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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青澀敏感的身體被迫接受著男人猛烈地肏弄,不知不覺間本就失神的眼眸開始泛白,脖頸繃緊身體往后仰倒,腰身一顫一顫地痙攣著,身體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持續不斷地沖刷著男人的猙獰性器。
艸,水都要像開閘一樣涌出來,還在這說不要!
“不要什么?老婆里面的水可是要把我淹了似的…“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青年被高架在肩膀上的小腿,指尖掐陷進白膩的腿肉,嗨澀不清的神情,在昏暗的燈光下愈加強烈的侵略感。
小美人眼神茫然地看著他,男人的聲音如同幻音纏繞在他的身邊,朦朧又模糊,根本聽不清,只能感受到體內堅硬的肉棍不斷地往那軟肉上戳。
腦袋被徹底攪成漿糊,只是不知道這場可怕的性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宋祈安想開口求饒,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猛烈兇殘的動作打斷,只能發出微弱的啜泣聲。
傅行煜喘著粗氣,享受著溫暖淫液的浸泡和不斷夾緊痙攣的甬道,動作卻絲毫不慢,繼續猛烈的肏弄,被淫水浸泡的雞巴悍然拔出,再重重頂撞回去,攪動水液的粘膩聲響徹整個房間,包裹住肉棍的雌穴此時就像是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肉壁里的每一瞬都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棍。
肉棒狠狠地肏弄十幾下后,盤虬在柱身上的青筋猛地一跳,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炙熱的精液噴射在狹窄青澀的宮腔外的肉縫上,液體驟然充斥滿整個甬道,想要流出卻被碩大的龜頭堵住,平坦的肚子徹底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就像一個盛放精液的容器。
原本纖細的腰身上出現了一道鮮艷的掌印,細膩的腿根瘋狂痙攣,濃白精液從被堵住的縫隙中溢出,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雪白的床上上,泅濕一片陰影。
宋祈安白皙的小臉上被汗液和淚水浸濕,纖長的睫羽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嫣紅的舌頭被肏到抵在唇邊,被徹底操失神了。
等到徹底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傅行煜才將半軟的性器從溫熱的小穴里抽出,之前被堵住的濃精噴涌而出,下體泥濘不堪。
男人看著小美人這般色情模樣,半軟的性器重新硬挺起來,直戳戳的抵在他痙攣的腿根,修長的手指順著紅腫的穴口蔓延而下,最終停在那青澀的菊穴。
“老婆,這個還沒有給你開苞呢。“
“嗚嗚嗚別,不要!”宋祈安察覺到男人的手指正圍繞著菊穴打轉,烏潤失神的眸子閃過一絲驚恐,拼盡全身最后一絲力量翻過身來,咬緊下唇,雙手雙膝艱難地朝床的另一半爬去。
帶著柔軟啜泣的鼻音,微弱的呼吸,纖細顫抖的身軀伴隨著高潮的余韻,紅腫外翻的花唇隨著腰身扭動不斷溢出濃白精液,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附在細膩的肌膚上,上面綻放出各種顏色鮮艷曖昧的痕跡,又像一塊被人精雕細琢的暖玉。
傅行煜半跪在他的身后,看著宋祈安如牢籠困獸般坐著最后的掙扎,小美人一步步往前爬,但還沒有爬兩步,纖瘦的腳踝慕地被扣住。
宋祈安驚慌失措地抓緊床上,身子還在不斷往前想要擺脫男人的桎梏,但并沒有什么作用,被用力拖了回來。
在男人的視線上,老婆雙手雙膝背對著他跪在床上,細窄的腰上是被握出艷紅掌印,一雙腿又細又白并攏在一起,是極具肉感的弧度,腿肉上還掛著粘稠白精,凸出的胯骨、渾圓飽滿的臀肉還殘留著剛剛被睪丸拍打后的粉紅,宛如兩瓣皮薄肉多的熟透水蜜桃。
傅行煜喉結干澀滾動,俯身,灼熱滾燙的鼻息噴灑在他精致的耳廓上,巨大的身影將他牢牢籠罩在身下。
“想跑去哪?”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扼住他的下頜,拇指壓著嫣紅唇瓣直直探入,陷入驚恐的小美人舌頭忍不住的想抵抗異物的入侵,卻被手指準確的夾住溫熱舌尖,纖細的后腰上被重新抵上那猙獰堅硬的碩大肉棒,色情的抵著那腰窩摩擦,燙地宋祈安的渾身一顫。
手指肆意地在溫熱口腔中作亂,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順著嘴角溢出,將白皙尖俏的下巴染得水亮,怯懦的嗚咽被攪得含糊不清,
“嗚嗚唔……不要……”
剛剛才射過的陰莖,此時吐出可怖的粘液將腰后的肌膚涂抹的水亮,粗壯的柱身拍打在細膩肌膚上,所過之處皆泛起了一層薄粉。
青筋盤踞的猙獰肉棒被男人惡劣的拍打在小美人柔軟臀肉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那已經射過兩次的疲軟性器,大拇指用力的碾壓著敏感的尿道,按壓那神經末梢遍布的小孔,宋祈安忍不住哭了出來。
胯下的肉棒明明已經射無可射,卻依然在男人強迫的快感中顫顫巍巍的豎起,在
小美人驚恐的神色中,那粉嫩性器就像是被玩壞的玩具,龜頭上的小孔止不住的溢出一灘透明溫熱的液體,淅淅瀝瀝的從龜頭流出。
他被男人玩到失禁了……
宋祈安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如此狼狽,絕望瞬間彌漫籠罩著他,內心被無盡的黑暗吞噬,喉間溢出破碎絕望的啜泣,沙啞又充滿痛苦。
“嗚嗚…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酸麻與快感等幾種強烈刺激的感受慕地沖擊著混沌絕望的思緒,淚水順著泛紅的眼眶無聲滑落,如斷線珍珠劃過臉頰滴落在床單之上。
見狀,男人那低沉的嗓音覆在宋祈安的耳邊:“因為你命中注定要成為我的老婆,”傅行煜輕輕擦拭著他的淚痕,粗糲的舌面舔舐著他精致耳廓,“你可以試著別這么抗拒我,我會對你很好,什么都聽你的。”
話音頓了頓,“當然床上得聽我的。”
猙獰碩大的龜頭在男人說話間就抵在臀縫狎昵又曖昧地碾磨,將那青澀粉紅的菊穴染的亮晶光澤,撫摸在臀肉上的掌心熱度攀升,連帶著汗水都變得粘膩磨人,性器還在不斷吐出可怖的腺液,灼熱又急躁。
“好了先不聊了,現在最重要不是這些不要緊的事。”
感受著男人的動作愈發下流,宋祈安實在忍無可忍,原本失神茫然的眸子迸發出惱怒的恨光,嗓音還帶著被情欲折磨后的嘶啞,“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我不愿意,你這是強奸!唔——拿出去!”
修長的手指沾滿黏滑液體,雙指合并徹底擠進那緊致狹窄的溫熱腸道,一進去就緊緊地含住指尖,穴內柔軟的觸感讓男人舒服得瞇起狹長雙眼,層層疊疊的媚肉討好般吸允著他的手指,不斷痙攣收縮。
手指在劃過一處凸起的軟肉時,宋祈安渾身就如同過電般劇烈一抖,脖頸后仰,繃緊成一條直線,脊背上凸出一對精致凹陷的蝴蝶骨,宛如翩翩起舞的弧度隨著主人的顫抖。
溫熱的腸液從深處涌出,將手指徹底染濕,黏糊的液體順著抖動的手腕滴落,纖瘦身子不斷繃緊顫抖。
“強奸?那現在是什么吸著我的手指不放?”
另一只手重重地往那渾圓屁股落下一巴掌,本就氳著薄粉的臀肉上頓時出現一個鮮紅指印,蕩起色情的肉浪。
“沒關系,到時候我帶你回港城結婚,這樣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傅行煜沉浸在美好的未來幻想中,狹長黑眸里氤氳著詭譎病態的癡迷,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我已經安排人去安排婚禮了,老婆會喜歡什么……”
“你在說什么胡話!”宋祈安瞳孔放大,神色又驚又懼,猛地出聲打斷男人的話。
被打斷的男人卻像是回復他的話一樣,“放心,我們會有一個盛大的婚禮。”
感覺到腸道開拓得差不多時,傅行煜將手指抽出,緊閉的穴口現在不斷地在空氣中翕合吐出溫熱腸液,像是渴望著猙獰肉棒的肏入。
“現在老公給你開苞了。”耳朵的肌膚上傳來濕潤粗糲的舔舐,隨后一根粗壯猙獰的性器抵在微張的穴口,一寸寸地碾壓進來,莖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緊致的腸道,如成年人手腕大小的肉棒將腸肉撐到極致。
“不…不要再進來了…嗚嗚嗚好撐……腸子要被捅破了……”微弱而顫抖的求饒聲,如同一只即將被吞噬殆盡的幼獸發出哀鳴,企圖喚醒獵食者的最后良心。
宋祈安無助的搖著頭,卑微的哀求,可得不到身后男人的一絲憐憫。
整個人被擺成后入的姿勢,那宛如刑具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將緊致的腸肉徹底撐開,鼓囊囊的睪丸緊緊拍打在撐的泛白的穴口上,跨前的小肉棒開始不斷流出稀薄的液體,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淅淅瀝瀝地流著液體。
男人看了一眼,不由得失笑道:“老婆要不要老公幫你把它堵住?別等下被操壞了。”他甚至還壞心思地彈了彈那軟趴趴的性器,“壞掉了誰給老公射牛奶喝?”
“唔……別碰嗚嗚嗚……”
宋祈安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柔軟的床榻上,如果不是腰間被傅行煜的大手扼住,挺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迎接著他無情的鞭撻。
腸肉逐漸被折磨到漸漸麻木,凸起的軟肉被壯碩龜頭不斷地碾壓著,整個他像是被過電一樣抽搐著身體,抽出時會被帶出一串地透明腸液,順著被拍打的粉嫩的腿心往下滑,穴口處的粘液在男人快速抽插下變成細密的白沫。
前后兩處都在不斷噴水,像是被肏壞了一般。
傅行煜低頭親吻那白皙塌陷的后背,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曖昧吻痕,他雙膝跪在小美人的小腿兩側,肉棒狠厲抽插間,雙目漸漸赤紅,揚手狠狠的在另一邊泛粉臀肉上甩了一巴掌,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巴掌印,“艸!怎么長得每一處都這么合老公的心意,好喜歡……老婆好喜歡……”
“唔…別打……”臀部瞬間的疼痛讓宋祈安忍不住的扭動著細腰想要逃避,可看著卻像是是主動的吞吐男人的雞巴一樣,極度淫蕩。
傅行煜被這一幕刺激得額
間青筋暴起,大手死死掐住那扭動的腰身,開始粗暴的劇烈抽插,密閉的臥室里內頓時響起了快速密集的肉體拍打聲,中間夾雜著細弱的呻吟、啜泣聲。
空調還在持續不斷地運作,可室內溫度越升越高,空氣中彌漫著粘膩甜膩的淫水味道和濃稠的石楠花味道。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祈安只感覺自己似乎要溺斃在著窒息的情事里,思緒不斷隨著男人的動作撞散,四周像冰冷的海水,激烈的海浪不斷拍擊著自己瘦弱的身子,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抗拒都顯得極為可笑,只會給施暴者增添些許情趣。
整個人飄蕩在茫茫大海里,手指抓住無根浮木,只能任由陰暗的海水將自己徹底吞沒,五指無力抓緊,又泄力松開,水液將雪白的床單氤氳成深色。
傅行煜抓住他腰間,雪白軟嫩的皮肉變得又濕又滑,暴起的青筋殘忍地碾壓過嬌嫩的腸道,抽插的動作愈加粗暴,在沖刺了十幾下后,莖身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宋祈安茫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前爬,想要躲過著可怕的內射,男人好似以暇地看著老婆的努力,從艷紅腸肉里緩慢地抽出一截莖身,隨后被桎梏住腰身狠狠往胯下一撞。
“啊——!!!”
宋祈安翹起的雙臀在撞擊下泛起一道道肉波,驟然的貫穿感逼得小美人近乎崩潰,滿是潮紅的小臉上滿是淚痕,雙眼抑制不住地泛白,一截嫣紅軟舌懨懨地抵在唇邊,看起來色情得要命!
莖身猛烈地貫穿腸道直抵直腸口,隨后精關大開,一股滾燙炙熱的粘稠精液被沖刷在嬌嫩腸壁,射到一半的時候又被男人急速抽出,猙獰的性器被抵在了宋祈安渾圓泛紅的臀肉上,一股股濁白濃精射在那細膩的皮肉上。
整個下體似乎被濃精覆蓋,臀肉還在痙攣顫抖,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傅行煜又壓下來吻他,滾燙的舌尖探入微張的臀瓣,又兇又重地翻攪著濕潤溫熱的口腔,幾乎到達嗓子眼,像是食不知魘的猛獸瘋狂吞食著口中食物。
幾次過后,宋祈安只感覺要被這種過分激烈的吻法親得窒息,連可憐的嗚咽都全部被堵住,男人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他。
傅行煜充滿愛憐地撥開他額前濕漉的頭發,鴉羽般漆黑濃密的長睫被淚水濕成一綹一綹的,氤氳著霧氣的眼眸半睜半闔,精致飽滿的嘴巴被親得又紅又腫,身子還陷入在高潮的痙攣抽搐腫,他珍重地在宋祈安的額間落下一吻。
聲音極致溫柔。
“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后,我就帶你去港城結婚。”
隨后男人將昏昏沉沉的人攔腰抱起,走進浴室里。
晚上十點。
夜晚的客廳沒有開燈,只有腳落出散發著微弱的光線,是從落地窗透進來的瑩白月光,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斑。
宋祈安安靜地縮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的手指輕輕滑動著屏幕,似乎在等待著那陌生號碼的消息。
22:05。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對方約定的時間,卻遲遲沒有消息,他的心情變得異常焦急,反復查看手機,屏幕上始終沒有任何動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宋祈安開始懷疑昨天收到的消息真實性。
他在客廳內來回踱步,在他以為今晚對方不會來時。
門那邊突然響了三下清晰的敲門聲,隨后“咔噠”一聲,門應聲而開。
看著突然被開掉的門,宋祈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努力保持鎮定,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門口,試圖看到底是誰。
門口站著的是宋祈安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中年男人,穿著棕色上衣和牛仔褲,臉上帶著口罩,左眼眼皮上有個明顯的刀疤,身材魁梧看起來極其不好惹。
那中年男人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再對比一下站在黑暗客廳中的青年,用粗狂的聲音說道:“你就是宋祈安?那你跟我走吧。”
“你是誰?”
宋祈安話音剛落,中年男人就朝門外大步走去,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想逃出去就和我走,不過你要是想繼續在這里當個金絲雀也不是不行。”
言語輕佻,讓宋祈安感到不適,但是他又看了一眼外面被燈光照亮的走廊,再看一眼已經將自己囚禁接近一個月的地方,最終咬著下唇緊跟著中年男人的步伐,很快就跟著他走到底下車庫。
那里停著一輛黑色大眾,一坐上車,車廂里彌漫著濃重而刺鼻的煙味,宋祈安被嗆得咳嗽不停,纖瘦的身子抖動,讓人止不住憐惜,那個沉默的中年男人扔給了他個用紙皮袋子抱住的文件,“里面是你新的身份還有銀行卡。”
宋祈安手中拿著那沉甸甸的文件袋,嘴唇囁嚅了幾下,剛想說話就被中年男人打斷,“不該問的就別問,我現在送你去機場。”
車子正在往機場駛去,在宋祈安腳踏在機場地面時,他還有些不真實感。
就這樣子就逃出來了……?
未免有點太過于簡單了。
但是逃出來的喜悅還是瞬
間填滿心臟,血液滾燙澎湃瘋狂流過每一處脈絡,宋祈安克制住狂跳的心臟,握緊手里的文件夾,深吸一口,很快就能從那個可怕的男人身邊逃出來了……
現在想到那深幽狹長尖銳如鷹隼的黑眸,宋祈安止不住打個寒顫。
中年男人看著青年進去機場的背影,咬著煙猛吸一口,一手打著方向盤一邊發消息。
【老大,人走了。】
另一邊,傅行煜翻身躲過子彈射擊,側身貼在墻壁,伸手拔出腰間的槍,“咔擦”一聲,拉開槍栓,表情異常嚴肅。
空氣中都是硝煙的味道,地上滿是深深的血跡,傅行煜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大膽,自己剛回來就明目張膽地想除掉他。
算了,不過是病獸的垂死掙扎。
他的生活里充滿了血腥與暴力,要將青年娶回家,要將家里污穢的東西徹底清掃干凈,剛好借著這次機會,將他們一并清除了。
一道艷紅的血漬將冰冷狹長的黑眸染紅,這個剛剛在爆炸中被碰傷的,傅行煜的手指握緊搶把手,眼神微凝,朝上面的人做了個手勢,槍聲響起,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撲,扣動槍柄,子彈貫穿敵人的胸膛。
一擊斃命,快、準、狠。
等到傅行煜結束這場混戰時,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
他拿起手機,已經是兩個小時前的信息,在得知青年離開后,傅行煜蹙起的眉心松了一下,既有些輕松又有些惱怒,沒想到老婆真的想要離開他!
那群老鼠雖不足為懼但是足夠惡心,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將青年送走,讓他在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等著自己。
想到小妻子精致柔和的面龐,寒潭般幽深的眼底泛起柔光,濃郁病態的愛意淌淌流轉于眼底。
寒風凜冽,天地間銀白一片,宋祈安抱著暖爐,看著窗邊飄著的小雪,眼睛眨也不眨,因為雪對從來沒有見過雪的南方人誘惑太大了。
他激動地起身想要裹起羽絨服就像往外跑,他看著落在自己手心的雪,手指摸了摸,像冰又不像,軟綿綿的,滿眼都是驚奇,如果不是現在雪還太少,他還想嘗試一下丟雪人,宋祈安在外面看了一會兒雪就遺憾地回到家里。
房子里的供暖系統不斷提供熱乎乎的暖氣,將身上攜帶的寒冷一掃而空,宋祈安拍了拍羽絨服上殘余的雪,隨后掛在玄關的衣架上。
他已經離開那個男人四個月了,從一開始每天晚上突然驚醒,害怕那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到時間滿滿淡化那個男人的痕跡,當初那個陌生人給的卡里面三千萬。
他當時看到這筆錢的時候都驚呆了,但是又不敢動自己銀行卡里的錢,只好先挪用了一下里面的錢租了個房子,然后又在網上接了幾個項目回來做。
賺到錢后第一反應就是將當初挪用的錢轉回那張卡里,宋祈安現在居住在一個北方的偏遠小城,生活節奏慢,民風淳樸好客,物價也便宜。
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平凡而安逸。
眼看快要到飯點,宋祈安起身走去廚房準備晚飯,他以前就不太會做飯,廚藝只稱得上是把菜做熟,可是現在他突然閑了下來,也靜得下心研究一下菜譜,現在也算得上是好吃了!
晚飯簡單做了三道菜,辣炒雞丁、胡蘿卜炒肉和手撕包菜。他將菜整齊地放在飯桌上然后又在ipad上找到一個他經常追的劇,一邊吃飯一邊看,吃拉炒雞丁時,淡粉的嘴唇在辣椒的刺激下變得有些紅腫。
他連忙開了一瓶雪碧,冰冷刺激的液體灌入口中,沖淡了嘴里的辣味,宋祈安小口小口地抿著,心里想著辣椒還是放得太多了,唔…下次少放點。
吃完飯后,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將碗筷收拾了一下就繼續坐在電腦面前干活,宋祈安看了眼手機里老板的消息,感覺遇到了個慈善家,不僅打錢大方還不催促。
人又好說話。
【玉:我這邊不急,慢慢來就好了。】
為了不辜負老板的信任,宋祈安熬到晚上一點將板子畫完,然后打包壓縮發給老板。
他一開始還以為老板已經睡了,沒想到居然秒回。
【玉:不是說不急嗎,怎么又熬夜做?注意點身體。】
【向你轉賬20000元】
宋祈安看著老板打多了接近一倍的錢,又看了一眼他發的消息,總感覺怪怪的,真的會有老板這么關心一個陌生人的身體嗎?
不過那一絲不好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宋祈安強行按下,不會是那個人,這個老板是他當時偶然在網上認識的。是個初創公司的富二代,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才將這項目給他做的,剛好他又是在大廠實習過幾個月,這種簡單的項目很高效地就搞定了。
后面這個老板就經常給他介紹項目。
他將多的一萬塊錢轉了回去。
【安安:多的這一萬就不用了,謝謝老板。】
對面沒有立刻回復,他摁滅屏幕。
將心里升起不安的念頭壓下后,宋祈安伸了伸
攔腰,寬松的下擺隨著手臂的拉伸而往上撩起,露出白皙細窄的腰身,在他看不見的腳落,閃爍著微弱的紅光隱藏在黑暗之中,將這一幕徹底記錄下來。
傅行煜看著青年準備去洗澡,眼神緊緊盯著他瑩白如玉的身子,四個月不見,老婆長得越來越合他心意,仿佛每一處都是按照他的喜歡量身定做,越看傅行煜的心臟狂跳,血脈沸騰洶涌,想要立刻去到青年的身邊。
反正這邊都搞定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接老婆回家了。
幽深黑暗的眼底閃過一絲暗光,長腿交疊,修長手指輕點,就怕老婆在外面玩慣了不愿意回來。
想到這里男人不由得輕笑出聲,在幽暗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瘆人。
天上大塊大塊的烏云將太陽遮得嚴嚴實實,窗臺上已經堆山一層厚厚的積雪,紛紛揚揚的雪花還在下,房間內的暖氣充盈,忍不住讓人陷入昏睡。
冬天的被子溫暖舒適,窗簾緊閉臥室內光線昏暗,厚厚的床褥堆出令人難以抽身的蓬松感,宋祈安迷糊地睜開雙眼,想要伸手去將床頭的手機鈴聲關閉。
卻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冷峻面龐,狹長冰冷的黑眸微彎,嘴角勾起,“老婆終于睡醒了,我在這里等了你很久了。”
性感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宋祈安整個人都懵了,他還懷疑是不是起床的方式不對,趕緊重新閉了閉眼睛,又重新睜開,目入眼簾的還是那張時常在噩夢中出現的臉,嚇得他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縮在被窩里,只露出烏黑圓潤的眼睛,警惕害怕地看著男人。
傅行煜似乎被青年的可愛舉動逗笑,寬厚結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沉悶的笑聲從喉間溢出,伸手將他從被窩里挖了出來,不顧宋祈安強烈地掙扎,強行將他抱在懷里,下巴抵住他的頸窩,側臉貼著側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不…放開我……”
宋祈安掙扎了一會兒就不敢掙扎了,因為他明顯感受到男人身上明顯的變化,他暗罵一聲隨處發情的畜生!可又不敢真的罵出聲。
因為之前那一個月的囚禁,越是反抗激烈就會被收拾得越慘。
傅行煜親了親小美人柔軟的臉蛋,炙熱滾燙的鼻息噴灑在他的鼻側,眸光幽暗地盯著懷里瑟瑟發抖的人,扯了扯嘴角,“怎么不繼續掙扎了?”
“不過不掙扎也好,為等下保存體力。”
“希望老婆能爭氣點,別被肏暈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