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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聽話地去洗了個澡,又換了件睡裙。她走到客廳,看到耿東在廚房里做早餐的背影。晨光與飯香真的是世界上最能治愈人的東西,當然對阮心來說,還有他。
她走進廚房,樓上他的腰,貼在他的背上。他背上都是肌肉,硬邦邦地,靠在上面一點兒不舒服。但他的體溫、他的氣息,對阮心來說,都是靈丹妙藥。
他對她的好,她都知道。樓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讓她在他身上,貼得更近。
“謝謝你。”
耿東回頭看她一眼,心想你跟我客氣什么?然后輕輕地拍了拍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溫柔地說:“先出去吧,廚房里有油煙。”
阮心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廚房,坐在餐桌上,雙手托腮,等著飯來張口。
吃完早餐以后,阮心看外面天氣好,讓耿東把衣服脫了,她洗完晾一會兒就能干。耿東遵命,但內褲是自己手洗,再自己晾到衣架上的,沒麻煩阮心。
阮心晾衣服的時候,看到他的內褲,臉上一紅。
她突然有一種,兩個人在過日子的感覺。想想心里覺得好甜,但甜完之后又有點澀,心想要是沒有前世亂七八糟的事情該多好?好羨慕能夠坦坦蕩蕩在一起的情侶,他們真幸福。
她洗了個澡,換了件睡裙,就被耿東推進屋,聽話地睡覺了。睡之前,她打開一道門縫,偷偷地看了耿東一眼。耿東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用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在辦公。
或許因為有耿東在家里,阮心安心地睡得還不錯。到了下午,她醒來后,打開房門,看到耿東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人高馬大的躺在雙人沙發上,明顯睡得不舒服。又因穿著睡袍,領子大大滴扯開,胸肌、腹肌、腿肌都一覽無遺。
阮心咽了口口水,抱出自己的被子,走到沙發邊上,輕輕地給他蓋上。蹲在他旁邊,看了他一會兒,再留下輕輕地一吻,接著去了廚房準備晚飯。
考慮到他這兩天都沒休息好,等會兒吃的又是晚飯,所以阮心做了點清淡的皮蛋瘦肉粥,和燙青菜。
耿東睡醒后,衣服還沒干。他繼續穿著浴袍跟阮心一起吃晚飯,吃完后,阮心拉著他陪自己一起看電視。
電視里演得精彩,但其實兩個人都沒看進去。他們各懷心事地陪伴著對方,時光甜蜜又微涼。
“咔噠”一聲,門鎖被打開。
楊荔拎著兩打啤酒,興高采烈地來到阮心家里。她頂開門,笑著大喊:“愛妃,朕來寵幸你了!還不速來接駕!”
腳一回踹,把門關上,楊荔站定后,往沙發上一看,傻眼……
如果平日里,在財經新聞頭條上西裝筆挺的帥氣大佬,如今穿著睡袍,略顯慵懶地坐在你閨蜜家,你會怎么想?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劇情,轉折得不夠細膩。
所以我把21-23章重新寫了一遍。
麻煩大家再看一下……謝謝!
☆、chapter 22 重寫
楊荔拎著兩打啤酒,站在原地,震驚地看著死黨和活在財經新聞中的大佬,腦補了一個g的小黃文。
場面一度很尷尬。
耿東率先打破沉默,即使只穿著浴袍,依舊禮貌地對楊荔打招呼,“你好。”
楊荔點點頭,當做回應。然后轉頭問阮心,“你們倆同居了?”
阮心搖手,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他……只是留在這兒……陪我睡覺的……”
耿東也轉頭看著她,心想:你這叫什么解釋?
場面再度很尷尬。
耿東假裝輕咳了兩聲,說了句:“失陪。”接著到陽臺收回自己的衣服,拿到阮心房間里換好后,走出來,對兩位女士說:“我先回去了。”
阮心送他出門,到門口時,耿東跟她說:“有事就打我電話。”然后就讓她回屋,不用繼續送。
阮心低著頭,回到沙發上,準備接受楊荔的“拷問”。
楊荔像喝威士忌一樣,痛飲一口啤酒,再用力地一把放到茶幾上,目光冷峻地問:“說!你到底是被他潛了,還是在跟他談戀愛?失沒失身?什么時候失的身?有沒有戴套?”最后問了最重要的問題,“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她拿起手邊的抱枕,扔到阮心身上,怒斥:“說好了要做彼此肚子里的蛔蟲呢!你為什么偷偷地吃了打蟲藥!”
阮心受不了了,“哎喲,你在想些什么啊?”她把抱枕丟回給楊荔,解釋道:“他昨晚送我回家,怕我有事,就一直陪著我。他一宿沒回家,我就幫他洗洗衣服,衣服沒干,他就先穿著浴袍。”
楊荔聽她說完,選擇暫且相信她。然后抓到重點問:“他怕你有什么事?”
阮心把自己重遇傅玲,和告訴耿東自己重生的事,都講給楊荔聽。
楊荔聽到阮心又提起了重生的事,揉起了太陽穴,“我早就跟你說了,有病就去看病。精神病也是疾病的一種,你不要歧視它。”
阮心嘆氣,心想耿東會不會也當自己是神經病?
楊荔又問:“你們倆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沒在一起?”
阮心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沒法在一起,他跟你一樣,不相信我是重生回來的。我們之間有一條永遠都橫跨不了的鴻溝。”
楊荔戳她腦袋,罵道:“你傻呀?夫妻之間過日子都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你跟他是男女關系,又不是閨蜜,用不著做彼此肚子里的蛔蟲。”
阮心陷入了困惑。
*
恢復工作后的阮心,上班時的疲憊感,比以前更加明顯了。
因為重遇傅玲后,讓她的心理陰影變得更加嚴重。以前還可以做做惡夢,現在都是徹夜地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