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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常海生卻真的滿意極了,拉著薛陸又多喝了幾杯。薛陸的臉喝的很紅,笑瞇瞇的和常海生斷斷續續的說著話。
一旁早就紅了眼的常如年蹭到常如歡跟前,扯著她衣袖,歉疚道:“姐,我以前不該說姐夫是廢物。”
小小的孩子很懊惱,可說出去的話真的收不回來了。
常如歡摸著他的腦袋笑道:“沒事,如年之前跟你姐夫道歉了的,你姐夫也沒生氣。”
她這么一說常如年更內疚了,“姐夫是好人,對姐姐也好。”雖然表現的有些怕媳婦,可誰讓薛陸的媳婦是他姐姐呢,怕他姐姐一輩子才好呢。
常海生喝多了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薛陸笑瞇瞇的想站起來扶岳父回去休息,可他自己也歪歪斜斜的站不穩。
常如歡一指頭將他戳回炕上,“我和如年來,你在這等著。”
薛陸看著眼前的媳婦越看越好看,笑瞇瞇道:“娘子,你真美。”
常如歡見他喝傻了再說出其他的話來,趕緊叫過常如年兩人一起將常海生扶回了房間。
等常如歡回來的時候薛陸還一個人坐在炕上傻笑,見她進來,又咧嘴笑,“娘子,娘子,娘子你真好。”
常如歡沒好氣的將他扶起來往房間走,薛陸歪歪斜斜的將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她身上。常如歡瘦弱,薛陸好歹是個大老爺們,常如歡差點摔倒在地上,她伸手推了薛陸一下,薛陸沒站穩腦袋一下磕在門框上。
好在常如歡并沒有用力氣,但薛陸站不穩,磕了這一下就有些委屈了,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常如歡,癟嘴道:“娘子....”
常如歡又氣又想笑,“進屋,外面太冷了。”
屋內早就燒好了炕,上了炕被窩里也暖烘烘的,薛陸喝的有些多,但還記得他媳婦不喜歡聞酒味,歪歪斜斜的就著屋里冷透的水洗了把臉然后漱了口才爬上炕。
水很涼,薛陸有一瞬間酒醒的感覺,但上了炕溫暖襲來,酒氣又涌了上來,整個人懶洋洋迷迷糊糊的。
他往常如歡身邊靠了靠聞到常如歡身上的味道,然后將腦袋埋進常如歡的脖子里,然后....拱了拱....
常如歡滿臉黑線的看著這個男人像只大狗一樣拱進自己懷里,她心里真的是一萬只草泥馬滾滾而過。
薛陸似乎找到了溫暖舒適的地方,還舒服的嘆了口氣。
被拱的人好像給他一巴掌怎么辦!
好想將他踹下去怎么辦!
常如歡僵硬的躺在那里,聽著薛陸的呼吸卻久久不能睡著。
后半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又夢見薛陸身穿官服一本正經的對人說:“本官曾經給夫人起過誓,這輩子若是做對不起她的事,就不得好死。”然后夢一轉又回到今晚薛陸起誓時的認真樣子。到最后她似乎又回到了現代,曾經授課的學校,她其他系的朋友李青問她:“若是有男人起誓,你是否會信?”
她記得清清楚楚,她在夢里回答道:“除非我腦子被驢踢了,否則,我才不信,我又不是天真的小女生。”
夢醒了,外面天色蒙蒙亮了。薛陸還窩在她的懷里,雙手抱著她的腰,一晚上沒有動。
常如歡被壓的喘不過氣來,輕輕的將他的手抬開,看著薛陸稍顯稚嫩的臉,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剛剛滿十八歲的古代小男人。
醉酒的薛陸是在他娘子溫暖而香香的懷里醒來的,這個感覺太美好,他一點都不想起來,本想再裝睡多感受一會,但常如歡下一秒將他推開了。
薛陸被戳穿,嘿嘿直笑,“娘子你醒了啊,我以為你沒醒,怕吵到你....”說著話,一雙眼睛還去瞄剛剛常如歡推他的時候露出來的胸口。
白膩的肌膚嬌嫩的像剛出鍋的豆腐,還有剛剛的觸感,薛陸只覺心神蕩漾,恨不得馬上撲倒他的娘子。
然而想到與娘子的約定,薛陸又有些泄氣,就算今年秋天他能中了秀才考試,要考舉人也得等兩年后了,時間這么漫長,他好心急。
常如歡不知他心中所想,看著外面大亮了便穿衣起來,今日他們還得趕回薛家莊,還有其他的親戚要走動。
早飯的時候常海生有些尷尬,昨晚喝酒的時候還想著千萬別喝醉了出丑,誰知最后還是喝多了。剛剛還聽常如年說他昨晚拉著薛陸的手痛哭流涕的事,現在見了女兒女婿真是沒臉見人了。
好在薛陸最后也喝多了,也不記得他岳父的丑態了,而常如歡倒是記得,也為了維護常海生的面子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一家人安靜的吃了早飯,薛陸先去縣學的夫子家走了一遭,送了禮品,這才回來和常如歡一起回去。
常如年舍不得姐姐,“姐你們別走了好不好?”
薛陸摸摸他腦袋,笑道:“再過幾天我們就回來了啊。”
為了參加春闈,常海生出了正月十五就要進京趕考了,常如歡夫妻肩負著照顧長如年的重任,所以他們回去也待不了幾天就該回來了。
兩人回了村里,村里還洋溢著過年的熱鬧。忙碌了一年的淳樸的鄉民,趁著過年的時候走親戚的走親戚,串門子的串門子。
兩人剛進門,便見薛竹蹦著過來神秘兮兮的對常如歡道:“五嬸兒。你娘家來人了。”
常如歡覺得奇怪,和薛陸對視一眼,這是誰來了?他們這不是剛從娘家回來嗎?
薛竹似乎知道她所想,道:“她說她是你娘家大伯娘,來的還有一個姑娘,十五六歲。”
大伯娘李氏?還有一個姑娘?誰?難道是她堂姐或者堂妹?
常如歡不動聲色對薛竹道:“我知道了,她們在何處?”
薛竹道:“在奶奶那呢。”
常如歡點點頭和薛陸直接去了正屋,還未等進門便聽到李氏正笑著說話,感覺有什么喜事一般。
李氏見他們進來,眼前一亮,接著笑著站起來,親昵的過來拉常如歡的胳膊,“如歡回來了,我來看看你。”
來看看她?常如歡冷笑,當初他們家落魄的時候恨不能離的遠遠的,甚至還算計她的婚事,現在倒親熱起來了。常如歡不著痕跡的將她胳膊推開,淡淡道:“大伯娘來有事?”
李氏一僵,瞅了錢氏一眼,道:“咱們去你那邊說。”
常如歡也不想讓這些丑事在薛家宣揚開來,便點頭往外走。李氏見此連忙拉上站在一旁的姑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