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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時,突然涌上來很多人,將原本空曠的車廂擠滿,宋祈安看了一眼上面的站點屏幕,想著還有十幾個站,眼看人越來越多,他就繼續往腳落里躲。
在青年看得正專注時,車廂突然急轉彎,宋祈安因為慣性往后退卻突然撞上身后的男人的肩膀,那個人也順勢將摟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像陷入他的懷里一樣。
男人的身體溫度很高,隔著薄薄的布料,宋祈安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特別是握住他纖瘦內扣肩膀的大手,指甲干凈整潔,手背上青筋暴起可想而知握住的力度。
宋祈安微微蹙眉,輕聲地朝陌生男人說道:“謝謝你剛剛扶了我一下,你現在可以將手松開了嗎?”
扭了扭肩膀想要將自己從男人的手里逃脫,可是那個男人卻得寸進尺地摟住他的細腰,滾燙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宋懷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不斷掙扎的“少女”,帶著戲虐的曖昧語氣,“小姑娘一個人坐車還穿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勾引人來摸你嗎?”
他的聲質清冽,帶著些許的沙啞,是很陌生的音色。
“滾開!”宋祈安的臉色微微泛紅,漂亮的雙眸閃爍著怒火,拳頭緊緊握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砸在男人的臉上,可下一瞬卻瞬間臉色蒼白身體緊繃。
只見男人湊到他的耳邊,“騷貨,內褲都不穿就跑出來,裝什么純?”
大手覆上裙擺下那微妙的弧度,感受著指腹上細膩柔軟的膚感,修長有力的手指扣挖著那還略帶紅腫的陰唇,感受到手指的濕潤,扯了扯嘴角帶著充滿不屑的語氣,“還沒摸就開始濕了,還在給老子裝什么!?”
宋祈安搖晃著頭想要擺脫這陌生男人的桎梏,可卻被他一把揪住敏感的陰蒂,身子瞬間軟了下去,緊咬著飽滿下唇才抑制住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手指猛地捂住嘴巴。
“小腰扭得這么騷,是不是被爽了?”
漂亮的眼眸里蓄滿水汽,纖長睫羽不斷顫抖,另一只手緊緊抓住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指關節用力到泛白卻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在視覺上更像是主動抓住對方的手,看著淫蕩極了。
如跗骨之疽一般的寒意瞬間刻入骨髓里,心里防線瘋狂坍塌,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經歷這么多可怕的事情,先是在公寓里被變態睡奸威脅,逃回家里后又被自己的親哥哥強奸囚禁,哪怕現在逃出來后還被陌生男人猥褻!
這種永遠無法逃脫的詭異束縛感就像是一根勒住他脖子上的繩子,像是要將他徹底榨干肺里的空氣,越是想要逃脫脖子上的繩子就越發緊繃,窒息感纏繞在他周圍,仿佛自己被一層無形的束縛緊箍住,窒息而絕望。
宋祈安鼻尖驟酸,但還是打起精神來,眼睛瞥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的人們都在低頭玩著手機并沒有注意到腳落里抱在一起的兩人,他壓抑著聲線威脅身后的男人道,“放開我,你這是猥褻!”
身體顫抖得好像是被人遺棄在垃圾堆旁的可憐幼獸,被壓低的聲音由于克制著體內快感而變得嬌軟又孱弱,聽著就讓人血脈僨張。
“是嗎,就你這個騷勁兒怕是等警察來了都要勾引吧?到時候一看到經常就哭著拉起裙子露出你的騷逼,說你沒有穿內褲導致被猥褻了。”男人說著就笑起來,手指卻帶著不容置疑地力道擠進了水潤緊致的女穴里。
昨晚被肏得嫣紅熟爛閉不攏的屄口已經慢慢恢復成還帶著微腫的穴眼,男人的手指擠進去時有一瞬間的酸痛感,粗糲的指腹摩擦著紅腫的屄肉,宋祈安就如同過電般劇烈一抖,脖子猛地后仰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嗯……”
細微的悶哼聲幸好在喧囂的車廂內不算明顯,宋祈安手掌緊緊捂住嘴巴,努力將喉嚨間溢出的呻吟咽下去,可身體上的反應卻欺騙不了男人。
“剛剛不是還在警告我嗎?怎么現在一幅要高潮的騷樣,手指操得你爽不爽?”
陌生男人的嗓音里帶著壓抑情欲的沙啞,后腰處被一個滾燙粗硬的巨物頂著,埋在穴里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探索著,宋祈安雙腿夾緊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卻好像主動吞吐手指一般,手指被擠進更深的位置。
在觸摸到一個圓柱體時,男人眸色微暗,里面又燃燒著驚人的火光像是要將懷里纖瘦的身影徹底燒成灰燼然后融為一體。
“里面居然還塞著跳蛋,真是騷死了。”男人的聲線幾乎要扭曲到變形,聽著有些熟悉又帶著詭譎寒意。
不等宋祈安思考,里面原本靜止的跳蛋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觸摸到開關,開始強烈地抵住宮口震動,青澀酸脹的宮腔被抵住瘋狂震動,他猛然瞪大雙眼,身體痙攣,小腹抽搐,一股溫熱甜膩的粘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將男人的手掌徹底沾濕。
青年呼吸急促,忍不住“啊”了一聲,然后又連忙惶恐地捂住嘴巴。
略帶曖昧的聲音惹起周圍人的注意,在他們周圍玩手機的年輕女人忍不住地看了他們一樣,發現是一對熱戀的情侶抱在一起,男人高大的身影將他懷里纖瘦的身影徹底籠罩住,
高挺的鼻梁親昵地蹭著他女朋友的脖頸,似乎察覺到女人視線,不留痕跡地側過身子將懷中身影徹底蓋住。
嘖嘖嘖真是一對難舍難分的情侶,在地鐵上都不忘秀恩愛,不過這帥哥占有欲也太強了,看一眼他的女朋友都不愿意,很快她就將這件小事拋擲腦后又繼續低頭刷手機。
她怎么也想不到看起來甜蜜的情侶只是單方面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強制猥褻。
空氣里飄蕩著淡淡甜膩味混合著車廂里的人們的體味倒是不怎么出奇,只是讓人感覺怪怪的卻又不會讓人深究。
宋懷川的手指熟練地找到穴道里凸起的敏感點,不斷往深處戳弄更甚至抵住瘋狂震動的跳蛋繼續往里塞,宋祈安快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折磨到瘋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眼眶里堆滿了瀲滟的淚光,面帶情欲潮紅,哀求般想要男人停下來,可是當看得那熟悉的臉時,心里掀起驚濤巨浪,是哥哥!
不知道為什么當知道這個男人是哥哥時,心里驀然放松了些,但很快又提了起來,眼神擔憂地掃視四周,壓低聲線小聲哀求道。
“哥哥我錯了,先讓它停下來……好不好?”
宋懷川卻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抽出濕漉的手指,一寸一寸撫摸著弟弟的臉頰,彌漫春意的眉眼,潮紅的肌膚,因為緊咬而濕潤飽滿的紅唇,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既然小安開口求哥哥了那這次就先放過你,不過這次偷跑出來還是要懲罰。”
“唔……那就懲罰小安忍到回家怎么樣?”
話音剛落,地鐵門就因為到站而打開,男人半摟住懷里顫抖的青年往外走去,來到了另一邊的地鐵門等待。
跳蛋在緊致的宮腔里飛速震動旋轉,抵住敏感嫩肉粗暴地刮劃著,帶來強烈刺激的快感,穴口不斷滲出淫液,透明的液體從痙攣緊繃的腿根一路滑向膝蓋處的及膝白襪,雪白的布料很快就濕潤了一塊。
宋祈安用力地握住哥哥的手腕,眼泛淚花地哀求著:“哥哥……嗚嗚先停下好不好……要噴出來了嗚嗚嗚……”
“小安這么大了還尿褲子啊……”宋懷川的手指摸了摸他濕潤的腿根,像是無奈的說道:“那就只能先將它堵住了。”
修長有力的手指從褲袋里掏出一個手帕,卷成一團塞進那不斷流水的穴口。
宋祈安身體微顫,呼吸很急促,手帕雖然絲滑油順可是到底是嬌嫩的肉壁,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沾滿淫液的手帕撐開,布料沾水后變得漲大起來,嚴嚴實實地堵住穴口,等男人將手帕徹底塞進緊致的小穴里,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小死了一回。
呼吸炙熱地噴灑在男人胸膛處,眼尾泛紅,整個人無力地倒靠在宋懷川的懷里,可宮腔里的跳蛋依然在瘋狂旋轉跳動,敏感至極的肉壁再也承受不住般抽搐不停,噴射出一股股淫液澆灌在跳蛋上,前面勃起的肉棒也跟著射出一個稀白精液,濕噠噠地掛在裙擺內側。
“嗚——哥哥嗚嗚嗚射了……”
宋祈安像是徹底忍不住般小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埋進男人的胸膛,身子一抖一抖的,眼中的淚水徹底濡濕他胸口前的布料。
可宋懷川卻不為所動,伸手輕輕撫摸著青年微長的發絲,感受指尖上輕柔的順滑,“小安以后還敢逃走嗎?”
“明明你都已經答應給哥哥生個孩子……”宋懷川像是想到什么,他望著他,漆黑的眸中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氣,嘴角卻噙著笑,“這是你說話不算數的懲罰。”
在宋祈安驚恐的表情中,嘴巴繼續吐出無情的話語。
“希望小安下次不要再犯錯了,不然哥哥到時候還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你現在這副欠操的表情,真是讓人恨不得將你的騷穴肏爛!”
宋懷川進來時宋祈安已經醒來,地上一片狼藉,都是昨晚被團成一團隨意扔掉的衣物,上面隱隱約約看得到已經干掉的水跡痕跡,半拉的落地窗出也殘留著狐疑的液體痕跡,整個房間仿佛都充滿情欲的氣息。
空調安靜地運作著,窗外小雨淅淅,斑駁交錯的水痕模糊城市外的景色。
宋祈安抱著軟被蹭著,靠在床頭,腰下是堆起的薄被,烏黑碎亂的頭發隨意散落著,見人進來,睜著一雙烏黑柔潤的眸子里滿是警惕恐懼,像一只面對猛獸躲起來的可愛兔子。
纖瘦內扣的肩膀上布滿了赤紅吻痕,渾身像是被反反復復地碾過一樣,下面的小穴被肏得紅腫外翻,宋祈安就先收縮一下都脹痛得不行,看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身體哆嗦著痙攣了一下。
恐懼昨晚被抓回來后激烈的情事。
“嗯…慢一點哥哥啊——!!!”
青年沒有被待會宋家老宅,而是被帶到了一個市中心的大平層上,一進入玄關,整個人被宋懷川橫抱起來,天旋地轉間,他就被扔進柔軟的床鋪上,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景物,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前,不緊不慢地褪去身上的衣服。
他的身形勁瘦有力,肌肉線條流暢,腹肌塊壘分明,順著人魚線延申到黑色西裝褲下,上面盤虬著暴起青筋,像
破籠而出的猛獸要將不肯雌伏與自己的雌獸徹底壓制在身下,“咔噠”一聲,皮帶解開后,褲鏈拉下是一個粗長猙獰的可怖肉棒彈跳而出,赤紅的莖身上盤踞著猙獰青筋,頂端的小孔對著青年顫栗的身軀滴著粘稠腥燥的腺液。
宋祈安呼吸忽地一顫,泅紅濕潤的眼皮顫抖著,緩緩凝聚出一團水汽,聲音模模糊糊地哀求著:“哥哥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
宋懷川低頭親了親他的耳廓,溫熱的鼻息灑過臉側,眸色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緒,說出的話卻不寒而栗,“放心,不會將你操死在床上的。”
“畢竟,你還要做我的妻子。”
“我們是這世間最親密最不可分離的存在,永遠也別離開我……”
猙獰粗壯的性器毫不費力地就肏進已經被跳蛋攪弄地濕軟溫熱的女穴里,宋懷川瞬間化身野獸,公狗腰不斷發力狠鑿,兩人的交合處水液四濺,渾圓屁股被撞得通紅,騷浪臀肉蕩起波瀾。
宋祈安的大腦渾渾噩噩的,卷到小腹的衣服被汗水浸濕,平坦的肚皮上赫然顯示出一個雞巴輪廓,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腰腹兩側的軟肉被寬厚的手掌大力握著,死死地往下壓,朝著雞巴的肏弄迎合著。
宋懷川埋頭一口咬住豎起的嫣紅乳粒,后背肌肉線條緊繃,如同滾燙的鐵板般硬實,舌尖不斷變換著角度舔舐敏感的乳孔,牙齒磨挲著細膩的奶肉,像是要吸出奶水的力道,惹得青年哆哆嗦嗦顫抖個不停,含著水汽的長指無力地揪住男人的發絲想要將他拉開,無能為力。
看著就像主動抓住腦袋挺起胸膛讓男人吃。
看著淫蕩極了。
偌大情潮像洶涌無情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身子無力地陷入沉浮,白細纖瘦的身軀被男人翻來倒去地肆意揉弄,在上面留下各種猙獰鮮艷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瞳孔渙散,視線茫然模糊,唯有重重地肏到受不了了才很輕地泄出幾聲壓抑到極致的抽泣和嗚咽,濕漉漉的濃密長睫暈染成墨色,被親吻得軟爛紅舌早就哆哆嗦嗦地吐出,不停溢出晶瑩濃稠的水跡。
直到天幕上幾個星星若隱若現,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宋懷川才再次將濃稠臟臭的精液灌進已經被撐的鼓漲的宮腔內,肉棒在里面攪動著粘稠的液體發出粘膩的水漬聲,原本雪白平坦的肚皮上鼓起了駭人的弧度,看著像是懷孕5、6個月般大。
胯下的小肉棒早就沒有精液可以射出來,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透明的尿液,男人的手掌甚至惡劣地摁了摁鼓漲的肚子,一大股淫水混合著濃稠的精液從被干的合不攏的穴口呈扇形激射出來。
“咿呀——!!!”
失禁的憋屈感讓宋祈安尖叫失聲,目光渙散且茫然,難掩羞窘地蜷縮身體。
宋懷川漫不經心道:“小安下次在逃跑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懲罰了。”
***
宋懷川發絲還殘留些許水汽,身上卻已經穿戴好整齊修身的西裝,手里端著一碗熬制好的海鮮粥,在宋祈安發悚的眼神里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跟前,將手中端盤放在床頭柜子上。
等男人坐到床邊,他不禁抖了一抖,宋懷川失笑道:“別緊張,待會兒我不動你。”
“小安現在下面有沒有好一點?”
宋祈安根本就不想搭理他,聽到等下不會怎么樣后,眼皮倦懨地垂著。
“小安還有小脾氣了,昨晚是我太生氣了,”宋懷川耐著性子哄道:“先把粥吃了再休息,待會兒我去公司一趟,自己在家好好聽話……”
……
聽著玄關處的門徹底關閉后,宋祈安才哆嗦著撐起身子走出房間。
粗略看了一眼,這套房子三室兩廳,除了主臥,其余有間健身房和書房,朝陽,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整個客廳用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琉璃的純黑香木桌,色調黑白為主,設計線條流暢,偌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風光。
宋祈安拖著酸痛的身子走到門口,不出意外根據就開不了門,自己這是被囚禁在這里了!看著窗外的萬丈高樓,感覺自己是一個被精致牢籠囚禁的金絲雀,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討好飼養者的歡心,這樣日子才能過的好一點。
房間內沒有聯網的東西,只有已經下載好的電視劇和電影,還有些單機游戲,就連是送飯和打掃衛生的人也不會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是沉默地干完活就走,唯一能夠陪自己說話的只有晚上下班后回來的宋懷川。
人在極度無聊時會感覺崩潰、惆悵和……極度渴望陪伴。
慢慢地開始麻痹自己,仿佛敘說著這樣的日子沒什么不好的……
宋祈安甚至開始期待宋懷川的回歸。
時間的消逝似乎變得模糊不清,他已經快要忘記自己被囚禁在這里多久了。
直到段璟帶著人破開這里的大門,拉著他的手走出去的瞬間,感受到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孱弱的被男人抱在懷里,眼神茫然地看著白皚皚的雪凝結在杈椏著灰的天空的樹枝上,
路上行人蕭瑟。
他恍惚地想,我這是走出那個囚禁我的牢籠了嗎?
怔怔地跟著男人的步伐走進開著暖氣的車里,段璟十分貼心地幫他系好安全帶,垂下的眼眸氤氳著濃稠黑不見底的暗涌,兩人在車內都一言不發。
黑車一路向西駕駛,直到開進一個小區,停到一幢裝修溫馨的別墅面前,段璟偏頭對著還在呆愣的宋祈安說道:“祈安我們到了,為了防治被你哥找到,你就先住這里吧。”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脖子上還鮮紅的吻痕,握住方向盤的指關節用力到泛白,神色晦暗不明。
望著車外陌生的房子,他逃出來這件事才有了實質性的存在。
“謝謝你段璟,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宋祈安緊攥著安全帶,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從泛紅的眼尾溢出,纖瘦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看著楚楚可憐極了。
段璟將頭靠過去,炙熱的鼻息灑在他的耳廓上,滾燙的溫度像是要將他給燙熟,宋祈安不安地往旁邊挪動了一下,然后解下安全帶,朝男人說道:“段璟…我、我們先下去吧……”
食草動物的第六感讓宋祈安趕緊逃離。
段璟看著他快速逃離的背影,手掌緩緩摸過青年剛剛做過車座上的溫度,剛剛眼中的溫柔褪去,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言語間像是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帶著令人致命的毒液,將獵物緩慢麻痹,隨后拆吞入腹,“祈安…老婆你最終還不是到了我的手上……”
“如果當初老婆你乖乖地在房間里等著我,是不是我們就不會浪費這么多時間?”
想到老婆身上那斑駁的痕跡和那個手段狠辣的男人,段璟先前兇戾的瞬間消失,漫不經心地自言自語道:“將那個礙眼的家伙徹底解決掉,剛好也算是幫老婆你報仇了……”
也不知道大舅哥收到這份禮物會不會很開心呢。
“這次老婆再也逃不掉了。”
“祈安,這是我沒有穿過的浴袍,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唉現在這里只有我的衣服,”段璟手上拿著一件黑色絲綢質地的睡袍遞給青年,狀似擔憂道,“明天我讓管家按照你的尺寸定做一批衣服送來。”
宋祈安看著面前的睡袍,總感覺款式有點輕浮,而且還沒有睡褲,但是想到也是好友的一片心意,他接過道謝,“謝謝你。”
接過浴袍的瞬間,眼睛撇到了他的手腕處有一個紅色小痣,之前被刻意遺忘的性愛視頻頓時清晰地回映在腦海里,宋祈安的小臉瞬間失去血色,眼神惶恐地看著面前這個臉含笑意的好友。
如果當初是他睡奸自己并且還用那些艷照來威脅他,剛出狼潭又入虎穴。
不不不……萬一不是他,人家辛辛苦苦冒著得罪宋氏掌權人的風險也要救自己出去,那他的質疑豈不是寒了好人的心。
宋祈安壓抑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扯出一個笑意,“真的太謝謝你了……”
段璟敏銳地察覺到老婆的神色變化,頓了頓,眉梢一挑,“不用謝,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誰叫我們是夫妻呢。
老婆這么說也不算太遲鈍。
男人輕笑一聲就退出了房間。
昏暗的天空,烏云密布,皎潔的月光此時被隱藏在厚厚的云層之后,只能勉強將昏暗的月光灑向地面,一道閃電劃破黑夜,照亮了房間內的景色。
柔軟偌大的床鋪上鼓起一個微弱的弧度,宋祈安將整個人埋藏在被子里,似乎是滔天雷鳴都無法將他叫醒。
“吱呀——”原本緊閉的房門被輕輕推開,腳步由遠及近地停在床前,男人伸手將埋在被子里的小臉扒拉出來,整個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似乎察覺到冷空氣的漫入,又磨蹭著將臉頰埋進被窩里,像一只酣睡的小雀。
腳步聲輕輕地挪開,不久門就響起了合上的聲音。
房間內再也沒有聲音,一切都靜悄悄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祈安悄悄地將被子推開,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眼角卻掃視到床邊佇立著一個黑色挺拔的身影。
原本英俊挺拔的臉在黑暗里顯得格外可怖,黝黑的眸子就像是食人心魄的惡魔,翻涌著暗不見底的詭譎情感,沒有感情的聲線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
“老婆我就知道你沒睡著~”
“之前那個變態果然是你!!!”
“轟隆——”
一道驚天閃電劃破天際將昏暗的房間徹底照亮。
宋祈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這是從一個龍潭進入到另一個虎穴里,如今的狀況比之前好不了多少,這里靠近城市西部,哪怕是現在驅車離開都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市中心,而他還會給自己出門的機會嗎?
他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宋祈安抿緊淡紅色的唇,攥緊蓋在身上的薄被,因為太過用力,已經開始泛白,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所以當初老公讓你乖乖等著,為什么不聽話呢
?”
明明是輕柔的語氣卻讓人心臟一緊。
段璟好似以暇地坐在床邊,在宋祈安驚恐茫然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將床頭柜上的小燈打開,昏黃的燈光瞬間籠罩著兩人,狹長深邃的黑眸如捕捉獵物的鷹隼,瞬間落到青年身上。
一種無法控制的欲望迅速蔓延。
被戳破真面目的男人徹底不裝了,一手撈住青年纖瘦的肩膀往懷里一帶,結實有力的手梏在宋祈安的腰上,整個人掉進他的懷里,炙熱的鼻息環繞身側,整個人似乎要被身后的溫度燙融。
宋祈安的指尖控制不住的顫了顫,雙手往后用力地推動,想要掙扎出男人灼熱的懷抱,可哪怕他用盡了全力,都沒有撼動分毫,甚至因為他的掙扎,他清晰地感受到段璟身上某處的變化,早就經歷過無數日夜的性愛,他早就不是當初什么都不懂的人。
為什么明明已經逃了出來。
還要經歷這么可怕的事情……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徹底逃脫這兩個男人的掌控。
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呢?
男人眼底滿是毫不收斂的貪婪和垂涎。
青年臉色頓時煞白,僵硬地往前挪了挪,想要脫離男人的懷抱,卻被大手桎梏住纖細的腰身,耳廓的肌膚上傳來濕潤粗糲的觸感,修長有力的手指撫摸著青年飽滿紅潤的唇瓣,視線帶著強烈的侵略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蹂躪它。
事實上段璟也是這樣子做的。
大拇指輕輕摩擦宋祈安的嘴角幾下,隨后手指輕易地抵進緊閉的唇瓣,溫軟中帶著幾分濕潤,就像有一根羽毛輕撓心底,能勾起人心底那些陰暗東西,宛如雜草一般肆意瘋長。
宋祈安此時的身子僵硬極了,如坐針氈般被抱進男人的懷里,整個人充滿脆弱和絕望。
骨節分明的手指徹底探進溫熱的口腔內部,肆意攪動著里面的津液,來不及咽下的涎液從嘴角溢出,將白皙的下巴染濕,雙指夾住不斷抵抗的軟舌,像把玩物件似的。
“唔……”
宋祈安想要一口咬痛男人的手指然后趁機逃走,可段璟卻像是知道一般,在青年齒關落下的瞬間,另一只大手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鉗住了他的下頜。
還不等宋祈安反應,雙指迅速抽出,薄唇覆蓋住青年紅潤的唇瓣,滾燙的舌頭強勢又極具侵略性的纏繞著那濕潤粉嫩的舌尖廝磨掠奪,貪婪地吸允著,呼吸一點點被剝奪,漂亮的眼睛里浮現了一層瀲滟的淚光,直到宋祈安感到舌根發麻,呼吸不上來,男人才大發慈悲松開。
宋祈安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和薄薄的眼皮不住輕顫,生理鹽水順著眼角滑落,在燈光下逐漸染上粉紅,單薄纖瘦的身子僵硬著根本不敢動一下,看起來格外脆弱和無助。
卻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給予的一切。
濃郁的愛和欲望不斷蔓延,段璟幽深的眸子里蘊含著狂風暴雨預來的危險氣息,要將懷里的人徹底吞噬殆盡。
“祈安,別害怕。”
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大手卻十分自然的伸進剛剛因為掙扎而敞開的睡袍里,絲綢質地的布料貼合著青年纖瘦的身子,將他誘人的身體曲線一覽無余,散開的衣擺露出白皙的胸膛,上面點綴兩抹淡粉。
雪白柔軟的乳肉被大掌肆意地揉弄,像揉捏面團似的,粉紅的奶尖不一會兒就被玩的微微挺起,顏色也從淡粉變成嫣紅,像一個軟爛熟透的漿果留著甜蜜汁液,艷紅的指痕清晰地印在上面,如皚皚白雪里綻放的紅梅,艷麗無比。
青年此時整個人的狀態是怯懦軟弱的,如同原本縮在蚌殼里的白軟蚌肉赤裸裸地展現在男人眼底,眼眶也紅紅的,脖子上還殘留著剛剛曖昧的痕跡,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可以被隨意疼愛、蹂躪的感覺。
事實上也是如此。
無法見光的陰暗心思如月夜下的野草瘋狂生長。
“別…不要……”
宋祈安眸子里蒙上一層水汽,他想要伸出手阻止男人的動作,然而他剛伸出手就被段璟一把握住,男人的手比青年大很多,手心帶著灼熱的溫度,把玩著纖細蔥白的手指,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青年的手漂亮極了,纖細修長,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下,白皙的肌膚上蔓延著淡青色的脈絡,指尖精致紅潤,好看極了。
如果握住了某些東西,然后再主動地擼動,濃白的液體覆在上面……
宋祈安忍耐著被猥褻的恐慌,想要和男人說些什么,讓他放過自己之類的話時,抬頭對上了他那極度危險幽暗的眸子,就宛如盯上獵物的斑斕毒蛇,仿佛下一秒就會將獵物吞噬殆盡。
抵住后腰的肉棍更是猙獰地跳了跳,似乎告訴著青年它自己的急不可耐。
高大的男人低著頭,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脖頸處,讓他整個人僵硬不已,空氣中彌漫著濃稠、窒息的欲望氣息,讓人止不住地心底發冷,無助、恐懼蔓延心底。
“啊!!!”
原本裹在青年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被男人隨手脫下,宋
祈安慌忙地用纖細的胳膊想要阻擋男人那可怕的視線,卻沒有絲毫作用,整個人赤裸敞開地被壓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暖烘烘的暖氣充斥著這個緊閉的空間,因為劇烈的掙扎,細膩的肌膚上溢出晶瑩的細汗,在燈光的照映下,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如羊脂玉般,他的雙手抵住男人的肩膀,精致的鎖骨凹陷,纖瘦的身子止不住顫抖,看著更加誘人。
很快段璟不滿足于此,手掌帶著壓制性的力道將青年徹底制服,他的目光更幽深了幾分,修長的手指抓住那軟趴趴的粉嫩性器,被抓住的瞬間就熟練地抵著腺液,將粉嫩的柱身染得濕潤,一看就沒被男人少把玩過。
握住陰莖的手忍不住大力收緊!
“啊——!!!段璟快松手!!!”
自己最為敏感脆弱的東西被男人大力的掐住,一陣鉆心刺骨的痛叫囂著讓他將性器從男人手里解救出來,整個人疼到想要蜷縮起來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用手指去掰開男人的手指,淚水像失控般瘋狂涌出,嘴里不斷說出求饒的話。
等段璟回過神來,松開那可憐的小肉棒時,它的龜頭頂端已經開始失控般溢出晶瑩的尿液,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
“老婆,我這就用精液幫你洗干凈……”
“畢竟你也不想懷自己親哥哥的孩子對吧。”
他低沉的聲音壓抑著某種危險情緒,眼里是壓抑不住的極度亢奮和濃稠的渴望。
老婆被別的男人弄臟了沒關系,不是老婆的錯,都怪那該死的宋懷川,只不過是利用老婆的信任,再加上老婆的孱弱,都怪我……是的,怪他沒有及時地將老婆救出來。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用精液重新幫老婆洗個澡,讓他充滿自己的氣息,最好再讓他懷上自己的孩子……有血脈作為鎖鏈將他徹底捆住,這樣就再也逃不開了……
瘋子,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徹底的瘋子!
黑紫猙獰的可怖性器在宋祈安地極力推脫掙扎下,還是一寸寸地擠進那粉嫩濕潤的雌穴里,層層疊疊的媚肉被青筋盤虬的莖身徹底撐開,擠壓著里面嬌嫩的敏感點,早被肏過無數次的甬道熟練地吸允舔舐著男人的肉棍。
一路暢通無阻。
粗硬碩大的龜頭徹底擠進了被肏熟的宮腔,飽滿的龜頭將緊致狹窄的子宮撐的滿滿當當,這下子,小逼被徹底肏開了。
段璟無所顧忌地聳動起公狗腰,一下又一下地狠鑿宮腔,囊鼓的睪丸重重拍打在泛粉微紅的花唇上,很快就將這嬌嫩的地方拍腫了。
“嗚嗚…子宮…子宮要被操壞了…慢一點嗚嗚嗚……”
宋祈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捅穿了,體內那滾燙的鐵棍無情地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活活操死在床上似的,他捂住肚臍下方被肏得凸起的雞巴形狀輪廓,淚水順著泛紅的眼眶蜿蜒而下,不斷哀求著男人輕一點。
漂亮的眸子氤氳著水霧,眼角泛著紅暈,白皙如玉的肌膚白的近乎透明,手指在上面隨意的揉弄幾下就能留下艷紅曖昧的痕跡,就連那抵抗的力道都宛如蜉蝣撼樹,根本影響不了分毫。
宛如砧板上的魚肉,他的一切都將由他來掌控。
堅硬猙獰的性器瘋狂攪弄著敏感的宮腔,溫熱的淫水像開閘般涌向碩大的龜頭,整個人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水中,段璟呼吸沉重,幽暗的眸子凝視著身下哭的格外凄慘的妻子,埋在緊致水嫩的甬道的性器愈加興奮,眼底滿是要噴發出來的獸欲。
“老婆里面的水都要將老公淹沒了,還說不要。”
說著,炙熱的掌心捂住小美人原本微張喘息的嘴唇,將沒來得及呼出的氣息全部堵住,驟然的窒息感讓下面的甬道忍不住絞緊,吸得男人悶哼一聲,差點射出精液。
“老婆咬的好緊,別急,待會兒有的是精液給你吃。”
“唔!!!”
段璟繼續捂住小美人的嘴巴,感受到掌心上溫熱潮濕的觸感,身下炙熱滾燙的性器開始奮力猛鑿敏感的宮腔,平坦的肚皮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雞巴輪廓形狀,整根抽出留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后又全根沒入。
被捂住嘴巴的小美人連哀求呻吟都無法發出,只能溢出破碎的嗚咽聲,眼神被肏得翻著白眼,整個小臉蛋彌漫著情潮的紅暈,那軟爛的舌尖都被頂到伸出,可憐兮兮地隨著肏弄舔舐著炙熱的掌心。
不知道這樣激烈的肏弄持續了多久,等到男人終于有射精欲望時,猛地將這猙獰的肉棍抽出,然后狠狠地鑿進已經被肏熟的宮腔,碩大的龜頭將狹小的子宮塞得不留一絲縫隙,頂端的小孔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射精持續了五分鐘。
多到溢出的濃精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噴射出來。
直到將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段璟喘著粗氣,將半軟的巨根從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女穴里抽出,沉甸甸地性器拍打在痙攣顫抖的大腿根上。
在青年驚恐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原本射精過一次的半軟性器又重新的硬挺起來,甚至還挑釁般地跳了跳。
“不——嗚嗚嗚受不了……我不、不要了嗚嗚
嗚……”
面對老婆無助哽咽的哭求聲,聽在耳朵里就像是那種小奶貓委屈的嗚咽,讓人聽著止不住的心疼,可段璟卻鐵石心腸地繼續扣挖著下面已經柔軟的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聲音。
“老婆剛剛是利息,畢竟都怪你逃跑害的我們錯過這么多時間。”
“你這副身子都被人玩到熟爛了,不過沒有關系,老公會用精液將你徹底清洗干凈。”
似乎想到什么,男人的瞳孔控制不住的放大幾分,眼底充滿了貪婪和興奮。
“這樣你又會是我一個人的了……”
宋懷川帶著一臉煞氣走進房間,發現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菜式,段璟不緊不慢地品嘗著,看到人來,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將手里準備好的禮盒扔到男人面前。
“哐當”一聲,包裝精致的禮盒被男人隨意扔在宋懷川的腳邊。
男人像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一樣,眼瞼下是一片青黑,冷峻的面龐帶著一絲疲憊之色。
“不好意思呀,剛剛實在是太餓了就先吃著,大哥應該不會在意的對吧!?”段璟抽出一截紙巾隨意的擦了一下嘴角,臉上掛著極為燦爛的笑容。
“誰是你大哥?”
“你以為你將小安帶走他就是你的了?”
宋懷川咬牙切齒道,眼神里帶著暴虐的狠厲,胸膛劇烈起伏,宛如被徹底激怒的野獸,似乎要將面前這個人徹底撕得粉碎。
而宋懷川卻無視那吃人的眼光,甚至還抿了一口茶,狹長深邃的眼眸撇了一眼,并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反而扔出一個驚天大雷,“你要當舅舅了。”
“你他媽的在說什么!”漆黑的眼睛聽到舅舅這兩個字是瞳孔驟然收縮,宛如晴天霹靂讓他無法接受。
宋懷川猛地上前一步揪住男人的衣領,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抨擊聲,“唔——”段璟的臉被打得一歪,再次回神,原本白皙俊俏的臉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青紅拳印。
段璟用舌頭頂了頂被打得發麻的側臉,吐出一口血水,扯了扯嘴唇,模樣在這光線下顯得半明半暗,眼底滿是晦暗和危險,看著讓人后背發涼。
“我也他媽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話音剛落,兩個高大的男人扭打在一起,段璟手疾眼快地抓住宋懷川的衣擺想要將他往桌子上砸,卻被男人躲閃,被一拳狠砸進腹部,隨后宋懷川的后背也被重重地踹了一腳。
房間內的桌子椅子被打得七零八落,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兩人不斷地使用拳擊、踢腿等方式狠揍對方,拳拳到肉,空氣中蔓延著兩人被打的悶哼聲,最終在段璟將宋懷川一拳打到墻上,啞聲說道:“孩子是你的。”
滿眼是赤紅的血絲語氣里帶著滿滿的不甘,“祈安他懷孕3個月了。”
“你說什么……?”
原本已經打紅眼的男人被這句話瞬間清醒,被堵住的心臟又被這句話仿佛重新灌入新的血液,眼眸中迸發出絢爛的光芒。
小安懷了我的孩子?
男人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自言自語說道:“不過孩子的爸爸只能是我,你說是吧,舅舅?”
“畢竟只有我能給安安一個盛大的婚禮,而你只能當一個陰溝里的老鼠。”
“我們兩家公司一直對立下去,最終也只會被別人漁翁得利,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共享安安。“段璟從褲帶拿出被捏得皺起的孕期報告,扔給面前的男人。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等我們兩個斗得兩敗俱傷,恐怕安安他會徹底逃走,看都不不會看我們一眼。“
“因為我們在他眼里都是一樣的人。“
都是強奸犯。
聽到這話,宋懷州眉頭緊皺,撫平那皺的離譜的孕期報告,眼里一樣就盯緊了“孕3+月大”,上面是宮腔里孕育著一個小小的胚芽。
顫抖的手指撫摸著上面的圖案,沉默了良久。
沙啞的聲音響起:“……好。“
闊別半月有余。
宋懷川踏進精心布置的房間內看到陷入沉睡的弟弟,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如絲綢般的頭發微微散開,露出那張精致柔和的小臉,白皙到近乎透明,本就單薄的身子仿佛因為懷孕的苦楚更加瘦弱,整個人就像是個易碎的藝術品。
就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安靜、乖巧地等著。
就是太瘦了。
得讓他多吃點將身體養胖一點。
宋懷川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臉上的表情都滯住,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幾瞬,目光死死盯緊著青年,害怕他下一刻就隨風散去。
消失了半個月的弟弟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甚至還懷上自己的孩子,他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血脈、孩子形成一個沉重的枷鎖會將他牢牢桎梏在自己的身邊,這一世他只能成為他們的妻子,永遠無法擺脫。
似乎感覺到男人的靠近,沉浸在睡夢的中的青年不安地翻動著身子,眉毛蹙起,纖長濃密的睫毛顫動,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看著可憐兮
兮的模樣,讓人止不住憐惜。
宋懷川的心跳早就不受控制,血管里的血液沸騰,站在床頭不知道注視了多久,最終還是悄然無聲地退了出去。
門剛被闔上,旁邊就響起了一道男聲“別忘記我們的約定。”
是段璟,不知道他在門外站了多久。
***
宋祈安自從知道他們決定共享自己時,內心一片寂然,好像接受又好像是就這樣吧。
畢竟自己從來就沒有選擇的權力。
安靜的臥室內,曖昧的呻吟喘息起伏不斷。
“嗯…輕一點…嗚嗚頂到了——”
全身赤裸的漂亮孕夫正吃力地抱著鼓起的肚子坐在段璟身上起伏著,那雙水汽彌漫的眼睛正無神地望著前方,嫣紅唇瓣微張,哼吟軟悶。
痙攣顫抖的雪白臀瓣被一雙大手狠狠掰開,露出里面被磨得艷紅的臀縫,被肏得泛白的穴口艱難吞吐著一根猙獰黑紫的肉棒,肉根被淫水滋潤得油光滑亮,,囊鼓的睪丸重重拍打在艱難吸允的花唇上,很快就將這嬌嫩的地方拍腫了。
段璟的大手覆蓋住環抱肚子的小手,炙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精致泛紅的耳廓上,嗓音溫柔低沉,“老婆,我在和我們的孩子打招呼呢……”
說話間猙獰的龜頭就往宮腔外的那塊軟肉狠狠摩擦而過,盤虬暴起的青筋肆意刮蹭著敏感的媚肉,快感像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脊椎骨迅速竄過四肢百骸,極致的酥麻酸爽直涌顱頂。
“別這樣——!!!”
纖長的睫毛輕顫,他的身子緊繃起來,宮腔內部猛然噴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液澆在頂端猙獰的小孔上,溫熱的潮水仿佛將男人浸泡在泉水中,段璟舒服得瞇起狹長的雙眼,舌頭舔舐著泛紅的耳垂一路向前,知道含著那水潤的唇瓣。
長驅直入,堵住小美人還未呻吟出口的淫叫只剩細碎的嗚咽聲,長舌肆意攪動著口腔里晶瑩的涎液,未來得及吞下的津液順著兩人微張的嘴角溢出,將白皙的下巴徹底打濕,發出淫靡的水漬聲。
宋祈安原本平坦的柔軟奶肉因為孕激素的刺激變得微鼓起了,艷紅的奶尖俏生生的豎立著,宋懷川簡直愛死這迷人的騷奶子了,他湊近狠狠咬了一口,雪白的乳肉上赫然多了一個鮮紅的牙印。
“呀——痛!!!”
胸口傳來的痛讓宋祈安整個人近乎彈跳起來,想要逃脫這可怕的源頭,卻被腰間的大手牢牢桎梏在原地,承受著下面肉棒的肏弄,隨后胸口又傳來濕潤的舔舐感,是哥哥在吸允自己的奶子。
小美人的另一只沒被含住的奶子被大手握住像揉面團似的揉捏,粗糲的手指不斷摩擦揉捻著敏感豎起的嫣紅乳粒,舌尖抵著敏感的乳孔挑弄,利齒時不時得摩挲幾下,像是要將它吸出奶水一樣舔舐吸允,發出羞人的“嘖嘖”的水漬聲。
“不…唔…別這樣……”
宋祈安纖細蔥白的手指穿插過宋懷川的發縫,用力抓緊想要將他從自己的胸口揪出去。
可是頭發出傳來的鈍痛卻像是徹底激發出他的獸性,漆黑的瞳孔微縮,淺淡的奶香混合著青年身上的清香縈繞在鼻尖,那張冷峻的臉早就被可怕的情欲占滿,手部揉捏的力道不斷加大,原本白嫩的肌膚上出現了幾道艷紅的指痕。
“寶寶快噴奶給哥哥吃……”
男人像癮君子一樣埋頭進柔軟的奶肉里,粗糲的舌面不斷舔舐著敏感的奶孔,用力得吸允直到漆黑的眼眸里迸發出絢爛的光芒,一道乳黃的水滴從艷紅的乳孔里擠出,舌頭迫不及待地席卷著。
隨后男人好不猶豫地繼續大口吸允,將香甜的奶水一股一股地全部涌入口腔里,可是這更加燃燒起身子里的欲火,深黑色的濃云深潭后是無法抑制的欲望,堅硬挺翹的赤紅肉棒欲求不滿地拍打在被肏得不斷起伏的大腿上。
頂端的龜頭不斷溢出可怖的腺液,將那細膩的肌膚染得水亮,粗硬的肉棒被男人握住手中摩擦著腿根細膩痙攣的腿肉,眼神幽深地看著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花唇,那里被一根黑紫性器不斷進出。
自己的弟弟懷著自己的孩子然后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肆意肏弄。
內心頓時燃起無法抑制的暴虐感像月下野草般瘋狂生長,恨自己的無能也恨小三的無恥。
垂眸掩下隱晦情緒,隨后繼續埋頭瘋狂吸允著溢出的奶液,一滴不漏地吞入口中。
身體的兩處敏感點都在不斷地被男人舔舐肏弄,猛烈的快感就像一個吞噬人的可怖巨獸將整個人都吞噬殆盡,小美人無伸的眸子里氤氳著水汽,眼角瀲滟著情欲的潮紅,宛如涂抹玫瑰色彩的胭脂,漂亮誘人,動人心魄。
恨不得將他揉碎進身體里,永遠也不分開。
莖身暴起的青筋每次深入時都狠狠剮蹭過濕熱敏感肉壁上的敏感點,刺激出更深層次的激烈快感,溫熱的淫液像開閘一般瘋了似的往外噴涌,澆在碩大的龜頭上,過多的淫水從柱身與穴口的縫隙中溢出。
晶瑩的淫液在兩人的交合處被打出細密的白沫。
“唔!
!!別射進來呀——”
軟軟的哀求聲未過,一股滾燙炙熱的液體猛地噴射在敏感的肉壁上,抱住宋祈安的男人身上布滿了汗水,白皙緊致的肌膚愈發瑩亮,后背上的肌肉繃緊,埋在雌穴里的肉棒還不斷地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宋祈安前面粉嫩的小肉棒和雌穴也再次噴射出精水和淫液,大腿根細微地痙攣顫抖著,生理鹽水止不住地從泛紅的眼眶里滑落像斷了線的珍珠,脖頸后仰繃緊,整個人像是嵌入男人的懷抱里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將最后一滴精液射完的段璟才喘著粗氣將半疲軟的性器從那緊致水潤的穴道里抽出,原本緊閉的粉嫩小孔被肏得打開不斷往外溢出濃白液體,看著淫靡不堪,泥濘一片。
段璟小心翼翼地將小美人平躺放下,避免他壓住自己的肚子,他退出后,宋懷川接管了他原本的位置,男人掐住青年還在不斷顫抖的腿窩,往手肘上方,宋祈安整個人呈大開狀赤裸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還處于高潮迷糊狀態下的小美人敏銳地感覺到危險,搖著頭不斷說著求饒的話,想要喚醒男人的一絲憐憫之心。
“嗚嗚嗚…哥哥不…不要……受不了了……”
“我會死的嗚嗚嗚……”
宋懷川低頭舔弄著弟弟那潮紅臉上的淚水,從眼尾到精致的鼻尖、再到被吸允紅腫的唇瓣,舌尖交纏,勃起的性器不斷在青年泥濘的私處碾磨,將赤紅的肉棍磨得水亮,最后抵在微張的菊穴躍躍欲試。
猙獰飽滿的龜頭破開艷紅的臀縫,大力碾壓著粉嫩的菊穴,硬碩的柱身碾過敏感的縫隙,陰唇不斷地翕合含著肉棍,極盡賣力地討好,溢出的淫液將猙獰的陰莖染的水亮,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宋懷川松開被吻得發昏的小美人,高挺的鼻梁相貼,炙熱的鼻息充斥在兩人的面頰出,漆黑的眼眸深深凝望著他迷蒙水潤的雙眸,牙齒輕輕咬住柔軟細膩的臉肉,低聲誘哄又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小安讓我進去好嗎,你不能這樣厚此薄彼……”
可男人卻不等他的回答,先斬后奏,堅硬的肉棒直接擠進翕合的穴口,破開緊致水潤的長達,猙獰粗壯的莖身一寸寸地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以不容拒絕的力道直接肏進了直腸口。
猛烈的腫脹感讓宋祈安尖叫出聲卻被段璟用手指探進濕潤的口腔,肆意的攪弄著軟舌,呻吟尖叫盡數被男人捂住,只能沉悶地咽嗚。
“咿呀——嗯——”
小美人徹底癱軟在床榻之上,柔軟豐盈的臀部隨著男人的肏弄蕩起色情的肉波,像一個熟爛留著甜蜜汁液的水蜜桃,好像被人輕輕一嗦就能輕易地喝到甜蜜的汁水,更能勾起男人心里惡劣的情欲。
“啪啪啪”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在房間內響徹,充滿精液的囊袋拍打在被撐的泛白的穴口上,伴隨著小美人咽嗚聲呻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他被徹底操成了一灘春水,淚珠從泛紅的眼尾滑落,紅嫩的小舌頭吐出,雙手無力地環繞著孕肚,纖細的腿在男人的胳膊上無力地夾緊……
宋懷川急促的喘息著,腰胯劇烈聳動,猙獰的赤紅肉棒每一次都是全根而入全根而出,宋祈安因為不停歇地快感劇烈顫抖著,唇瓣微張,眼睛泛白,已然是一幅被干的失神的模樣。
“寶寶今天有乖乖的嗎?”宋懷川黑沉的眼里含著笑,大手落在那隆起的腹部,輕輕地撫摸,似乎在感受寶寶在里面的動作,可身下那根粗長的肉棍卻在狠鑿敏感多汁的腸道,將層層疊疊的褶皺徹底肏開。
強烈的刺激讓宋祈安產生尿意,青年猛地抓住宋懷川結實的胳膊,修剪干凈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幾道鮮紅的抓痕,發出悶哼的哀求聲:“嗚嗚嗚想要尿尿……先放開我……”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卻是更加興奮,抓住那根充血的小陰莖,拇指不斷摩擦著上面敏感的小孔,像是把玩好玩的玩意兒似的。
“別碰…嗚嗚嗚……”
最終還是在被操著敏感的后穴和在男人可以的摩擦下,一股清澈的尿液淅淅瀝瀝地從小孔里溢出將兩人的下半身徹底弄臟。
宋祈安一臉麻木,淚水從眼眶中滑落,隨后又陷入男人制造的情潮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結束……
在一個雨后的夏天,宋祈安在醫院破腹產下一個男嬰。
取名宋允樂。
寶寶希望你可以一輩子開開心心的。
這一生徹底被他們用精致的囚牢桎梏住四肢永遠無法逃脫。
城市的喧嘩漸漸平息,大街小巷彌漫著微弱的燈光,路燈下閃爍著昏黃光暈勾勒出街道的輪廓。
微風輕拂,吹散了宋祈安剛剛下班的疲憊。
青年左手提著剛打包好的晚飯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他是今年還沒畢業的實習生,在這媒體漫天發布就業如何困難時,宋祈安就已經拿到了大廠的實習機會,為了更方便工作,他在公司附近的城中村租了一個小房子。
s市寸土寸金,哪怕是只有二十平的一房一廳租金都要3000,走進巷子里一到晚上墻壁上暗淡的燈光近乎于
無,但是他也習慣了晚上抹黑回家的感覺。
每天朝九晚九的日子早就消磨了他當初初入職場的激情,每天最大的念想就是下班、休息等工資。
宋祈安一如往常地拐進熟悉黑暗的小巷子卻莫名地被一個物體絆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倒在了一個堅硬的身軀上,鼻尖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緊接著身下的人悶哼出聲。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宋祈安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被一把尖利的利刃抵住脖子,刀尖威脅似地在他柔軟的臉頰上拍了拍,只聽見那個男人用陰沉沙啞的語氣說道:“別動。”
濃烈的血腥味與強勢的姿勢更是襯得男人極度危險。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彌漫著冷冽肅殺之氣,讓人心底止不住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宋祈安渾身發軟,瞬間呆愣在原地,白皙的臉頰被刀尖上的血漬染上,被驟然驚到的心跳如同牛皮大鼓被咚咚敲響,額間瞬間沁出冷汗,他不知所措的咬了咬下唇,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你……你要做什么?”
青年的嗓音壓得極低,聽起來軟軟的,又因為害怕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躺在砧板上的弱小羊羔,明知道無情刀刃會落下但還是止不住的哀求,聽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傅行煜感受到懷里人淡淡的清香,桎梏住青年的肩膀的手緩緩上移,最終落在他被咬的濕潤的下唇。
柔軟又濕潤。
男人朝著宋祈安靠近,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白皙的耳垂上,噴出的沉重鼻息將精致的耳廓染的泛紅,鼻腔內充斥著青年身上濃郁清香,像雨后草地般薄荷柑橘的味道,仿佛能徹底勾起人心底陰暗腳落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