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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前這個科技水平下,居然能感染臟病,可想而知這位王先生做了什么樣子的事。他們仔細一思量,在備忘錄中寫上‘三個月后交接房屋時,頂樓所有被接觸部分,需要徹底消毒。’
花火拿到了新衣服,從里到外換了一套,把李少白的衣服也留在這里,輕輕巧巧的推開窗戶,拿出一只紙鶴吹一口仙氣,隨后跳上紙鶴的后背,駕鶴西去。
從此了無蹤跡。
……
在花火出發的十天之后,卓都督不耐煩的問:“她還沒回來?”去三天,住兩天,回來三天,現在已經富裕了兩天,為什么還沒到家。
在她叨叨到第三遍的時候,百鴻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了一下:“別急,已經快回來了。”
那塊玉佩上留有他的氣息,自己感受自己的氣息很容易。
卓都督滿意了,默默的去提審從萬神殿中抓來的幾個邪神,其中鬧騰的最歡的是‘五通神’,是個只騙色不騙財的家伙。另外還有些年久成精的怪物,也在萬神殿里招搖撞騙,假裝滿足信徒的祈求實際上個自己索取了各種利益。這就和古代佛寺道觀門口,是騙子的聚集地一樣。
可是又過了兩天,花火依然沒有回來,只是停留在別墅中。
百鴻有點不爽,用神識勾了過去,打算叫她回來,卻驚得猛然間站了起來。
卓都督:“怎么了?”
百鴻嗤的一下笑了:“你的小徒弟沒回來,她把她的衣服和我給她的玉佩寄了回來,難怪定位和氣息都對呢。狡詐的小東西,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跑的。”
卓都督也笑了笑:“還挺聰明。”
說罷,就對門口吩咐道:“把李少白,花鳳凰,易重生,都給我帶過來。”審!
第175章
眼前這碗爛肉面,纖細的面條泡在昨天晚上開始燉的高湯中, 大塊小塊的鹵肉香濃紅艷。
花火又改成了一個女人, 一個中年的刻板女人, 完全復刻了初中后勤部的一個嚴厲的工作人員。老氣的米色工作裝, 頭發綰了一個低垂的發髻,眉毛和眼線是半永久,嘴唇的顏色頗為暗沉。臉上很瘦, 可是瘦的沒精神。
呱唧呱唧吃掉了兩碗面, 正打算叫第三碗, 猛然間想起不是所有人類都有我一樣的飯量, 立刻放下碗,一本正經的結賬走人。
她現在既焦慮,又有點多疑,好吧,多疑不是從現在才開始的,一直以來都很多疑。普通的修真者如果想要找一個人的下落,方法大概有五種:追蹤氣息、聯系官方、神識掃描, 占卜,求神。
但是我師父要是想把我逮回去,那就沒什么可說的, 她肯定能用出層出不窮的手段來對付我,不僅能調動整個星域的官方力量, 即使是其他星域的政府能量,也可以被她調動。然后……如果師叔們傾巢出動來抓我, 那就更容易抓到了,他們能掃描整個星系,無悶師叔的占卜又特別準,大師伯的掐指一算據說也很厲害。幸好,御劍在真空中前進時不會遺留氣息。
花火焦躁不安的撓頭,所有都督府出品的東西、衣服首飾玉佩都打包寄回去了,師父說過他對他自己做的玉佩有感應,不知道卓都督對于她給我的衣服有沒有感應,希望沒有,這些東西帶著我的氣息,可以算是迷魂陣。嗯,剛剛去體檢過了,我體內沒有可疑物品--雖然自己用神識檢查了十幾遍,還是感到不安。
她再次嘆了口氣,望向不遠處閃爍著紅光和禁區光帶的小星球,看起來很小,就像是在地球上看月亮一樣。那顆星球就是她離開閻墨白婚禮之后,使用機甲和御劍交替急速趕路的目標,一顆封印著最大只暗黑魔使的星球。
這顆封印星球沒有守衛,所有試圖探險的人都有去無回,沒有人會去冒險,但花火還是給自己身上一口氣丟了幾個隱身術,掏出專門購買的隱身機甲,把自己貼在一艘將要起飛的飛艦縫隙處。
直接從地面起飛需要突破當地軍隊的空中防御,萬一被人發現了,多尷尬。
從專門的太空測試場起飛,要留下詳細記錄。
飛艦起飛,離開大氣層之后,花火估摸著方向差不多了,悄悄松了手。在虛空中努力的用真炁推動自己前進的方向,奔赴那顆環繞著紅色圓環的星球。
在太空中沒有參照物,只是覺得眼前的星球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花火謹慎的蹲在星球表面,腳踩在飛艦上,離草坪二十厘米高,腦袋深深的低下去,下意識的貼近這顆星球,努力用神識掃描,掃描。嗯。強悍的能量,混亂繁雜的聲音,這他媽是什么鬼聲音,握草,頭暈。
花火一個不穩,被神識掃描到的聲音攻擊到了精神,啪嘰一下摔下去一米多高。
“啊!”萬萬沒想到,這里的野草居然長到一米多高,這哪里還是野草啊!分明就是單根的灌木叢!
花火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再次用神識小心翼翼的掃描……這顆星球的內核封印著魔使,但是,不能讓我挖進去吧?這得挖穿幾百公里幾千公里的土石層才能接近中空的內核啊?
她暗暗的嘆了口氣,自己土遁學的不好,又沒帶善于挖掘和穿透厚厚大地的機甲,唉,還是慢慢的用遁法進去吧。一個星球的剖面都有什么啊,泥土,石頭,各種金屬礦,各種寶石礦,石油?可燃冰?鈾礦?
花火想著想著,口水都要下來了:“我要按照元素周期表上貴金屬和輻射物,都吃了。”
慢慢的用遁法穿過泥土和石頭和奇怪的化石,雖然打定主意,吞噬掉暗黑魔使再出來吞噬這個星球,但路遇的各種礦脈還是被她吃了個一干二凈。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泥土突然消失了,震天動地的音浪撲面而來,毫無節奏感的震動著,那聲音別提有多難聽了,像是無數首鬼畜歌曲重疊播放之后又加速,在巨大的聲音讓人一聽就覺得頭暈,疲憊,精神渙散。紅藍兩色的光芒不停的閃爍交替,同樣讓人非常不舒服。
圓潤空曠的內核中,囚禁著一個半死不活的魔使,他有著一頭小卷毛,嘴上叼著一根看不清楚的東西,配上這個夜店風格的閃光燈。
花火喃喃自語:“抽煙喝酒燙頭?”
那個魔使虛弱的聲音幾乎被音浪淹沒了:“你是誰?”
“我是小黑胖子啊!”花火是個相聲愛好者。
“文澤蘭?”魔使猛地激動起來:“你個缺德玩意終于來了!殺了我,快,你們還沒研究出來怎么殺了我嗎?”
花火沉默了一會,苦思冥想中,猛然間想起了文澤蘭是誰,那是傳說中,也是唯一一位尚膳女官,老都督的妻子,哦吼,傳奇人物,小黑胖子。
魔使掙扎了片刻,勉強睜開要被晃瞎的眼睛,發現勉強這人不胖:“你不是文澤蘭?你是誰?”
“出來旅游的老師。”花火扯著嗓子喊:“這里的聲音和閃光是文澤蘭布置的?”真缺德。
“是!”魔使又看了她一會,渾濁混亂的大腦猛地一震,興奮起來:“你想要什么?你現在很煩惱吧?我能看出來,你的家庭和愛情關系都令你感到痛苦。”
花火要不是學過各種騙術,就真的被騙了:“唔?你怎么知道?”你就是蒙的。
“你想要聽一點過來人的建議嗎?”
花火習慣性的裝成純潔無知:“嗯……你看起來是個壞人。”