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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點不同就足夠讓他痛苦。

太突然了……突然地死去，突然地來到這個世界，突然地被陌生的人強迫。

季禮低垂頭，支撐不住地靠在角落中，如同墻上斑駁的肌理。蒼白的臉在黑色長發的遮掩下像月光下的裹尸布，只剩下絕望與悲戚。

或許是因為他看起來過于狼狽，終于沒有人掰著屁股上前求歡了。

他沒能休息多久，系統就又催促他完成任務。

“你剛剛不是做得很好嗎？這很簡單，只要滿足他們的欲望就可以，你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他們自己會動。”

為了讓季禮好好完成任務，系統直接改造了季禮的身體，讓他成為了“總攻”體質。

粗長持久的性器，只在做愛中無止境的體力，和只要看見男人或者雙性，性器就會硬得流水的本能。

欲望沖擊季禮的理智。

系統說這是季禮“重生”的代價，只要任務做夠了他就能得到自由，獲得回去原世界的機會。

季禮冷笑一聲，對此十足厭棄，“這代價給你吧，我寧愿死去。”

他的臉上不再是一成不變的微笑，而是冰冷的恨意。

下一秒。

季禮仿佛被攪動腦子，幾次疼暈又被電醒。

他臉色蒼白如紙，黑色的頭發濕答答的搭在高挺的鼻梁上，他失去力氣癱倒在地，看起來像塊要融化的玻璃。

漂亮的軀體……

系統忍不住感嘆。

它對季禮的外貌非常滿意，在綁定對方時，季禮總是掛著笑，沒想到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也有別樣的美感。

它有預感，季禮能讓所有忠貞的對象變成下賤的婊子。

季禮的容貌和氣質是它綁定對方的最大理由。

季禮努力擦去身上的水跡。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我不會讓你死，上次你暈倒是被人用穴輪煎，這次也想體會一下嗎？”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季禮。”

“……”

“就把這當做一份工作，或者任務，等你完成了就能回去。”系統放輕語氣，“不要這么抗拒，難道你不想見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嗎

“……”

季禮握緊拳頭，也不知道系統的那句話打動了他。

那之后他開始嘗試做任務。

每個世界停留的時間不定，一般走完劇情就可以離開。

劇情可能是變成父親用肉棒懲罰逃課的孩子，也可能是乘車時用身體支付車費，將司機肆虐高潮，甚至是作為老師給班上的二十幾個學生開苞，亦或是作為總裁將精液犒勞給優秀員工。

但殊途同歸，都是將別人變成淫獸、便器。

而一些對性愛格外抗拒的“正常人”，則會作為任務對象給他帶來額外的積分。

對方雌墮了，任務就完成了。

在主線任務出現前他只能到處凎人，誰都可以使用他的性器，但并非每個世界都有任務對象，如果運氣太差對方一直不出現，系統會催促他去其他世界。

季禮在做第一個任務時邊做邊壓抑自己嘔吐的欲望，表情狠厲。

身下的人并不關注他的心情，只關注季禮的性器大不大兇不兇，騷浪的腰肢扭得像蛇。

季禮粗暴的性愛讓人幾次高朝失去理智，吐著舌頭喘氣。

人們對他的性能力很滿意。

任務完成得很順利。

沒有人會舍得拒絕季禮，即使是再厭惡性愛的任務對象，在幾次后也會變成主動求歡的淫獸。

季禮就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在任何時間地點性愛。

像一個沒有自我只能被使用的按摩棒，精神上的疲憊不影響他的價值，隨著任務完成度升高，每次的獎勵積分也越來越高，全被他兌換成了休息時間。

他很少需要用到積分來兌換道具和催眠能力。

“你與其把積分換成休息時間，還不如換幾個道具盡快完成任務。”系統看不得他休息。

“我賺的積分不拿來休假，反而拿去換加班時間？”季禮把對方當做腦子有坑的上司，“你有毛病？還是覺得我有病？”

系統停頓一秒，正打算實行電擊懲罰。

“現在是我的休假時間。”季禮似乎知道它的想法，下一秒馬上道，“如果你不想我在任務時消極怠工，就別折騰我。”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正常飯店，干干凈凈吃完一頓飯。

外面的街道看起來和現實并無區別，平整寬闊的水泥地，路的兩側種植著觀賞植物，好像是鳳凰花，這兒的一樓基本上都是店鋪。

除了……

陌生人們在每個角落做愛，他們喘息呻吟，詢問他要不要加入。

他搖頭拒絕像個異類。

那些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他，又垂涎他的美貌與肉體，盯著他的臉、目光掃射他的下身，更加情動地投入與他人的肉體。

……真是一群瘋子。

主線任務激發后他少則三天多則一月就能完成，等任務目標從未經人事被他干熟成沒有思想的肉便器后他就要離開，無法停留過久。

每個世界結束后季禮總會問系統，“可以了嗎？我自由了嗎？”

系統也總會回答還不夠。

季禮厭煩了這種只有性的生活，他逐漸變得麻木，能依照著系統的需要掌摑身下人的身體，用最下流的話刺激他們，不需要更多的技巧，身下的人就會潰不成軍。

明明是粗魯下流的話，他們卻在聽見的時候無比興奮地夾緊他的肉棒，更快地達到高潮。

季禮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將性當做任務，變成了本能。

這件原本在他心目中親密神圣的事情變成了喝水一樣普通的存在。

季禮也想尋求除了欲望以外的東西，只是獲得的只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