,這事情他做不出來,更不能去做。他寧愿去澆頭冷水。
于是,想到此,應冀更有精神了,摟著妻子的便胡亂親,解了礙事的系帶,掃空了那桌上的一切,抱她坐上,手也探入衣衫里。
“好像比開始大了些。”
他定定地望著一對白乳,近了身去嘗。
不知是不是故意,時不時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你做什么,給人聽見怎么辦,不要臉……青天,青天白日也敢這樣……”
“你又怕什么,誰敢嚼舌根,殺了便是。你只管將我當做你的兒,正吃著你的奶呢!”
孫粲哪里想到他這樣不要臉 ,竟一時間也被激得道:“誰家像你這樣大的還吃奶,哼,我的兒,你怕不是癡病未好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