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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玲追魂奪命call也找不著他。把他身邊身份低的豬朋狗友全罵了一遍,也沒人告訴她夏易的行程。最后她還是得好聲好氣地給那些豬朋狗友送好處,才得知此時夏易到底在哪兒。
傅玲找到夏易所在的夜總會時,領班經理親自守在vip包間的門前,不讓傅玲進去。
傅玲大聲罵道:“你給我滾開!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夏易的未婚妻!快讓我進去!”
領班經理心想,那更不能讓你進去了。
傅玲氣得直哼哼,“好啊,你不讓開是吧?”她朝著領班經理的鼻子指了指,眼神兇狠。接著從包里逃出一沓錢,甩到了領班經理的面前。
領班經理心想:哼,又是一個想要踐踏我職業操守的人。
他拿過錢,讓開路,放傅玲進去。等門再關上以后,數了數手里的錢,滿意地笑了。他心想:歡迎各路土豪來腳踏我!
傅玲走進煙霧縈繞的包間里,沒有預想中的各色美女,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
她走上前,看到夏易身上只披了一件衣服,皺著眉頭,極不安穩地睡著了。她心里空落落地,想叫他起來回家好好睡,伸手推了推他,沒推醒。
夏易夢里呢喃道:“心……阮心……”
傅玲聽到后,妒忌又開始灼燒她的心,低頭看到桌上的酒杯里還裝著半杯酒,她拿起來,直接潑到了夏易臉上。
夏易驚醒,猛地坐起身,抹了把臉,抬眼看到傅玲,喪氣地往沙發背上一靠。
他這種態度,讓傅玲心里又被割上一刀。傅玲抿嘴,手上握緊了拳,問:“你又在想她了?”
夏易看了她一眼,一腳踩在桌沿上,無所謂地說:“你要是受不了就滾。”
傅玲把淚水往肚子里咽,她不服,他跟阮心在一起時一心一意,如果不是自己對他下了藥,他也不會跟自己上床。
可同樣都是他女朋友,甚至自己還是他的未婚妻,為什么他的態度就能差這么多?他要不要偏心得這么明顯?
傅玲威脅道:“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你天天這么不務正業,爸和媽知道了會生氣的。”她指的是夏易的父母。
不提這茬還好,傅玲一提到這個,夏易就怒火中燒。他拎起酒瓶子,砸到了地上,怒罵道:“你他 | 媽給我閉嘴!聯合我父母一起逼婚還不夠,還想利用他們控制我一輩子?你想得美!”
夏易站起身,朝她嘲諷一笑,“你不就是圖我的錢嗎?現在整個夏氏都給你了,你收好。”
他晃晃悠悠地走開,踢了一腳地上的玻璃碎片,嚷嚷道:“我他 | 媽什么都不要了,看你們還能拿什么來威脅我……”
傅玲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跟他在一起是為了名和利,可其中也有愛。她最初也是抱著一份美好的幻想,才接近他的。可為什么故事到了自己這里,就都變成了悲劇呢?
傅玲撿起一片碎玻璃,握進手里。讓玻璃尖扎到自己的肉里,流出了血,好提醒自己要清醒、要冷靜。
夏易正被酒精侵蝕,醉醺醺地,跟他說話也說不明白。傅玲擦擦眼淚,看著狼狽的玻璃碎,覺得自己更狼狽。
她轉身走向門口,想要離開這里。夏易卻忽然喊住她。她轉過身,心里抱著一絲希冀,想著只要夏易哄她一句,她就既往不咎。
夏易有些站不穩,他靠在墻上,冷冷地問:“你干嘛去給阮心發喜帖?”
還是阮心……
空調吹到傅玲身上,吹得她心灰意冷。她一手摟住自己的胳膊,另一手更加地握緊了玻璃碎,低著頭說:“怎么……我連我自己的婚禮上請哪些賓客都決定不了嗎?”
夏易呵呵一笑,“傅玲,你背后使的那些手段別以為我不清楚。我為什么會同意跟你訂婚,你心里沒數嗎?你怎么還好意思請阮心?”
傅玲抬眼狠狠地說:“你就是心疼她、維護她是吧?”她上前一步問:“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你心里就不能給我留點位置?”
夏易嗤笑一聲,“少拿自己跟阮心比,你不配。”
說完,他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包間,獨留傅玲一人現在原地,手里握著玻璃碎,越握越緊,留了滿手的血。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有重頭戲!大家一定不要錯過!
☆、第二次初夜
下午三四點的陽光,是最舒服的。既沒有大中午的猛烈,又不像日出日落時的落寞。可是說是陽光中的謙謙君子,溫柔的恰到好處,也充足的令人滿意。
私人醫院的病房里,靠墻的桌上,每天都有一排新鮮的花。那些都是耿東送給阮心的。阮心說不用換得這么勤,等花凋謝了再買新的就行。但耿東說每天愛你的心情都不一樣,所以每天的花也都要不一樣。
阮心被他說得甜到害羞,其實哪有那么多說頭,不過是耿東想借著花,對她說些情話。
肉麻的情話總是最動聽的。阮心靠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好天氣,傻傻地笑得好甜。
如果不是楊荔在她小腿的護具上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可以稱得上“唯美”的下午。
“我愛車震,耿總愛我,對我來說,妖艷賤貨算什么。”楊荔在阮心的護具上瞎寫到,最后的落款是:登上過全球頭條的車震女王。
阮心皺眉,她努力地想無視楊荔的存在,卻做不到。她忍不住說:“親愛的,你就別亂寫了。萬一讓人看到多不好,尤其是萬一再被記著拍到,估計又得上一輪頭條”
楊荔蓋上筆帽,大咧咧地說:“怕什么?你跟耿大總裁是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況且一會兒你就要換新護具了,不然我能這么瞎寫嗎。”
阮心被楊荔說得臉上一紅,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該說什么,門外就傳來“叩叩”兩聲敲門響。
門被打開,是耿東推著輪椅,站在門外。楊荔爽朗一笑,“說曹操,曹操到!”
耿東把輪子推進來,笑著問:“在說我什么?”
楊荔調侃道:“阮心在說那次車震失敗好可惜。”
阮心一聽,看到耿東在笑,拿起一個抱枕,就扔向了楊荔。楊荔一躲,抱枕越過楊荔,砸向了耿東。耿東大手一接,放到了輪椅上,一看當靠墊正合適。
阮心看了看耿東,又捉急地對楊荔說:“你瞎說什么呢?”萬一他當真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