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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幕突然被猙獰的閃電劈開一個口子。
狂風暴雨如約而至,整個城市淹沒在雨幕中,劈里啪啦的大雨重重敲打著地面、窗臺,伴隨而來的是陣陣劃破天際的響雷。
電梯里面的長鏡上反射出來的人影,帶著黑色口罩,那雙眼睛
黑而狹長,他抬手將帽檐壓得很低,將容貌完全掩蓋在陰影中。
電梯停在12樓。
高大的身影直徑走出電梯,他背影頎長,被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形狀,碎發服帖的壓在鴨舌帽下,身影瞬間消失在拐角處。
1203門口。
段璟想進入自己家一樣自然,隨手從口袋里掏出早就配好了的鑰匙,咔擦一聲,輕而易舉地打開門鎖,不緊不慢地進入不屬于自己的房子里。
隨手將鑰匙扔在玄關的柜子上,再將頭上帽子和口罩摘下。
黯然的燈光下,露出了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男人眼眸深黑,略微緊身的t恤勾勒出他精壯結實的胸膛,燈光襯托出他猙獰拉長的影子,仿佛像一頭危險兇猛、藏在暗處的斑斕毒蛇,等待著獵物的懈怠,然后一擊斃命。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響雷。
整個客廳被慘白的閃電照亮,男人輕車熟路地走進宋祈安的房間。
柔軟的大床上,本該被雷聲驚醒的青年此時正窩在暖和的被子里熟睡著,雪白的被子將他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鴉羽般的碎發乖巧地蓋在白玉般的小臉上,氣質安寧而沉靜,看著就讓人心癢難耐。
嫣紅的唇瓣微張,像初雪時節的嫩芯被雪花點綴的紅梅,拇指指腹輕柔地在唇瓣上打轉和搓捻,宛若艷紅的花瓣被碾磨出鮮紅的汁液。
段璟再也忍不住,抬手就將被子掀開,露出了里面穿著寬松居家服的纖瘦身子,暴露在外面的皮肉瑩潤如玉,他不再壓抑自己,衣服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嬌嫩漂亮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高大的身形往下壓,纖瘦的身形徹底禁錮在懷里,段璟高挺的鼻尖深埋在細膩的頸窩處,變態似的狂嗅,感受著身下人不安地扭動,卻無法從睡夢中掙脫。
滿懷馥郁清香。
男人單手攔著青年纖細的腰,將他完全嵌入進自己的懷里,像一頭即將進食的猛獸,渾身散發著可怖的氣息,張開獠牙準備將柔軟瑟縮的獵物徹底拆吞入腹。
濃墨般的眉眼微闔,段璟的呼吸滾燙炙熱,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唇瓣想貼的瞬間,舌頭很自然地長驅直入,唇間間親密地交纏、舔舐,很快宋祈安的舌頭就被親的又腫又麻。
“唔……”
陷入沉睡中的青年不安地偏頭,擰眉躲避,卻被桎梏住下頜,被迫承受著男人饕餮般的親吻,席卷口腔里的涎液,不知是不是房間溫度上升,他臉頰浮現出一層細汗,眼尾沁出柔軟而瀲滟的淚光,纖長的睫羽抖動,脆弱又動人。
像即將迎來狂風暴雨的嬌嫩花朵。
大手悄然覆上柔軟的奶肉,青澀的果肉在手掌的揉捏下泛紅,奶尖被玩得微微挺起,顏色也從淡粉變成嫣紅,像一個軟爛熟透的果漿留著甜蜜汁液,男人的眼神也愈加灼熱。
他急切地含住了嫩紅的乳粒,舌尖在柔軟的乳暈上瘋狂打轉,舔舐著敏感的乳孔,發出砸漬的水聲,他的眼底滿是癡迷,另一只手像揉搓面團似的,指縫陷進細膩的肌膚里,淡粉的乳粒被手指夾起,指尖不斷扣蹭著敏感的乳孔,兩個脆生生的乳粒愣是被男人玩得嫣紅腫脹。
宋祈安好想陷入了一個混混沌沌的噩夢里,自己被一頭猛獸壓在身下,尖利的獠牙不斷啃咬著自己的皮肉,想要掙扎,四肢卻像被灌上水泥,無法動彈。
單薄的身體微微發抖,手指不安地縮緊,喉間溢出幾聲低吟。
“老婆叫的好騷啊,是不是知道老公喜歡?”
孱弱又稀碎的悶哼宛如強烈的催情藥劑,段璟的鼻息愈發灼熱,咬住奶尖的嘴更加用力地吸允,像是要將它吸出奶水來一樣,咂嘖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愈加清晰。
等到男人從布滿水光的嫣紅乳肉抬起頭時,眼神里閃過一絲魘足,大手緩緩往下移,炙熱的掌心在細膩的肌膚上緩緩移動,按在柔軟的肚皮上,感受著微弱的起伏。
段璟的眼神可怖的看著平坦的肚皮,只要一想到這里要孕育出屬于他們血脈相連的生命,喉結干澀滾動,散發出的粘稠欲望宛如實質般纏繞在宋祈安身上,手掌不由分說地撐開大腿內側,微微一扯,白粉性器和稚嫩花穴瞬間暴露在男人面前。
“給老公生個孩子吧。”
小粉批似乎感受到他狂熱的眼神,不安地攣動了幾下,嬌氣又極致誘人。
想要讓人徹底操進去,用雞巴將它徹底捻爛,濕噠噠地噴著騷水,成為專屬的雞巴套子!
情欲的躁動不停地催發男人的下一步動作,兩瓣白嫩花唇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濕粉色的軟肉,穴眼在男人的動作下攣縮著,吐出絲絲透明粘液。
鼻尖充斥著濃郁的甜香,粗糲的舌頭舔了上去,蹭過柔軟的穴肉,舔過腫起的陰蒂,舌頭靈巧地擠進狹窄的穴眼,緩緩地舔弄里面的嫩肉。
舌頭一點點將濕淋淋的雌穴撐開,席卷著里面的甜液。
“啊——唔……!不……不要……”
青年閉著眼睛,
睫毛不安地顫動,被撐開的雙腿下意識想要并攏夾住什么,卻被段璟強硬地撐開,陷入沉睡中的他,只感覺有一股難耐的癢意蔓延四肢百骸,像陷入一個極度黑暗粘稠的深淵中,任憑自己被黑暗裹挾,鋪天蓋地的潮水徹底將自己淹沒……
“老婆的騷水好甜啊……”段璟的語氣越發溫和低啞,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不斷往外滲水的雌穴,是肌膚深處逸散出軟爛甜膩的香氣。
眼看著就步入整體,男人的眼神里迸發出驚人亮光,兩條纖細筆直的腿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胳膊上,徹底勃起的猙獰性器抵在翕合水亮的粉穴上,碩大的龜頭還不斷往外溢出可怖的腺液,一寸寸地碾壓過嬌嫩的穴口,讓它徹底染上他的氣息。
如野狗標記地盤一般。
粗大的龜頭抵著微張的穴口,緩慢地擠進去,炙熱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殘忍地碾壓過嬌嫩的肉壁,在頂到一處薄膜時,腰身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棍徹底將薄膜捅破,血絲順著淫液從肉縫中伸出,流到了男人早就鋪在身下的白色布料上。
柔軟布料對折,被他似珍寶似的放進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劇痛讓宋祈安想要逃離,腰肢控制不住的痙攣顫抖,小腿無助地在胳膊上夾緊然后又松開,腳背透著淡青色的脈絡,腳趾圓潤可愛地蜷縮著,卻只能承受男人給予的恐怖愛欲。
鴉羽般的長睫顫動濕淋,不斷有水汽滲出,沁紅微腫的眼皮顫抖著,嫣紅唇瓣張開吐出熟爛的軟舌,呼吸抖動又急促,意識模模糊糊的。
他感覺自己要溺斃在著幽暗的海水里,五指無力地在海水中沉浮。
海水炙熱又黏糊。
段璟額間青筋暴起,下頜死死緊繃著,腰胯開始用力的挺動,粗壯的陰莖全根進全根抽出,那水嫩緊致的粉穴,一點點地將丑陋猙獰的性器完全吞入再吐出,既可憐又香艷,破碎而又迷人。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幽深的眼眸看著身下泛著情欲潮紅的臉,粗硬猙獰的龜頭抵在深處的狹小肉縫,盤虬在柱身上的青筋狂跳,炙熱滾燙的精液噴出!
射精持續了五分鐘,眼看著平坦雪白的小腹被灌出一個微凸的弧度,等他將陰莖抽出,沒有堵住的物體后,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液噴涌而出。
濃白將粉嫩的穴口徹底玷污,泥濘一片。
段璟低頭親了親他的耳廓,渾身彌漫著野獸魘足后的氣息,抬手稍微擦拭了一下溢出的液體,直到精液停止往外溢出。
陰唇紅腫外翻,他心滿意足地幫他穿上原本的衣服。
離開時,還憐愛般親了親青年擰緊的眉心。
那張小臉上浮出的細密汗水暈染成一幅瀲滟的花,整個人像個熟透地溢出汁水的果肉。
他若無其事地將青年摟進懷里,埋進凹陷的頸窩,唇邊勾起若有若無的笑,“你終于是我的了……”
宋祈安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夢里的他被一只巨型兇獸牢牢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瞳仁漆黑,獠牙反射著森然的光,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卻發現兇獸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鐵棍,一直追著他的屁股跑!
觸感實在太過于真實,仿佛就像是真的戳他屁股一樣。
底下的花穴總感覺有種被巨物填滿的錯覺,酸漲腫痛的,還在往外伸出黏糊糊的液體……
他下了床,腳觸碰地面的瞬間軟了下去,腰間仿佛被扭傷了一樣酸痛,胸前的兩顆乳粒摩擦著柔軟的布料卻依然刺痛,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宋祈安連忙跑到浴室的鏡子面前,抬手撩起衣擺,原本雪白青澀的乳肉上,赫然布滿了斑駁的吻痕和齒痕,密密麻麻的散落著,看著極為駭人。
他臉色頓時失去血色,愣怔地轉身。
纖細的腰間是兩個青紅手印,可見力度之大,他不可置信的伸手往褲子里探去,蔥白手指上粘了一絲白濁的液體,黏糊糊地掛在指尖。
“叮咚”一聲,是手機提示音。
眼皮忽然一跳,不詳的預感霎時涌上心頭。
等他看清了屏幕上的消息時,整個的人仿佛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198xxxx:昨晚老婆的小逼夾得好緊,是不是很喜歡吃老公的精液?!?
【198xxxx:老婆的騷水也很甜?!?
【198xxxx:好愛你,下一次順便幫你把后穴也開苞了,好不好?】
【198xxxx:昨晚老婆流的血被老公好好收藏著?!?
【圖片】
圖片里是一個絲綢般的柔軟雪白布料,布料的中間粘染上猩紅血漬,明晃晃地告訴宋祈安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他被一個不認識的變態侵犯了!而那個強奸犯還將自己的處子血拿走收藏,并且炫耀……
到現在他居然還恬不知恥地騷擾自己!
他看到帕子上的鮮紅痕跡感到羞憤萬分,雪白的小臉因為極度憤怒和羞恥而變得通紅。
宋祈安強壓下胃里翻騰上來的惡心,手指顫抖著回
復道。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究竟是怎么進來的!】
【你這是強奸,就不怕我報警嗎!】
【畜生!】
【死變態等著坐牢吧?。?!】
咒罵的消息發過去后,對方并沒有立刻回消息。
沉默了三分鐘,對方發了一個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中,第一眼就是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穴艱難含著一個粗壯猙獰的肉棍,陰莖抽出時兩瓣花唇還依依不舍地吸允著,隨著抽動,被撞得粉白的大腿根痙攣,濃白的液體順著縫隙噴涌而出,整個下體泥濘不堪,將雪白的床單弄得濕潤。
“唔……啊嗚嗚……不……”
視頻聲音外放,除了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還有自己細碎無助的呻吟和咽嗚聲。
鏡頭緩緩上移。
抓住細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里,手腕處隱隱約約有一個紅色小痔,但是看不太清就一閃而過。
他算是知道腰間的手印是怎么來的了!
原本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赫然被肏出一個雞巴輪廓的形狀,慢慢地看到被啃咬地嫣紅腫脹的乳粒,雪白的乳肉上赫然還殘留著一個鮮紅的牙印,細密的汗水將瑩白身子浸濕,在昏黃的燈光下,自己潮紅的臉驟然出現在屏幕上!
唇瓣被親的紅腫,小舌頭被操得吐出來一小截,淫蕩地隨著男人的挺動的幅度一甩一甩,晶瑩的涎液順著微張的嘴角留下,緋紅的小臉上布滿了汗水和津液,看著色情又靡亂。
看到自己臉的瞬間,宋祈安腦袋一片空白,他沒想到那個變態居然還錄了視頻!
一想到自己的艷照和視頻掌握在對方手中,如果他將這些東西外傳了……后果不敢想象……
他到底要干什么!
宋祈安眼眶濕潤閃爍,像一只走投無路的幼獸。
【198xxxx:誰知道宋家的小少爺不僅是一個雙性人,而且還是一個隨便操操就噴水的小淫娃?!?
【198xxxx:居然還想讓老公坐牢?!?
【198xxxx:沒有老公的雞巴,怎么堵住你那噴水的騷逼?】
……
對方還在持續地發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詞浪語。
宋祈安臉色慘白的將那個號碼拉黑,那些仿佛如催命符的提示音也終于停下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
手機又開始持續不懈地震動,發現是新的陌生號碼。
【187xxxx:老婆怎么把老公拉黑了?】
【187xxxx:昨晚你的小逼可是吸得老公差點拔不出來?!?
【187xxxx:今晚老公繼續來找你好不好?】
小美人慘白著臉,克制住自己想要將手里的手機扔出去的沖動,恐懼感瞬間蔓延而上,自己被這個不知姓名的變態糾纏住了。
這個房子不安全!
冒出這個想法的第一時間,也顧不上被精液糊濕的花穴和脹痛的腰身,迅速跑到衣柜面前,隨手撈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抓著手機就往門外跑。
踏出房門的瞬間,宋祈安又開始有點后悔了,又返回廚房拿著一把尖利的水果刀抓在手里。
在等待電梯的時間,他一直不安地觀察周圍,生怕那個變態突然從后面偷襲,直到宋祈安坐在駕駛座上,才稍微緩下心神,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汗水將額發浸濕貼在臉側,急促地喘著氣,握住刀把的手心滿是潮濕,宋祈安將刀放在旁邊。
心里強烈的不安催促著他開車往宋家老宅的方向駛去,直到看到那個從小長大的熟悉建筑后,宋祈安恐慌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他將徹底停在院子外,軟著腿從車上下來,攏了攏蓋在身上的外套,試圖掩蓋住肌膚上那遍布斑駁的青紫痕跡,扯著酸軟的小腿,快速地走向臥室。
期間還遇到了在花園給郁金香澆水的管家爺爺,他看到宋祈安焦急的模樣還有些驚奇的問:“小少爺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最近都不回來嗎?”
“吃早餐了嗎?要不要我安排吳媽準備一下早餐?”
宋祈安現在滿腦子都是快點回到房間,用溫水清洗掉身上黏糊的液體,腦子遲鈍地轉了一圈,最后用沙啞的聲音回道:“不用了,我先回房間睡一覺,等下吃飯不用叫我?!?
管家還沒說話就看到青年遠去的背影,嘴里嘀咕著,“小少爺今天看著怎么有點奇怪……”
手機設置了免打擾,隨手扔在床頭柜子。
抱著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
浴室里燜潮濕熱,未散的霧氣繚繞,玻璃面上還滾動著未干的水珠。
宋祈安閉著眼睛任憑溫熱的水流在身上流淌,順著肌膚的紋理滑落,輕輕顫抖,赤裸的身體站在水汽氤氳的鏡子面前,發現不僅奶子和腰身有斑駁的痕跡,渾圓挺翹的臀肉更是重災區,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布滿指印,將連后背都充滿了占有欲的吻痕……
渾身青紫印記,可想
而知昨晚那個變態玩得有多么盡興!
宋祈安崩潰極了,強忍淚意伸出手指扣挖著埋藏深處的精液,細白手指擠進狹窄的肉穴里,昨晚被粗壯性器撐開的小穴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又恢復了緊致,他強忍著羞恥繼續往里面扣挖,看著已經有些凝固的液體被自己挖出……
畢竟他可不行這些臭烘烘的精液一直停留在自己的體內……還有懷孕的可能。
雖然以前醫生曾經說過懷孕機會很小,可這并不是不能懷孕。
一想到自己要懷上強奸犯的孩子,漂亮溫和的小美人像是即將破碎的琉璃,之前被壓下的反胃惡心感又涌上來,指節泛白地捂住胸口,靠在垃圾桶旁嘔吐,視線濕潤模糊,喉間強烈的酸澀感,幾滴酸水從嘴角滴落。
被強撐起的身體好像一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倒坐在地板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
為什么……為什么我要經歷這些可怕的事情。
……
宋祈安裹住松軟的浴袍,不顧還在濕潤滴水的發絲,用棉被將自己完完全全地裹住。
屋內的空調發出嗡嗡運作的聲音,厚重的窗簾掩蓋著,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他將自己裹成蠶狀,窩在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里,一直緊繃的心弦也在這一刻緩和下來,聞著熟悉安全的氣息,陷入了沉靜的夢鄉里。
辦公室燈光明亮。
最近宋氏有一個合作案出了一些問題,幾個經理戰戰兢兢地站在董事長辦公室匯報情況。
宋懷川背靠全景落地大窗,眉眼和宋祈安有幾分相似,他的眉眼更加深邃,身材也更加高大健壯,一眼望去就是一個充滿極致雄性荷爾蒙的男人,此時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幾人。
沉重的壓迫感襲來,眼神里像是在看酒囊飯袋的廢物。
幾個經理左右對視,最終還是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顫顫巍巍地向頂頭上司匯報這次的主要問題和分析后的結果。
……
辦公室終于恢復寂靜。
經過這幾天的連軸工作,宋懷州抬手捏了捏緊皺眉間,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看著像是幾天都沒有好好睡一覺。
不過現在工作也算告一段落了,他按開屏幕,鎖屏上赫然是他和弟弟的合照。
這張照片拍攝在宋祈安十七歲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事業正忙,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帶弟弟去海邊玩,陽光灑在少年的身上,黑順發絲隨風飄揚,情緒高興地看著鏡頭,海風吹著衣擺勾勒出少年纖瘦的腰身。
摟住少年肩膀身影優越挺拔,此時的他在商海幾經沉浮,深邃眼神沉穩地看著鏡頭,像一頭正值壯年的雄獅守護著身邊寶貴的寶藏,背景是遼闊無垠的淡藍海面。
當晚回去,宋懷川就做了一個夢。
夢境里,他的弟弟眼眸濕潤瀲滟地望著自己,乖巧地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胯間,而陰莖直挺地翹起頂在他柔軟的臉頰上,夢里的弟弟乖巧的將肉棒含住,睫毛撲扇,臉蛋鼓囊囊的,像一只進食的可愛兔子。
他想要抬手握住少年的后腦勺想要挺跨繼續時,迷情的夢境就此中斷。
醒過來后的空虛暴虐瞬間充斥沸騰血液,勃起的性器猙獰朝著空氣吐著可怖液體,腥臊粘稠的液體發泄在手掌處,精液黏糊糊的向蛛絲掛在指尖,他閉著眼睛回想弟弟夢中媚態。
宋懷川很快就接受了他對自己弟弟的背德感情。
畢竟他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血脈相連的人,那為什么不能是愛人呢?親情愛情又有什么不同!他們本改這么親密,誰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一想到待會兒就能回到家就能看見乖巧等待自己的愛人,冷峻的面龐上罕見的流露出幾分疲憊和溫柔。
路邊的街燈一盞盞亮起,夕陽的余輝透過云層輕輕灑落,那抹紅像是在墨色的天際撒下一片鮮艷的液體,渲染整片天幕,微微輕輕拂過路邊的常青樹,樹影綽綽。
黑色賓利飛快駛過公路,車窗外的景色都成了虛影。
車內,司機在前面兢兢業業地開著車,坐在后座的宋懷川長腿交疊,手里拿著助理剛剛遞過來的資料,看到上面列出的幾個主要問題,明明前段時間都好好的,就這個月開始狀況不斷,一看就是有預謀的陷害,心里琢磨著最近和哪些公司有利益沖突。
看完這份報告后,他緩緩合上文件夾,帶著略微的疲憊往后靠,閉目養神,手指輕輕點著腿面,語氣淡淡的,吩咐道:“出的這些事都太蹊蹺了,去查一下?!?
“好的?!?
坐在副駕駛的陳助理往后虛虛地撇了一眼自己的頂頭上司,驟然失去雙親,自己一人撐起了偌大的宋氏,更是憑借著獨特長遠的目光乘上了時代東風,將宋氏送上了更上一層的臺階,更是手腕鐵血狠辣地肅清了當時鬧事的旁系、股東,真真正正是大權在握。
經過多年的商場沉浮多年,氣質更加沉穩,更是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車子駛入別墅區,暢通無阻地開到院子里。
宋懷
川看著面前燈火通明的房子,幾日的壓抑的煩躁仿佛如風散去,長腿邁出,清風吹過,疲憊的大腦一瞬間清明,門口管家已經在候著,隨手接到他手臂上的外套。
男人單手松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語氣淡淡的問:“小安呢?”
管家走在他的右后方,“小少爺早上回來的時候叫我們今天都不要打擾他,然后一直在房間里沒有出來,中午飯也沒有吃?!?
宋懷川聽后,皺了皺眉,走路步伐停頓了下,然后加快往宋祈安的房間走去,“我去看一下他,晚飯盡量準備清淡一點的?!?
男人走上樓,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敲了敲,擔憂的聲音響起:“小安,聽李叔說你中午沒吃飯,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沉默片刻,里面的人并沒有回應。
宋懷川焦急地擰開門把手,推開門是一片黑暗和冰冷,空調嗡嗡地運作著,厚厚的窗簾被拉起。
打開燈,他輕聲走到床邊,兩米的大床上拱起一個微弱的弧度,青年蜷縮在被子里,柔順的發絲安靜地散落在臉側,雪白的小臉上卻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整個人懨懨的。
寬厚的手掌搭在他的額頭上,溫度很熱,宋祈安眉頭一皺輕輕咳嗽起來,纖瘦內扣的肩膀抖動著,瘦弱的身子好似碰一下就會碎掉。
宋懷川臉色大變,走到衣柜面前找到一件外套,掀開被子套在弟弟的身上,然后單手摟住他的肩頭,一手握住腿彎將整個人公主抱起來,然后快速下來。
李叔看到大少爺急急忙忙抱著小少爺下來的時候,慌忙問:“小少爺這是怎么了!”
“立刻安排一輛車去最近的醫院,發燒了?!彼螒汛〒Я藫牙锸萑鯘L燙的身體,焦急地往外走去。
一睜眼,宋祈安看到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吊針垂落下的針管。
腦子昏昏沉沉,茫然地睜著眼睛,他這是在醫院嗎…?
“醒了?”耳邊傳來熟悉又沙啞的聲音。
宋祈安緩慢地偏頭看去,發現哥哥憔悴疲憊的看著自己,眼眶底下是一片暗沉,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看著好像一晚上沒睡。
“哥哥……我這是怎么?”他張了張嘴,嗓音很久沒有說話,有些喑啞。
見狀宋懷川趕緊到了杯水抵在他的嘴邊,宋祈安潤了潤嗓子,抬眸疑惑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你發燒了,還有……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宋懷川一想到他的弟弟有了男朋友,手里握著的水杯驟然變形,水花迸濺,他努力平復心情,壓抑著內心的暴虐,眼神幽黑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眸底幽暗平靜,平靜下是扭曲詭譎的炙烈暗涌。
從纖長脖頸處就印上了斑駁吻痕,更別提昨晚他幫他換衣服時,身上那些淫靡占有欲滿滿的痕跡,宋懷川感覺從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烈疼痛,整個人像被扔進寒冷刺骨的冰川,執拗地看著面前的愛人。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找男朋友……
難道他們不是這個世界最親密的人嗎?!
他周身裹挾著可怖陰鷙的冷意,眸色猶如化開的濃墨,滲不進一絲光亮,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在熾白燈光下勾勒得愈發清瘦、蒼白。
“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宋祈安眼眸中突然蓄滿水汽,纖長眼睫顫抖,唇色淡得幾近于無,似乎感受到旁邊人的寒意,身體顫栗了一下,他腹誹著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哥哥開口。
惶恐、害怕,掙扎,難以切齒,內心翻涌上來的情緒揉捏成一團。
自己根本連那個人都不知道是誰……況且對方還有自己的艷照和視頻,一想到那人威脅自己的話,心里好像塞了一團棉花,嗓子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宋祈安眼眶濕潤地看著宋懷川,唇瓣輕顫了幾下,嘴里不斷反復著不知道這幾個字,似乎因為恐懼而開始渾身顫抖。
在宋懷川看來自己的弟弟這是在害怕他,在維護那個該死的男人!
心底濃郁的戾氣幾乎壓抑不住,像是殘暴的兇獸咧出森然獠牙。
宋懷川倏然站了起來,下頜線繃緊,額間青筋因為憤怒而暴起,但是在自己弟弟面前還是努力壓抑著怒氣,“你不愿意說就算了,不過你們要立刻分手!”
“你的藥也快換了,我去叫護士進來換藥?!?
說完,轉身出了病房。
“哥……!”宋祈安想要挽留,可只能無助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腳一踏出病房門口,宋懷川壓抑著的暴虐可怖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眸底翻滾著濃稠森然的墨色,仿佛能吞噬一切,旁人路過都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極濃的戾氣。
半響,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撥打一個電話號碼。
“喂,你幫我查一個人……”
宋祈安退燒以后就辦理了退院手續,回到家休養。
自從自己生病后,那個變態就沒有再發消息來騷擾他,仿佛那天晚上的所承受的就是一場可怕的噩夢,如果不是自己的雌穴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話。
“咚咚
”
宋祈安疑惑地打開門,用害怕的眼神看著哥哥,因為那天在醫院里他眼神的寒意真的很瘆人,等到后面回到家里的時候宋懷川刻意避開了這個話題,他更找不到主動說這件事的契機。
“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青年纖瘦的身子被門擋在后面,只露出一個雪白的小臉,眼神怯懦地看著他,聲音又綿又軟。
只見男人一言不發地擠了進來,晃了晃手里的藥膏,語調聽不出絲毫起伏,“我來幫你上藥。”
“上……上什么藥?”宋祈安聽到這話愣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哥哥在說什么。
“你的小逼都被別人操腫了,難道不需要上藥嗎?”見他神色茫然,宋懷川加重了幾分語氣,面無表情,眉眼間隱隱染著些冷意。
宋祈安被他的話炸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渾身僵硬地愣在原地,飽滿的唇瓣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好像被掐住脖子,說不出一句話。
直到自己被扔到柔軟的大床上,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可看到男人的眼神后。
深不見底的深幽眸底醞釀著可怕的風暴,是往日藏匿著的深沉情愫,是幾百個日夜里濃稠的愛欲。
突然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大腦瞬間清醒,冷汗突然冒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哥哥看弟弟的眼神!
纖瘦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喉間甚至溢出脆弱的哽咽,極度狼狽地拖著身體往后縮,想要逃離的身體卻被狠狠地抓住腳腕拖回男人身下。
“不!哥哥!我是你的弟弟……”宋祈安正大濕潤的眼睛,黝黑的眼珠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拼命掙扎,呼喚著兩人的關系企圖喚警醒他,讓他不要犯下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看著弟弟惶恐哭泣的模樣,他只覺得心癢的厲害,他越哭身下的洶涌的欲火就愈加不可收拾,想要將他徹底弄臟,操到他軟聲哀求卻只能無助地承受他給予的欲望。
宋懷川一言不發地剝下青年的褲子,雪白挺翹的臀肉暴露在男人的眼底,喉結干澀滾動,黑沉的眸子極為炙熱,幾乎要將他徹底融化掉,手指狎褻般揉捏著細膩臀肉,斑駁紅痕早在這兩日的休息中淡化,變成淡淡的粉色,看著極為誘人。
可一想到這些色情的痕跡是另外的男人留下的,他的眼神就像是兇獸出籠一樣恐怖,捏住臀肉的手忍不住加大力道,松開時是明晃晃地鮮紅指印。
“咿呀——哥哥!別這樣……我們是親兄弟!快放開我……”宋祈安搖晃著腰肢,想要逃離男人的掌控,嘴里不斷重復著兩人的關系,企圖喚醒他最后一絲良心。
可男人聽到他的稱呼后似乎更加興奮,呼吸沉重急促。
拇指指腹輕輕撫摸著剛剛捏成的紅痕,眸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別浪,先給你涂藥?!?
骨骼分明的大手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里面略微紅腫的雌穴,似乎察覺到男人可怖的目光,嫩穴緊致瑟縮起來,雪膩的大腿根跟著抖動,宋祈安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大手強硬地分開。
宋懷川的視線落在弟弟羞恥到極致的通紅臉頰上,眼眶氤氳著欲掉不掉的淚花,緊咬下唇,整個人瀲滟又破碎。
淡黃色的藥膏擠在修長的手指上,硬戳戳地抵在花唇外面,冰涼的藥膏緩緩涂抹在敏感微麻的肌膚上,已經被操過一次的嫩屄已經開始自覺的分明愛液,手指還沒進去,穴口就被淫液染的水亮,屄口翕合著,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粉嫩的屄肉。
宋懷川被這淫蕩的一幕激紅了雙眼,呼吸愈發急促和沉重,被黑色西裝褲包裹的猙獰性器直直頂出一頂碩大的帳篷,像是要沖破這單薄的布料,徹底掙扎而出肏進這水嫩的屄穴里。
“啪”的一聲,淡粉的臀肉上頓時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騷貨!都被操熟了還在這里說不要!”
一想到弟弟現在淫蕩的身體是別的男人肏熟的,一股子惱怒瞬間涌上心頭,滿腦子的想法就是重新灌入屬于他的精液,將他從里到外徹底清洗干凈!
“啊——哥哥!松開我!我…我們是親兄弟啊……”宋祈安眼角泛紅,纖細的身子顫抖個不停,他胡亂地扭來扭去,雙手拼命扭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男人身上的肌肉就像銅墻鐵壁,任憑他怎么拍打都毫無反應,甚至乎自己的舉動給予了他更大的快感。
宋祈安明顯感受到他下半身的反應更加激烈!
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野獸!也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從小如父親一般愛護自己的兄長。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么!為什么現在一切都變了……
修長粗糲的手指抹上冰涼的藥膏擠進了溫熱緊致的甬道,痙攣討好的吸允著外來者,宋懷川毫不客氣地破開包裹住他手指的屄肉,帶著薄繭的指腹刮蹭嬌嫩敏感的肉壁,騷浪的甬道分泌出黏滑的淫液,手指的每一處抽插,都帶來清晰“噗嗤噗嗤”攪弄穴肉的水聲。
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蔓延全身,宋祈安眼中含著水汽哀求地看著他的哥哥,左右搖著頭,想要體內作亂的手指停
下,紅潤的下唇被死死咬住,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小安的水好多,好淫蕩啊……”似乎覺得差不多了,男人抽出在嫩屄里抽插的手指,晶瑩的淫液順著指尖滴落,拉出淫靡的水絲,宋懷川看著手里的淫液,笑吟吟道。
可笑意卻不達眼底,單手拉開褲鏈,一根全身赤紅青筋盤虬的猙獰性器猛地跳出,重重地打在宋祈安顫抖的大腿根上。
炙熱滾燙的溫度讓他渾身一顫,烏黑的發絲被汗水浸濕,身體瑟瑟發抖,扭腰想逃走,卻被桎梏住腰身,動彈不得。
“不?。?!放開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弟弟——”
宋祈安竭斯底里地吶喊,企圖喚醒男人的一絲兄弟之情,卻絲毫震懾力都無,夏天的衣服布料很薄,輕松就被宋懷川撕碎,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比起光潔的身軀,半遮半掩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欲拒還迎。
白皙如玉的手指抵住宋懷川的結實的腹肌上,想要阻止他的靠近,指節用力到泛白小臂顫抖,卻紋絲不動。
反而因為青年的掙扎,抵在腿心的猙獰性器愈加可怖的吐著粘稠的液體,濕噠噠地涂抹在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肌膚上,濃郁的雄性氣息將不肯雌伏的獵物徹底籠罩,濃黑的眸底是極致詭譎的癡迷。
宋懷川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宋祈安眼底溢出的淚珠,大手輕松將小臉覆蓋,舌尖漫不經心地舔了舔薄唇,眼神對視,“我們血脈相融,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所以不要感到愧疚,或者本該如此……”
宋祈安像是聽到什么可怕的話語,就像看到一個瘋子!
在他宕機的瞬間,大手已經悄然的抓住柔軟細膩的奶肉,觸感好到讓男人瞇起雙眼,唯一不足的就是上面布滿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看著極為礙眼,不過沒關系,待會兒他會重新印上屬于他的烙印,再用精液將他的弟弟徹底洗干凈!
畢竟他從小將他養大,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現在只不過是被一個野男人臨時占據,可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的身邊。
嘴上說著不在意,手上的動作卻猛地加大力道,柔軟泛粉的乳肉陷入指縫,嬌弱敏感的乳肉被炙熱的手掌揉捏得發紅,青澀漿果被人為地大力催得熟爛,嫣紅顫栗地掛在枝頭,小巧的乳粒被指尖驟然拉長。
“啊——好痛!”
宋祈安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著,胸口的刺痛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男人無情的攤開,原本淡粉的乳粒變得艷紅,從一開始的刺痛慢慢轉變成酥麻,被熾熱肉棍抵住的花穴開始分泌淫液,下體沒一會兒就變得濕噠噠的。
“小安好淫蕩啊,才抓了一下奶子,下面就跟發大水似的,是要將哥哥淹死嗎?”宋懷川一邊挺動著猙獰的性器往花唇上面碾磨一邊說著淫詞浪語,看著弟弟羞愧地撇過頭又胸膛震動地開始悶笑起來。
“不……不是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宋祈安咬緊飽滿的下唇,羞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處,整個人氣到發抖,張嘴想要辯解,在男人眼里確實坐實了天生淫蕩的事實。
“所以你在那個奸夫面前也是這樣?”似乎被自己的聯想氣到的男人滿眼陰翳,陰惻惻的問道:“小安真的是需要懲罰才能乖乖聽話。”
“什么奸夫,給我滾開!你這個禽獸!啊——?。?!”他被強硬地抱著男人的懷中,用力摟住,那雙結實有力的胳膊就像一雙鐵鉗將他牢牢箍住,原本抵住腿心的飽滿碩大的龜頭擠進翕合的穴口。
他明顯感受到下體被一個極為粗壯的異物一點點地填滿,毫不憐惜地悍然挺入,將緊致的甬道徹底撐開,敏感的屄肉能清晰地感受到猙獰肉柱上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地剮過穴道里的每一處敏感點。
宋祈安痛苦地想要將身體蜷縮,卻像是被頂住七寸的蛇一樣無法動彈,像砧板上的魚肉徹底任人宰割,只能被強硬的打開身體,接納他血脈相連的哥哥肏進他的雌穴里,在他的身體里肆意橫行。
粗硬的肉棒進入到緊致水嫩的甬道,里面像是幾十張小嘴不斷討好吸允舔舐著,攣縮不斷吐出溫熱的淫水滋潤著猙獰性器,宋懷川被伺候地雙眼瞇起,騷話都顧不得說,發出急促沉悶的鼻息,腰腹用力挺跨,專心肏穴。
前面粉白小肉棒顫顫巍巍地勃起,平坦的小腹赫然印出一個雞巴輪廓的形狀,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
宋祈安的拒絕咒罵很快在宋懷川激烈的操弄下變成破碎急促的喘息,操到深處是偶爾會發出一聲嘶啞扭曲的尖叫,他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開始低聲啜泣地哀求身上的男人能夠慢一點、放過他。
可是他的孱弱的哀求卻像是一個興奮劑打在宋懷川身上,血管里的血液持續沸騰,急促洶涌地朝胯下涌去,宋祈安明顯感受到埋在身體里的肉棍愣是又大了一圈,粗壯的柱身將原本微微紅腫的穴口撐的泛白,艱難地含住。
在一次肉棒重重地碾壓過穴道里的凸點時,雪白平坦的小腹抽搐著,很快,前面勃起的小肉棒跳了兩下,噴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白花花的滴在痙攣的肚皮上,雌穴驟然縮緊,深處持
續噴出溫熱淫液,像是要將肉棒徹底榨出精水的架勢。
男人被吸的悶哼一聲,強壓下射精的沖動,“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泛粉細膩的臀肉上,頓時肉波蕩漾,“別夾這么緊,等下有的是精液喂給你吃?!?
隨后,“啪啪啪”清晰的皮肉拍打聲在房間內響徹,充滿精液的渾圓囊袋惡狠狠地打在被撐的泛白的花唇上,又粗又長的性器被熱情的肉壁包裹著,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的撐開,透明粘稠的淫液在兩人的交合處被拍打成細密的白沫,可憐兮兮地順著臀縫掉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泅濕成淫靡的小點。
前后高潮加上不間斷的快感讓宋祈安的理智意識徹底消散,微張的紅唇大口大口地喘息,隱約看見里面嫣紅的舌尖抵住雪白齒關,汗水打濕的碎發緊緊地貼在額頭上,眼睛無神渙散地看向遠方。
宋懷川呼吸沉重,幽暗的眸子凝視著身下哭的格外凄慘的弟弟,埋在緊致水嫩的甬道的性器愈加興奮,眼底滿是要發泄出來的獸欲,嗓音低沉沙啞,語氣像是贊美又像是譏諷,“小安哭的好騷啊……”
騷心被狠狠地頂弄一下,加上言語的刺激,本就緊緊包裹住他性器的肉壁一下子哆嗦著收緊,本就非常緊致,弄得宋懷川悶哼一聲,掐住腰間的手背青筋暴起,緩緩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來,只剩余一個龜頭卡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往下一撞,猙獰的性器一下子干到了子宮口。
極度酸澀腫脹像是要將他徹底逼到崩潰。
“啊——!?。鑶鑶琛胚^我??!嗚嗚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我們是兄弟啊、哥哥……”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纖長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像想要振翅的昳麗蝴蝶標本,哪怕想要自由卻被無情地釘在原地,供人褻玩。
炙熱粗硬的肉壁瘋狂借著充盈的淫液攪動著小美人的肚子,像是要徹底地將這濕潤淫蕩的雌穴捅爛,敏感淫蕩的身體只能不斷地分泌出淫液,盡可能地將這根橫沖直撞的雞巴包裹,討好地服侍著。
寬厚的手掌輕輕按在被操得鼓起的小腹上,溫熱緊實的甬道像專屬的雞巴套子一樣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的性器,肉壁舔舐著他的每一寸青筋,飽滿的龜頭悍然頂撞著青澀不肯張開的宮口,想要將羞澀的軟肉徹底征服。
宋祈安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額頭上的淚水沿著充滿媚意的眉眼滑落,將他緋紅包含春意的小臉徹底染濕,,紅潤飽滿的唇瓣張開吐出一小截艷紅的舌尖,隨著肏弄一甩一甩的,連哀求聲都無法發出,只能溢出破碎的嗚咽聲。
沉甸甸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往宮口里狠撞,撐開那狹小緊致的肉縫,用飽滿的龜頭撐開,宋祈安是第二次接受這么猛烈的情事,又怎么可能受得了這么快就被肏入宮腔,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劈成兩半,受不住的哀求和哭泣。
“嗚嗚……別這么用力!哥、哥哥嗚嗚嗚…進不去的……好痛——”
男人狠鑿了幾下,那狹窄的肉縫似乎并沒有妥協,反而身下的弟弟卻渾身痙攣翻著白眼,一幅徹底受不了的騷情模樣,他只好遺憾地暫時先放棄進入宮腔的想法。
宋懷川將青年的腿架到肩膀上,幾乎要將宋祈安的腰徹底地抬起來,被撞得通紅的臀肉不斷亂顫,粉白圓潤的腳趾承受不住地蜷縮,如同成年手腕大小粗的性器不斷地變換著角度肏干著里面的敏感點,性器一下子肏到最深處。
穴道深處噴出的淫液全噴在男人飽滿的龜頭上,甬道被淫液填的滿滿當當,性器就像是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似的,“小安,你都泄了兩回了,可哥哥一次都還沒有呢,”宋懷川將他的腿折疊在胸口上,整個人幾乎成對折狀,沙啞的嗓音帶著絲戲謔,“別怕,哥哥這就射給你,給我懷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宋祈安渙散的眸光呆呆地望著前方,在聽到他瘋魔的話后總算清醒了一些,雙手抵住男人結實的胸膛想要掙扎著推開,“不…不能懷孕!嗚嗚嗚……我不要懷孕……”
宋懷川神色驟然暗沉下來,原本熱烈激昂的情緒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不等宋祈安反應過來,猛地用力捅進最深處,狠狠地裝在青澀的子宮口。
“啊——?。?!”
宋祈安感覺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肚子又酸又漲,疼得渾身抽搐發抖,纖瘦的身子被男人強硬的壓在床上,動不了分毫,被操得軟爛的甬道縮緊,柱身上的青筋可怖的跳了兩下,他只感覺眼前混沌發黑。
滾燙的濃精灌滿了整個甬道,青年悶哼一聲,隨后是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等到男人松開壓制的力氣時,整個人癱軟無力地倒在床上,大鼓大鼓濃白的液體從肉縫中溢出,甚至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肚子里精液翻滾的聲音。
太可怕了……
他被自己的親哥哥內射了……
濃稠陰郁的黑暗驟然將他掩蓋,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軟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奸淫卻無能無力,雙眸愈發空洞,顫抖著張開嘴巴,想要放聲大哭,可嗓子里卻像是被堵住一團綿軟的棉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空洞的眼眶逐漸蓄滿淚水,清瘦得突出骨骼的手逐漸握緊,淚水蜿蜒地爬滿緋紅的面頰,最后悄然無聲地閉上雙眼,試圖逃避這可怕的現實。
宋懷川卻輕輕地撫摸著他被灌得凸起的小腹,嘴里不斷喃喃道:“小安給哥哥懷一個孩子吧……”
“這樣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雨后的陽光不算太烈,清晨剛下過一場細雨,繚繞在半空中的晨霧還未完全消散,風中還飄蕩著氤氳的水霧,晨曦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透出斑駁光影,花枝殘留著露水,蝴蝶一點即過,抖落幾滴露珠。
陽光穿過落地大窗,斜斜灑落在大床上中央微微鼓起的被窩上,里面悉悉索索的,很快就響起一聲包含壓抑透著水汽的悶哼聲。
柔軟雪白的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就連指關節都透著嫣紅的痕跡,纖細的小臂上更是駭人,在潤如羊脂的肌膚上上落上點點猩紅,可見留下印記這人的占有欲和昨夜情事的瘋狂。
宋祈安醒來時,昨晚壓在他身上瘋狂做愛的男人已經不在,他不由得以為這是一場可怕的夢境,比前幾天發現被迷奸甚至被拍下性愛視頻更加可怕!
因為他還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和從小到大悉心照顧自己,如同父親角色一般的兄長發生性關系后應該怎么辦。
兄弟亂倫。
這四個字像一擊重錘,重重地敲擊在宋祈安的心臟上,思緒如同一團亂麻,渴望找到一種方式來彌補,希望可以重新開始,他下意識地蜷縮著身子,朝柔軟的被窩中靠去,企圖用這一絲溫暖來緩和茫然的內心。
內心充滿混亂和焦慮,心跳如擂鼓般急速跳動,已經清理干凈后的兩個嫩穴還殘留著難以忽略的鈍痛,似乎在提醒他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手指微微發抖,呼吸微弱到幾乎沒有。
眼神空洞無神,淚水悄然無息地從泛紅的眼尾滑落。
昨晚哥哥往女穴內射后并沒有放過他,而是用溢出的精液擴張后面緊閉稚嫩的菊穴。
手指一邊在里面扣挖一邊用猩紅發狂的眼神望著他,語調詭譎可怖,“小安,告訴哥哥,那個奸夫有肏你后面的這個小穴嗎?”
已經射了一次又重新勃起的猙獰性器威脅似得拍打著痙攣的大腿根,還處于高潮的青年此時還雙眼泛白,嫣紅唇瓣微張吐出一截軟舌,根本沒有聽見男人在說什么,只感覺有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往自己的后穴抽搐。
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緊致的腸道被一點點撐開,指腹帶著薄繭刮著他嬌嫩敏感的腸肉,惹起陣陣酥麻和輕微刺痛,兩股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充斥著他空白的大腦,腸穴無師自通地分泌出黏滑的腸液討好著男人。
一時間只有手指攪動腸液的水漬聲和宋祈安微弱急促的喘息,宋懷川望著他的弟弟滿臉癡態津液橫流的模樣,喉結干澀滾動,肏弄著敏感腸道的手指也愈加用力,在經過一處凸起的小點時,修剪干凈的指甲狠狠一刮!
嬌嫩的軟肉怎么能經得起這樣猛烈的刺激,宋祈安胯下疲軟的小肉棒一下子吐出晶瑩的水液,滴滴答答地吐著,他無助地搖晃著腦袋,破碎的啜泣哀求不斷從唇瓣里溢出,卻沒有得到男人的絲毫憐惜。
“小安先回答哥哥的問題,回答好了哥哥就不弄了。”
宋懷川黑眸如夜色般濃稠,愈加的憤怒和嫉妒,俯身,輕輕咬住弟弟被津液濕潤的飽滿下唇,溫聲誘哄著,可手上的動作卻猛地加大力道,刺激得青年身子繃緊往后仰,
“嗚嗚嗚……沒有…沒有別!別弄了……嗚嗚嗚哥哥……”宋祈安被刺激得瞪大雙眼低吟嗚咽,軟軟地說著哀求啜泣的話。
感受到潤滑的腸液在手中流淌,宋懷川喘著粗氣,結實的胳膊穿過雙潔白無力的腿窩,青年整個人被對折起來,形成了一個字形狀,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雌穴還在不斷往外滲出濃白精液,原本緊閉的菊穴此時也在空氣中翕合著,仿佛在肉嘟嘟地吸引雞巴的進入。
騷死了。
宋懷川在心里暗罵一聲,可性器卻誠實地抵在那微張的菊穴上,濃密體毛中的猙獰性器,柱身青筋盤踞,明明已經射過一次卻仿佛更加興奮,可怖的吐著粘稠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兇狠獵食的猛獸。
屬于食草動物的第六感讓宋祈安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想要縮起身子卻被大手牢牢箍住,他惶恐又茫然,“哥哥……你說過我回答你的問題后就不弄我了……!”
兩個柔軟的腿窩被強硬的鎮壓,渾圓粉白腳趾蜷縮,宋懷川聞言輕笑,喉間發出沉悶的笑聲,“寶寶好聽哥哥的話呀,那等下乖一點,因為哥哥要幫你開苞了——”
他用力挺動腰胯,飽滿碩大的龜頭蹭著雌穴上黏滑的液體就抵住淡粉的小口肏了進去,穴口處邊緣泛白,一寸寸地推開緊致層疊的腸肉,一點一點將粗長猙獰的性器徹底插入到腸道里。
“啊——好脹!痛……出去嗚嗚嗚出去……”宋祈安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層層疊疊的媚肉痙攣蠕動著要將這外來者排斥出去,卻根本敵不過男人堅硬滾燙如鐵棍的性器,將每一寸媚肉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