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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小腹里隱約凸起的輪廓,輪廓旁是小腹的青筋,蔓延至自己高挺充血的性器。
龜頭分泌了很多晶瑩,滴滴答答,有一些落到了不屬于自己的粉白的陰莖上,連著同樣干凈的睪丸,在自己的屁股下若隱若現。
難耐地撇了一下頭,宛如在費南多的脖子邊劃過一個吻,姜谷對自己高昂的性欲感到陌生。
但他不敢抓自己的陰莖,因為他意識到了,只要自己動一下,費南多陰莖上的倒刺就會騷動過他的甬道,帶來不可控的快感。
“怎么了?”沉沉的聲音就在耳邊,沒有起伏的語調里大概是關心。說出去誰信,陰莖硬戳戳抵在人家子宮口前的蟲族,聽起來像個陽痿。
狼狽地調整著腿,姜谷顫巍巍坐下去。腰和屁股發抖,只剛坐到底,他就射了出來。這也難怪,太長的陰莖直接把他剛剛性成熟的子宮口給操開了一點。
不是沒吃過長粗的幾把,但剛剛成熟的子宮卻還真是第一次。那里太嫩,又太敏感,新生卻又貪戀著每一寸陰莖。
身體和靈魂都在叫囂著快一點!再來!
倒在費南多的胸口大口喘氣,姜谷著實是懵了。
他現在不覺得費南多是處男了。他應該是名妓同行。
這個該死的荒野求生不會是婊子懺悔集中營吧?
宮口被操開了一個小口,這才哪到哪。
被夾得幾乎要斷掉,費南多抱緊蟲母,心情遠不及表情那么平靜。
做愛這種事情,就算再沒經驗,本能也會教導要進進出出。
血液沸騰,淡粉色的蟲紋浮現了出來,和蟲母瀕死時不一樣,這次的蟲紋是慢慢浮現,仿佛在對抗著本能。
反射出礦石一般的粉色線條在身體上流淌鋪出,勾勒出眼紋一樣的圖騰,并不繁雜,卻很詭異。
類似于蝴蝶翅膀上的眼睛,充滿凝視感,他的手背、胸口,甚至雙眼下,都多出了一只只粉色的眼睛。
每只眼睛都在盯著沒有力氣、癱軟的姜谷。
柔軟的穴肉貪婪地吸絞,扶著費南多的手和幾把,蟲母化作了巖漿,腰扭得像婊子,不,他本身就是婊子。
被勾引著,費南多很想動。
他的本能正咆哮著去按住蟲母的腰,就這么把幾把捅進子宮,讓他懷孕,把他操爛!
但更強大的本能在警告他,不要太粗暴,不要太強硬……別做蟲母不喜歡的事。
因此被繁衍的本能燒光理智的,只有姜谷。
只是陰莖進入本不該導致這么荒謬高漲的性欲,但他是第一次。
性成熟后的第一次。
被蟲族操的第一次。
作為蟲母的第一次。
他發情了。
**
背對著費南多,姜谷失神地望著天空,并不能完全看見蟲紋浮現發生了什么。
有什么想法要破口而出,就堵在喉嚨里。和與沙巴布爾的騎乘完全不同,他撐著費南多的大腿,只是屁股起落幾次,吞吐了那根陰莖幾下,他就吃不消了。
名妓同行改造的幾把倒刺非常完美誤,每吞入一下,就像是被操了十幾下。
熱得要呼吸不了,空虛和飽脹來回交替,對方的陽痿實在不是時候,梆硬的陰莖一動不動等于折磨……幾乎是有些郁悶了,轉過頭,擼開自己炸毛的卷發,姜谷喘著氣,盯了一眼費南多。
“嗬…嗬…”滿面潮紅,挪走視線,姜谷晃了晃過熱的腦袋。
見到費南多臉上與身上詭異的蟲紋也沒有震驚疑惑,他皺起眉,起身退了出來。
他很高,英俊的臉也不常笑。如果忘掉
他是個婊子,其實當他站起來俯視,視線不集中時,抽離感堪稱冷漠。
透明的體液粘在費南多偏粉白的龜頭上,拉出銀絲,淫亂地不舍著姜谷的屁股。
本來沒有多少拉伸性的體液很快斷裂,一般垂到姜谷的大腿根,混入泥濘,一半滾到費南多陰莖上的青筋上,隨之鼓動。
再緊密相連的性器也會分開。他們就此分開。
被瞪的瞬間心空了一下,蟲母離開的剎那更是心臟驟停,都不需要本能提醒,費南多就立刻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請不要!”不要離開。
嚇得蟲紋都淡了一點,想拉住姜谷的手卻又頓住,他趕忙也站起來,慌張挽留:“抱歉!抱歉……”
可什么補救措施都還沒做,姜谷就轉了過來,蹲到了他的腿間。
蟲母沒走。
蟲母給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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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母不是古人類的皇帝,沒有能不能蹲、不能跪,不能給蟲子口交的說法。
蟲族的社會基準里,只有蟲母想做什么,和蟲母不想做什么。
所以費南多沒有阻止姜谷跪在自己腿間。被遺忘了很久的監視器拍下了他的默許。
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姜谷的關系會在人類那被歪曲成什么樣,費南多現在只因為蟲母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懸吊的心稍有落地。
他甚至第一時間都沒意識到姜谷在干什么,只配合地半跪下去、讓姜谷抓住了自己的大腿,不用含得那么辛苦。
紅色的卷發蹭在自己的大腿上,把熱度傳給了蟲母的手,絢爛又滾燙。費南多是肌肉密度極高的蟲族,卻也因此繃緊抖動。
姜谷開始吞吐。
快感從下腹直沖腦門,費南多更抖了。
性愛指導上列舉了客人陽痿的對應方式,除了嗑藥,口交是最快的喚醒方式。姜谷一直都把指導貫徹得很好。
“唔唔!”甚至因為發情,他比平時做得更好,更積極。
把硬邦邦的東西馴化,掰到自己嘴邊,靈活的舌頭攪動粗硬的柱體,淺淺地含進去然后用虎牙輕輕地刮。
感受著客人的顫抖,再把陰莖吐出來吻一吻。
不自覺屁股聳動,把自己團在客人的腿里,姜谷完全躺著,無害地露出腹部,又深深地把費南多的陰莖吃了進去。
陰莖里的倒刺劃過口腔,也帶來空虛。他的個子很高,腿很長,所以雙足因情欲交疊時,簡直像流淌出去的牛奶。
費南多忍不住去蹭。
得到回應,于是姜谷更主動。他賣力地深喉,那東西幾乎要戳破嗓子眼,忍住干嘔,他把費南多的睪丸也吸了一吸。
生理鹽水不受控地溢出,流入口水里,姜谷吞進去又吐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響了近百下,他才“唔!”了一聲,喉結聳動。
費南多沒有抓住他的頭發,反而茫然于被過于優秀的口活榨精。
蓬松的純白長發及到腰部,因為主人的半跪而散在地上,卻不顯得臟。他低頭看著姜谷,眼睛大睜,粉色的眼珠像玻璃球一樣晃動。
姜谷仰視了他一眼,沒有反感地吞咽。
情欲燒光理智,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口交結束,不準陽痿,快來操他。
白濁溢出了一點沫沫在他嘴邊,慢慢地吐出性器,似挽留不舍,姜谷淡粉的舌尖舔過筋脈、頂出龜頭,拉出一條糜爛的銀絲。
扶著費南多的大腿,他宛如一只上岸的人魚。怯懦般抬眼,淚珠嵌在睫毛上。
精液粘在臉頰邊,姜谷張開口,把拇指與食指扣成圈,將舌頭吐在圈里,展示了自己干凈的口腔。
“很好吃,謝謝您。請操我吧。”如同對很多客人說過的那樣,巴普洛夫的婊子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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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南多開始操姜谷。
面對面,他跪在地上,姜谷坐在他腿上。
非常機械地摟著姜谷的腰,高等蟲族頂弄抽插,大概主要起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盯著蟲母像在玩蹦蹦床一樣、好吧他不知道蹦蹦床是什么,總之,欣賞著蟲母在自己身上彈上彈下,費南多手足無措。
林雷,那個被他扭脖子殺死的向導,曾經向他求歡了很多次。費南多本不該在操蟲母這么重大的事情上分心、甚至想別的“蟲母”,但一種懊悔占據了費南多的心。
他懊悔自己至少應該多在林雷身上學一些性愛知識的。
蟲母的口交非常成熟,絲滑流暢,節奏和痛爽都把握得很好……總之任誰看了,都能明白他非常有經驗。
費南多本來不理解為什么人類會患得患失,顧左言他的。
這下好了,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回旋鏢,輪到自己了。一錯不錯地盯著姜谷的表情,他比林雷還要小心翼翼。
毫無技巧的他該如何掏蟲母歡心?在姜谷緋紅的眼角、翕動的唇瓣上,他找不到答案。
有什么好擔心的。
姜谷喜歡處男。
錯怪了美人是名妓同行,姜谷很抱歉。
青澀的反應、懵懂的抽插,每一個都長在爽點上的倒刺。這是場漫長卻又不痛苦的性愛,他甚至不需要被勒到窒息才能換來高潮。
“哈……哈哈。”被操得渾身發軟,從白天做到黃昏,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姜谷的喘息里混雜著笑意。
子宮口被越打越開,里面叫囂著空虛,而空虛正在被笨拙地滿足。每一個倒刺都在纏纏綿綿地取悅蟲母,第一次使用的性器夠到了及格分。
甚至就連對方的身體,珍珠白里泛出潮紅,用懵懂漂亮的臉做著最骯臟的事,哪一處都讓姜谷心情很好。
溺水的痛苦遙遠得像做夢,他被少年一下下毫無技巧地猛力頂著,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感到自己還活著。
湖藍色的眼珠里濕氣氤氳,發情的姜谷手搭在小腹上。
帶痣的手指遮住兩個很小的白斑,又仿佛撫摸里面聳動的陰莖,他閉上藍綠色的湖泊,眼角掛著汗,忍不住喟嘆。
“好舒服……”
多少人渴求他說這句話。
多少人會嫉妒現在驚喜到愣住的費南多。
忘記了眨眼,粉色的珠子里仿佛撒了碎鉆、熠熠發光,費南多無師自通,將姜谷抱得更緊,開始沖刺。
“啊!啊…啊……好爽,快一點!再!啊!”
蟲母開始放浪地叫。總是沉默賣淫的婊子似乎這才意識到做愛不僅要忍痛,還應該呻吟。
樹林里、山峰上,無數眼睛注視著他們,卻只有費南多手上的這只,得到了他。
喘著氣,姜谷倒在費南多的手心里。
“嗬…嗬……!”
脖子仰起,后仰到線條緊繃,緊繃到費南多都托住他的程度,將自己最脆弱的后頸交給陌生人,沒錯,他們還沒交換過名字可種族,但那又怎么樣,姜谷笑了一聲。
“哈…”
蟲母的好心情比做愛還要令蟲心動,費南多想把整座山都捧到姜谷面前,又或者最好吃的食物都獻給蟲母。怎樣?怎樣才能讓蟲母一直舒服?
急躁又慌亂,心里的愉悅遠遠超過身體的快感,費南多仍缺乏教育與經驗,但當下,正如蟲母所說,好舒服。
所以他們一起射精就好。
肚子里的精液撐得姜谷飽脹。
可他后仰,看到了顛倒的樹林,閃爍的星幕,并不難受,反而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