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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還好,她一叫薛鴻源更委屈了,大喊道:“不許叫我狗蛋兒~”
每當這時候他都覺得自己不是爹娘親生的,不然怎么會給他取這么難聽粗俗的名字呢?
晚上薛鴻源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薛竹領走了,薛陸頓時覺得身心舒暢,將艙門一關,快步過來便將常如歡抱進懷里,“娘子,想死我了。狗蛋兒這個壞家伙太討厭了。”
常如歡將頭靠在他胸前戳他,“多大的人了還跟兒子吃醋。”
薛陸將人抱到腿上在榻上坐下,悶聲道:“以前沒他的時候咱倆每天都能一個被窩,現在有了他時不時的都來搗亂。等到京城買個丫頭專門盯著他,然后請夫子給他開蒙,就沒這么多精力來吵你了。”
他一邊說著,說不老實的鉆進常如歡的衣襟里慢慢的摸索。
常如歡深吸一口氣,差點軟在他懷里,斷斷續續道:“是不是,是不是太小了....”
她兒子才三歲,三歲的孩子能懂什么呀,她雖然每日讀詩詞給他聽也只是打發時間,真的開蒙她覺得實在太早。
薛陸將腦袋埋進常如歡脖子里啃來啃去,不滿意道:“不要提他....如此良辰美景,提狗蛋兒那壞小子實在不雅.....”
常如歡被他啃的脖子癢,笑著推他,“你屬狗的嗎?”卻也真的不提愛當電燈泡的狗蛋兒了。
薛陸哼哼唧唧的循著脖子往上走,然后一把抱起常如歡輕輕放到榻上,俯身壓上,“今晚就屬狗了,要死你。”
這一晚,薛陸真的化身為狗,而且是餓瘋了的狼狗,常如歡只覺得一晚上都起起伏伏,也不只是船在搖晃,還是她在搖晃。
半夜的時候,薛陸終于吃飽喝足,又殷勤的爬起來伺候他家娘子,然后又忍著忍意鉆進被窩,抱著香軟的娘子沉沉睡去。
而這一晚,學名薛鴻源,小名狗蛋兒的小娃娃卻很不開心,第二天見到自家爹娘的時候也沒好臉色,薛陸昨晚吃的飽,現在心情好極了,見到薛鴻源態度也沒那么惡劣了,“狗蛋兒啊,爹的好兒子喲,昨晚睡的怎么樣?你爹我睡的可真不錯。”
薛鴻源撅著嘴轉過頭去不看他,而是委屈的看常如歡,靜靜的看著就是不說話。
常如歡挑眉,“怎么?”
她不說還好,一開口薛鴻源更委屈了,淚眼汪汪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昨夜,鴻源睡的非常不好,半夜醒來,非常想念娘親。”
見她不說話,薛鴻源繼續道:“娘親,今晚,鴻源跟您睡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狗蛋可憐兮兮的拉著常如歡衣服:“娘親,狗蛋兒和您睡可好?”
薛陸可憐巴巴的看著常如歡:“娘子,那我呢?”
狗蛋:“睡狗窩!”
第80章
薛鴻源話音一落, 薛陸就覺得不好,他飛快的抬頭去看他娘子,就見他娘子已經滿臉笑容的摸著狗蛋兒的腦袋要答應了。
“娘子, 不可!你答應過為夫,今日只和為夫一同睡。”薛陸眨眨眼,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小兔崽子可愛一些。
但他年紀擺在這里了,即便再裝可愛也不如軟萌的狗蛋兒可愛,常如歡只當看不懂他的眼神, 轉頭對薛鴻源道:“狗蛋兒啊,娘親今晚和你睡。”
說完她示威的看了薛陸一眼,哼, 讓你昨夜不知節制,老娘的腰奧, 需要休息十天半個月。
明明是常如歡反悔不守承諾, 薛陸反倒有些心虛, 他摸摸鼻子心想難道昨晚要的太多了?
而常如歡卻有些后悔,當初干嘛將自己夫君訓練成了體格健壯的猛男, 這一夜好幾次她真的享受不了哇。若是以前弱雞模樣的薛陸, 估計最多兩次吧?
當晚,薛陸果然被攆下榻去,無奈之下, 睡了狗蛋兒的狗窩。
因為狗蛋兒太小,平時都與他們住一間屋子,就睡在小榻上。
等薛陸躺在薛鴻源該待的榻上時, 薛鴻源得意的鉆進常如歡的懷里抱住常如歡對薛陸示威道:“爹,娘好香,娘好軟,我以后要天天和娘親一起睡。”
薛陸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將這小兔崽子從娘子懷里薅出來,實在是太過份了!
常如歡樂呵呵的看著爺倆斗法,偶爾配合自己狗兒子,氣的薛陸半宿沒睡著覺。
有時候常如歡會想,這狗蛋的性子絕對像了薛陸,一樣的喜歡撒嬌。
直到船到了京城靠了岸,薛陸再也沒能踏上他娘子的榻,薛鴻源像個狗皮膏藥(薛陸說的)一樣貼在常如歡身上。但凡薛陸靠近,都表現出極大的敵意,然后委屈掉淚找他娘親求抱抱。
錢文進已經是倆孩子的爹了,卻唯獨喜歡薛鴻源,恨不得拿自家倆兒子過來換。他的倆兒子性子都像了趙氏不愛說話,錢文進郁悶至極,倒是時常過來與薛陸說話的時候逗逗薛鴻源。
“薛弟,這次你可有把握?”錢文進三年前就來考過一次,卻名落孫山,這次他和薛陸一起就是想聽聽薛陸的想法。而喬裕卻在考舉人的關口栽了跟頭,去年又沒考上。
薛陸搖搖頭道:“這個不好說,誰知道今年考題如何。”
在常如歡的影響下,近些年的會試考題他都涉獵過,就是三年前的題目,他也將自己關在小黑屋里做了出來然后寫信寄到京城寄給他的恩師曹正看過。曹正覺得他答的不錯,雖然達不到前面的名次,但二甲后面還是可以的。
曹正是當初他考舉人的主考官,他因為孝期沒能參加會試,當初曹正對他印象不錯,還特意寫信過來詢問。一來二去,曹正覺得薛陸資質不錯,就收了他為弟子。
這也是為何錢文進和他一起詢問他意見的目的了。
他們二人都是農家子出身,錢文進鄉試名次靠后,三年前又落榜,在朝中更沒有認識的人,倒是同為農家子的薛陸,是鄉試解元不說,還拜了大學士曹正為師,這在清河縣可是令所有舉子都羨慕不來的。
這會兒錢文進見他如此回答,知道薛陸是不想在考試前說大話,若是真考不上,那么今日大話便是明日笑話。
“你呀你,就是謙虛。”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但是薛陸為人他清楚,這幾年他們關系也親近,薛陸好了,他以后也沾光,倒不嫉妒。
薛陸笑著給他倒上茶,“聽恩師說,這次的主考官為人沉穩,特地囑咐我答題只要規規矩矩的,穩重著來就好。”
錢文進眼前一亮,抱拳道謝:“多謝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