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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僅僅是稍微好點而已,那幫子小混混油滑的很,打不過就跑,過兩天又來鬧事。報警也沒用,警察還沒來他們就跑了,警察一走他們又回來,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譚曄一想到這幫家伙心里就煩,也沒來得及細問,立馬喊上三四號哥們,跟著秦小二走了。
下午這時段的紅莓酒吧沒什么人,瞧著挺安靜,不像有人搗亂。譚曄帶著兄弟幾個在門口看了看,沒瞧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啥情況?”他問秦小二,“怎么不見人,難道那些家伙已經跑掉了?”
“不是。”秦小二急得直跺腳,“是他們……”他手一指,還沒來得及說出事情經過,酒吧門就開了。從門里頭走出幾個年輕人,個個穿得都挺時髦,不像附近的人。
“就是他!”小二指著為首的長發男。怒不可遏的模樣仿佛要撲上去拼命。
“又是你。”一出門就被人堵住,江辰皓皺了一下眉頭。他抬眼一瞧,好嘛,不就是剛才找他們麻煩的小癟三嗎。
今天他收了工跟著幾個朋友來酒吧喝酒,卻被一個小混混盯上。原本教訓幾句趕走就完了,沒想到那混混不吃教訓,竟然又來惹他。“還敢叫人來,我看你是沒被揍厲害。”江辰皓冷笑了一聲,輕蔑地看著譚曄一伙。
譚曄一聽這話心里就不舒坦,他拉著秦小二一陣打量。細看之下,還真有幾道紅痕落在小二臉上。“媽/的!你敢打我兄弟!”譚曄沉著臉,也懶得問事情原委。小二他還是了解的,性子溫溫吞吞,遇事總往后縮,烏龜似的沒脾氣,只有別人欺負他,沒有他惹事的份。
這幾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敢在他的地頭欺負他兄弟!譚曄心里火大,嘴上就嘲上了,“男人留什么長頭發。”他嗤笑了一聲,“娘炮!”
江辰皓微微挑起眉頭,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人家拿他的長相說事。從小因為男生女相沒少被人嘲笑,面前這個小癟三居然敢提他最忌諱的詞,這小子是老虎頂上拔毛不想活了是吧。
江辰皓心里頭發火,但面上不帶半點怒容,只是勾了勾唇角,笑意森冷。沒等對面的譚曄反應過來,他隨手操起根木棍,一棍子抽了過去。
在他看來譚曄這幫人就是些地痞無賴,他才懶得計較這些人為什么找他麻煩。不學好的小癟三,總有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找人不痛快。管他作甚,打了再說!江湖上的規矩,誰的拳頭硬誰占理。
“媽/的!”堪堪避過這一記冷棍,譚曄怒火中燒,這小子居然敢抽他冷棍!“找死!”譚曄也算是個練家子,早先跟著一個挺有本事的師傅學過拳腳,可不是好相與的。只見他腳下一滑,一記直拳揮出,狠狠地砸在了對方的耳根子上。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響,幾個人打得昏天暗地,直到看熱鬧的路人喊了一句“警察來了!”兩伙人才急急做鳥獸散。
稀里糊涂打了一架,不輸不贏。跟幾個哥們跑散的譚曄拉了拉被扯破的襯衣,這衣服已經沒了原本挺括的外形,皺巴巴地露出一片光潔的胸膛。
譚曄皺了皺眉頭,他這件襯衣多半是完蛋了,也不知補一補還能不能再穿,才穿多久就爛成這樣,肯定會被母親念叨。今晚是不能回家了,好在還能去裁縫鋪住一晚,早知道出門的時候換件舊衣服。
譚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把襯衣小心脫下來搭在肩上。幸好天氣炎熱,裸著上半身也不顯得怪異。譚曄就這么帶著一身傷,大模大樣的裸著上身往裁縫鋪走。
趙元瀚心事重重地走在路上。作為一位頗有名氣的編劇和影評人,他的日子還是挺悠閑的。然而最近卻出了一件難辦的事,讓他頗為困擾。
前幾天,他的老哥們跑來拜托他幫忙,若是一般的忙也就算了,借錢借人手他都不說半個難字。可那人……那人竟然要他幫忙留意一下有沒有值得培養的好苗子!難啊!好苗子好找,符合那人要求的苗子太難找!他了解這個老伙計,就是眾里尋他千百度,找來對方還是不會滿意。
埋頭苦思的趙元瀚察覺到前方出現了一道陰影,他下意識的一抬頭,一瞬間,只覺得心臟如同被天外來石擊中了一樣震得哐當響,有什么東西在他的眼前嗖嗖放光!那是一個神情桀驁的小哥,二十左右的年歲,個子挺高,模樣很是英俊。赤/裸的上半身,飽滿的肌肉,肌理分明。
落日的余暉如薄紗般輕輕落在他的肩上,這個年輕人整個人都在發光。那是一種奪目的光彩,于萬千人潮之中,讓人第一眼看見就移不開目光。
就是他!趙元瀚想,再也不可能有別的任何人。這是一種源自于電影人最本能的反應,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他此時的感受。只需要一眼他就肯定,這個男孩就是他的老友苦苦尋覓的人。
這孩子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就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果說有什么人天生就是為熒幕而生的,那就是他!
趙元瀚喜得眉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