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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街燈一盞盞亮起,夕陽的余輝透過云層輕輕灑落,那抹紅像是在墨色的天際撒下一片鮮艷的液體,渲染整片天幕,微微輕輕拂過路邊的常青樹,樹影綽綽。
黑色賓利飛快駛過公路,車窗外的景色都成了虛影。
車內,司機在前面兢兢業業地開著車,坐在后座的宋懷川長腿交疊,手里拿著助理剛剛遞過來的資料,看到上面列出的幾個主要問題,明明前段時間都好好的,就這個月開始狀況不斷,一看就是有預謀的陷害,心里琢磨著最近和哪些公司有利益沖突。
看完這份報告后,他緩緩合上文件夾,帶著略微的疲憊往后靠,閉目養神,手指輕輕點著腿面,語氣淡淡的,吩咐道:“出的這些事都太蹊蹺了,去查一下。”
“好的。”
坐在副駕駛的陳助理往后虛虛地撇了一眼自己的頂頭上司,驟然失去雙親,自己一人撐起了偌大的宋氏,更是憑借著獨特長遠的目光乘上了時代東風,將宋氏送上了更上一層的臺階,更是手腕鐵血狠辣地肅清了當時鬧事的旁系、股東,真真正正是大權在握。
經過多年的商場沉浮多年,氣質更加沉穩,更是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車子駛入別墅區,暢通無阻地開到院子里。
宋懷川看著面前燈火通明的房子,幾日的壓抑的煩躁仿佛如風散去,長腿邁出,清風吹過,疲憊的大腦一瞬間清明,門口管家已經在候著,隨手接到他手臂上的外套。
男人單手松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語氣淡淡的問:“小安呢?”
管家走在他的右后方,“小少爺早上回來的時候叫我們今天都不要打擾他,然后一直在房間里沒有出來,中午飯也沒有吃。”
宋懷川聽后,皺了皺眉,走路步伐停頓了下,然后加快往宋祈安的房間走去,“我去看一下他,晚飯盡量準備清淡一點的。”
男人走上樓,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敲了敲,擔憂的聲音響起:“小安,聽李叔說你中午沒吃飯,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沉默片刻,里面的人并沒有回應。
宋懷川焦急地擰開門把手,推開門是一片黑暗和冰冷,空調嗡嗡地運作著,厚厚的窗簾被拉起。
打開燈,他輕聲走到床邊,兩米的大床上拱起一個微弱的弧度,青年蜷縮在被子里,柔順的發絲安靜地散落在臉側,雪白的小臉上卻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整個人懨懨的。
寬厚的手掌搭在他的額頭上,溫度很熱,宋祈安眉頭一皺輕輕咳嗽起來,纖瘦內扣的肩膀抖動著,瘦弱的身子好似碰一下就會碎掉。
宋懷川臉色大變,走到衣柜面前找到一件外套,掀開被子套在弟弟的身上,然后單手摟住他的肩頭,一手握住腿彎將整個人公主抱起來,然后快速下來。
李叔看到大少爺急急忙忙抱著小少爺下來的時候,慌忙問:“小少爺這是怎么了!”
“立刻安排一輛車去最近的醫院,發燒了。”宋懷川摟了摟懷里瘦弱滾燙的身體,焦急地往外走去。
一睜眼,宋祈安看到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吊針垂落下的針管。
腦子昏昏沉沉,茫然地睜著眼睛,他這是在醫院嗎…?
“醒了?”耳邊傳來熟悉又沙啞的聲音。
宋祈安緩慢地偏頭看去,發現哥哥憔悴疲憊的看著自己,眼眶底下是一片暗沉,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看著好像一晚上沒睡。
“哥哥……我這是怎么?”他張了張嘴,嗓音很久沒有說話,有些喑啞。
見狀宋懷川趕緊到了杯水抵在他的嘴邊,宋祈安潤了潤嗓子,抬眸疑惑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你發燒了,還有……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宋懷川一想到他的弟弟有了男朋友,手里握著的水杯驟然變形,水花迸濺,他努力平復心情,壓抑著內心的暴虐,眼神幽黑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眸底幽暗平靜,平靜下是扭曲詭譎的炙烈暗涌。
從纖長脖頸處就印上了斑駁吻痕,更別提昨晚他幫他換衣服時,身上那些淫靡占有欲滿滿的痕跡,宋懷川感覺從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烈疼痛,整個人像被扔進寒冷刺骨的冰川,執拗地看著面前的愛人。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找男朋友……
難道他們不是這個世界最親密的人嗎?!
他周身裹挾著可怖陰鷙的冷意,眸色猶如化開的濃墨,滲不進一絲光亮,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在熾白燈光下勾勒得愈發清瘦、蒼白。
“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宋祈安眼眸中突然蓄滿水汽,纖長眼睫顫抖,唇色淡得幾近于無,似乎感受到旁邊人的寒意,身體顫栗了一下,他腹誹著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哥哥開口。
惶恐、害怕,掙扎,難以切齒,內心翻涌上來的情緒揉捏成一團。
自己根本連那個人都不知道是誰……況且對方還有自己的艷照和視頻,一想到那人威脅自己的話,心里好像塞了一團棉花,嗓子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宋祈安眼眶濕潤地看著宋懷
川,唇瓣輕顫了幾下,嘴里不斷反復著不知道這幾個字,似乎因為恐懼而開始渾身顫抖。
在宋懷川看來自己的弟弟這是在害怕他,在維護那個該死的男人!
心底濃郁的戾氣幾乎壓抑不住,像是殘暴的兇獸咧出森然獠牙。
宋懷川倏然站了起來,下頜線繃緊,額間青筋因為憤怒而暴起,但是在自己弟弟面前還是努力壓抑著怒氣,“你不愿意說就算了,不過你們要立刻分手!”
“你的藥也快換了,我去叫護士進來換藥。”
說完,轉身出了病房。
“哥……!”宋祈安想要挽留,可只能無助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腳一踏出病房門口,宋懷川壓抑著的暴虐可怖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眸底翻滾著濃稠森然的墨色,仿佛能吞噬一切,旁人路過都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極濃的戾氣。
半響,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撥打一個電話號碼。
“喂,你幫我查一個人……”
宋祈安退燒以后就辦理了退院手續,回到家休養。
自從自己生病后,那個變態就沒有再發消息來騷擾他,仿佛那天晚上的所承受的就是一場可怕的噩夢,如果不是自己的雌穴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話。
“咚咚”
宋祈安疑惑地打開門,用害怕的眼神看著哥哥,因為那天在醫院里他眼神的寒意真的很瘆人,等到后面回到家里的時候宋懷川刻意避開了這個話題,他更找不到主動說這件事的契機。
“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青年纖瘦的身子被門擋在后面,只露出一個雪白的小臉,眼神怯懦地看著他,聲音又綿又軟。
只見男人一言不發地擠了進來,晃了晃手里的藥膏,語調聽不出絲毫起伏,“我來幫你上藥。”
“上……上什么藥?”宋祈安聽到這話愣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哥哥在說什么。
“你的小逼都被別人操腫了,難道不需要上藥嗎?”見他神色茫然,宋懷川加重了幾分語氣,面無表情,眉眼間隱隱染著些冷意。
宋祈安被他的話炸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渾身僵硬地愣在原地,飽滿的唇瓣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好像被掐住脖子,說不出一句話。
直到自己被扔到柔軟的大床上,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可看到男人的眼神后。
深不見底的深幽眸底醞釀著可怕的風暴,是往日藏匿著的深沉情愫,是幾百個日夜里濃稠的愛欲。
突然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大腦瞬間清醒,冷汗突然冒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哥哥看弟弟的眼神!
纖瘦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喉間甚至溢出脆弱的哽咽,極度狼狽地拖著身體往后縮,想要逃離的身體卻被狠狠地抓住腳腕拖回男人身下。
“不!哥哥!我是你的弟弟……”宋祈安正大濕潤的眼睛,黝黑的眼珠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拼命掙扎,呼喚著兩人的關系企圖喚警醒他,讓他不要犯下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看著弟弟惶恐哭泣的模樣,他只覺得心癢的厲害,他越哭身下的洶涌的欲火就愈加不可收拾,想要將他徹底弄臟,操到他軟聲哀求卻只能無助地承受他給予的欲望。
宋懷川一言不發地剝下青年的褲子,雪白挺翹的臀肉暴露在男人的眼底,喉結干澀滾動,黑沉的眸子極為炙熱,幾乎要將他徹底融化掉,手指狎褻般揉捏著細膩臀肉,斑駁紅痕早在這兩日的休息中淡化,變成淡淡的粉色,看著極為誘人。
可一想到這些色情的痕跡是另外的男人留下的,他的眼神就像是兇獸出籠一樣恐怖,捏住臀肉的手忍不住加大力道,松開時是明晃晃地鮮紅指印。
“咿呀——哥哥!別這樣……我們是親兄弟!快放開我……”宋祈安搖晃著腰肢,想要逃離男人的掌控,嘴里不斷重復著兩人的關系,企圖喚醒他最后一絲良心。
可男人聽到他的稱呼后似乎更加興奮,呼吸沉重急促。
拇指指腹輕輕撫摸著剛剛捏成的紅痕,眸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別浪,先給你涂藥。”
骨骼分明的大手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里面略微紅腫的雌穴,似乎察覺到男人可怖的目光,嫩穴緊致瑟縮起來,雪膩的大腿根跟著抖動,宋祈安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大手強硬地分開。
宋懷川的視線落在弟弟羞恥到極致的通紅臉頰上,眼眶氤氳著欲掉不掉的淚花,緊咬下唇,整個人瀲滟又破碎。
淡黃色的藥膏擠在修長的手指上,硬戳戳地抵在花唇外面,冰涼的藥膏緩緩涂抹在敏感微麻的肌膚上,已經被操過一次的嫩屄已經開始自覺的分明愛液,手指還沒進去,穴口就被淫液染的水亮,屄口翕合著,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粉嫩的屄肉。
宋懷川被這淫蕩的一幕激紅了雙眼,呼吸愈發急促和沉重,被黑色西裝褲包裹的猙獰性器直直頂出一頂碩大的帳篷,像是要沖破這單薄的布料,徹底掙扎而出肏進這水嫩的屄穴里。
“啪”的一聲,淡粉的臀肉上頓時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
印。
“騷貨!都被操熟了還在這里說不要!”
一想到弟弟現在淫蕩的身體是別的男人肏熟的,一股子惱怒瞬間涌上心頭,滿腦子的想法就是重新灌入屬于他的精液,將他從里到外徹底清洗干凈!
“啊——哥哥!松開我!我…我們是親兄弟啊……”宋祈安眼角泛紅,纖細的身子顫抖個不停,他胡亂地扭來扭去,雙手拼命扭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男人身上的肌肉就像銅墻鐵壁,任憑他怎么拍打都毫無反應,甚至乎自己的舉動給予了他更大的快感。
宋祈安明顯感受到他下半身的反應更加激烈!
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野獸!也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從小如父親一般愛護自己的兄長。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么!為什么現在一切都變了……
修長粗糲的手指抹上冰涼的藥膏擠進了溫熱緊致的甬道,痙攣討好的吸允著外來者,宋懷川毫不客氣地破開包裹住他手指的屄肉,帶著薄繭的指腹刮蹭嬌嫩敏感的肉壁,騷浪的甬道分泌出黏滑的淫液,手指的每一處抽插,都帶來清晰“噗嗤噗嗤”攪弄穴肉的水聲。
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蔓延全身,宋祈安眼中含著水汽哀求地看著他的哥哥,左右搖著頭,想要體內作亂的手指停下,紅潤的下唇被死死咬住,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小安的水好多,好淫蕩啊……”似乎覺得差不多了,男人抽出在嫩屄里抽插的手指,晶瑩的淫液順著指尖滴落,拉出淫靡的水絲,宋懷川看著手里的淫液,笑吟吟道。
可笑意卻不達眼底,單手拉開褲鏈,一根全身赤紅青筋盤虬的猙獰性器猛地跳出,重重地打在宋祈安顫抖的大腿根上。
炙熱滾燙的溫度讓他渾身一顫,烏黑的發絲被汗水浸濕,身體瑟瑟發抖,扭腰想逃走,卻被桎梏住腰身,動彈不得。
“不!!!放開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弟弟——”
宋祈安竭斯底里地吶喊,企圖喚醒男人的一絲兄弟之情,卻絲毫震懾力都無,夏天的衣服布料很薄,輕松就被宋懷川撕碎,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比起光潔的身軀,半遮半掩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欲拒還迎。
白皙如玉的手指抵住宋懷川的結實的腹肌上,想要阻止他的靠近,指節用力到泛白小臂顫抖,卻紋絲不動。
反而因為青年的掙扎,抵在腿心的猙獰性器愈加可怖的吐著粘稠的液體,濕噠噠地涂抹在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肌膚上,濃郁的雄性氣息將不肯雌伏的獵物徹底籠罩,濃黑的眸底是極致詭譎的癡迷。
宋懷川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宋祈安眼底溢出的淚珠,大手輕松將小臉覆蓋,舌尖漫不經心地舔了舔薄唇,眼神對視,“我們血脈相融,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所以不要感到愧疚,或者本該如此……”
宋祈安像是聽到什么可怕的話語,就像看到一個瘋子!
在他宕機的瞬間,大手已經悄然的抓住柔軟細膩的奶肉,觸感好到讓男人瞇起雙眼,唯一不足的就是上面布滿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看著極為礙眼,不過沒關系,待會兒他會重新印上屬于他的烙印,再用精液將他的弟弟徹底洗干凈!
畢竟他從小將他養大,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現在只不過是被一個野男人臨時占據,可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的身邊。
嘴上說著不在意,手上的動作卻猛地加大力道,柔軟泛粉的乳肉陷入指縫,嬌弱敏感的乳肉被炙熱的手掌揉捏得發紅,青澀漿果被人為地大力催得熟爛,嫣紅顫栗地掛在枝頭,小巧的乳粒被指尖驟然拉長。
“啊——好痛!”
宋祈安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著,胸口的刺痛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男人無情的攤開,原本淡粉的乳粒變得艷紅,從一開始的刺痛慢慢轉變成酥麻,被熾熱肉棍抵住的花穴開始分泌淫液,下體沒一會兒就變得濕噠噠的。
“小安好淫蕩啊,才抓了一下奶子,下面就跟發大水似的,是要將哥哥淹死嗎?”宋懷川一邊挺動著猙獰的性器往花唇上面碾磨一邊說著淫詞浪語,看著弟弟羞愧地撇過頭又胸膛震動地開始悶笑起來。
“不……不是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宋祈安咬緊飽滿的下唇,羞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處,整個人氣到發抖,張嘴想要辯解,在男人眼里確實坐實了天生淫蕩的事實。
“所以你在那個奸夫面前也是這樣?”似乎被自己的聯想氣到的男人滿眼陰翳,陰惻惻的問道:“小安真的是需要懲罰才能乖乖聽話。”
“什么奸夫,給我滾開!你這個禽獸!啊——!!!”他被強硬地抱著男人的懷中,用力摟住,那雙結實有力的胳膊就像一雙鐵鉗將他牢牢箍住,原本抵住腿心的飽滿碩大的龜頭擠進翕合的穴口。
他明顯感受到下體被一個極為粗壯的異物一點點地填滿,毫不憐惜地悍然挺入,將緊致的甬道徹底撐開,敏感的屄肉能清晰地感受到猙獰肉柱上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地剮過穴道里的每一處敏感點。
宋祈安痛苦地想要將身體蜷縮,卻
像是被頂住七寸的蛇一樣無法動彈,像砧板上的魚肉徹底任人宰割,只能被強硬的打開身體,接納他血脈相連的哥哥肏進他的雌穴里,在他的身體里肆意橫行。
粗硬的肉棒進入到緊致水嫩的甬道,里面像是幾十張小嘴不斷討好吸允舔舐著,攣縮不斷吐出溫熱的淫水滋潤著猙獰性器,宋懷川被伺候地雙眼瞇起,騷話都顧不得說,發出急促沉悶的鼻息,腰腹用力挺跨,專心肏穴。
前面粉白小肉棒顫顫巍巍地勃起,平坦的小腹赫然印出一個雞巴輪廓的形狀,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
宋祈安的拒絕咒罵很快在宋懷川激烈的操弄下變成破碎急促的喘息,操到深處是偶爾會發出一聲嘶啞扭曲的尖叫,他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開始低聲啜泣地哀求身上的男人能夠慢一點、放過他。
可是他的孱弱的哀求卻像是一個興奮劑打在宋懷川身上,血管里的血液持續沸騰,急促洶涌地朝胯下涌去,宋祈安明顯感受到埋在身體里的肉棍愣是又大了一圈,粗壯的柱身將原本微微紅腫的穴口撐的泛白,艱難地含住。
在一次肉棒重重地碾壓過穴道里的凸點時,雪白平坦的小腹抽搐著,很快,前面勃起的小肉棒跳了兩下,噴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白花花的滴在痙攣的肚皮上,雌穴驟然縮緊,深處持續噴出溫熱淫液,像是要將肉棒徹底榨出精水的架勢。
男人被吸的悶哼一聲,強壓下射精的沖動,“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泛粉細膩的臀肉上,頓時肉波蕩漾,“別夾這么緊,等下有的是精液喂給你吃。”
隨后,“啪啪啪”清晰的皮肉拍打聲在房間內響徹,充滿精液的渾圓囊袋惡狠狠地打在被撐的泛白的花唇上,又粗又長的性器被熱情的肉壁包裹著,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的撐開,透明粘稠的淫液在兩人的交合處被拍打成細密的白沫,可憐兮兮地順著臀縫掉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泅濕成淫靡的小點。
前后高潮加上不間斷的快感讓宋祈安的理智意識徹底消散,微張的紅唇大口大口地喘息,隱約看見里面嫣紅的舌尖抵住雪白齒關,汗水打濕的碎發緊緊地貼在額頭上,眼睛無神渙散地看向遠方。
宋懷川呼吸沉重,幽暗的眸子凝視著身下哭的格外凄慘的弟弟,埋在緊致水嫩的甬道的性器愈加興奮,眼底滿是要發泄出來的獸欲,嗓音低沉沙啞,語氣像是贊美又像是譏諷,“小安哭的好騷啊……”
騷心被狠狠地頂弄一下,加上言語的刺激,本就緊緊包裹住他性器的肉壁一下子哆嗦著收緊,本就非常緊致,弄得宋懷川悶哼一聲,掐住腰間的手背青筋暴起,緩緩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來,只剩余一個龜頭卡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往下一撞,猙獰的性器一下子干到了子宮口。
極度酸澀腫脹像是要將他徹底逼到崩潰。
“啊——!!!嗚嗚嗚……放過我!!嗚嗚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我們是兄弟啊、哥哥……”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纖長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像想要振翅的昳麗蝴蝶標本,哪怕想要自由卻被無情地釘在原地,供人褻玩。
炙熱粗硬的肉壁瘋狂借著充盈的淫液攪動著小美人的肚子,像是要徹底地將這濕潤淫蕩的雌穴捅爛,敏感淫蕩的身體只能不斷地分泌出淫液,盡可能地將這根橫沖直撞的雞巴包裹,討好地服侍著。
寬厚的手掌輕輕按在被操得鼓起的小腹上,溫熱緊實的甬道像專屬的雞巴套子一樣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的性器,肉壁舔舐著他的每一寸青筋,飽滿的龜頭悍然頂撞著青澀不肯張開的宮口,想要將羞澀的軟肉徹底征服。
宋祈安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額頭上的淚水沿著充滿媚意的眉眼滑落,將他緋紅包含春意的小臉徹底染濕,,紅潤飽滿的唇瓣張開吐出一小截艷紅的舌尖,隨著肏弄一甩一甩的,連哀求聲都無法發出,只能溢出破碎的嗚咽聲。
沉甸甸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往宮口里狠撞,撐開那狹小緊致的肉縫,用飽滿的龜頭撐開,宋祈安是第二次接受這么猛烈的情事,又怎么可能受得了這么快就被肏入宮腔,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劈成兩半,受不住的哀求和哭泣。
“嗚嗚……別這么用力!哥、哥哥嗚嗚嗚…進不去的……好痛——”
男人狠鑿了幾下,那狹窄的肉縫似乎并沒有妥協,反而身下的弟弟卻渾身痙攣翻著白眼,一幅徹底受不了的騷情模樣,他只好遺憾地暫時先放棄進入宮腔的想法。
宋懷川將青年的腿架到肩膀上,幾乎要將宋祈安的腰徹底地抬起來,被撞得通紅的臀肉不斷亂顫,粉白圓潤的腳趾承受不住地蜷縮,如同成年手腕大小粗的性器不斷地變換著角度肏干著里面的敏感點,性器一下子肏到最深處。
穴道深處噴出的淫液全噴在男人飽滿的龜頭上,甬道被淫液填的滿滿當當,性器就像是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似的,“小安,你都泄了兩回了,可哥哥一次都還沒有呢,”宋懷川將他的腿折疊在胸口上,整個人幾乎成對折狀,沙啞的嗓音帶著絲戲謔,“別怕,哥哥這就射給你,給我懷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宋祈安渙散的眸光呆呆地望著前方,在聽到他瘋魔的話后總算清醒了一些,雙手抵住男人結實的胸膛想要掙扎著推開,“不…不能懷孕!嗚嗚嗚……我不要懷孕……”
宋懷川神色驟然暗沉下來,原本熱烈激昂的情緒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不等宋祈安反應過來,猛地用力捅進最深處,狠狠地裝在青澀的子宮口。
“啊——!!!”
宋祈安感覺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肚子又酸又漲,疼得渾身抽搐發抖,纖瘦的身子被男人強硬的壓在床上,動不了分毫,被操得軟爛的甬道縮緊,柱身上的青筋可怖的跳了兩下,他只感覺眼前混沌發黑。
滾燙的濃精灌滿了整個甬道,青年悶哼一聲,隨后是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等到男人松開壓制的力氣時,整個人癱軟無力地倒在床上,大鼓大鼓濃白的液體從肉縫中溢出,甚至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肚子里精液翻滾的聲音。
太可怕了……
他被自己的親哥哥內射了……
濃稠陰郁的黑暗驟然將他掩蓋,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軟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奸淫卻無能無力,雙眸愈發空洞,顫抖著張開嘴巴,想要放聲大哭,可嗓子里卻像是被堵住一團綿軟的棉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空洞的眼眶逐漸蓄滿淚水,清瘦得突出骨骼的手逐漸握緊,淚水蜿蜒地爬滿緋紅的面頰,最后悄然無聲地閉上雙眼,試圖逃避這可怕的現實。
宋懷川卻輕輕地撫摸著他被灌得凸起的小腹,嘴里不斷喃喃道:“小安給哥哥懷一個孩子吧……”
“這樣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雨后的陽光不算太烈,清晨剛下過一場細雨,繚繞在半空中的晨霧還未完全消散,風中還飄蕩著氤氳的水霧,晨曦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透出斑駁光影,花枝殘留著露水,蝴蝶一點即過,抖落幾滴露珠。
陽光穿過落地大窗,斜斜灑落在大床上中央微微鼓起的被窩上,里面悉悉索索的,很快就響起一聲包含壓抑透著水汽的悶哼聲。
柔軟雪白的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就連指關節都透著嫣紅的痕跡,纖細的小臂上更是駭人,在潤如羊脂的肌膚上上落上點點猩紅,可見留下印記這人的占有欲和昨夜情事的瘋狂。
宋祈安醒來時,昨晚壓在他身上瘋狂做愛的男人已經不在,他不由得以為這是一場可怕的夢境,比前幾天發現被迷奸甚至被拍下性愛視頻更加可怕!
因為他還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和從小到大悉心照顧自己,如同父親角色一般的兄長發生性關系后應該怎么辦。
兄弟亂倫。
這四個字像一擊重錘,重重地敲擊在宋祈安的心臟上,思緒如同一團亂麻,渴望找到一種方式來彌補,希望可以重新開始,他下意識地蜷縮著身子,朝柔軟的被窩中靠去,企圖用這一絲溫暖來緩和茫然的內心。
內心充滿混亂和焦慮,心跳如擂鼓般急速跳動,已經清理干凈后的兩個嫩穴還殘留著難以忽略的鈍痛,似乎在提醒他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手指微微發抖,呼吸微弱到幾乎沒有。
眼神空洞無神,淚水悄然無息地從泛紅的眼尾滑落。
昨晚哥哥往女穴內射后并沒有放過他,而是用溢出的精液擴張后面緊閉稚嫩的菊穴。
手指一邊在里面扣挖一邊用猩紅發狂的眼神望著他,語調詭譎可怖,“小安,告訴哥哥,那個奸夫有肏你后面的這個小穴嗎?”
已經射了一次又重新勃起的猙獰性器威脅似得拍打著痙攣的大腿根,還處于高潮的青年此時還雙眼泛白,嫣紅唇瓣微張吐出一截軟舌,根本沒有聽見男人在說什么,只感覺有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往自己的后穴抽搐。
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緊致的腸道被一點點撐開,指腹帶著薄繭刮著他嬌嫩敏感的腸肉,惹起陣陣酥麻和輕微刺痛,兩股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充斥著他空白的大腦,腸穴無師自通地分泌出黏滑的腸液討好著男人。
一時間只有手指攪動腸液的水漬聲和宋祈安微弱急促的喘息,宋懷川望著他的弟弟滿臉癡態津液橫流的模樣,喉結干澀滾動,肏弄著敏感腸道的手指也愈加用力,在經過一處凸起的小點時,修剪干凈的指甲狠狠一刮!
嬌嫩的軟肉怎么能經得起這樣猛烈的刺激,宋祈安胯下疲軟的小肉棒一下子吐出晶瑩的水液,滴滴答答地吐著,他無助地搖晃著腦袋,破碎的啜泣哀求不斷從唇瓣里溢出,卻沒有得到男人的絲毫憐惜。
“小安先回答哥哥的問題,回答好了哥哥就不弄了。”
宋懷川黑眸如夜色般濃稠,愈加的憤怒和嫉妒,俯身,輕輕咬住弟弟被津液濕潤的飽滿下唇,溫聲誘哄著,可手上的動作卻猛地加大力道,刺激得青年身子繃緊往后仰,
“嗚嗚嗚……沒有…沒有別!別弄了……嗚嗚嗚哥哥……”宋祈安被刺激得瞪大雙眼低吟嗚咽,軟軟地說著哀求啜泣的話。
感受到潤滑的腸液在手中流淌,宋懷川喘著粗氣,結實的胳膊穿過雙潔白無力的腿窩,青年整個人被對折起
來,形成了一個字形狀,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雌穴還在不斷往外滲出濃白精液,原本緊閉的菊穴此時也在空氣中翕合著,仿佛在肉嘟嘟地吸引雞巴的進入。
騷死了。
宋懷川在心里暗罵一聲,可性器卻誠實地抵在那微張的菊穴上,濃密體毛中的猙獰性器,柱身青筋盤踞,明明已經射過一次卻仿佛更加興奮,可怖的吐著粘稠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兇狠獵食的猛獸。
屬于食草動物的第六感讓宋祈安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想要縮起身子卻被大手牢牢箍住,他惶恐又茫然,“哥哥……你說過我回答你的問題后就不弄我了……!”
兩個柔軟的腿窩被強硬的鎮壓,渾圓粉白腳趾蜷縮,宋懷川聞言輕笑,喉間發出沉悶的笑聲,“寶寶好聽哥哥的話呀,那等下乖一點,因為哥哥要幫你開苞了——”
他用力挺動腰胯,飽滿碩大的龜頭蹭著雌穴上黏滑的液體就抵住淡粉的小口肏了進去,穴口處邊緣泛白,一寸寸地推開緊致層疊的腸肉,一點一點將粗長猙獰的性器徹底插入到腸道里。
“啊——好脹!痛……出去嗚嗚嗚出去……”宋祈安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層層疊疊的媚肉痙攣蠕動著要將這外來者排斥出去,卻根本敵不過男人堅硬滾燙如鐵棍的性器,將每一寸媚肉擠壓得瑟瑟發抖,只能無力地任由肉棍侵犯。
原本緊致的腸道被撐得又酸又脹,淚水順著泛紅的眼眶蜿蜒而下,抓著雪白床單的手指泛白,宋祈安要被這種怪異的感受逼瘋了,纖細的腰身顫抖著亂扭,想要逃離這可怕的性愛。
“別亂動,就這么迫不及待地吃雞巴?”
宋懷川口里不斷說出羞人的騷話,大手牢牢掐住顫抖的腿窩,將肉棒緩慢得從腸穴里抽出,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停在里面時再狠狠地頂進去,一下子差不多頂到直腸口!
猙獰粗壯的柱身上面盤虬著凸起青筋,在肉棒抽動間不斷碾壓腸道里面敏感的前列腺軟肉,猛烈的快感就像是野火燃燒枯燥的草堆,迅速點燃身體里殘余的情欲,瞬間宋祈安泣不成聲,牙關顫栗,斷斷續續地哀求哥哥放過自己。
崩潰和委屈瞬間充斥著大腦,被水汽氤氳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在自己身上瘋狂涌動的哥哥。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兄弟之間會變成這樣。
和宋祈安的崩潰不同,宋懷川簡直要爽死了!
感受著溫熱腸肉的討好吸允,里面還不斷溢出腸液服侍著性器,他終于還是占有了自己弟弟的第一次,渾身血液興奮得快要沸騰!
滿腦子的想法都是將他徹底變成自己的妻子!
“小安…好棒……小穴夾得哥哥好緊……”
粗壯性器可以操著腸道內突起的軟肉發力碾壓,不間斷的強烈酥麻快感像強烈的電流迅速流過四肢百骸,骨髓里帶著極致的癢,讓宋祈安像一尾垂死掙扎的魚,身體不斷地蹦跶又重重的落下。
“嗚嗚——!!!”
呻吟又軟又媚,尾音微微上挑略帶著點咽嗚,全身粉白的皮肉帶著細微顫抖,可憐兮兮地被男人強壓在身下,像被折斷翅膀的小鳥,奮力掙扎在獵食者面前顯得不堪一擊,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附在細膩的肌膚,像一塊精雕細琢的白玉。
宋懷川眼睛定定地看著陷入高潮中的弟弟,眼底翻滾上來一絲暗色,一邊用力挺動腰腹,將粗長性器狠狠鑿進溫熱的腸道,一邊低頭用高挺的鼻梁埋進凹陷的頸窩,舌尖不斷舔舐著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艷紅吻痕。
火熱的舌頭伸出,一點一點地往上舔弄著,靈巧的舌尖舔弄著泛紅的精致耳廓,牙齒輕輕摩挲著耳垂,等男人松開時,青年的耳朵已經凝聚了一層晶瑩水光,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紅暈,宛若黑夜里綻放的嬌嫩玫瑰,吸引人而不自知。
視線又轉移到那紅潤飽滿的唇瓣上,宋懷川的呼吸很燙,舌頭長驅直入,掐著弟弟的下頜吻得又急又狠,軟爛的舌尖不斷糾纏交織,親的兩人都來不及吞咽,透明津液溢出,等到松開時,兩人的下頜都濕了一片,青年熟爛的舌尖還腫了一小塊,慘兮兮地抵在唇角。
“唔……嗚嗚……哥哥別、別這么深……”
宋祈安眼尾殷紅,柔軟漂亮的眼睛暈著瀲滟水光,嗓音破碎啞啞的,不停小聲重復著求饒的話語。
看著弟弟像被徹底打濕的小貓崽一樣可憐,他眼里的情緒有一瞬間的軟滑,可埋藏深處的性器都很誠實地腫大了一圈,將緊致狹窄的腸道徹底撐開,最終還是愛憐地親了親弟弟的額間,“忍一下,很快就射給你!”
握住細腰的手掌驟然收緊,呼吸略微沉重,充滿精液的囊袋有力地拍打在飽滿渾圓的臀肉上,猛烈的撞擊形成了一道道淫蕩的肉波,,腰胯瘋狂用力,全根進又全根抽出,將溢出的腸液打成細密的白沫。
猛烈的肏弄像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而軟爛的腸道也好似已經被肏成了他專屬的雞巴套子,囊袋重重拍打在臀縫的聲音伴隨著弟弟細弱破碎的咽唔,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宋懷川血脈僨張。
強烈的酥麻快感
讓宋祈安的腦袋發昏,身子早就癱軟在男人身下,意識仿佛小死了一回似的,只能瞳孔渙散懵然地承受他激烈的動作起伏,腸子都仿佛要被體內堅硬的肉棍捅穿!
他顫抖劇烈地喘著氣,甚至不敢太用力地呼吸,只有在被狠肏到深處時發出很輕的抽泣與嗚咽,整個人汗淋淋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不知道過了多久,腸穴里的猙獰性器終于有了射精的念頭。
猛肏了十幾下后,莖身上盤踞的青筋猛跳了下,龜頭直直地鑿進直腸口,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沖刷著敏感緊致的腸道。
平坦斑駁的小腹被精液射得微微鼓起,就像是懷胎幾月一樣,淚珠從懵然的眼眶中滑落,宋祈安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失焦,濕漉的睫毛不斷地顫抖,晶瑩的涎液從嘴角滑落,一幅被肏傻的模樣。
最后朦朧的視線里只知道哥哥抱著自己去浴室清洗……
熱水溫柔地灑在身上,隨后意識就陷入沉重的黑暗里。
“咔噠”,門被手輕輕推開,又重重合上。
門被關起來的剎那,將身子埋進被子里的宋祈安如同驚弓之鳥,聽著房間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床前。
心跳飛快地跳動,撲通撲通,如同擂鼓。
宋祈安一聽到男人的腳步聲,今早被肏過的雌穴還在隱隱發酸,感覺還殘留著肉棒捅穿過后的酸脹感,現在稍微動一下都能感受到肚子里流動的精液,脹得可怕,眼淚忍不住在泛紅的眼眶溢出,雙手死死揪住柔軟的被子將自己包裹住。
他的女穴還被堵上了一個塞子,美其名曰提高懷孕效率!
自從他和自己的親哥哥發生關系后,他發現自己徹底出不去這個房間!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只要宋懷川一有了興致,他只能被迫敞開雙腿承受他給予的愛欲,還每次摸著他被射大的肚子,親昵的問他,“小安懷了孩子了嗎?”
只要自己沒有回答到男人滿意的答案,下一場帶著懲罰性的性愛又會立刻開啟,那幾天他基本就沒有下過床!整個房子都幾乎成為了男人性愛的發泄地,即便出了房間也是被迫騎在猙獰的性器上,久而久之宋祈安就不愿意出房門了。
好在一個星期后,宋懷川公司有事情叫他回去,暫時結束了日日夜夜都要承受男人性欲的日子……至少白天有了休息的時間,不用每時每刻擔心。
房間內一片昏暗,只有床頭柜上方亮著一盞小燈,宋懷川將手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到床尾,高大的身影將床上微微鼓起的弧度徹底掩蓋住,大掌伸進被子里摸索著細膩顫抖的身軀,直到摸到他微微鼓起的肚子,眼底帶著笑意,“小安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而且怎么不穿衣服,是不是故意在這里等著勾引哥哥,嗯?”
“小安好淫蕩,哥哥好喜歡……”
被子被拉到肩膀,雪白細膩的脖頸上深深淺淺一片,很多都是舊的還沒有消散,新的艷紅痕跡又覆蓋上去,皮肉被吸允的滲出汁液,就像是狩獵者在標記地盤,讓獵物狠狠烙印上屬于自己的印記。
宋祈安被說的滿臉羞憤的紅,眼眸水潤地瞪了男人一眼,他還從來不知道他這么不要臉!自從自己被囚禁在這里以后就再也沒有正常的衣服,都是那些各種衣不蔽體、充滿情趣的衣服,要么就只能赤裸著身體。
他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宋祈安裹住被子,翻身將烏黑的后腦勺對著他,房間內響起了金屬的摩擦碰撞聲。
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刺耳。
宋祈安不是沒有嘗試過逃跑,之前有一次好不容易逃到院子外面時,就當他竊喜地踏出門口時,卻發現早已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那里等著他,他到現在還忘記不了哥哥當時恐怖的眼神。
眸色漆黑到仿佛照不進一絲亮光。
最后沉默地將自己扛起來走進一個幽暗陌生的房間,他被放置在一個柔軟的大床上,燈猛地被打開,只見宋懷川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條纖細的玫瑰金鎖鏈,抓住他纖瘦的右腳踝,自然而然的扣上。
自此只有宋懷川在家的時候,那條桎梏住自己自由的鎖鏈才能被解下,可又陷入更加可怕的深淵……
腦海中滿是剛剛弟弟嬌俏的眼神,宋懷川喉間輕滾,大手也從微鼓的肚皮緩緩滑下,手指隨意的搓弄那根軟趴趴的可愛性器,不一而會兒就顫顫巍巍地半硬起來,嬌嫩的龜頭吐出稀薄的粘液,青年的肉棒精致小巧粉嫩,最適合放在手上把玩。
很快,在一次指腹不輕不重地刮蹭過敏感的小孔時,伴隨著弟弟甜膩的悶哼聲,一股粘稠的液體射在手掌,他勾起若有若無的笑,用粘著精液的手指去撫摸青年紅潤飽滿的唇瓣,遭到了宋祈安的強烈抗拒,對上弟弟淚花轉動的眼眸,一點一點將手里的液體舔舐干凈。
“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宋祈安抬頭去看他,眼里像一個變態,抿了抿唇,最終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用沙啞控訴的語氣說:“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出去。“
宋懷川安靜片刻,目光低垂著,在燈
光昏黃的室內,緊緊盯著弟弟潮紅抗拒的臉,眼睛里翻滾著濃稠的墨色,居高臨下地撐在宋祈安身上,呼吸滾燙灼熱地噴在他的面頰,“這就要看你什么時候給哥哥生個孩子了……“
手指捏住黑色的圓滾塞子,被堵在里面的液體噴涌而出,被操得通紅的花唇顫栗攣縮著,修長指尖借著順滑的液體滑進溫熱精致從甬道,不緊不慢地扣挖著里面敏感的凸點。
猛烈的酥麻感像一道強電流迅速躥過四肢百骸。
纖細蒼白的手指抓住男人抖動的手腕,鴉羽般的長睫濕漉漉的,不斷有水汽滲出,將本就濃密的睫毛暈染成墨色,顏色艷紅的唇瓣哆哆嗦嗦著,“別……別弄嗚嗚……我不想要……“
耳邊響起低沉喑啞的笑,“可是如果現在哥哥不努力的話,怎么讓你懷上孩子,又怎么讓你自由呢?“
“所以不能說不要,哥哥也是幫你獲得你想要的自由啊……“
聽著男人這么顛倒黑白的話,宋祈安呼吸猛地一顫,又煩又氣,“滾開!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好啊,我這就滾進來。“宋懷川的語氣里透著蔫壞的勁,又帶著濃郁、粘稠的欲色。
雙手猛地掰開兩瓣通紅的臀肉,將早就勃起的猙獰性器抵在留著濃白液體的陰唇上,借著精液的順滑,一下子頂進深處。
“唔!!!“
男人一邊掐著青年纖細顫抖的腰身,一邊用力挺動腰胯,將粗長的肉棍狠狠鑿進溫熱緊致的肉穴里,一邊撞還一邊調戲道:“小安的騷穴好多水,是不是早就期待哥哥進來了?“
下體狠鑿,手又掐住宋祈安的下頜,胡亂往他的臉上親,小美人緊皺著小臉,被迫感受粗糲的舌面舔舐在臉上的濕漉感,想要偏頭卻又被桎梏住,只能無助地承受男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徹底占有。
……
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又刺激的情事,宋懷川眉眼慵懶地看著懷里被肏暈過去的弟弟,大手輕輕撫摸著被精液填滿的腹腔,似乎感受到男人的觸碰,陷入昏迷的青年不安地縮了縮身子。
“小安,努力給哥哥懷一個孩子吧。“
“這樣你就再也逃脫不了了……“
逆著的光線照在他英俊立體的五官,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手里纖細的鏈條,漆黑如海的眸子里透著一股詭譎病態的執著。
***
宋祈安醒過來時已經中午了,床頭柜上還放著男人離開時留下的字條。
【小安,公司有事先離開了,飯我已經安排陳姨做好放進保溫箱,起床記得吃飯。】
他動了動酸痛的腰,感受到里面被一個圓柱體一樣的東西堵住,但是里面的精液倒是被清洗出來,大腿根像是合不攏一樣,稍微動一動都感覺被拆開重組了般,真是個瘋子,宋祈安心中暗罵狗男人。
突然!他發現原本系在右腳踝上的鏈子被解開了。
逃跑!
一股莫大的驚喜充斥著內心,他強撐著酸痛的步伐來到衣柜面前,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情趣服飾,看著露骨至極,但是沒有辦法,為了逃走,宋祈安在里面挑選了一套相對正常的jk制服和配套的鞋子。
不知道男人什么時候回來,他忍下極度羞澀的心情,快速拿著衣服就往赤裸的身子上套,上衣是白色微透明的布料,下擺倒是正常的灰黑百褶裙,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內褲,只找到一雙及膝的黑色長襪。
他的頭發在這段囚禁的日子里沒有打理過,現在已經到了耳后,雖然穿著裙子,但是勝在臉蛋精致漂亮,給人乍眼一看就是一個漂亮的短發美女,一點也不違和。
等宋祈安穿戴完畢后,才想起來體內的跳蛋還沒有拿出來,他忍著羞澀將手指伸進濕潤的女穴想要將跳蛋扣挖出來,可是被放置地太深了,手指根本就夠不到!
“啊哈……“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跳蛋非但沒有拿出來反而女穴更像是識趣般往外滲水,整張臉潮紅又濕潤,胸膛急促地喘著氣,無奈宋祈安只能先放棄。
先逃出去!然后再想辦法拿出來……
他悄悄地打開房門,眼睛緊張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好在宋懷川之前為了能夠隨意滿足自己的獸欲,早就將之前家里的傭人放假,只留下日常需要的供給,所以現在宋家大宅里靜悄悄的。
別墅區的兩側人行道上都種滿了常青樹,微風拂過裹挾著陣陣清新的花香,道路兩旁的桂花在陽光的照耀下濯濯生輝。
原來已經快要到秋天。
直到宋祈安真正地踏出小區大門時,他還覺得有些恍惚……
一切都太順利了。
可是馬上就要逃跑的喜悅沖散了他剛剛的不安。
現在得先回去之前在學校買的公寓里,那里還放著一些現金和奢侈品。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那個睡奸自己的變態估計也不在了,他拼命說服自己,一步一步地朝著附近的地鐵站走去。
直到他過了安檢,來到要掃碼的閘機門前
,才恍然自己現在沒有帶手機,也沒有現金……
似乎察覺到自己愣在閘機前比較久,突然后面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小姐姐你是忘記帶手機了嗎?“
宋祈安腦袋空白了一瞬,似乎很緊張得不知道說什么:“我……我打算回家…可我…我……“
“那我這里剛好有5塊錢,如果距離不遠的話應該是夠了。”面前的年輕姐姐溫柔的笑了笑,將手里面額五元的鈔票遞給了他。
“謝謝……“宋祈安垂頭指腹不知所措的摸著手里的紙幣,這是他遭遇這么多可怕事情以來收到唯一的一份善意。
眼睫被水汽濡濕,哭的茫然又可憐,淚珠大滴大滴砸在地上,可就算是這樣也不停地朝那個女生說著謝謝。
那個小姐姐似乎察覺到他的悲傷,嘆了口氣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放在他面前,“回到家洗個澡會好很多,生活要加油呀~“
“拜拜,小妹妹。“
今天是周二的下午兩點,等待地鐵的人稀少,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個人散落在各個車門前等待。
宋祈安走進車廂內,不安地扯了扯裙擺,真空底下的極度空曠感讓他羞赧又窘迫,害怕被人知道也不敢坐下,故而只找到一個角落有站牌的位置躲起來。
下一站時,突然涌上來很多人,將原本空曠的車廂擠滿,宋祈安看了一眼上面的站點屏幕,想著還有十幾個站,眼看人越來越多,他就繼續往腳落里躲。
在青年看得正專注時,車廂突然急轉彎,宋祈安因為慣性往后退卻突然撞上身后的男人的肩膀,那個人也順勢將摟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像陷入他的懷里一樣。
男人的身體溫度很高,隔著薄薄的布料,宋祈安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特別是握住他纖瘦內扣肩膀的大手,指甲干凈整潔,手背上青筋暴起可想而知握住的力度。
宋祈安微微蹙眉,輕聲地朝陌生男人說道:“謝謝你剛剛扶了我一下,你現在可以將手松開了嗎?”
扭了扭肩膀想要將自己從男人的手里逃脫,可是那個男人卻得寸進尺地摟住他的細腰,滾燙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宋懷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不斷掙扎的“少女”,帶著戲虐的曖昧語氣,“小姑娘一個人坐車還穿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勾引人來摸你嗎?”
他的聲質清冽,帶著些許的沙啞,是很陌生的音色。
“滾開!”宋祈安的臉色微微泛紅,漂亮的雙眸閃爍著怒火,拳頭緊緊握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砸在男人的臉上,可下一瞬卻瞬間臉色蒼白身體緊繃。
只見男人湊到他的耳邊,“騷貨,內褲都不穿就跑出來,裝什么純?”
大手覆上裙擺下那微妙的弧度,感受著指腹上細膩柔軟的膚感,修長有力的手指扣挖著那還略帶紅腫的陰唇,感受到手指的濕潤,扯了扯嘴角帶著充滿不屑的語氣,“還沒摸就開始濕了,還在給老子裝什么!?”
宋祈安搖晃著頭想要擺脫這陌生男人的桎梏,可卻被他一把揪住敏感的陰蒂,身子瞬間軟了下去,緊咬著飽滿下唇才抑制住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手指猛地捂住嘴巴。
“小腰扭得這么騷,是不是被爽了?”
漂亮的眼眸里蓄滿水汽,纖長睫羽不斷顫抖,另一只手緊緊抓住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指關節用力到泛白卻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在視覺上更像是主動抓住對方的手,看著淫蕩極了。
如跗骨之疽一般的寒意瞬間刻入骨髓里,心里防線瘋狂坍塌,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經歷這么多可怕的事情,先是在公寓里被變態睡奸威脅,逃回家里后又被自己的親哥哥強奸囚禁,哪怕現在逃出來后還被陌生男人猥褻!
這種永遠無法逃脫的詭異束縛感就像是一根勒住他脖子上的繩子,像是要將他徹底榨干肺里的空氣,越是想要逃脫脖子上的繩子就越發緊繃,窒息感纏繞在他周圍,仿佛自己被一層無形的束縛緊箍住,窒息而絕望。
宋祈安鼻尖驟酸,但還是打起精神來,眼睛瞥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的人們都在低頭玩著手機并沒有注意到腳落里抱在一起的兩人,他壓抑著聲線威脅身后的男人道,“放開我,你這是猥褻!”
身體顫抖得好像是被人遺棄在垃圾堆旁的可憐幼獸,被壓低的聲音由于克制著體內快感而變得嬌軟又孱弱,聽著就讓人血脈僨張。
“是嗎,就你這個騷勁兒怕是等警察來了都要勾引吧?到時候一看到經常就哭著拉起裙子露出你的騷逼,說你沒有穿內褲導致被猥褻了。”男人說著就笑起來,手指卻帶著不容置疑地力道擠進了水潤緊致的女穴里。
昨晚被肏得嫣紅熟爛閉不攏的屄口已經慢慢恢復成還帶著微腫的穴眼,男人的手指擠進去時有一瞬間的酸痛感,粗糲的指腹摩擦著紅腫的屄肉,宋祈安就如同過電般劇烈一抖,脖子猛地后仰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嗯……”
細微的悶哼聲幸好在喧囂的車廂內不算明顯,宋祈安手掌緊緊捂住嘴巴,努力將喉嚨間溢出的呻吟
咽下去,可身體上的反應卻欺騙不了男人。
“剛剛不是還在警告我嗎?怎么現在一幅要高潮的騷樣,手指操得你爽不爽?”
陌生男人的嗓音里帶著壓抑情欲的沙啞,后腰處被一個滾燙粗硬的巨物頂著,埋在穴里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探索著,宋祈安雙腿夾緊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卻好像主動吞吐手指一般,手指被擠進更深的位置。
在觸摸到一個圓柱體時,男人眸色微暗,里面又燃燒著驚人的火光像是要將懷里纖瘦的身影徹底燒成灰燼然后融為一體。
“里面居然還塞著跳蛋,真是騷死了。”男人的聲線幾乎要扭曲到變形,聽著有些熟悉又帶著詭譎寒意。
不等宋祈安思考,里面原本靜止的跳蛋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觸摸到開關,開始強烈地抵住宮口震動,青澀酸脹的宮腔被抵住瘋狂震動,他猛然瞪大雙眼,身體痙攣,小腹抽搐,一股溫熱甜膩的粘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將男人的手掌徹底沾濕。
青年呼吸急促,忍不住“啊”了一聲,然后又連忙惶恐地捂住嘴巴。
略帶曖昧的聲音惹起周圍人的注意,在他們周圍玩手機的年輕女人忍不住地看了他們一樣,發現是一對熱戀的情侶抱在一起,男人高大的身影將他懷里纖瘦的身影徹底籠罩住,高挺的鼻梁親昵地蹭著他女朋友的脖頸,似乎察覺到女人視線,不留痕跡地側過身子將懷中身影徹底蓋住。
嘖嘖嘖真是一對難舍難分的情侶,在地鐵上都不忘秀恩愛,不過這帥哥占有欲也太強了,看一眼他的女朋友都不愿意,很快她就將這件小事拋擲腦后又繼續低頭刷手機。
她怎么也想不到看起來甜蜜的情侶只是單方面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強制猥褻。
空氣里飄蕩著淡淡甜膩味混合著車廂里的人們的體味倒是不怎么出奇,只是讓人感覺怪怪的卻又不會讓人深究。
宋懷川的手指熟練地找到穴道里凸起的敏感點,不斷往深處戳弄更甚至抵住瘋狂震動的跳蛋繼續往里塞,宋祈安快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折磨到瘋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眼眶里堆滿了瀲滟的淚光,面帶情欲潮紅,哀求般想要男人停下來,可是當看得那熟悉的臉時,心里掀起驚濤巨浪,是哥哥!
不知道為什么當知道這個男人是哥哥時,心里驀然放松了些,但很快又提了起來,眼神擔憂地掃視四周,壓低聲線小聲哀求道。
“哥哥我錯了,先讓它停下來……好不好?”
宋懷川卻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抽出濕漉的手指,一寸一寸撫摸著弟弟的臉頰,彌漫春意的眉眼,潮紅的肌膚,因為緊咬而濕潤飽滿的紅唇,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既然小安開口求哥哥了那這次就先放過你,不過這次偷跑出來還是要懲罰。”
“唔……那就懲罰小安忍到回家怎么樣?”
話音剛落,地鐵門就因為到站而打開,男人半摟住懷里顫抖的青年往外走去,來到了另一邊的地鐵門等待。
跳蛋在緊致的宮腔里飛速震動旋轉,抵住敏感嫩肉粗暴地刮劃著,帶來強烈刺激的快感,穴口不斷滲出淫液,透明的液體從痙攣緊繃的腿根一路滑向膝蓋處的及膝白襪,雪白的布料很快就濕潤了一塊。
宋祈安用力地握住哥哥的手腕,眼泛淚花地哀求著:“哥哥……嗚嗚先停下好不好……要噴出來了嗚嗚嗚……”
“小安這么大了還尿褲子啊……”宋懷川的手指摸了摸他濕潤的腿根,像是無奈的說道:“那就只能先將它堵住了。”
修長有力的手指從褲袋里掏出一個手帕,卷成一團塞進那不斷流水的穴口。
宋祈安身體微顫,呼吸很急促,手帕雖然絲滑油順可是到底是嬌嫩的肉壁,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沾滿淫液的手帕撐開,布料沾水后變得漲大起來,嚴嚴實實地堵住穴口,等男人將手帕徹底塞進緊致的小穴里,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小死了一回。
呼吸炙熱地噴灑在男人胸膛處,眼尾泛紅,整個人無力地倒靠在宋懷川的懷里,可宮腔里的跳蛋依然在瘋狂旋轉跳動,敏感至極的肉壁再也承受不住般抽搐不停,噴射出一股股淫液澆灌在跳蛋上,前面勃起的肉棒也跟著射出一個稀白精液,濕噠噠地掛在裙擺內側。
“嗚——哥哥嗚嗚嗚射了……”
宋祈安像是徹底忍不住般小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埋進男人的胸膛,身子一抖一抖的,眼中的淚水徹底濡濕他胸口前的布料。
可宋懷川卻不為所動,伸手輕輕撫摸著青年微長的發絲,感受指尖上輕柔的順滑,“小安以后還敢逃走嗎?”
“明明你都已經答應給哥哥生個孩子……”宋懷川像是想到什么,他望著他,漆黑的眸中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氣,嘴角卻噙著笑,“這是你說話不算數的懲罰。”
在宋祈安驚恐的表情中,嘴巴繼續吐出無情的話語。
“希望小安下次不要再犯錯了,不然哥哥到時候還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你現在這副欠操的表情,真是讓人恨不得將你的騷穴肏爛!”
宋懷川進來時宋祈
安已經醒來,地上一片狼藉,都是昨晚被團成一團隨意扔掉的衣物,上面隱隱約約看得到已經干掉的水跡痕跡,半拉的落地窗出也殘留著狐疑的液體痕跡,整個房間仿佛都充滿情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